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姬闻言泪如雨下,跪在迪奥面前指天发誓:“殿下我会杀掉苏欣然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迪奥摇头叹道:“我不指望你杀死苏欣然,只希望你别赔上自己的命,安琪拉,在这个世界上,你是唯一令我挂心的女人,我能容忍你爱上别的男人,却不能容忍你为了可笑的感情把自己变成傻瓜,你走吧,请好自为之。”
安琪拉匆匆离开指挥部,登上“蝶仙”,用机载的魔导雷达找到“镰鼬”。
“明人君,朱利安现在何处”
“还没找到,不过我相信距离不远了”沙沙的噪音里透出上元明人的阴冷的嗓音,“距离军部一百二十里外,有一处大峡谷,峡谷附近散落着机械铠的残骸,显然曾经发生过激战,据我判断,十分种前红莲改还在这里与我军的大黄蜂中队交战,朱利安应该也参战了。”
“了解,我马上赶到”安琪拉开动引擎,全速前往峡谷。心急如焚的想,千万不要出事啊她已经不奢望从欣然那里获得真正的爱情,可是,曾经付出的感情是收不回来的,尽管诀别之时曾决心要与欣然为敌,真正走上了战场,她却不愿那个曾经令自己神魂颠倒的男人受到伤害。
就在安琪拉怀着矛盾的心情赶赴峡谷之前,红莲改已经与罗摩军的空战部队交火了。令人哭笑不得的是,这次的敌人并非迪奥所属,而是监察会雇佣的飞行铠兵团。他们错误的把仆鹏当成了迪奥军的运输机,一窝蜂的冲上来围攻。
这种作战型的大黄蜂内除了机师之外还配有一名战士。机师负责驾驶,战士则使用爆炸弩射击仆鹏。
李勋尽量让仆鹏攀升高度,钻入暴风雪的中心地带。在这里,大气构成了天然的护盾,敌军的视野和爆炸弩的准头都会受到限制。
大黄蜂的体形娇小,在风雪中无法保持平衡,不敢贸然追击,改为散布在仆鹏前方,等候自投罗网。
为了打破包围,欣然只好驾驶红莲改出战,替仆鹏开路。大黄蜂见到陌生的机械铠,立即围攻上来。欣然打出浮游盾护住机体。爆炸弩射来的炸弹击中护盾,发出连珠炮似的爆炸声。浮游盾受到振荡,花瓣似的在雪中飘荡。欣然双手射出虚天真气,娴熟的控制八面盾牌组合起来,构成菱形的巨型塔盾,护在前方。
“讨厌的昆虫们,通统化成灰烬吧”欣然怒吼着摘下光子来复枪架在盾上。魔导雷达自动与瞄准器联网,将作战模式改为“集束”。
欣然锁定敌机,来复枪口先是聚集起白炽的光球,而后猛然射出一道粗细均匀的闪亮光束,命中敌军队长机。那台大黄蜂突然缩小,变红,而后剧烈的爆炸开来。
光束横扫,在空中画出一幅闪亮的扇面。被光束扫中的大黄蜂纷纷炸裂,熔灼的机械碎片漫天飞舞,仿佛黑色的雪片。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水蒸气混合的刺鼻气味,被高能光束蒸发的雪花汇集成白茫茫的云朵,笼罩了战场。
欣然开动红莲改钻出云层,以光子来复枪把残余的猎物一一击坠。确认敌军全灭后,红莲改降落在仆鹏背上。
“兰兰,臣借给我的那杆枪实在太好用了”欣然走下机舱,兴奋的嚷道。
兰兰笑道:“光子来复枪的威力没话说,不过你的用法实在太浪费了,好像不把子弹打光就对不住谁似的”话音未落,仆鹏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欣然连忙扶住兰兰,没好气的喊道:“阿勋,你在搞什么鬼”
前面驾驶舱里传来李勋的回答:“师父仆鹏遭到了来历不明得雷击”
轰隆
又是一道闪电击中了机舱,仆鹏放声悲鸣,被电流灼伤的身躯燃烧起来。
“阿勋,马上脱离战场我出去看看是谁在搞鬼,”欣然匆匆回到红莲改机舱,刚要关闭舱门,却见兰兰也爬了进来。
“背来做什么”
“傻瓜,人家担心你嘛这次的对手,恐怕不像大黄蜂那么容易打发。”兰兰娇憨的说。
红莲改升上天空,欣然环顾四周,并没有发觉敌人的踪迹。
“当心头上”兰兰老练的提醒道。
欣然下意识的抬头一看,果然发现一只蓝色的大鸟漂浮在红莲改上空,周身环绕着耀眼的电流,每一片羽毛都闪闪发亮。
当电流积蓄到了饱和状态,大鸟便猛地扇动双翼,射出一只硕大无朋的闪电球
轰
闪电球落在仆鹏背上,将炮塔炸得四分五裂。欣然暗叫侥幸,如果兰兰还留在机舱,恐怕凶多吉少。
“是雷鸟”兰兰冷静的告诉欣然,“敌人是罗摩军的顶尖魔法师”
“白色三连星中的雷鸟朱利安吗哼,真是冤家路窄”欣然冷笑道,“这家伙准是来替孟菲斯那老魔头报仇的,也好,便让他们一家子同赴黄泉吧”红莲改冲向雷鸟。欣然抬起右臂,射出喷射钻头。
“当心有诈”
兰兰的提醒迟了一步。喷射钻头尖啸着飞向雷鸟,却被一扇看不见的墙壁挡住了去路,艰难的推进了数尺,突然反弹回来
欣然大吃一惊,尚未回过神来,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引力袭来,红莲改内的仪表和武器通统失灵,机体被迫飘向雷鸟。
“见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欣然气得暴跳。
“电流引发了强大的磁场,在这电磁结界内,一切金属武器都会失效,”兰兰冷静的推测道,“朱利安早就布置好了对付你的陷阱。”
“金属武器失效哼,真是个愚蠢的陷阱,”欣然打开外挂武器舱,摘下光子来复枪,得意的笑道,“朱利安大概没料到,老子还有这支秘密武器”说罢瞄准雷鸟扣下扳机。
什么事也没发生。
“朱利安恐怕早就料到,某个笨蛋会在之前的战斗中把子弹用光”兰兰满脸黑线的嗔道。
“啊啊怎么会这样”欣然火冒三丈的骂道,“这该死的枪难道没有备用弹夹”
“笨蛋哪有什么备用弹夹,这把枪是靠太阳能充电来恢复能量的,在这种暴风雪天气下,连一丝阳光都看不见,充电效率肯定低的令人绝望”
“妈的我早就知道不能指望外挂武器,事到如今,我也只有使出绝招了”欣然戴上头盔,接通精魔力场发生器。红莲改迅速做出反应,张开火红的力场。仿佛一轮旭日跃上乌云密布的天空。
“精魔力场”与“超电磁结界”发生碰撞,虽然暂时无法移动,但机械铠内的仪表和武器却在力场的庇护下恢复了正常。
朱利安似乎感觉到大事不妙,催促着雷鸟冲向红莲改。
“呸一头笨鸟也要玩自杀攻击,当自己是911吗”欣然不屑的打出浮游盾,挡住雷鸟的俯冲路线。不料朱利安的用意并非攻击,雷鸟在迫近红莲改的刹那突然调转方向擦身而过,抛下了两只巨大的y型装置,漂浮在空中。
“咦这是什么鬼玩意”欣然满头雾水。
“哈哈哈哈苏小子,你的末日到了”朱利安站在青鸟背上放声狂笑。北风送来了他那充满恨意的诅咒:“这件破铠音叉,是我为了对付你特地从香格里拉购入的终极魔导器,至于它的威力究竟如何,你就在踏上黄泉路的同时好好的品尝吧哈哈哈哈”朱利安狂笑着举起魔杖,射出魔法“共振波”。
共振波的目标不是红莲改,而是那两枚“破铠音叉”。单凭共振波的能量无法穿透精魔力场,然而在音叉的增幅下,音波的能量却变成了无坚不摧的宝剑,令方圆一百公尺内的晶体物质完全毁灭。原本铺天盖地的雪花突然消失了,这些小小的结晶体,首当其冲的被音波能量升华为蒸汽。
破铠音叉发出嗡嗡的轰鸣,仿佛两条看不见的洪流,以红莲改为终点汇集起来,发生共振。机械铠也随着音波剧烈震动,最先崩溃的是外层的金属护甲,随后精魔力场也像被吹熄的蜡烛一般颓然熄灭。
机舱内,受到音波打击的火晶石突然弹出卡槽,在欣然伸手去抓的同时啪啦一声炸成碎片。
欣然懊恼的扔下晶石碎片,趁机体尚未完全失控,匆匆将浮游盾结合成盾塔,抛向高空,像降落伞一样吊着红莲改徐徐坠向地面。
生死观头,朱利安的雷鸟再次吐出球形闪电,击中了毫无抵抗力的红莲改。
强劲的电流经由护甲传到舱内,欣然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被人迎头打了一棒,险些昏厥。等到清醒过来,四肢已经麻痹。
“欣然,快站起来不能就这样认输啊”罗兰凭着深厚的内力护体,没有被电流击倒。
欣然挣扎着坐起来,望着冒起黑烟的驾驶席摇头苦笑。“兰兰,除了弃机逃生,我想不出别的办法。”
罗兰膝行来到窗前,望着窗外逼近的雷鸟自言自语道:“兵法有云骄兵必败,朱利安认定胜券在握,防备就会变得松懈下来,眼下正是反击的大好机会”
欣然挣扎着爬到她身边,问道:“可是我们没有反击的武器,臣的战术,根本不可能实现”
罗兰嫣然一笑,意气风发的说:“我阿曼拉达罗兰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这个词你仔细想想,红莲改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不需要晶石提供能量的。”
欣然凝神思索,忽然眼楮一亮,喜形于色的道:“是真气传感器传感器是不需要能量的,只要输入真气,便可作战”说罢飞一般的冲到驾驶席前,双手插入操作手套内,摸摸祈祷传感器能够正常工作。
“右手的传感器被电流烧毁了,左手的还能用”欣然试着举起左手,忧心忡忡的说,“可是兰兰,铠式武技威力虽大,射程却有限的很,在这个距离,我们无法攻击雷鸟啊兰兰焙在干什么”
罗兰脱下外套,将封神剑牢牢的绑在背上,钻进发射喷射冲击钻的弹舱。
“小男孩,瞄准雷鸟,把我发射出去”
“喂、喂,臣是想让我把泪爬成炮弹”
“正解”
“天哪栽疯了吗那是会死人的啊”
“放心啦,马戏团里不是有活人大炮的节目小丑能办得到,我没有理由办不到”罗兰自信的笑道。
“可是”
“这是命令”罗兰声色俱厉的喝道。
“我我知道了”欣然知道自己无法改变罗兰疯狂的念头,只得举起机械臂,瞄准空中的雷鸟。他很清楚这次冒险可能付出的代价,但他却心悦诚服的认为兰兰想出了最精彩的反击计划,唯一的遗憾是他无法与兰兰交换角色,弹舱相对于他的身材来说太小了。
“这是什么手势啊苏小子,你是在举手投降吗”朱利安发觉了红莲改的异状,讽刺的笑道。
“白痴,这不是投降,而是人、间、大、炮啊”欣然怒吼着催发十成功力的虚天魔功,送入真气传感器。“铠式封神剑发射”一道纤小的白影如流星般射向雷鸟。
“这怎么可能”朱利安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敌人的模样,便觉的喉咙冰凉,仿佛吞下了一片雪花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朱利安的尸体栽下鸟背,在北风中托拽出一道猩红的血线。曾经辉煌一时的孟菲斯家族,从此断送了最后的继承人。
失去主人的雷鸟放声悲啼,收敛双翼冲向山岩,撞得脑浆迸裂。
在雷鸟自杀之前,罗兰飞身跃起。与此同时,她的身体被一只黑色的球形空间包围,停止了下坠的趋势。仿佛水泡似的漂浮在空中。是欣然及时打出“虚天球”接应罗兰。
隔着透明的球壁,罗兰与欣然相视微笑,异口同声的道:“干得漂亮。”
雪过天晴,阳光在云隙间露出火红的笑脸。一声清唳划破长空,仆鹏从太阳升起的方向飞回来。
第十一卷完
第五章 绝情记
且说欣然得知蝴蝶姬来到军营,兴冲冲的去见她。
一进营帐,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一袭彩裙的安琪拉出神的坐在床上,眼楮红肿,脸色苍白。门外正下着绵绵细雪,她的衣襟发鬓的湿漉漉的,残留着尚未融化的雪屑。尤丽亚捧着汤盆走来,在门外与欣然相遇,便把汤盆递给他,柔声道:“快进去好好的安慰她吧,刚才她一直在哭。”
欣然把汤盆放在桌上,拉了把椅子坐在安琪拉对面。认真的盯着她的眼楮端详了半晌,笑道:“老板娘,还生我的气”
安琪拉闻言一呆,低垂螓首幽幽叹气。她来之前,曾经预想过很多次两人见面时的情景。在她的预想中,“胡索苏宁”曾经薄情的翻脸将她拒之门外,曾经冷酷的唤来卫兵把她当作敌人扣押起来,也曾泪流满面的说出思恋的情话,也曾尴尬的说不出话。然而她却没有想到,这害得自己心如刀绞的美少年的第一句话竟是问她是不是还在生气。
“多么幼稚啊太孩子气了,”安琪拉自嘲的叹道,“我真傻,从一开始就错看你了。”
欣然搔搔头,迷惑的问:“老板娘,我让赜苠狃啦”
安琪拉微微一笑,悲戚之情一扫而空。抬手摸摸他额前的浏海,柔声道:“傻孩子,我没有生你的气,只是在笑自己真的好笨,竟把你误会成了梦中的白马王子。”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嗓音依旧饱含柔情,然而这感情已经与从前不一样了,与爱情相比,更近乎姐姐对小弟弟的怜悯。
欣然对安琪拉的转变深感挫败,仿佛在一场看不见的战争中败北了一样,而衣着狼狈的安琪拉,反倒稳稳的站了上风。
“换句话说,我并不是谧理想中的伴侣”他不服气的问。
安琪拉笑道:“你很失望对不对如果说我对完美男人的期望值有一百分,你可以打九十九分,这样你满意了么”
欣然冥思苦想了半晌,气馁的问:“我到底哪里差了一分不诚实吗我曾经用假身份接近琼,利用阌”
安琪拉摇头道:“我曾经因为你的谎言而惊讶,甚至愤怒,但我不得不承认谎言亦是你的魅力之一,你是个天生的演员,当生活把你推上舞台,当命运为你带来合适的配角和观众,你就必须去表演,必须去说谎,台下的观众和台上的配角即使明知道被你耍弄,也会情不自禁的鼓掌喝彩,眉飞色舞,这就是你的神奇之处。”
欣然笑道:“谢谢嗨的夸奖,老板娘,那么我的致命伤到底在哪里呢我知道判已经不在喜欢我了,臣的眼神非常的平静,我害怕拥有这种眼神的女人。”
安琪拉握住他的手,温柔的答道:“苏宁啊,你的致命伤在于你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欣然脸色骤变,不高兴的抽回手掌。
安琪拉对他的心理变化了如指掌,当一个聪明的女人逃出了爱情的罗网,就会变得比从前更加明智。安琪拉知道自己的话击中了欣然的要害,甚至深深的伤害了他的心,她喜欢这种感觉,并决定进一步加以利用,让欣然再次流露出那种既懊恼又彷徨无助的表情。看到欣然的弱点,她的心也随之变得柔软起来,滋生出甜蜜的怜爱。从现在开始,她的目的已经不再是为了给一场荒唐的恋爱画上句号,而是给胡索苏宁,这完美的神之子的心中钉下一根滴血的楔子。他肯定会感到痛苦,并且今生今世休想忘掉她。
“你不高兴,是因为我戳到了你痛处,”安琪拉平静的说,“苏宁,曾经有别的女人这样说过你吗”
欣然狼狈的点点头,低声道:“有的,我姐姐。”
“唉,看来我的感觉没有错,”安琪拉望着他的眼楮,怜悯的说,“的确,人人都有年轻幼稚的时代,不过你与正常人的区别在于,当别人成熟起来,成为真正的男人或者女人的时候,你却依旧是个孩子。”
欣然禁不住颤抖起来,他害冷似的蜷缩在椅子上,低声道:“我不懂滤在说什么,咱们聊点别的好么”
安琪拉无视他的请求,继续说道:“你试图去模仿正常人的生活,学大男人的样儿去追求女人,没错,你对付女人很有办法,连我这个老江湖都被你迷住了,世上恐怕没有哪个女孩能逃出你的魔手,可是这还远远不够,男人追求女人是因为他们渴望爱情并且乐意去爱一个人,而你却不一样,你是个可怜的残疾儿,缺乏健全的感情你无法真正爱上任何人。”
安琪拉的话在欣然心中激起的震动,无异于死刑判决。他愤怒的跳起来,想摔碎一件家具发泄怒火,转念又觉得这样做着实可笑,只得悻悻的坐下,烦躁的敲打着扶手。
安琪拉好整以暇的观察着他的举动,油然兴起一股怜爱,抚摸着欣然的膝盖说:“可怜的孩子,跟我走吧,姐姐会治好你的病,让你变成一个健全幸福的男子汉。”
欣然出神的想了片刻,终于摇头道:“谢谢嗨的好意,但我不愿意被人牵着鼻子走,我喜欢现在的生活,四处旅行,走走停停,认识新朋友,看看新风景也许有一天我累了,倦了,发现自己老了,就会像所说的那样在某个地方停下来,建立家庭,安安稳稳的渡过余生,可是现在不行。”
“人都是会老的,你也一样,”安琪拉的嗓音悠远而神秘,仿佛看到了未来,“可是我不觉得有朝一日你会停下来,为了女人、家庭甚至更幸福的东西放弃流浪,别看我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女流,却也正经读过几本书,见过许多别具一格的奇人,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种终生站在浪尖上的人,当他们感到疲惫的时候,宁肯葬身海底,也不愿被海浪推上沙滩。”
欣然激动的站起来,紧紧抓住安琪拉的手。“安琪拉姐姐,臣的话全说到我心里去了太好了,总算有人能够理解我的苦衷了喂,我可以吻拮馐下吗”
安琪拉羞笑着点头,垂下眼帘,扬起螓首。欣然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这是知己而非情人的吻,虽然缺少了欲望与冲动,安琪拉却体味到了别样的清爽。
安琪拉抬头看了眼座钟,依依不舍的说:“苏宁,我要回去了。”
欣然苦笑道:“还有机会见到磐”
安琪拉叹道:“最好不要,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
安琪拉平静的离开了。欣然的心情却无法宁静,站在营门外望着她的背影在飞雪中渐渐远去,颇有些失落。
肩膀一沉,身后传来巴斯克夸张的笑声:“嘿乌鸦小子,干嘛垂头丧气的”
欣然扭头苦兮兮的望着他,难过的说:“老兄,我失恋了”
巴斯克闻言大喜,追问道:“被蝴蝶姬甩了”
“嗯”
“哇哈哈哈哈是金子总要发光,是草包终要露馅啊”
“喂我失恋,你高兴个屁啊”欣然满脸黑线。
巴斯克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好啦老弟,失恋就像感冒,一回生两回熟,等你多经历几次就习惯了。”
“呸闭上你的乌鸦嘴,这种经验一次都嫌多。”
“哈哈随你怎么说,今晚陪我喝个痛快,一醉解千愁嘛,可惜你小子酒量太逊,李炎将军又出去办事了,想找个势均力敌的酒友都难。”巴斯克忽然想起一件事,正色的说,“差点忘了说,有个浑身是血的大个子女人闯进军营,指名要见你。”
欣然一愣,狐疑的问:“是什么来头,现在何处”
巴斯克窘笑道:“我哪知道她是何方神圣,你小子到底在外面到底搞了多少女人啊”
欣然摆手道:“少废话,那女人现在何处。”他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哦,军医李女士似乎跟她是老相识,现在应该在军医所吧老弟,你去哪里”
欣然头也不回的说:“军医所”
所谓的军医所,就是夜莺的移动病房。欣然刚要敲门,却见兽人女童安妮迎面走来。见到欣然,眼楮顿时一亮。拉着他的手用半生不熟的圣国官话说:“哥哥妈妈让我去找你。”自从被李筠治愈并收养后,安妮就成了军医所的小护士。
欣然拧拧小女孩的脸蛋,抱怨道:“怎么还叫哥哥,不是告诉过要叫我老爸嘛。”
安妮羞笑着摇摇头,低声道:“妈妈不准我叫你爸爸,而且哥哥一点也不老”
“调皮丫头”欣然苦笑一声,快步走进病房。只见李筠正在病床前忙碌,躺在床上的女人,赫然是霸王花。
欣然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冲动的闯到病床前,抱起霸王花心痛的呼唤道:“左京老婆潮怎么了是谁把泪实成这样哎哟痛、痛、痛啊,阿筠,快松手。”
李筠扭住欣然的耳朵,面无表情的将他拎出病房。没好气的说:“没看见我正忙着吗你还添乱”
“阿筠,能告诉我左京的病情吗我我保证不捣乱。”
李筠站在病床前沉默半晌,终于开口道:“几处外伤已经清洗包扎,并无大碍,现在的问题在于内伤如果只是皮肉之伤,没可能长时间的深度昏迷,我怀疑是中了毒”说着掰开霸王花的口腔,嗅了嗅,自言自语道:“很奇怪的甜香,可能是麻药”迅速触压霸王花的手臂,指痕在失去弹性的肌肤表面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