欣然悻悻的说:“我就知道判损这么说,也好,臣先上,我在后面找机会偷袭。”他故意把“偷袭”说得很响,让迪奥听见以后分心提防,无法全神贯注与霸王花决斗。
霸王花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打开喷射引擎冲向梵厉尔。
迪奥差不多是看着霸王花长大的,虽说后来结仇,毕竟有将近二十年的交情,彼此的战术习惯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要在平时,梵厉尔的人狼武士形态整体实力稍逊于占据了空中优势的血色莲台,但迪奥的战术更灵活,平均下来胜率各占一半。
然而今天情况大为不同。迪奥先前力战欣然,损耗了大量体力至今尚未恢复,再加上对手来势汹汹,且有强援在旁虎视眈眈,心理上便输了三分,打起来也放不开手脚。第一回合,便被霸王花找到空挡,横刀斩中左手,切断了三根手指。
迪奥惊惧之下再无保留,重新将梵厉尔变成“天狼形态”。匍匐在地上等待血色莲台的下一次俯冲。
霸王花见状大吃一惊。她深知梵厉尔的第二形态专门克制空战机械铠,而且装备着一门非常恐怖的终极武器。一旦发射,不但自己危险,一旁观战的欣然也要遭殃。不顾一切的冲向红莲改,大声警告道:“危险快离开”
嗷嗷嗷嗷
霸王花迟了一步,“天狼”已经发起攻击。
迪奥对霸王花的弱点了解的一清二楚,出手的目标正是欣然
“最终武器零度灭杀炮”
伴随着迪奥疯狂的怒吼,梵厉尔的血盆大口中喷出一道黑色的气流,间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微光,仿佛流星的碎屑。气流一出,天地之间顿时陷入昏暗,温度直线下降,方圆十里内草木鸟兽瞬间枯萎暴死
欣然面对汹涌而来的黑色寒流,宛如一叶扁舟置身惊涛骇浪,勉强保持着平衡。却忽然发现,机体变得加倍沉重,各种仪器的信号灯仿佛生日蛋糕上的蜡烛似的一口气被吹灭,代之以心惊肉跳的爆裂声精金护甲遭到绝对零度的玄气攻击,正在崩裂
零度灭杀炮,源自冰晶石魔导学说的最高杰作
一炮便会耗尽梵厉尔全部的能量,威力相当于一百倍的铠式寒冰神掌,足以媲美核弹
“小不点我来了”
霸王花驾驶血色莲台奋不顾身的挡在红莲改前方,全力劈出一道刀罡,在冰河之中开出一条血路,承受着冻气的冲击,掩护红莲改升上高空。就在此时,狂风卷来暴雪,挡住了升空之路。
零度灭杀炮的威力造成了气候异变,正午的晴空突然彤云密布,刮起了暴风雪。在这样的天气下,任何空战机械铠若想继续维持飞行就如同赤足跋涉深不见的的泥淖,纯属自杀行为。
要么被风雪吹下山崖,要么降落在地上被“天狼”吞噬,摆在欣然面前的是两条死路。
一号机的情况比红莲改更糟糕。霸王花替欣然挡住了大部分寒流,驾驶舱内的气温降至零下六十摄氏度,并且仍在持续降温,这样下去,不出一分钟她就会活活冻死。想要脱离战场也做不到。低温恰是火属性机械铠的客星,喷射引擎和半数相位引擎因严寒而停止工作,可怜的一号机只是维持不坠毁就耗尽了全身解数。
欣然见事不妙,慌忙展开机械臂抱住正在下坠的血色莲台,大声呼唤道:“左京老婆左京老婆”同时努力提高精神纯度,发动炎之精魔力场,希望能分给怀中的一号机一些温暖。
血色莲台的通信器材全部瘫痪,霸王花努力撑起身子,脸儿贴着冰冷的窗口,向窗外的欣然强颜微笑:“老公我没事”说着,眼帘微垂,竟似昏厥过去。
她的脸上结了白霜,嘴唇冻得发紫。欣然看在眼里心疼难当,扬起铁拳便要击穿舱壁救出爱人。
红光一闪,朱诺及时现身阻止:“住手外面的温度比机舱内更低,你的冲动会害死花姐姐”
欣然呆了一下,绝望的吼道:“左京老婆焙他妈马上给我睁开眼楮死在这种鬼地方实在太丢人了潮要是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一语未了,已是泣不成声。
奇迹出现了零下八十度低温的机舱中,霸王花徐徐睁开眼楮,口中喷出白色的水雾,转眼凝成冰晶,仿佛下起了小雪。她正在催动内力对抗严寒,听见欣然的呼唤,不顾一切停止行功,潇洒的笑道:“老公你说得对死在这里,太丢人了”
欣然见她还活着,激动得大叫“阿弥陀佛”。急声道:“比还能动吗”
霸王花点点头,吃力的抬起冻僵的纤手轻轻摆动。
欣然含泪笑道:“很好现在哝打开晶石护匣,把手掌贴在晶石上,按照我说的办法,发动精魔力场记住,一定要集中精力,这是我们活下去的唯一机会了”
霸王花依言施为,凝神屏息沟通晶石魔力。
欣然紧张得喘不上气来,盯着霸王花的脸眼楮也不敢眨。
朱诺见状不由得皱眉叹气。犹豫了半晌,终于告诉欣然:“主人,你这样做是徒劳的花姐姐没有飓风巨人的血统,无法发动力场啊”
欣然心头如遭锤击,登时泪如雨下。精神遭到沉重打击,红莲改的力场也如风中残烛,奄奄一息。
朱诺急忙提醒欣然振作精神。他却摇头苦笑,淡淡的说:“没有必要了。”同生共死的誓愿,绝不是信口开河。
绝望关头,突然听见朱诺失声惊叫。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奇迹”
欣然心如死灰,对她的大惊小怪置之不理。朱诺飞扑上来抱住欣然的脖子,二话不说,强迫他扭头朝窗外看。只见几秒种前还遍体冰霜的血色莲台,已经恢复了火样的鲜红。环绕机械铠周遭,炎之精魔力场正如绚丽的朝霞熊熊燃烧
“小不点好聪明哦”通信器上重新出现了霸王花自信的笑靥,“瞧啊,我的一号机也穿上了红外套啦”
欣然喜极而泣,擦着眼泪哽咽道:“老婆,臣真是他妈的棒极了”
一旁的朱诺却暗自心惊,难道花左京也有飓风巨人的血统徘徊在中洲大地上的“飓风之魂”,原来不止洛基一人
欣然才不去管霸王花有什么血统,只要亲爱的老婆安然无恙就万事大吉。兴起之下,便把通过精魔力场领悟的铠战绝技悉心传授给霸王花。霸王花心领神会,努力将精魔力场调节到临界点,看上去不比欣然的力场逊色多少。
欣然开心之余也多了一桩忧虑,提醒霸王花:“这样就可以了继续提升力场,我怕找会变成植物人。”他可不想霸王花赴所罗门的后尘。
“没问题,我现在感觉好极了”霸王花意气风发的笑道,“咱们这就下去跟梵厉尔大战三百回合”
靠刚才还差点死翘翘,现在又威风凛凛了左京老婆还真是精力充沛呢
欣然被霸王花的勇气倾倒,顽皮的笑道:“老婆大人下令,小弟岂敢不从。”说着抢先一步俯冲下去。霸王花也打开恢复正常工作的喷射引擎追上去。两台周身燃烧烈焰的机械铠恍若一对双子星自天外飞来,并肩冲向体力透支的梵厉尔。
“双重火鸟冲击波”
欣然的呐喊宣告了天狼时代的结束。震撼山川大地的巨响过后,边境山彻底夷为平地。
火红的比翼鸟冲天而起,矫健依旧。梵厉尔却风光不在,冒着黑烟匍匐在火鸟冲击波轰炸出的深坑里,绿眼楮黯淡无光。
第七章 群英会
迪奥咳嗽着爬出机舱,怨毒的凝望着空中的比翼鸟,满脸绝望。提供这一次,他不但输了,而且输的很惨。
就在这时,头上传来奇异的鹰鸣。一头灰白色的大鸟盘旋在边境山上空,双翼展开遮住了阳光,投下的阴影遮住了大地。
迪奥一见怪鸟,便如抓到了救命稻草。长啸一声,喜出望外的喊道:“朱利安,我在这里”
空中传来一把阴柔的嗓音:“殿下尽管放宽心,有我们白色三连星在此,苏小鬼与霸王花伤不了你一根汗毛”空中落下一条六角星形状的魔法光柱,罩定迪奥。光柱转瞬即逝,迪奥和报废的梵厉尔已经被转移到了巨鸟背上。
欣然举目凝望漂浮云端的大鸟,隐约看得见鸟背上站立着一个手持魔杖的白衣法师。面目却不清晰。
霸王花神色凝重的道:“小不点,咱们得当心了,这家伙是迪奥最得力的帮凶之一朱利安,那只大鸟,就是他的仆魔雷鸟。”
话音未落,天边又飞来两台外形奇特的机械铠。
左边的像是一只插上蝙蝠翅膀的狝猴,体形比红莲改瘦小的多,脸上覆盖着金属板,好像忍者的蒙面巾,上面画了个白圈,里面写着大大的“柒”字。腰间悬着一把铠用武士刀,足有七尺长。
“哦白色三连星倾巢出动,这下麻烦可大了”霸王花忧心忡忡的告诉欣然,“左侧的机械铠是忍柒-镰鼬,机师上元明人出身香格里拉,是迪奥手下的刺客头子。”
在镰鼬右侧,是一台美艳而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机械铠。上半身是裸体美人,相貌与“蝴蝶姬”安琪拉神似,同样梳着高贵的盘螺髻,同样面带魅惑的笑容,修长的粉颈,肥硕的ru房,特别是盈盈一握的蜂腰和平坦的小腹上可爱的浅涡,每一寸肌肤都流溢着诱惑的光泽,让人难以相信这是金属制造的战争兵器。
机械铠的齐腰以下是昆虫肥大臃肿的腹部,布满黄黑相见的条纹,屁股末端还连着一根寒光闪闪的长矛,令人不寒而栗。最为引人瞩目的是机械铠背后的那对漆成七彩的蝴蝶翅膀,迎风舞动,仿佛彩虹一般。
不用霸王花介绍,欣然猜得出这就是安琪拉的蝶仙。
果然,蝶仙中传来安琪拉的声音:“朱利安保护殿下,明人君,你拖住霸王花,苏欣然便交给我来对付。”
朱利安与上元明人在白色三连星中的地位不如安琪拉高,对她的安排没有置疑的余地。上元明人驾驶风属性机械铠“镰鼬”,默不作声的冲向一号机,同时拔刀横斩
霸王花并不正面抵挡,拉起血色莲台飞上高空。饶是如此,仍被刀风波及,护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上元明人出刀时欣然就在不远处看着,惊讶的发现镰鼬的武士刀只是一个刀柄而已,看不出他用什么东西击伤了一号机
此时安琪拉也驾驶“蝶仙”以高速凌空俯冲,头上尾下,以腹部的长矛突刺红莲改。
“吃我一招蝴蝶流星剑”
耳畔回荡着熟悉的嗓音,欣然却感到陌生,从前,这个女人总是用同样的嗓音在床上婉转承欢,说着绵绵动人的情话,而今天,发出的却是愤怒的呐喊。
欣然长叹一声,打出浮游盾挡住蝶仙的突击。同时迅速改变方向,与之擦肩而过。虽然只是逢场作戏,毕竟结下了夫妻情缘,他不想伤害安琪拉。
殊不知安琪拉亦怀有相同的念头。两铠交错的刹那,红莲改的监视屏上弹出了安琪拉忧心忡忡的俏脸。
“苏宁,是你在里面吗我刚才看见你换乘机械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欣然打开通信回路,咬着嘴唇点了下头。此时此刻,除却对安琪拉的深深歉意,他再无话可说。
昨夜还是同床共枕的恋人,现在却成了不共戴天的对手。残酷的真相对安琪拉而言简直与噩梦无异,既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她本来希望欣然告诉她“你认错人了”,哪怕那只是一句谎话,也能让她稍微感到一点安慰,借以逃离无情的现实。然而欣然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胡索苏宁就是苏欣然,她爱如性命的小情人就是罗摩王国的头号敌人“微笑骑士”。
安琪拉长长叹了口气,瘫软在驾驶椅上掩面恸哭。她的希望,她的美满家庭的梦想,就在这戏剧性的一刻被宣判了死刑。
“我真傻”安琪拉泪眼婆娑的望着屏幕对面的欣然喃喃自语,“我还以为我的苏宁弟弟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可怜还以为我的小情人是个出身贫贱的小兵想不到我全错了”
“对不起,安琪拉姐姐”欣然垂首长叹,难过的说,“我不是有意欺骗纸,两国交兵,臣我只能各为其主,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情义亦如是,臣就当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梦好了。”
“一场梦说得轻松”安琪拉挺身扑到驾驶台上,歇斯底里的锤打屏幕上欣然的面孔,“我付出了那么多,得到的却只是一场欺骗我安琪拉活到今天,第一次尝到失恋的滋味,这种痛苦你永远不会明白我、我我要杀了你”安琪拉绝望的尖叫恍若杜鹃泣血。
欣然伸出手,隔着屏幕抚摸这苦命的女人,一字一句的说:“我可以把命交给,但要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后。”他的眼中依稀有泪光闪动。
安琪拉娇躯剧震,痴痴的凝望着欣然柔声道:“苏宁弟弟你怎么哭了,傻孩子,别哭好么姐姐看见心痛”她垂下螓首,脸儿贴着冰冷的屏幕,让欣然的手隔着天空与铠甲抚摸自己的脸颊。这可笑的举动,却使安琪拉真切感受到了欣然内心的种种矛盾,他的痛苦与内疚,他的风流与真情,他的冷酷与热情,还有他的疯狂与温柔当看到欣然为自己流泪那一刻开始,安琪拉就没有办法再恨他了。
她幽幽叹息,艰难的说服自己原谅了欣然。她是个放荡的女人不假,但她身上也有着最伟大最慈悲的母性之爱,当她处在人生最痛苦的深渊中时本来有充分的理由去报复,却因为看到了伤害自己的人同样受到了痛苦的煎熬而放弃了仇恨。
选择宽恕远比选择仇恨困难一万倍,特别是对于女人。凭这一点,安琪拉就算得上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非凡女性。
且说此时在高空观战的迪奥发觉蝶仙的行动全无章法,不满的喝道:“安琪拉,你在搞什么鬼以你现在的状态绝非苏小子的对手,还不快用月之蝶”
安琪拉沉默良久,出乎意料的告诉迪奥:“月之蝶的发射器出现故障,暂时无法使用。”
迪奥不知道安琪拉是在说谎,失望之下顿足大骂:“哼愚蠢的女人,连一门炮也摆弄不好,简直丢人现眼”
安琪拉冷冷的答道:“蝶仙搭载的月之蝶本来就是问题多多的试作型,故障本在预料之中,倒是殿下败给名不见经传的苏小子,很是出乎卑职的预料。”
迪奥被她当面数落,顿时恼羞成怒,顿足喝道:“朱利安,我们也下去参战,不要让女流之辈小看了我罗摩王国的军威”
“遵命”朱利安早就想找欣然报杀父屠兄之仇,当下催动雷鸟猛冲下去,与蝴蝶姬合力攻击红莲改。
霸王花见情郎寡不敌众,连忙甩开“镰鼬”前来助战。两台血色莲台对战两台忍系机械铠加仆魔巨鹏,一时间难分胜负。这全赖安琪拉暗地里放水,否则月之蝶一出,欣然和霸王花必定落入下风。
双方酣战之时,地面上又生异变。一道十字交叉的光束破空射来,击中了雷鸟腹部,登时鲜血横流,惨叫着飞离战圈。
迪奥大惊失色,欣然也满头雾水。低头一看,却见只剩下的空壳的夜莺居然被人发动,高举巨盾俏生生的卓立在山峰上。在夜莺头上,金光灿灿的“雷震子”正展翅翱翔
“小叔叔,别来无恙。”这甜美的嗓音,确系发自李筠之口。
“阿筠、阿炎,真的是你们”欣然激动的跳了起来。
“是啊,我和大哥都来了。”李筠的话语中流露出压抑不住的兴奋。
“小叔与花女侠暂且后退,这两个杂碎就交给佷儿处理吧。”李炎驾驶雷震子振翼高飞,挡住蝶仙、镰鼬与负伤不轻的雷鸟。冷冷的说:“在下大汉之海暴风李炎,今日不想开杀戒,尔等鼠辈,能滚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迪奥听他口气这么狂,很是恼火,然而得知对手是“暴风骑士”李炎以后,一腔怒火全化成了惊惧。一个“微笑骑士”就已经把边境闹得天翻地覆,再加上素以好斗著称的“暴风骑士”,真打起来己方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
正叫苦的时候,镰鼬与蝶仙已经冲了上去,试图夹击雷震子。李炎冷笑一声,展开双翼,周身散发出一圈电磁波。
镰鼬与蝶仙一进入磁场,立刻受到干扰,各类仪器相继失灵。吓得两人慌忙撤退,追随迪奥逃离边境山。
李炎也不追赶,关闭了电磁干扰波,掉头与欣然等人汇合。目睹了“雷震子”不费吹灰之力赶走了强敌,欣然很是钦佩,好奇的问李炎用了什么秘密武器。
李炎笑着告诉欣然,雷震子的翅膀内藏有一对电磁干扰器,发射后形成电磁结界,使对手的机械铠机能失灵。雷震子的表面漆有特制的防干扰涂层,故而不会受电磁波影响。
欣然关闭引擎,让红莲改降落在地面上。刚一走出舱门,两股迥然不同的体香扑面而来。一个是浓郁的熏衣草香,温暖而淡雅,嗅之如沐春风,仿佛一只充满慈爱的柔荑轻轻抚摸你的额头,一切痛苦与不快全在她的指尖化为乌有,紧张的神经自然而然的放松下来。这是宅心仁厚的女医生特有的体香,欣然并不陌生。
至于另外一种体香,却非香水或者化妆品所致,淡的若有若无,仿佛夏日清晨,赤足踩着毛绒绒的小草穿越林间小径,晶莹剔透的露珠蓄满了朝霞的气象,滴落指尖,凑到鼻端深吸一口气,便有如是清新健康、催人奋发进取的美妙淡香。不用说,这是四海为家的女游侠的味道,欣然同样熟悉。
两位美人几乎一起冲到他面前,两张俏脸上写满了同样的惊喜和眷恋,等待着他的拥抱。
欣然看看娇小丰满的阿筠佷女,又瞅瞅高颀健美的左京老婆,实在无法取舍。无奈之下双脚并拢挺直腰杆,煞有介事的敬了个军礼:“阿筠大人、左京大人,臣们好”两女都是现役军人,这样打招呼倒也不错。
霸王花心地单纯,以为情郎是在故意耍宝逗她开心,忍着笑还礼道:“苏大人好,去死去死团候补二等兵花左京向您敬礼”说罢上前牵着欣然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点头笑道:“不错、不错”
欣然迷茫的反问:“什么不错”
“嘻嘻从沙漠那次分手到现在,你闯祸无数,女人也搞了无数,一没有破相二没有染上梅毒大疮,运气实在不错。”霸王花不愧是兽人女郎,说话直爽的吓人。
“苯这家伙,到底是夸我还是骂我呢,”欣然啼笑皆非。忽见李筠不知何时退回兄长身后,望着自己微微含笑。
与浑金璞玉般的霸王花相比,李筠当然更有眼色。从欣然刚才的搞笑举动,看出他与霸王花关系非浅。心想自己虽然是小叔的佷女,毕竟不如情人亲密,还是识相点,别给人家当电灯泡,免得霸王花吃醋。走了一个银龙水镜,又补上了一个霸王花唉,可恶的小叔叔风流无度,身边从不缺少女人,自己丢下儿子千辛万苦的跑到这里来究竟何苦来由如此一想,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楚。
欣然带着霸王花过来与李家兄妹相见,替双方做了简单的介绍。
李筠和霸王花虽是初见,但对彼此的名声早已如雷贯耳。霸王花是没有成见的人,明知道李筠很可能是老公的秘密情人之一,照样坦诚相待,牵着她的手亲热的说:“李姐姐,我来艾尔曼的路上遇见了水镜姐姐,她把泪们冒险的经历全都告诉了我,还说松是一位美惠兼备的女神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筠听了她的话,颇有些受宠若惊,羞笑道:“是水镜瞎说啦,我不过略通医术,哪里算得上神医,至于美惠兼备,更是万万不敢当,与花小姐一比,我不过是个丑陋的老女人罢了。”
欣然忍不住插言调侃:“你们俩就别客气啦,照我说,阿筠也好,左京老婆也好,全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阿炎,你说是不是啊”
李炎本是很严肃的人,但在顽皮的小叔叔面前却忍不住童心发作,笑着附和道:“小叔叔说得一点也没错,阿筠是我妹妹,夸奖的话就不说了,至于花小姐的艳名,就连大汉之海也尽人皆知。”
“真的吗”霸王花喜滋滋的追问,“李大人,大汉之海的居民是怎么说我的呢”
“唔这个”李炎没想到她有此一问,不由得面红耳赤,连忙给欣然使眼色求救。
欣然却见死不救,笑嘻嘻的说:“阿炎,你就直说吧,我老婆脸皮厚得很,不怕夸。”
李炎只好硬着头皮说:“华小姐近年来先后三次进入大汉之海,第一次是为了抢劫我李家的传家之宝古代龙骸骨,家门不幸,被臣访手,当时在下患病卧床,仅能隔着窗户瞻仰花小姐横刀立马殴打家丁的英姿,很是心仪;第二次得闻花小姐的大名,乃是三年前在大漠卧虎山,小姐趁官兵剿匪之机杀上卧虎山浑水摸鱼,一人一刀奋战一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