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爱兰离开后,御风脸上的笑容收敛,似是自言自语地说:“出来吧,好歹你也是贵族大小姐,偷偷摸摸像什么样子。”
话音落下,屏风后闪出一女子身影。
淡蓝色地说华贵长裙包裹着凹凸有致的娇躯,脖颈处露出的肌肤雪白娇嫩,容颜无双,甚至能与蕙爱兰媲美,满头金银饰品,异常华贵,两只蕙兰独占鳌头,眉宇间的柔弱与不可忽略的高傲,不难看出,这定是名门望族里极受宠的大家闺秀。
美人盈盈的水眸中,盛满了控诉,我见尤怜。
御风却不为所动。
女子丹唇微启:“御风,就是那个女子么?”
御风淡淡道:“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事!你可是我未来的夫君啊,我还未过门,你怎么可以和别的女子如此牵扯不清!风,你有顾及过我的颜面么?”女子情绪有些激动,气急败坏的道。
“冬小姐,请你注意,这里是大众场合,你最好保持你身为蕙兰公主冬羽菲该有的矜持和优雅。。再说,你觉得一纸婚约和历代毫无根据的传统束缚得了我么?”
“风,我有哪里不好,你要这样对我?”
“你哪里都不好。”
“因为珊儿么?风,当年的事,你又怎么可以全怪罪于我?”
“你不配提她。”御风眼光扫到冬羽菲头顶的蕙兰,蹙了蹙眉,道:“你还是不要戴蕙兰了,你根本戴不出蕙兰的气韵。”
不知怎的,眼前闪过蕙爱兰娇俏动人的笑脸。
冬羽菲脸上突然闪过傲然和不屑:“怎么,我可不认为这里还有比我更适合它的人。”
“哼,你又不是那一脉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至少在找到之前,我有绝对的资格。”
御风却是摇头:“你还不如薛静容。”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冬羽菲脸色大变,深吸一口气,道:“那又如何?她命贱,是我朝的耻辱,皇帝不会留她。风,你怎么说都好,等到我成了你的妻子,入了皇家玉牒,你怎么说都没用了。”说罢,她转身离去。
真是个难缠的女人。御风心里暗暗道。
冬羽菲出门时,刚巧看见素白的女子身影,眼角瞥到女子的步摇和上面仿佛有生命力的蕙兰,她脸色连变,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御风,就是她么?最适合蕙兰的女子,就是她么?
胀满嫉妒和恨意的眸光射向蕙爱兰,刚巧对上女子通透纯净的眼眸。
那种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圣洁差点令她胀满屈辱的心崩溃,冬羽菲仓皇移开目光。
两人第一次交锋,蕙爱兰在自己无意识地动作下,获得全胜。
蕙爱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只觉得有一道令她很难受的眸光射向她,她下意识转身,依稀看见一张绝色容颜。
看错了吧,蕙爱兰暗想。
蕙爱兰回到酒楼,不意外地看到御风呆滞的眼神。
刚刚她一路走来,几乎已经成了人们目光的焦点。
她已经寻思着,要不要找块面纱遮了那惹事的脸呢。
在现代的时候经过各种古代、电视剧的狂轰乱炸,她很怀疑会不会有什么贵族小姐看不惯她,要把她干掉呢。
她可是弱女子一枚啊。
她伸出一只细嫩的小手,在御风眼前晃了晃,有些好笑地道:“怎么,没见过我么?”
御风回魂,脸上微红,他突然发现,戴上蕙兰的她美的如此惊心动魄。
“小丫头,它很适合你。”
蕙爱兰嘿嘿一笑,她的眼光,自然是很好。
御风此时却在想:刚刚说的话是对的啊,这丫头,才真正适合蕙兰呐。
“对了,小丫头你说过,你今年17对吧?”
“恩,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你十八的生辰在何时?”
“二月十三。”蕙爱兰一直很郁闷,她是在情人节前一天出生的。不过,在这个朝代,应该没有情人节那种洋节日吧?
“哦?”御风有些兴奋,又有些愤怒的样子,“还有三日便是你生辰了呢,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你又没问。”蕙爱兰很无辜。再说,若不是他提起,她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年。又怎么知道自己快生日了。
原来三天后,自己就是成年人了呢。蕙爱兰有些怅然,想起过去那些欢笑和那些青涩娇羞的承诺,她鼻尖酸涩。
不知道他会不会在三天后记得,这是她的生日,还是会抱着另一个女子等待情人节的到来?
甩甩头,忘掉那些另她差点崩溃的场景,微笑,又是那个聪颖慧黠的蕙爱兰。
那些故事,想起也只会徒增伤感,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来的机会,那就重新面对生活。
只不过她的心,已被厚厚的围墙包裹,很难让人再闯进去罢了。
十八岁生辰,在这个朝代看来,无非就是又老了一岁,女子要更着急谈婚论嫁罢了,在十五六岁,女子就已经及笄了。
御风看着蕙爱兰呆愣的样子,不禁有些慌乱,他已经第二次在这个女孩脸上看见这样的表情了。
第一次是在说起她的舞技时。
每一次,都那么伤心,没有神彩。
蕙爱兰反应过来,突兀对上御风探究的眼光,不由自主避开了眸子,不敢与他对视。
“爱兰,你到底经历过什么,会让你如此伤心?说出来不好么?”良久,御风才开口。
她平时笑得那么开心美好,一定很累吧?他都不敢想像。
蕙爱兰闭眼,又睁开,眸子已然没了伤痛,微微一笑:“我、我没事儿啊。”
御风看出了她的逃避,深深看了她一眼,眸光中有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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