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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呼吸一滞,尔后赶忙站定,缓了一下才继续把人放下去。
“啧啧,何等悦目的令郎哥儿啊,若不是有一颗黑心,哦差池,若不是没有心……那真真儿算是良人了!”颜落叹道。
喝晕了,也不晓得自己瞧见的是真的照旧梦乡……
左右楚白这会儿不会杀了她,她说两句让嘴巴舒坦些碍不着谁吧?
楚白眼睛眯了眯,倏然上前。
“浅心,你最好给我闭嘴乖乖睡觉,否则我不能保证你明儿个下不下的了床。”
闻言,颜落漂亮的眼睛也眯成了月牙形,笑的俏皮可爱。
“轻尘你越来越凶了,都不让人说几句大实话了。没有心怕什么?这辈子,我也没有了呢!”
说罢,不待楚鹤发怒,颜落直接钻到了被子里。
楚白伸手揉了揉额角,转身去拧了帕子给她擦脸,心中还悄悄申饬自己不能跟个醉鬼置气。
幸亏颜落也是真醉了,被擦得舒服,哼哼了两声转眼便睡着了。
楚白给她盖好了被子,出去直接把行止拎了起来。
行止已然是醉了,然而瞧见黑着一张脸的楚白,一瞬间酒便醒了一半。
“爷,爷……”行止赶忙跪下。
“还知道我是爷?我以为你醉到六亲不认了。”楚白沉声问道,一身的冷气如隆冬腊月般。
一旁喝醉了睡着的春意狠狠抖了抖,惋惜醉的太狠,没醒过来。
“爷……属下,嗝……”行止很不隧道的打了个酒嗝。
楚白脸色更阴沉了。
他发现几辈子下来,颜落最厉害的就是把他的人往坏了带!
行止算是他暗卫营最有前程的了……效果这才几个月,现在酿成了这幅样子!
“去,把这两个拎回她们的屋子!明日一早到位书房领罚!”楚白的声音似乎一把剑,让行止瞬间腿软了下去。
楚白也没理他,直接沿着窗户出去了。
醉酒之后身上肯定难受,他还得去找薛霸拿些解酒药给他的小浅心。
果真是欠她的!讨债鬼!
……
安王府的请帖是在颜落被颜震罚的第六日到的大学士府。
在百花园时楚芙便说找时机请她去安王府说说话,怎样一拖再拖。
倒不是楚芙想拖着,而是他们身份差异,寻个合适的时机也挺难的。
如今颜落在那里被掳走了,反倒给了楚芙一个时机。
虽说她名声有损,可是却挂上定北侯府大令郎救命恩人的头衔,如此一来,让人也拿捏不请颜落这一遭是福照旧祸了。
自然这背后也没少了楚白动的手脚。
于是楚芙派了辆气派的马车,一路将颜落接到了安王府。
颜落没有穿芙蓉色,而是穿了身白色的衣裙。一身妆扮很素雅,却盖不住她美的妩媚。
走进楚芙院子的时候,清丽的尤物儿入眼,楚芙着实愣了好一会儿。
“行安郡主。”颜落恭顺重敬给楚芙行了个礼。
“浅心!”楚芙回过神,拉着颜落的手往屋里走,顺便摆摆手叫那些碍眼的侍女下去。
楚芙的贴身侍女机敏,见主子进屋,便把门关严了,生怕有人听墙脚。
“听闻你在百花园出了事,吓死我了,可有受伤?”楚芙关切的问道。
颜落赶忙笑着白首:“没有……我命大,连根头发都没断。”
楚芙娇嗔的把她的手丢下:“吓坏我了,你尚有闲情逸致说笑话。”
颜落仍旧笑着,重新拉起楚芙的手:“笙婉是不是遇到了难事?叫我猜一猜……可是因为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