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在“龙卷”头上拍了一掌,唱道:“小妮子,死强盗好像很喜欢你呢快去找他撒个娇吧”
秘银蟒“唰”的一下游过来,把欣然从头到脚缠得好似木乃伊,同时吐出冷冰冰的金属舌头,在他脸上来回舔弄。
欣然避开蛇吻,苦笑道:“珍,我没有给你的大宠物准备礼物,它会不会生气咬我一口”
“傻强盗,龙卷才不会那么贪心呢”珍笑弯了腰,臀波乳浪一起晃动起来,风情无限看得欣然眼睛都直了。
在欣然的恳求下,珍总算唤回秘银蟒,还笑话他是个“胆小鬼”。
欣然松了口气,他固然不大喜欢总是趾高气扬的“伽罗”,可是对龙卷同样没好感,这家伙怎么看都像是“白恶魔”的亲戚。
秘银蟒是构装生物,本来只是一堆冷冰冰的金属,被炼金术士活化之后才有了生命。既不能说话,也没有独立的性格,就这一点而言,龙卷还不如坏脾气的伽罗呢
女战士们把游艇龟上的货物搬上南斗号,又把更加珍责的男性俘虏关押起来,启航返回圣赛亚。
忙完了工作,珍的心情轻松了许多。此时日挂中天,阳光正好,珍便招呼欣然一起出来哂大阳。她在甲板上铺了张柔软的床垫,柔美的胴体擦了厚厚一层防哂油,肌肤黑的发亮,性感的令人窒息。
欣然走出舱外,恰看见她背对自己恻卧在甲板上,背上赫然有一个五芒星图案,不知是纹身还是胎记。这标志引起了欣然不愉快的联想,他甩甩头,把杜松和孟菲斯的面孔抛出九霄云外。
“发什么呆,过来呀”黑珍珠妩媚的望着他,嗓音甜如蜜糖。
欣然厌恶阳光,摇摇头,转身躲在阳伞下。
黑珍珠大失所望,不过她可不会像红鹰那样冲动,压抑着内心的不满问:“你不喜欢这里的气氛吗碧海蓝天,多有情调呀”
欣然瞥了眼头上的大阳,没精打采的说:“我们最好谈点别的。”烈日哂得他心惊肉跳,虽有美女相伴,却提不起风流的兴致。
珍敏感的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了恐惧与厌恶,却不知他怕的其实是阳光,她幽怨的想:“我到底是哪一点不好,惹得他如此扫兴”
“难道我的身材不够好,还是说他不喜欢皮肤偏黑的女孩子”珍不由得自卑起来。
不管她怎么保养,皮肤不是比其他女人黑得多,有时候她甚至也怀疑自己是黑精灵与亚马逊人的混血儿就如同她的政敌宣传的那样,当然这都是无稽之谈,她的耳朵一点也不像精灵。
珍决定更主动一点,起身过来,豪迈的劈开大腿跨坐在欣然身上,双手按着他的胸口,深情的凝望着他的眼睛,细柔的发丝在他面颊上滑动,刺激的欣然很想打喷嚏。
珍开心的咯咯娇笑,形状优美盼圆臀随着笑声在他肚子上扭动。
欣然感到口干舌燥,愤愤的抓住她的胳膊,迫使珍紧靠在自己胸口。
珍娇媚的呻吟起来,环抱着他的颈子呢喃:“死强盗我好喜欢你爱我吧我需要你”
欣然的血液刚刚被她撩拨的沸腾起来,转眼又被灼热的阳光烤焦了。
“现在不行,我会在心情更好的时候享受你的温柔。”
珍失望的叹了口气,但没有表现出更多的不满,“为什么心情不好呢”
“天气的缘故吧珍,你为什么想当国王,只是为了获得权力吗我看不像,你不是那种野心勃勃的人。”
珍露出不知道是幸福还是感伤的笑容,幽幽的说:“真开心啊终于有一个男人能看穿我的心事了。”
“红鹰是为了继承母业,她不想让母亲失望,不想让母亲曾经坐过的王位落入你的手中这是她竞争王位的原因所在,你呢”欣然继续追问。
珍与红鹰不同,她散发出一种神秘的气质,使他倍感好奇,渴望了解她的秘密。
珍枕在他肩头窃窃低语:“亲爱的强盗,我的秘密只告诉你一个人我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当我拥有记忆的时候已经七岁了,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但我感觉得到我的血管里流淌着邪恶的种子为此我时常感到自卑,生怕有一天这个秘密被揭开,所有人都会因此鄙视我、侮辱我、欺负我只有当上国王,我才能获得永久的安全感”她激动得颤抖起来,嗓音嗄咽似泣。
欣然怜爱地搂着她的肩膀,笑道:“想要安全感何必非得当国王嫁个好男人就行了。”
黑珍珠夹紧大腿,在他怀里妖媚的蠕动,痴痴的笑道:“坏强盗向我求婚吧说不定我会答应呢”
欣然摇头苦笑:“我不是好男人。”
黑珍珠再次失望,沉默良久,幽幽的问他:“为什么不追问”
“追问什么”
“我的秘密。”
“没有兴趣。”
“不想了解我,取悦我,讨我喜欢每个男人都争着这么做,为什么只有你不行”黑珍珠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亚马逊女人独有的优越感,仿佛男人存在于世界上的目的就是为了讨她们开心。
欣然冷漠的推开她,走出阳伞,面向大海负手卓立。
“我是商人,你是我的主顾,除此之外,咱们之间不可能存在别的关系,就算你爱上了我,我卖给你的东西也不会打八折,如果你想把我当成推心置腹的朋友,我劝你先去检查一下智商。”
“不识抬举的臭男人你去死吧”黑珍珠愤怒的冲过去,猛的把欣然推下大海。
欣然从海水中冒出头来,朝着凭栏俯瞰的珍高声笑道:“海盗婆,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次呢”
珍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羞得面红耳赤,挥手示意开船。
欣然在海中游了一个时辰,累得筋疲力尽,索性随波逐流,慢慢的被潮水推上沙滩。躺在泥水里歇息片刻,招出朱诺,让她挖个大大的沙坑。
“可怜的小主人,猎艳未遂的感觉很痛苦吧”
“晦,朱诺,动作快点这大阳哂的我头发昏。”
“真可惜,我还以为有机会领教黑珍珠的床上功夫呢”朱诺这个小色女显得比欣然更失望。
欣然微微一笑,爱抚着红魔女纤美可爱的小脚丫,悠悠的道:“别那么急色嘛老伙计,迟早会有机会的。”
朱诺把欣然抱进沙坑,又在他身上埋一层浮沙,避免阳光照射,然后一屁股坐在他肚子上,笑嘻嘻的问:“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阳光使欣然体力衰竭,嗓子也因干渴而显得有些沙哑,透过浮沙,别有一种沧桑之感。
朱诺盯着砂缝问露出的眼睛问:“亲爱的,为什么一整天都在说傻话就算你不喜欢珍,也用不着故意伤人家的心吧”
“如果我讨厌她,反而会以礼相待”
“哈哈还是一贯的作风呀”
“南女北嫁,甄选女王,肩上的担子好重好重都没有精力惹麻烦啦”欣然疲惫的叹道:“亚马逊的两个军阀女,红鹰也好,黑珍珠也好,虽然能力很强,脑筋也不错,但却有着共同的缺点,太年轻了她们有着年轻女人的通病,在本来应该逢场作戏的场合动了感情。”
朱诺沉吟不语,俏脸贴在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细砂,娇痴的寻找着那熟悉的眼神,柔声道:“你的话使我想起了安琪拉皇后,从那以后,你的性格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是吗”
“你很会勾引女人,却又无法做到心冷如铁,你对红鹰不冷不热,对黑珍珠恶言相向,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保护她们,对不对”
“你过奖了,我没有那么复杂不管红鹰还是珍当上国王,另一个人肯定会恨我,一想到这个我就愁的不得了。”
朱诺爱怜的叹道:“可怜的宝贝儿,你的心肠比你想像中更软,你不是不喜欢红鹰和黑珍珠,是担心动了感情会给她们造成更深的伤害,你是一个坏得不彻底的坏蛋,这让你更加迷人。”
“所以”欣然不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
朱诺拾起砂上的小贝壳,信手丢进大海,幽幽的说出结论:“你的无礼将会招来更多的迷恋。”
欣然没有问她应该怎么办,总是向朱诺求教,他会觉得丢脸。
第七章 琥珀女
来到圣赛亚快一个月了,欣然每日忙于工作,都没有时间陪小杰,觉得挺对不住弟弟,今天特别抽空带他来海滩钓鱼。
这海钓是一门大学问,欣然和小杰都不在行,随便找了一处风景优美的礁石滩便下了钩。
哥儿俩主要是出来玩玩,钓到鱼当然很好,钓不到那也无所谓,回家的时候去附近的海市上买几斤鲜鱼龙虾,就当是自己钓的。
清晨的空气很好,海潮一层层的推过来,宛如洁白的阶梯,涛声入耳,心旷神怡。
除了欣然、小杰兄弟,礁石岛上还有一位钓客。
这是一位与小杰年纪相仿的少女,短裤t恤的打扮很俏丽,披着一件粉红色的对襟毛衣,脚蹬大头皮鞋只穿了一只袜子,另一只大概搞丢了,草绿色的军帽反扣在头上遮住耳朵。
小姑娘发觉小杰经常偷眼看她,回过头来好奇的打量欣然兄弟,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欣然觉得这个小孩有点奇怪,看衣着不像附近的渔家女,不知为何这么早孤身一人来钓鱼。
这时海面上传来汽笛声,一艘巨大的仆鲸徐徐入港。仆鲸的尾巴后面拖着一根非常粗的铁索,似乎在牵引沉重的货物。等到仆鲸入港,货物才从水面中浮现出来,竟是一具庞大的鲸鱼骨架。
欣然站起来好奇的望着仆鲸,飘扬的旗帜上画有酷似金币的标志,明显不是军方的船,不晓得为何特地去捞一具鲸骸骨。
轻巧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那位钓鱼的小女孩收起钓竿,灵巧的跳过一块块礁石,奔向仆鲸,挥手喊道:“晦,早上好”
仆鲸上的水手一齐行礼,毕恭毕敬的道:“琥珀小姐早上好”
名叫“琥珀”的女孩子走到仆鲸跟前,仰脸问水手:“找到我要的东西了吗”
带着水手长袖标的女郎笑道:“我们森罗的打捞船亲自出马,还能找不到”
琥珀大喜过望,绕到鲸鱼骸骨前面认真的端详,突然做出一个很奇怪的动作趴在水面上,用一只耳朵聆听什么
欣然越发好奇,干脆把钓竿插在礁石缝里,带着小杰朝鲸鱼骸骨走去。
琥珀站起身来戴好帽子,拍手嚷道:“东西就在鲸鱼肚子里,大家加把劲,把它拿出来吧”
“好哩”数十名身材高大的肌肉女闻声跃下船舷,在水手长的指挥下挥起手斧劈开鲸鱼肋骨,从它肚子里拉出一个红、黑两色的庞然大物。
由于上面长满了水草和牡蛎,看上去像一具做工粗劣的金属雕像。
当欣然的目光落在金属打捞物上,心跳突然加速,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哥那不就是红莲改嘛”小杰也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叫道。
没错正是当初遗失的红莲改欣然也认出来了。
琥珀忽然转身,戒备的望着欣然和小杰。她的耳朵很尖,听见兄弟俩的对话了。琥珀匆匆的交代了几句,水手们立刻放下清理红莲改表面秽物的工作,用缆绳把它拖进货舱。
小杰见状,焦急的道:“哥她们要把红莲改抢走啦”
欣然拍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小杰,你先过去和那女孩谈谈,问她可不可以把红莲改卖给我们。”他觉得同龄人可能此较好说话。
小杰不悦的道:“红莲改本来就是你的,为啥还要花钱去买”
欣然笑道:“傻孩子,那女孩也可以说红莲改是她从大海里捞出来的古董啊凭什么相信咱们这件事最好和平解决,我看那女孩和她的船员不像是寻常之辈。”
小杰无奈的道:“好,希望她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这话说得很没信心,琥珀怎么看都像是蛮不讲理的调皮丫头。
女孩见小杰走过来,脸上现出戒备之色,吹了声口哨,一位胖大的水手从船上跳下来,门神似地站在琥珀背后。他腆着皮球般的大肚皮,皮肤暗黄,容貌丑陋至极,龇着两颗狰狞的獠牙。
小杰立刻认出那是一头食人魔,吓得停住脚步。然而仔细一看,食人魔的表情很平静,傻乎乎的望着自己发笑,似乎没有恶意。一想到背后还有哥哥撑腰,小杰重新鼓起勇气,走到琥珀面前。
“呃,你好我叫小杰,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被小杰笨拙的搭讪方式逗得咯咯娇笑,落落大方的答道:“小杰你好,我叫琥珀,你找我有事吗”
小杰拍拍心口,红着脸道:“嗯,我是来向你买东西的。”说罢将红莲改的来历讲述了一遍。
琥珀双臂交抱,认真的听小杰结结巴巴的说完,俏皮的道:“这么说,那部机械铠本来是你哥哥的东西对不对”
“对呀对呀我们有证据的驾驶席上有我哥刻下的签名”小杰曾在欣然的指导下多次驾驶红莲改,对它的特征了如指掌。
琥珀摆摆手,刁蛮的说:“我才不管这部机械铠的原主人是谁,现在被我捡回来就是我的东西”
小杰吞了口唾沐,失望的道:“哇靠,你还真是不讲理啊算了算了,我也不跟你吵,这部机械铠我哥打算买回去,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琥珀听到“钱”字,顿时兴奋起来,转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喃喃的道:“我想少说也得十个金币吧”
小杰大喜,笑呵呵的说:“才十个金币啊那用不着跟我哥说了,我就出得起”说罢从钱包里数出十枚金币给琥珀。
琥珀嫉妒的盯着他鼓鼓的钱包,幽幽的说:“哇塞你好有钱哦”
小杰被美少女一夸,登时辨不清东南西北,花花公子似的笑道:“这是我哥给我的零花钱,小意思罢了。”
琥珀珍重的收起十枚金币,拉着小杰的手说:“小杰哥哥,我让她们把机械铠送出来,你等我一下好吗”
“没、没问题”小杰面红耳赤,被琥珀握着的手不停的颤抖。虽说他跟着欣然学到不少对付女人的经验,可是与同龄少女交往这还是第一次。
相比之下,琥珀则成熟得多,向他甜甜一笑,转身朝仆鲸走去。
小杰呆呆的望着她的背影,仿佛丢了魂儿。欣然看在眼中,暗自窃笑,心想:“可怜的小杰就要尝到人生的苦涩了”
“咦琥珀琥珀小姐船怎么开走啦”
看到打捞船起锚,小杰终于清醒过来,连忙追上去。
琥珀打出手势,示意打捞船的人继续启航,抄起钓竿朝小杰走来。
“抱歉,机械铠不能还给你。”
“琥珀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小杰有点生气了:“我明明已经付给你钱”
“哈哈,你真小气,那点钱就算是和美女聊天的服务费吧”琥珀得意的娇笑。
“啊啊可恶的妖女,还我钱来”小杰冲动的追了上去。
琥珀突然出手,抡起钓竿在小杰脚下一拔,动作既快且准,有如蜻蜓点水。
小杰遭她暗算,仰面栽倒在沙滩上。
琥珀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双足一顿,凌空跃起,娇叱道:“吃我一招断子绝孙脚,”鞋根结结实实的踏在小杰的小弟弟上。
“哇呀”
小杰痛得满地打滚,捂着胯下呻吟不已,“呜呜呜小妖女,你好狠毒啊”
琥珀也吃了一惊,不敢置信的望着小杰,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是什么妖怪,中了我的断子绝孙脚居然还能说话这不可能啊”这一招钓竿攻击加狂踩小弟弟乃是琥珀从小苦练至今的绝学,毁在她脚下的好汉不计其数,堪称一击必杀之技,没想到今天在小杰身上破了功。
她可不知道,小杰的命根子被欣然以血荆棘改造,生命力超强。
小杰一跃而起,拍去裤子上的尘土,淡淡的说:“哼哼,你的绝招已经被我看破,乖乖认输吧”
“呸我不信”琥珀抡起钓竿,故伎重施。
“砰”硝烟弥漫,小杰熟练的拔枪射断钓竿,动作之流畅媲美西部牛仔。
琥珀吃惊的看着手中余下的半截钓竿,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忽然滚出两行泪珠。
“呜呜呜你好坏,弄断了人家的钓竿我要你赔”琥珀掩面抽泣。
小杰慌了神,丕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琥珀从指头缝隙间看到他内疚的表情,突然吐出粉舌扮了个鬼脸,转身向海岸奔去。猛的一甩钓竿,长长的鱼线破空射出,鱼钩挂住了舷板,琥珀借力腾空跃起,轻飘飘的飞上甲板。
小杰正要追上去,忽然眼前一黑,仿佛撞上了一堵软绵绵的墙壁,震得他倒退回来跌坐在沙滩上。
抬头一看,方才琥珀唤来的食人魔少年挡在面前。
“小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偶劝你还是化干戈为玉帛吧”食人魔少年憨憨的说道。
他使用的是人类语言,而非本族的巨人语,个别地方吐字不清,比如“我”被他念成“偶”。
“你你是谁”小杰被这丑陋的大块头耳往了。
“偶叫南瓜小子。”食人魔少年老实的答道。
小杰回头向欣然求救:“哥,这家伙多管闲事,怎么办”
欣然掏出一只拇指大的药瓶丢给小杰,笑道:“自行解决”
“得令”小杰拧开瓶盖,将淡蓝色药水一饮而尽,擦擦嘴角,意气风发的对高出自己半截的食人魔少年说:“南瓜小子,识相的就快闪开,不然等我发怒就来不及啦”
南瓜小子搔搔头,纳闷的道:“你想跟偶打架吗不行不行,打架是不对的,偶们还是心平气和的聊天吧咦,你、你你怎么变大啦”
小杰喝的是欣然新近调制成功的“巨人药水”,主料是巨灵果和威而刚圣水,服用巨人药水后能维持十分钟的“巨大化效果”,药效比单独服用巨灵果强两倍。
由于威而刚圣水有着瞬间补充巨额能量的特效,恰能弥补巨大化造成的能量损失,结束变身后也不会产生虚弱、疾病等副作用。唯一不大完善的地方是威而刚圣水含有春药成分,服用药水后可能会感到性欲特别旺盛。
体形暴增两倍的小杰比南瓜小子还要高出一头,猛扑上去扣住南瓜小子的肩膀,使出罗素教给他的摔跤手法,将这体重两百多公斤的食人魔高举过顶。
“不要啊不要打偶呜呜,偶讨厌打架的啦”
小杰才不理他,抖手将沉重的食人魔少年丢向沙滩,“砰”的一声,砸出一个大坑。
南瓜小子痛得哇哇大哭,与吓人的外表相反,他的性格异常胆小懦弱。
欣然看不下去了,阻止小杰继续殴打南瓜小子,走近问他:“你是琥珀的什么人”
“偶偶是琥珀小姐的跟班儿。”南瓜小子含着眼泪答道。
他的父母从前在黑风山占山为王,人称“黑风双煞”,乃是鼎鼎大名的食人魔雌雄大盗。后来山寨遭到官兵讨伐,黑风双煞伏诛,独生子被亚马逊人俘虏,带回圣赛亚拍卖,被琥珀的奶奶买下收养作为孙女的玩伴。因他皮肤发黄,胖乎乎的像个大南瓜,琥珀便给他取名叫“南瓜小子”。南瓜小子从小被灌输了人类的伦理道德,且时常被琥珀欺负,久而久之性格变得异常温顺胆小,根本就是披着食人魔外皮的小绵羊。
欣然又问:“琥珀是什么人,为何能找到我丢失在海中的机械铠”他对刚才琥珀趴在水面上听海的奇怪举止印象深刻。
南瓜小子闻言精神一振,与存荣焉的道:“琥珀小姐的耳朵非同寻常,能够听见埋藏在大地和海洋深处的财宝的呼唤声。”
欣然大吃一惊,如果南瓜小子的话属实,琥珀岂不是天生的探宝专家
“琥珀家住哪里,还有哪些亲人”
南瓜小子据实答道:“小姐家住圣赛亚十二重天玫瑰街二十八号,家中还有一位老祖母,便是偶的老主人达伽夫人,这位夫人可不得了,人称黄金奶奶。”
欣然也听过“黄金奶奶”的名号,知道这是圣赛亚的首富,开办了专门探寻古代宝藏的“森罗”商社,历年来挖出宝藏无数,想不到琥珀就是她的孙女难怪森罗如此赚钱,原来是有一位神奇的人形“寻宝机”。
欣然迫不及待的想收回红莲改,问南瓜小子:“你想不想回家”
“当然想啦可是可是偶不相信你们会放过偶,特别是那个小巨人好凶恶啊根本不听偶解释”他偷眼看了小杰一眼,惊讶的发现对方又变成了普通的小孩,心想这兄弟俩一定是魔术师,自己可不能得罪他们,不然准被变成癞蛤蟆。
“你尽管带路便是,我要和黄金奶奶做一笔生意。”
南瓜小子迟疑的说:“我可以带路,但是你们得发誓不再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