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震一早便听到了颜落失事的消息,这会儿正站在府门口,满脸焦虑的等着。
见到马车飞驰而来,颜震险些下意识的就往前走了几步。
率先下来的是云枫,尔后云蕊从他后面的马车下来。
等了好一会儿,颜落才跛着脚被夏蝉搀扶着下来。
“姨丈!”云枫行礼。
颜震没空忌惮云枫,赶忙走已往看颜落:“怎么回事?伤了脚?”
“父亲”颜落眼圈一红,给颜震行了个礼:“劳父亲挂心,女儿没事,不外是扭了脚,阆中说养几日便好了。”
他演父女情深,她也不能拆他的台不是?
说到底,颜震是怕她伤了残了三皇子不要了。
“先进屋逐步说吧,你母亲也急坏了。”颜震沉声说道。
颜落灵巧的让夏蝉和春意扶着,故作一瘸一拐的往院子里走。
在百花园梳洗的时候颜落已经跟春意解释明确了,这丫头照旧一脸的焦虑倒是不用刻意教她怎么演,那脸上的凝重便跟真事儿似的。
宋蓉、宋荛和颜落的三个哥哥都在主屋里等着。
是颜震刻意不叫他们出去的。
四个大嗓门,万一要是在外头说了什么不应说的话,还不弄小我私家尽皆知。
到时候更欠好收场了!
见到一席人回来,宋蓉和宋荛率先起身。
两小我私家齐齐的去询问云枫和云蕊有无受伤,而真的被掳走且受了伤的颜落则是被晾在了一旁。
颜震气得脑壳发晕,碍于宋荛和她的两个孩子在,才没有怒火冲天把房顶掀了。
等到他们几小我私家外交完了,宋荛瞧见颜震黑着一张脸,赶忙把话牵到了颜落身上。
“浅心呐,听闻你被山贼土匪掳走了伤了脚,可找阆中看了?要不要叫府医再瞧瞧?”宋荛启齿问道。
这么一说,宋蓉也反映了过来,扫了一眼颜震,赶忙装作体贴颜落。
“对对,快坐下,嬷嬷去叫府医过来。”宋蓉高声喊道。
宋蓉这一嗓子力道足,一众人马上都没了声音。
颜震狠狠吸了一口吻,才将喉间的怒火平息了下来。
这样的场所,颜落自然是装可怜为上。
云枫瞧见颜落想哭不敢哭的样子,心中自责,总以为是自己没掩护好表妹才出了这样的事儿,朝着颜震抱拳启齿道:“姨丈,不若让表妹回屋休息,让府医已往给她瞧瞧。”
不待颜震颔首,宋蓉接过了话:“不成,在这里瞧瞧我们都放心。一个女人家,若是给人欺压了可怎么好。”
“晓荷!你若是不会说话,便不要启齿。”颜震终于照旧暴怒。
一路就担忧这事儿,不成想宋蓉直接挑明晰,照旧当着这么多人面儿说的!
又不是小女人,怎得没长脑子到如此田地。
颜震在这儿,颜博三兄弟不敢随意启齿,即便心里想了许多也不敢说,生怕父亲的怒火烧已往。
被质疑,颜落更委屈了,扶着椅子起身:“浅心自知被掳走坏了名声,给大学士府丢了颜面。父亲莫要迁怒母亲,这事儿与母亲无关,浅心自己去跪祠堂。”
颜落这么一说,本就被颜震呵叱的有些恐惧的宋蓉反倒不知道怎么回手了。
“罚是该罚,跪祠堂有些过了。”宋荛见宋蓉满脸的茫然,圆了一句。
“回房休息几日,不要乱跑。”颜震沉声说道:“夏蝉春意护主不力,罚两个月例银,杖责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