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回头笑问沙王:“听见了”
沙王伤感地点点头,眼圈发红。
“南瓜小子不再是胆小鬼了,你高兴吗”
“高兴”
“有没有后悔拒绝他”
“没有。”沙王坚定地摇摇头:“如果不是先遇见了老公你我或许会选择他不对、不对。”她想了一下,又否定了刚才的结论:“就算没有遇见你,我也不会爱上别的人我要留着所有的好东西,藏在深坑里,直到你出现那天才挖出来,奉献给你一一我最亲爱的老公”
欣然忍着感动的泪水笑道:“假如人生能够从头来过,你我的相逢将是一次无与伦比的惊喜。
遥想当年初见沙王时吓得差点尿裤子的模样,欣然不禁感叹造化弄人,除却感谢生活、感谢命运,他再无其他语言可以表达此刻萦绕心间的幸福。
海船渐渐远离码头,夕阳的余晖在海面上,荡漾出满眼的悲欢离合。港口送行的人群也散了。欣然站在甲板上,眺望这座在自己生命中留下重要意义的城市,心中五味杂陈,既有不舍,亦有些许难言的伤感,与当初离开天佑城时那种雀跃企盼的心情恰成对比。
深深的叹了口气,欣然最后一次将目光投向圣赛亚,内心中似乎期待着发现什么,在这心有灵犀的一瞥中,欣然敏感的觉察到世界树第二十四重天的了望塔上同样有人在痴痴的注视着自己。
那是三双美丽多情的眼睛,曾经无数次令他意乱情迷,他看不见娇妻们的泪眼,却能真切的感受到她们的恩念与祝福,当彼此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欣然已是泪流满面。
有一个秘密,欣然没有告诉任何人,今天是他的十八岁生日。
第十五卷完
第一章 回归记
天气不错,海面平整如镜,“新郎号”的乘客纷纷走上甲板晒太阳。乘客大部分是年轻姑娘,连日航行造成的疲劳并没有成为她们抱怨这次长途旅行的理由,随着仆鲸靠近罗摩内海,有些性急的姑娘提前穿上了礼服,恍若美丽的珊瑚花盛开在蔚蓝的海面上。
准确的说,这艘仆鲸的名字应该是“新.新郎号”。它的前辈,那头从天佑城借口出发的可怜的仆鲸,如今已经化为骸骨,陈列在亚马逊森罗商社的展览馆中。而与之一同离开中洲的红莲改依旧如雄鹰般潇洒的翱翔在白云之上,吸引了亚马逊女郎们仰慕的目光。
小杰坐在驾驶席上,聚精会神的操纵着机械铠。红莲改真正的主人,昔日名动中洲的美少年圣骑士、今日女人国的霸主苏欣然,此刻悠闲的坐在后舱的一张躺椅上,右手托腮,左手漫不经心的握着一根钓竿。
他的眼神慵懒中透着俏皮,唇角永不消散的温柔笑颜如同春日阳光般迷人,一袭白衣宛如月华初雪,俊朗的姿容,飘逸的神态,整个人仿佛一朵纤尘不染的云朵,随风扶摇直上,与清风明月做伴。
如果你被外表迷惑,当他是个诚实稳重的好少年,那就大错特错了。比如现在,钓鱼就好好钓鱼呗,欣然却偏要别出心裁,长长的钓线上没有钓鱼勾,却绑了一只白羽鸬兹。
欣然信手甩动钓竿,将倒霉的鸬兹丢下大海,随着超低速飞行的红莲改缓缓前行,过上几分钟再提起钓竿,鸬兹的喉囊里就满是新鲜的鱼虾了。今晚,这些鱼虾和鸬兹将会被亚马逊的美女厨师炖在同一口锅里,变成美昧的浓汤。
钓竿突然一沉,浮出水面的鸬兹悲啼一声重又沉入海面。
欣然精神一振,回头喊道:“小杰,速度放慢些钓到了大家伙。”
“喔喔是海豚吗”小男孩兴奋的问。
欣然顺着钓线向下一望,笑道:“是海龟。”
海面上,一只海龟咬住鸬兹的脚,试图将这美味拖入水中;鸬兹激烈挣扎,扇动翅膀要把海龟拖上天空,海面上溅起洁白的浪花。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欣然不慌不忙收拢鱼线,美滋滋的想:“不错不错,今晚有海龟汤喝了”
“哥有情况。”
“又看见海市蜃楼了”欣然头也不回的问。
“是一个过路的人,他问去天佑城怎么走。”
“那不正好顺路么,让他跟我们一起走吧.”
一起走慢着,是“一起飞”吧
欣然猛的回过神来,怒道:“苯小杰我们是在天上啊怎么可能有白痴跑来问路”当他顺着小杰手指的方向看到那个悬浮在红莲改舱外的蓝皮怪人时,嗓门不由得弱下来。
那人身穿蓝色厚棉袍,身材臃肿肥胖,脑袋是一个小圆球,身体则是一个大圆球,头上插着一只嗡嗡转动的螺旋桨,苯拙的飞翔在距离海面近千尺的高空。
“小杰这家伙头上插的是竹蜻蜒唉”
“竹蜻蜒”
“就是那个著名的能让人飞上天的竹蜻蜒”欣然提示道:“还有你看他的样子,蓝色的外衣,胖乎乎的身材,硕大无比的圆脑袋,嗯,难道你没有联想到什么吗”
“哆啦a梦”小杰脱口而出。
“no、no、no,我老人家可不是机器猫”疑似哆啦a梦的怪人隔着舱门摇头否认。
“你、你、你不是机器猫,难道是小飞侠”
“小杰,他是个老头唉,怎么可能是小飞侠最多也就是老飞侠。”
老怪物摇头笑道:“小朋友,先别急着打探我老人家的底细。请问苏欣然是你们两个中的哪一位”
小杰指指哥哥。
老怪物满意的道:“很好,总算找对人了。这部二号机被你们改得乱七八槽,我几乎都认不出来了,苏小子,我们现在接上了头,接下来就好办了”
“停老家伙,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又不认识你,干嘛要和你接头”欣然越来越迷糊了。
“哈哈,年轻人火气太大可不好,你不懂的事还有很多,慢慢学习吧”
“少废话,赶快回答我的问题”
“我来找你,也是受损友所托。”
“是谁”
“老禽兽花无忌和他的宝贝女儿小禽兽,你该不陌生吧”
“花前辈让你找我做什么”欣然问,既是岳父大人的朋友,想来不是坏人。
“当然是来帮助你。”
“似乎无此需要。”
“哈哈,现在没有,很快就会有了。”老怪物露出一种欣然非常熟悉并且很擅长的表情,没有错,那就是“淫笑”:“你小子在女人国胡天胡地乐不思蜀,恐怕连如今的罗摩局势也一无所知吧”
“岂有此理不过你说的也是实话。”欣然无奈的承认了。
“此地不是说话之处,下去再谈。”
欣然驾驶红莲改降落在甲板上,满腹疑窦的走出舱门,抬头一看,老怪物已经先一步落地。他心中暗吃一惊,想不到看似简单的竹蜻蜒飞起来竟不比机械铠慢。
老怪物脱去累赘的飞行服,倒背着手绕着机械铠走了一圈,表情中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亲切意味,仿佛正在端详亲人。
他已经老到使人无法猜测其年龄的程度,须发皆白,脸上满是沟壑般深而密的皱纹,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散发出智慧的光彩。
欣然越发狐疑,走上去问:“老人家,甲板上风大,进舱坐吧”
“不忙”老怪物指着纠缠中的鸬兹和海龟问:“这两个苯蛋是怎么一回事”
欣然懒得从头解释,信口道:“哦,这只海龟向往天空,希望体会一下飞翔的感觉,于是呢就向鸬兹借翅膀,鸬兹说借给它也可以,但是要拿龟壳来换,两个人谈不拢就打起来,就像你现在看到的这样。”
“是这样吗”老怪物似笑非笑的乜斜着欣然。
“千真万确。”欣然耸耸肩,顽皮的笑道。
“一个要翅膀,一个要龟壳,这要求并不过份,好吧我老人家发发善心,帮它们各得其所便是。”老怪物走上前去,左手拎起鸬兹,右手按住龟甲,也不知他用了什么魔法,只见双手突然进射出一蓬耀目的金光,剌得欣然闭目闪避。睁眼再看,龟背上出现一对鸟翼,龟壳却包在失去翅膀的鸬兹身上。
老怪物拍手笑道:“哈哈,皆大欢喜了不是”
欣然表情怪异的盯着甲板上两只不伦不类的怪物,遭到改造,龟和鸟显然并不习惯新的身体,惊惶的缩成一团。
“老人家你还是把它们变回去吧.”欣然苦笑道:“我相信它们已经为之前的妄想追悔莫及了。”
老怪物摇头道:“恢复原样我办不到,不过既然它们都对新的身体不满意,索性合二为一吧”说着再次使出奇术,将龟与鸟融为一体,变成了一只鸟头龟身,背插双翼的怪物。
“靠,这样也可以”欣然的眼珠都快弹出来了:“这、这是什么动物”
“飞龟,或者龟鸟,怎么叫随你的便。”老怪物漫不经心的说。双手一拍,受惊的飞龟振翼起飞,艰难的爬上半空,短暂的盘旋过后,它恢复了鸬兹般熟练而优美的飞行姿态,慢慢的飞远了。
欣然一言不发的注视着老怪物的表演,几经踌躇,终于从嗓子里挤出六个字:“炼金术合成兽”
老怪物身躯微震,回头冲他挤挤眼睛:“小朋友,你眼力不错嘛”
“老呃,大师,你这么做不怕遭天谴”欣然试探的问。
虽然刚接触不久,他却觉察出这老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子邪气,是纯粹的邪,而非邪恶。
老怪物轻率的创造出一只前途未卜的新生物,并不为牟利或者出于阴谋的考虑,仅仅因为他觉得这么做可能会很好玩,这一点,与欣然是很相像的。
“遭天谴”老怪物瞪大眼睛,委屈的质问欣然:“我不过是制造了一只炼金兽而已,为啥老天爷要谴我”
“可是书上说炼金兽实验有伤天和,为神明所不容,所以”
“狗屁哪本书这么说的,那作者绝对是误人子弟”
“道格拉斯大师的名著秘魔宝卷。”
“道格拉斯”老怪物一改不屑的表情,语重心长的说:“小朋友,你看书应该理解作者的苦心,当一个作者进行创作的时候,哪怕他明知道自己写的是一本邪书,还是会幻想着能够使读者通过阅读这本书获得一点正面的教益,在绘声绘色的描写邪术之后,难免加上几句劝人为善的屁话,其实十有八九是唬人的。既然你从秘魔宝卷中学到了炼金兽的知识,当然可出尝试创造它们,只要别被喜欢大惊小怪的庸人看到就行了。至于天谴神罚,哈哈,我的小朋友,神明才没有那么小气,否则老爷我没道理活到现在。”
“的确很没道理。”欣然开玩笑的说。
老怪物也没怪他没大没小,摸着胡子说:“嘴巴干死了,我们进去弄点美酒,边喝边聊。”说罢摇摇摆摆的进了舱。
欣然正要跟上去,忽然听见吸精魔剑嗡嗡作响。
“朱诺,你怎么了”
“不是我”红魔女吞吞吐吐的说:“洛基大人想和你直接交流,问你可不可以去一个安静的房间”
欣然又惊又喜,笑道:“真神了,闷葫芦也有开口的时候”
他匆匆的找到迪奥,告知百兽天尊的朋友上了船,自己有要事急待处理,请他代为款待老怪物。
欣然回到卧室,锁上房门,坐在床上问朱诺:“这里足够安静了,快让那位老大出来吧”
朱诺笑道:“傻主人,洛基元帅就在你的身体里,你只要闭上眼睛,试着和他沟通就可以了,何须借助外力”
欣然依言施为,果然感觉到脑中隐隐发烫,有一个跃动的存在正向自己发出致意。
“那个,老大,您就是住在我身体里的洛基的灵魂”欣然以拗口的自言自语拉开了开场白。
“是我。”
“呃,呵呵还真是惜言如金啊那个,洛基先生,我该怎么称呼您呢元帅、大人兄弟,还是大哥”
“随便。”还是那个平静恬淡的声音,没有不悦,也没有厌烦仿佛没有感情。
“那么我就叫你老大吧嘿嘿,显得亲切。老大,你住在我身体里,咱们也算一家人,往后应该多加联络,增进感情。”
“有道理。”
“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选择了我作为宿主”
“”
“我好像提了一个过于复杂的问题。”
“不复杂,就是抓阄。”
“库索神给我适合转生的胎儿名单,共一百个,随便我选一个。”
“然后你”
“一百张写有号码的纸条,随手抓了一张。”
“就是我了”
“对。”
“唉,说实话,我很受打击。”
“应该的。”
“算了,换下一个问题,赛亚阿姨说你原本可以升格为神,却自甘堕落的转世为人,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果然与北极魔母有关,一百二十年前,你封印了她”
“她是最后一个,当时我的力量已经临近崩溃,因此封印不完整。”
欣然很是费了一番脑筋才明白,洛基是说,他当初封印三邪神的顺序,贝拉排在最后一位,不死王和龙王的封印很完善,贝拉却不同。
“其实,我说啊大哥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执着的,贝拉如果复活,自有你的儿孙后辈去对抗,没必要事事非得你亲自出马不可,为此牺牲了来世的幸福,你真的不够聪明。”欣然喟叹道。再精彩的人生,经历过一次也就足够了。
洛基沉默良久,徐徐道:“你的问题我很难回答,从前没有人这样问我,我也没有这样去思考”
欣然笑着说:“这问题并不复杂,你放不下贝拉,是因为她在你的心中占有很重的份量,坦白的说,你其实是爱着她的。”
洛基迷茫的反问:“我爱贝拉”
“不是吗”欣然觉得这道理显而易见。
“我们最好别谈感情,这方面我特别不擅长。”
“真遗憾我却特别擅长。”
“选择你作为宿主也许是个愚蠢的决定,我不会因为你的话迷失方向,可是我也无法阻止你干追逐女人的蠢事。”洛基微露怒色。
“如果有的选,我也不希望被鬼魂附身啊我们两个人的性格南辕北辙,既然没有协调的可能,也就无需辩论了,总之我会帮助你干掉北极魔母,事成之后,你给我什么好处”欣然厚着脸皮讨价还价。
洛基沉默半响,答道:“对不起。”
“搞没搞错我为你卖命,绝不是为了听一句对不起”
“我没办法满足你的欲望,因为我在你心里找不到我能够理解的欲望。”
“你这是什么话,赖帐也不是这么赖的”欣然颇不痛快。
“如果你是个武痴,我可以传授你天下无敌的武学;如果你是个学者,我可以告诉你宇宙的秘密;如果你想成为帝王,我可以帮助你征照世界可是这些你都不要,你让我怎么报答你”洛基难得说这么长的句子,语调显得有些不耐烦。
洛基的话使欣然陷入沉思,喃喃自语道:“我的人生,宄竟想要追求什么洛基,我想要的报酬就是这个问题的答案。请你在我的灵魂深处审视我这个人,我到底想过怎样的人生,我的梦想是什么,当我们成功消灭贝拉那一天,你必须找到答案。”
“我答应你。”
“谢谢。”
话到此处,两个人都有些伤感。一个是心如钢铁、意志坚定的飓风元帅,一个是不识愁滋味的少年,两个人都在对方身上发现了无法忍受的缺点,然而他们又不得不相依为命。
“换个轻松的话题,为什么选择现在这个事件突然提出与我交流”欣然问。
“因为那个人出现了。”
“怪老头”
“他是我的老部下,白鹭道格拉斯。”
欣然被惊呆了。他也曾猜测过老怪物的身份,可是没想到答案来得这样富有冲击力。
“且慢.他如果是道格拉斯,那就是五百岁以上的老怪物我岳父怎么会跟他交朋友”
“你问他去”洛基没好气的说。
欣然搔头干笑,的确,这问题太傻了。
“道格拉斯与所罗门不同,他是六翼中最智慧的人,他与你见面,就意味着六翼的后人要回归了。”
“聚集到你身边,奉你为主,开创真正的飓风世纪”
“要再一次侵略中洲你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飓风巨人的宿命你还没有完全领会,算了,时机一到你就会明白了。”洛基淡淡的说:“今天就到此为止。”
“如果我还想和你聊天”
“我不会回答。”
“哎,别那么不近人情嘛”
“如非必要,别来打扰我。”洛基总算做出让步,之后,他的灵魂波动消失了。
仿佛从一个深邃的梦中醒来,欣然睁开眼睛,感到太阳穴微微剌痛,看来与洛基这样交流是相当耗费精神的。
正出神时,忽然听见号角声。欣然登上甲板一看,只见一艘游艇龟自海岸处迎面驶来。这里距离罗摩海岸不足两百海军里,这艘船却没有悬挂任何能够证明国籍的旗帜,形迹可疑,难怪了望员鸣号报警。
游艇龟继续靠近。新郎号减缓航速,水手们匆匆奔走,将大炮瞄准不速之客。
游艇龟上突然升起一面罗摩国旗,这一举动加深了新郎号海员的疑心不早不晚,偏在这个时候才表明身份,是什么意思
水手长提议开一炮威吓对方别再靠近,欣然摇头制止,让他快去找迪奥和罗素,在海上,还是这两位兄长更老练。
这时对面船上有人高声问:“请问对面可是新郎号”发声的是位女郎,嗓音清越悠扬,距离如此之远,且有海潮涛声间杂,声音却能够清晰的送入甲板上的每一个人耳中,对方显然是一位内家高手。
欣然闻言面露喜色,回话道:“安琪拉姐姐是我们回来了”
原来游艇龟上的女子,正是蝴蝶姬安琪拉。
游艇龟挂靠在仆鲸尾部,安其拉轻盈的跃上甲板,一双美眸定定的凝望着欣然,忽然悲啼一声,扑进他怀里。欣然激动的抱着美丽的情人,已为人母的安琪拉身材还是那么曼妙优美,若非船上人多,他早就吻下去了。
“太好了苏宁,你们终于回来了”安琪拉泪眼模糊,喜极而泣。
欣然拉着她的手走进船舱,恰巧迪奥迎面走来,一见安琪拉,顿时欢呼一声猛扑上来,抱起妻子飞旋不已。欣然识趣的躲在一边,从保姆怀中持过小皇子逗他玩。这孩子容貌清秀,皮肤白皙,眉宇间明显有欣然的影子。
罗素捅捅欣然的胳膊,好奇的问:“老弟,安琪拉皇后怎会晓得我们今天到”
老怪物嘿嘿挣笑道:“这小姑娘不是来接你们的,她是被叛徒赶出皇宫流落海上,多亏我老人家指点才逃出虎口。”
欣然笑道:“少来臭盖,你刚刚还在迷路,哪有余力给别人导游”
老怪物悻悻的道:“你小子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过是小小的兜一下风而已,哪能就真的迷路”
罗素见两人交谈的口气如此随意,不觉惊讶的问:“老弟,原来你认得亚历山大先生”
“亚历山大,这家伙不是叫道格拉斯嘛怎么又成了”
“欣然老弟,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啊”罗素苦笑道:“这位老先生就是圣杯之亚历山大,中洲最杰出的机械术士你的红莲改,就是他亲手所造”
“不不是吧,这死没情操的淫荡炼金术士竟然是圣杯之亚历山大”欣然直勾勾的望着老怪物,脑筋霎时僵住了。
老怪物得意的老脸放光,嘿嘿笑道:“小辈,你现在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哼,把我这只金杯错当夜壶,你会遭报应的啦”
欣然恼羞成怒,奸笑道:“死老头,你的名头很大我承认,可是如果我把你不光彩的那一面也抖漏出去比如,如果圣女王得知她敬爱的亚历山大卿其实是邪恶的飓风”
“住口”老怪物一跃而起,指着欣然的鼻子色厉内荏的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小子别太过份”
欣然笑道:“哎哟,我的肩好酸呐,如果现在有人帮我捶捶肩,我心情一好,嘴巴也就严了。”
老怪物涨红了脸,握拳给欣然捶肩,同时小声诅咒道:“小王八蛋若不是洛基元帅在你体内,哼,老子非把你变成一只老鼠不行”
“死老头,你说把我变成什么”
“呃,嘿嘿嘿嘿,我是说,要用我的聪明才智把少爷您变成一位伟人伟人哪”
欣然翻了个白眼,肚皮快要笑破。他发自内心的感谢洛基,若非他告知亚历山大的真面目,自己又怎能驯的这老怪物言听计从
亚历山大多年前曾客居罗摩皇宫,迪奥奉之以弟子之道,如今久别重逢,还是毕恭毕敬,见欣然竟能支使这老神仙,深感惊异。然而他知道欣然一向神通广大,他都当上女人国的国王了,和亚历山大称兄道弟,想来也没啥好意外的。
游艇龟上的难民陆续登上了仆鲸,除了安琪拉皇后,皇室的其他重要成员也都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