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回来了,各人都平安无事,颜落也就任凭他们闹腾了。
楚白既然把西崽都换了,她这院子的防卫定然更结实,什么眼睛啊,爪子啊,肯定都是进不来的。
“小姐啊,你饿了没?”被春意缠的没措施,夏蝉蹙眉问道。
颜落吧唧吧唧嘴,点了颔首。
尔后,夏蝉拉着春意便去了小厨房。
比起他们这个院子,宋荛屋里的气氛就显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她眼圈通红的指着跪在地上的云蕊,恨不得再打上几巴掌。
“那定北侯什么人家?你招惹人家二令郎之前,也好歹跟母亲商量一下啊……”宋荛气得哆嗦。
云蕊低着头,心中暗惊。本以为母亲是主张她与那些人亲近的,没想到一个楚玉就叫母亲如此动气……
还好没与她说更多……若是她知晓自己已经与人做了那等事,岂不是会直接抡起棍子揍?
这么想着,云蕊更怕了。
“你也别不平。我且问你,那二令郎,可允许你什么了?”宋荛问道。
姜总是老的辣。那官宦家的令郎哪有几个心思单纯的?大多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儿。
自家闺女吃了亏,主动给人投怀送抱,还觉着人家动了真情。
只要想想,宋荛就以为心里难受的跟什么似的。
她从来没把女儿往单纯了养,可是女儿就偏生智慧不起来。
“算了,这件事也就你们二人知道,母亲也不罚你了,母亲的话以后你记着便好。与那些令郎要保持些距离,吊着他们,刚刚气够叫他们真的动心。”宋荛也累了,瞧着女儿那委屈的样子,只想着再好好教一教。
云蕊含泪点了颔首。
“你且先起身喝口水,然后将颜落的事情说与我听。你姨母还想着抓着她的把柄呢。”
宋荛所指的把柄,即是颜落与外男亲密的证据。
提起颜落,云蕊登时来了精神。
“母亲,这个庶女可不简朴!我给她下毒,竟叫她识破了!而且竟与我摊牌了!”云蕊恼恨的说道。
“哦?果真……”宋荛似乎名顿开一般:“前儿个你姨母还说,那日吵起来,觉着这丫头恰似居心挑衅。没想到这事儿是真的啊……”
宋荛一早便怀疑颜落没那么单纯。不说此外,就说她来了,她那些中规中矩堵她嘴巴的做法,一般心思的女人都做不出。
“是呢……而且谁人定北侯府的疯子大令郎粘着她,也不见她多不待见。母亲,你说她会不会想顺着这条线往上爬?”云蕊伏在宋荛耳边说道。
定北侯府明日宗子的正妻?要是谁人楚白是个正常的,颜落的身份定是配不上……可是他是傻的,那这一切便另当别论了。
若真叫她嫁到了定北侯府做正妻,那她的妹妹岂不是难受!万一再给云蕊的亲事使绊子,那她的谋划也不成了。
“这事儿你先别说与外人听,我晚些去找你姨母商量下。”宋荛提醒道。
“女儿知道。”云蕊灵巧的允许着:“尚有一件事,母亲需要格外注意。”
“尚有什么?”宋荛心中腾起了不太好的预感。
“哥哥……似乎也很中意谁人庶女。”云蕊提醒道。
果真不是什么好事儿!
宋荛心神一颤,连带着她的身子都微微抖了抖。
那是她的儿子啊!她这些年都等他高中,飞黄腾达的!
万万不能毁在这庶女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