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这事儿的简直确是楚白帮了她一把,省去了许多步骤。
这边颜落清静了一会儿,便与楚白离别,避过众人,顺着路回了自己的院子里,也不去管那两小我私家的战况如何。
左右云蕊身上的记号肯定是留下了,剩下的只等着回到大学士府继续折腾了。
这么想着,颜落翻墙回到自己院子里时,脸上竟带着明亮的笑。
一下午不见人,春意急坏了。
不成想一转头便看到颜落从墙上跳下来,脸上的笑容还如此悦目……
除了笑的让人心头发毛,脊梁骨窜冷汗……除了换了身衣裙……
也没有那里差池劲儿了。
差池!这就很差池劲了!
“小姐!”春意赶忙迎了上去。
“嗯。”颜落理了理外衫,笑着走了已往。
幸亏隔邻屋的人都被云蕊带去守着那片林子了,她们说话反倒没什么避忌的。
“你去那里了,急死我了。”
饶是院子里没人,春意也是进了屋才低声问道。
“去办了些大事儿!”颜落挑了挑眉。
夏蝉比春意明确,瞧见颜落裙衫领口处盖住的痕迹便知爷又得手了。
也不晓得二人又在暗地里谋划什么,不外只要他们二人不再拔刀相向就好。
夏蝉以为自己也就这么丁点儿大的愿望。
“春意,你去烧些热水,我洗个澡。”
忙了一整日,颜落只想好好泡澡睡觉。
不晓得明日又有什么幺蛾子等着她,照旧要养足了精神头儿应对才好。
倒是让颜落没想到的是,那里的战况居然一连到了清晨。
晨起,她梳洗完了,才见着云蕊偷偷摸摸的从外面回来。
被侍女护着,一身的狼狈,连路都走欠好了。
因为他们这一处较量清静,所以云蕊也没注意到这边的人都醒了。
春意和夏蝉似乎见了鬼一般,瞪大了眼睛瞧着。
“……你们两个瞧见了就瞧见了,禁绝说出去坏事。”颜落低声嘱咐道。
春意倒吸了一口凉气,尔后转头看着颜落:“小姐,你昨夜说的出去办了件大事儿,莫不是……就是这一出吧?”
虽说没那么聪慧,春意偶然也会脑壳好用一下。
颜落撇撇嘴,尔后轻轻地摇了摇头:“这种事儿,我怎么可能帮得上忙?不外是他们二人情到所致而已。”
这不算睁着眼说瞎话,她简直什么都没做……动手的可是楚白和薛霸。
虽说春意的脸上写着不信,却被颜落那坦然的心情噎住,说不出其他。
那里也顾及着他们这头儿的消息,怕被抓住把柄,给云蕊梳洗的时候格外小心,连拎桶热水都背着人。
颜落叫着春意和夏蝉居心逗逗她们,时不时的往前凑凑,吓得云蕊的侍女频频都满身冷汗。
而颜落就坐在院子里,品茗吃点心。
显着昨日她做的事与云蕊也没什么差异,可是却莫名的坦然,连颜落也不晓得为什么自己个儿会这么臭不要脸。
简陋是之前的三辈子这样的事做多了,以至于有没有脸似乎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颜落正琢磨着,另一个比自己更臭不要脸的人蹦蹦跳跳的来了。
一身白衣从门口绝不避嫌的飘入,直接朝着颜落扑了过来,吓得她差点将手里的点心丢了出去。
来人可不就是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