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禧吃惊的问:“你真要偷巨灵果这大危险了”
欣然笑道:“入宝山岂能空手而归,放心啦,我有分寸的。”说罢吹起口哨走向巨灵树。
宋禧暗骂“冒失鬼”,端起魔法枪随时准备救援。
且说巨灵们刚饱餐一顿,虽然看见欣然,却没有捕猎的欲望。
欣然见无人理睬,略一沉吟,仰头说出一连串古怪兮兮的话。宋禧听不懂,小杰却笑弯了腰。
“怎么回事”宋禧问。
“欣然哥哈哈哈他在用巨人语讲脏话”
巨灵们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通咒骂,怎能善罢甘休,霎时倾巢出动,在女首领的带领下挥舞着木棒追杀过来。欣然掉头便跑,一溜烟的钻进树丛。
小杰拉着宋禧的手催促道:“大姐,快走啦”两人快步来到树下,宋禧确信没有留守的巨灵,冲小杰点了一下头。
小杰脱下鞋子,熟练的爬上树梢,左右开弓摘取巨灵果丢下来。
宋禧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容器,便撩起裙裾接住小杰抛下来的果子,很快便盛满了沉甸甸的一包。宋禧挂念欣然,便招呼小杰撤退。
小杰应了一声,抓住最后一枚巨灵果,咬在口中,唰啦一声溜下树来。
宋禧开枪鸣警,高高拢起裙裾,沿原路跑回沙滩。小杰紧随其后,嘴里仍叼着巨灵果。
欣然从海滩另一恻跑回来,挥手笑道:“长辫子姐姐,收获如何”
宋禧喜孜孜的举起裙裾说:“自己看吧好多哩”
欣然笑道:“我只看到白色的小可爱”
宋禧臊得俏脸通红,咬牙切齿的说:“可恶的大色狼,晚上我会让你看个够”
这时尤丽亚也下船接应,帮着宋禧把巨灵果运回船上,免了春光外泄之苦。
吼吼吼吼
愤怒的吼声从身后传来,欣然回头一看,却见大群巨灵追了上来,跑在最前头的正是红发雪肤的母巨灵。欣然当下一个箭步跃上甲板,催促沙王起锚开船。
帆船徐徐离开海滩,巨灵不敢下水追赶,气得暴跳如雷。
欣然站在甲板上,冲母巨灵比了个下流的手势,哈哈笑道:“大美人儿,谢谢你请我们吃禁果。”这话是用巨人语喊出。巨灵再笨,也听得出双关之意。
母巨灵勃然大怒,双手握拳猛击胸口,一双豪乳夸张的甩动,欣然看得眼睛都直了。
更夸张的还在后头。母巨灵的愤怒举止使她的身躯变得更加高大,凭空长出三尺有余,一双肌肉发达的手臂如同树干般粗壮。只见她双臂撑地,猛然跃起,凌空扑向帆船。
欣然微微一笑,双手运起虚天真气凝成护盾,稳稳挡住巨灵愤怒的扑杀。黑洞盾吞掉巨灵的力道,欣然迅速将吸字诀转为放字诀,如数奉还。
母巨灵被震得倒飞出去,扑通一声跌入大海,溅起丈许高的水花。
巨灵腿短不擅长游泳,落水后惊惶的尖叫起来。她的族人也全是旱鸭子,急得在岸上团团转,没有人敢下水救主。
欣然上前一步,双掌平堆,气劲卷起浪涛,将她送回沙滩。
母巨灵狼狈的爬回岸上,回眸投来爱恨难分的一瞥。
欣然微微一笑,远望海滩。母巨灵正愤怒的训斥见死不救的族人,不少倒楣鬼挨了她的耳光。
的确是个有趣的女人啊不知道接下来会否发生更有趣的事
正出神的时候,忽然听见舱内侍来女人的惊叫。尤丽亚慌张的跑出来,嚷道:“糟了糟了小杰吃了毒果子”
欣然一愣,冲进舱中一看,只见小杰捂着肚子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呻吟着,身材暴增了一倍有余。
果然是很有趣的事啊
欣然好气又好笑的踢了小杰一脚,“笨小孩,这就是偷吃禁果的下场”
小杰如今已经变得比欣然高出半截,一抬头,险些撞到天花板。讪笑着解释道:“哥我没偷吃不小心咬了一口。”
“感觉如何”
小杰挥挥拳头,说:“力气变大了很多。”
刚说完,忽然又露出痛苦的表情,软叭叭的躺在地上,体形也迅速缩回原先的尺码。
“呜好累,好像刚刚跑完了一万米。”他有气无力的说。
吃晚饭的时候,尤丽亚又提起了小杰“中毒”的事件。
宋禧笑着告诉大家:“那不是中毒,是巨灵果的魔法效果。”
原来巨灵果虽然有着能使动物变大的魔力,却依物种的不同存在着很大的差异。本身就很巨大的生物,比如巨人,吃下巨灵果后虽然也会增高,但幅度很有限。而原本比较矮小的,增大的程度就明显多了。
人类吃下一枚巨灵果能够将体形增大一倍,巨灵却只能增加二分之一,至于酷布卡,恐怕十倍都多。
巨灵果的魔力时间也有限。根据小杰的实验,巨大化时间只能维持三分钟,结束变身后会因体力高额透支而疲惫不堪,甚至引发疾病。小杰:我是实验品吗
就好像生活在北方雪原上的狂战士,虽然能通过药物使战斗力短时间内倍增,却会对身体造成严重的伤害。
巨灵族是个例外,他们常年服用巨灵果,巨大化的魔力已经存在于基因之中,随时可以变身,而且不会引发后遗症。不过巨灵的变身时间也是有限度的,紧要关头才舍得使用
第七章 沸泉乡
次日清晨,欣然一行继续上路。提供红鹰的部队也随即开拔,与前者保持着五百米的距离。
夕阳落山时森林到了尽头,前方是群山环抱的谷地。
尤丽亚指着炊烟升起的地方,激动的说:“前面就是沸泉乡”
红鹰的部队随即赶到,正要下山,却被宋禧拦住,提醒道:“沸泉乡刚遭到魔物袭击,我们一大群陌生人贸然闯入,恐怕造成误会。不如先派两名代表随尤丽亚进村,接洽妥当后再让其他人下山。”
红鹰略一思索,觉得宋禧的建议很有必要,自作主张的喝道:“姓苏的,你跟我去”
欣然没有好气的道:“我又不是你的奴隶,凭什么你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
宋禧唯恐红鹰公主脾气发作,笑着打圆场,“还是我和红鹰妹妹去吧毕竟女人好说话”
红鹰冷笑道:“宋大人请留守营地,这样对双方都比较好。”
宋禧明白红鹰是不信任己方,想留下她当人质,也不说破,淡然道:“悉听尊便。”
红鹰回头一看,欣然和尤丽亚正朝山下走去,急忙喝道:“姓苏的,等等我”快步追了下去。
一条平坦的碎石大道通往山谷深处,谷口的路标上有“前方:沸泉乡,向左:钟乳洞”的字样。走进山谷,迎面是一片郁郁青青的苜蓿地和燕麦田,后者主要用来酿酒。
环绕着村落的荆条篱笆上开满了粉红色的蔷薇,不仅美观,尖锐的花刺也构成了有效的防护网。
山谷中依地势排列着众多棚屋,据尤丽亚介绍,沸泉乡约有两万户居民,其中六成以上是女性,现在要去的不过是隶属于沸泉乡上千座村落中的其中一个而已。
一个在村口取水的半人马少年发现了陌生人到来,慌慌张张的跑开了。不多时,一队身穿皮甲的半人马巡逻队迎出来,它们持长矛,望向欣然等人的目光带有明显的敌意。
红鹰没有得到与王女身份相符的欢迎,反而被人当成强盗般打量,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尤丽亚悄声提醒她,半人马族一向不欢迎人类到访,况且又是非常时刻,请她尽量忍耐。
这时长枪队的首领款步走上前来。这是一位娇小俏丽的黑发女郎,肩挎长弓,手握钢矛。她没有看见站在红鹰背后的尤丽亚,目光集中在欣然脸上。前蹄不安分的蹭踏地面,似乎随时准备冲上来一矛刺他个透心凉。
尤丽亚盯着黑发女郎的脸,忽然惊喜的叫道:“卢娜”
黑发女郎吃惊的扭过头来,定定的望着尤丽亚,突然抛下长矛,尖叫着冲过来。尤丽亚也迎上去,与她紧紧拥抱。
“女神保佑你总算回来啦”名叫卢娜的女郎热情的亲吻着远道归来的族人。
尤丽亚也激动的两眼含泪,拉着卢娜的手迫不及待的问:“你还好吗卢娜,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呢东奇老爹还精神吧文姬呢她还好吗”
卢娜神情一黯,垂头道:“你不在的日子里发生了很多事,待会儿我详细讲给你听那两个人类是你的朋友吗”
尤丽亚点点头,笑着介绍红鹰和欣然给她认识。
卢娜听说红鹰是来自亚马逊的女将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原来您就是尊贵的红鹰殿下,比我们想像中年轻多了。”
红鹰一直为对方居然不认得大名鼎鼎的她而暗怒在心,闻言以为半人马女郎小看她,便要发作。幸而卢娜及时补充道:“也比想像中漂亮多了。”
红鹰立刻转怒为喜,淡谈的说:“你过奖了。”
而对欣然,卢娜表现出了更多的惊讶。特别是尤丽亚毫不掩饰的告诉她,这位异国美少年是其主人的时候,她的眼中甚至闪现出一丝愤怒。深深的望了欣然一眼,卢娜快步跑向一位魁梧雄壮的半人马战士,小声交谈了几句。
半人马点点头,转身大步走向欣然,伸出右手,瓮声瓮气的说:“欢迎您的到来,人类朋友”
他脸上有一道疤,使本来就很粗犷的面孔看上去更加吓人。肩上扛着半人马极少使用的双刃长柄战斧,扎实的肌肉透过亚麻布背心夸张得凸显出来,谁都不会怀疑他拥有不逊于食人魔的怪力。
当欣然握住他的手,立刻感到自己被老虎钳子夹住了。
胡安这家伏还是只会听卢娜的摆布啊尤丽亚苦笑着注视着诚心给欣然一个下马威的巨汉。
卢娜捕捉到尤丽亚的情绪变化,以为她在替弱不禁风的人类少年担心,嘴角泛起了幸灾乐祸的笑意。这位脑子里都长满了肌肉的巨汉是她的丈夫,沸泉乡著名的半人马勇士。
卢娜结婚之前,曾是尤丽亚的同性恋情人,这么多年了,她对尤丽亚仍保留着超乎友谊的感情,因此当听说欣然的身份后,不免兴起嫉妒之心,故而唆使胡安“欺负”他一下。
“你好啊大块头。”欣然满不在乎的抽回手掌。
胡安的脸部肌肉抽动了一下,露出震惊之色。他已经使出全力,对方却轻而易举的挣脱了,显然力量远在自己之上。
卢娜发觉丈夫挫败,爽朗的笑道:“尤丽亚,你把怪物带回了家。”
尤丽亚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说道:“你还是那么调皮,卢娜,我还以为结婚后会变得稳重一些呢”
卢娜满不在乎的笑笑,邀请大家进村歇息。半人马夫妇在一问悬挂马蹄铁标志的酒馆前停下脚步,请大家进去喝一杯。卢娜是这家名叫“幸运石”小酒店的老板娘。
“喝酒就免了吧”红鹰不耐烦的说:“我要尽快见到领主,了解白恶魔的底细。喂,叫胡什么的大块头,你去把领主给我叫出来。”
听到白恶魔三个字,卢娜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低声道:“现在是杜松先生的午餐时间,他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你们何不先喝一杯再去找他呢”
红鹰怒道:“岂有此理,一个小小的领主,架子竟然如此之大,大不像话啦”
欣然心中暗笑:你的架子也不比人家小。
“杜松”尤丽亚失态的追问道:“我没有听错吧你说杜松当了领主”
卢娜尴尬的点了一下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未婚夫飞黄腾达,你不感到高兴吗”
尤丽亚愤怒的甩了一下头发,冷冷的说:“别再跟我提这个名字,真叫人恶心”
欣然迷惑的问:“杜松是谁”
尤丽亚红着脸解释道:“就是过去跟我同去中州的男人忘了吗,你还替他送信给我呢”
欣然这才想起尤丽亚过去的遭遇,以及那个狠心抛弃了她的男人,心中不由得泛起醋意。
尤丽亚无心理会他的感受,继续追问卢娜,“再怎么说也轮不到杜松当领主,东奇老爹怎么了”
卢娜沉痛道:“两个月前,在与白恶魔的战斗中,东奇老爷不幸去世了”
尤丽亚娇躯剧震,忍泪追问:“那文姬姐姐呢她应该是领主的第一继承人啊”
“东奇老爷去世的当晚,文姬小姐也神秘失踪,至今下落不明作为文姬小姐的丈夫杜松是理所当然的领主继承人。”卢娜艰难的说道。
“原来如此”尤丽亚紧咬嘴唇,握紧拳头的手指失去了血色,“杜松写信解除婚约为得就是娶文姬姐姐可怜的文姬,她怎能嫁给那人面兽心的畜生呢”
卢娜想劝她,却不知从何说起,只好给欣然递了个眼色,希望他能安慰尤丽亚。
欣然报以苦笑,转身走出酒店,深深吸了一口屋杂着麦酒香的空气。以他的立场又能说什么他甚至不清楚尤丽亚是不是还爱着那个男人。刚才的眼泪与咒骂,有多少是为好友惋惜,又有多少是因嫉妒使然平生第一次,他对爱情失去了自信,心中充满了苦涩和嫉恨,大概是失恋的预兆吧
情敌对峙的时刻很快便来临了。哨兵把尤丽亚一行到来的消息送进领主大屋,一位英俊挺拔的半人马青年亲自来“幸运石”迎接。尤丽亚看了他一眼,立刻垂下头去,仿佛在掩饰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的感情。卢娜见她不作声,只好代为介绍欣然和红鹰的来历,并告诉大家:这位青年正是杜松领主。
“卢娜小姐,请允许我纠正你在用词上的小小失误。”杜松温文有礼的笑道:“我只是代理领主而已,等文姬平安必来,我就不必再为这麻烦的身份寝食不安了。”他的话是对大家说的,可是眼睛却始终盯着尤丽亚。
毫无疑问,那是一双充满了柔情的眼睛。欣然甚至有些自惭形秽,他从来不曾体验过如此痴情于一个女人的滋味莫非是上天为了惩罚我的滥情才安排了今天的相会
粗线条的红鹰没有觉察到存在于欣然、尤丽亚和杜松三人间的异样气氛,不耐烦的说:“不管文姬是否活着,我们的第一要务始终是解决白恶魔告诉我,他究竟藏在哪里”
杜松叹了口气,摇头道:“对不起,我不想再为此害人送命。红鹰殿下,半人马族感谢您的慷慨相助,然而这件事最好到此为止”
红鹰勃然大怒,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放肆是你们苦苦求援在先,等我们大老远的赶来了,却又想一句话把人打发走你当我是给你跑腿的奴才啊”
杜松不动声色的说:“求援的命令是老领主下达的,现在情况变了,当然算不得救。况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好,白恶魔凶狠狡猾,非人力所能抵挡,何苦白白送死”
红鹰一脚把桌子踢翻,怒不可遏的道:“住口别以为亚马逊人和你一样是胆小鬼,不除掉白恶魔,我绝不离开沸泉乡”
杜松委屈的叹道:“走不走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客房已经准备妥当,几位旅途辛苦,请先休息吧”说罢交代卢娜带众人去客房,特别留下尤丽亚,说要与她单独谈谈。
尤丽亚不置可否,向欣然投来了询问的一瞥。欣然很想让她别理杜松,可是当他在尤丽亚的眼神里发现了不假掩饰的恳求后,不得不忍着内心的酸楚点了头。
尤丽亚明显松了口气,露出开心的笑容。杜松别有深意的拍拍她的肩膀,迳自离开酒馆。尤丽亚向众人歉意的一笑,“失陪了。”迫不及待盼去追杜松。出门前,甚至没有回头看欣然一眼。
欣然在酒店角落里拉了把椅子坐下,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红鹰走过来问他是接受杜松安排的客房,还是返回营地。欣然充耳不闻。红鹰连番受气,小姐脾气发作,拍案怒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
欣然抬头冷冷前望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红鹰如遭雷击,怔忡的倒退了两步,几欲拔剑,最后还是忍下这口气,幸灾乐祸的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哼,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为一个女仆,值得你这样吗”
欣然不耐烦的摆摆手,让她别再哆嗦,“尤丽亚不是什么女仆,是我最重要的伙伴,无法割舍的亲人。”
红鹰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笑道:“既然你这么看重她,就该替她的幸福着想。想想看吧一方面是跟着你这个莫名其妙的主人四处流浪,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另一方面是容登领主夫人的宝座,与故乡的亲友团聚,享受锦衣玉食的好日子,换做是你,会选择哪个”
欣然恼火的盯着她,心想这小辣妹怎么突然口舌伶俐起来了
红鹰很高兴能在口舌之斗中战胜欣然一次,徐徐说出结论,“如果你真的爱尤丽亚,就该多替她的前途着想,否则就是自私”
“喂你能不能闲上嘴”欣然越发火冒三丈,“你真的认为杜松是好人”
红鹰耸耸肩,笑道:“至少比你好。”
欣然狼狈的扭过头去,自言自语道:“我何尝不希望尤丽亚幸福可是杜松那家伙根本就不可靠见鬼”他狠狠在桌面上捶了一拳,吼道:“老板娘,拿酒来”
卢娜拿来两只杯子,给欣然和红鹰斟满酒。
“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事情并不如你想像的那么糟。”卢娜温柔的安慰欣然,“也许尤丽亚只是为了打听文姬小姐的下落才单独与杜松会面。”
欣然闻言大喜,举杯一饮而尽,“没错尤丽亚肯定是去向那傻瓜打听消息啦”
红鹰冷笑道:“你太天真了,打听消息找卢娜小姐不就行了,何必去问老情人”
欣然被当头淋了一盆冷水。垂头丧气的道:“你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郁闪之下又干了一杯。
红鹰陪他饮了一杯,脸庞被酒力熏得绯红,“所以我说啊你想开一点,要女人还不容易嘛满大街都是想想看吧到了亚马逊,你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还在乎一个小小的尤丽亚”
“不对尤丽亚是独一无二的,谁也代替不了她,包括你”欣然也有些醉了,酒入愁肠愁更愁。
红鹰大力的拍着他的肩膀说:“白痴你仔细看看,本小姐哪里比那匹水性杨花的母马差”
欣然没有回答她,埋头喝酒。两个人越喝越多,欣然迫切希望尤丽亚回来,可是直到深夜也没见她的影子。喝干最后一杯酒,他头重脚轻的爬起来,想出去找她,走出两步便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膘膘胧胧中,感觉到红鹰踢了他一脚,而后是一双温暖的手臂环抱着自己的脖子一具混合着酒香与女人体香的娇躯伏在背后,细语呢哺。
“天哪你怎么睡在这里”一只冰凉的小手抚上额头,使他精神一振,通体舒坦,“卢娜为什么让他喝酒”
“嘿我说尤丽亚,男人喝点酒不是很正常嘛”
“可是红鹰殿下为什么也醉了”
“小丫头自不量力的想安慰你的主人,结果醉得比他更厉害,我说你干嘛这么早回来,你再晚一点,人家两个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后面的话,欣然没有听见。他睡着了。
当晚,酩酊大醉的欣然和红鹰就睡在卢娜的店里。尤丽亚回营地通知宋禧,而后返回酒馆照顾欣然。
半夜里欣然说了很多梦话,醒来时都记不清了,隐约记得尤丽亚彻夜陪伴在身边,醒来时,指尖犹存她的温柔
天亮后,杜松带人找上门来,表示要和欣然、红鹰谈谈。他直截了当的要求欣然解除与尤丽亚的主魔契约,放她自由。
欣然忍怒答道:“除非尤丽亚首肯,否则我不能单方面解除契约。”
杜松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果然是个自私的人,明知道尤丽亚不好意思提出要求,还说这等故作大方的话。”
欣然微微一笑,平静的说:“你休想激怒我,这种小把戏我穿开裆裤时就玩腻了。”
杜松脸上闪过一抹怒色,转而与红鹰交涉,“给尤丽亚自由,我就带你们去找白恶魔”
红鹰拾起茶杯砸在他脸上,怒道:“你是白痴啊且不说我无权干涉他的决定,就算我能办到,也不会受你的威胁白恶魔明明是你们半人马的敌人,你却用它要挟我,这不是很可笑吗”
杜松摇摇头,悲怆的说:“我已经失去了大多的族人,不想承受更多的痛苦,白恶魔不会再袭击沸泉乡,我没必要去招惹它。”
欣然眉头微蹙,心想他怎么算定白恶魔不会再来。
这时尤丽亚走进门来,不悦的道:“杜松你又在干莫名其妙的事”
“尤丽亚,你真的要离开我吗”欣然尽量表现的若无其事,其实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从大汉之海相识至今,尤丽亚已经成为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尤丽亚感受到了欣然的不安,投来深情的一瞥,语调低沉的告诉杜松,“对不起,你我的缘分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