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们倒是告诉我,什么是圣兰族啊?什么小姐?”蕙爱兰有些无语了。
女子询问的目光飘向了地上的男人。
男人思索一阵,突然笑着对蕙爱兰说:“这些东西我们过一段时间再告诉你,你只要知道你是圣兰族地位最崇高的人就行了。另外,明天我会派两个侍女给你,她们会保护你的安全。记得不要把你的蕙兰胎记给别人看。现在,蝶,带走我和小姐。”
为首的女子恭敬地引蕙爱兰出洞,她们骑上洞口的鹰,把蕙爱兰放到阁楼附近才离开。
蕙爱兰大脑处于混沌状态,她正在努力消化刚刚得到的消息。
思索半晌无果,蕙爱兰也不再纠结,总之她就是莫明其妙捡了个小姐身份,其他。。除了明天她会多两个侍女外,貌似也没什么变化。
晚上,蕙爱兰快要准备睡觉的时候,御风敲响了门。
自从上次某件事后,御风学乖了,知道敲门了。
蕙爱兰打着哈欠,去给御风开门。御风看见她昏昏欲睡的样子,黑了俊脸,这女人,看到他就这么想睡觉?
蕙爱兰并没有请她进门的意思,倚在门框上,懒懒的问:“有什么事儿么?”
御风望了望天,有些郁闷地说:“才刚到亥时三刻,这么早就睡了?”
蕙爱兰突然有种想爆粗的冲动,亥时三刻,都快十一点了,又没有手机给她玩,她不睡觉还能干嘛!
蕙爱兰耐着性子问:“你到底有什么事啊。”
御风指指她:“你先让我进去。”
蕙爱兰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定定地看这他,御风呆了一下下。。。
下一秒,哪还有什么巧笑嫣然的佳人,只有冰冷的大门。
御风无奈,小丫头,这可是你逼我的。
纵身一跃,已然在门内。
蕙爱兰转身看着翻樯而入的他,冷冷道:“你能翻进来还扰人休息?”
御风无语,他就这么象小偷?要翻墙这么怂?
好吧,他忍。
“小丫头,好歹你是主,我是客啊,有你这么待客的么?”
“我怎么不记得我这么晚还有客?哦我亲爱的客人,你就在这儿等着吧,主人我明天才有空呢。”蕙爱兰卖萌抛媚眼。
御风抹汗,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丫头其实这么腹黑阴暗?
其实,蕙爱兰这时候在想,这大叔,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原来这么烦人呢?!
事实证明,蕙爱兰还是不会真的就让他在外面站着的,带着他到了里屋坐下。
“要不我们先来对弈一局如何?”御风提议。
蕙爱兰老脸一红,她这棋艺,可真上不了台面的啊,跟她对弈?别逗了。
“我不懂棋。”
御风一愣:“没想到还有你不懂的东西。”
蕙爱兰凶神恶煞地瞪着他。
“我来教你吧,很简单的。”
“算了吧,我都学了好久了,还是这个样子。”蕙爱兰微微有些落寞,这棋她就是学不会,郁闷。
御风笑笑:“相信我吧。”
蕙爱兰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觉得他不像在骗她。
“好吧,那你一定要把我教会哦。”蕙爱兰突然开心地笑了,眉眼弯弯,娇俏可人。
御风找出棋盘,摆了个棋局,教蕙爱兰下棋。
蕙爱兰看得出来,御风是个棋道高手,一些路子,连以前教她的老师都没讲过,让她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两个人呆在暖炕上,时而传来蕙爱兰爽朗的笑声,烛影摇曳,暗香迷人。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御风看了看天,收了棋盘,神神秘秘地带着蕙爱兰出门。
出门前,他取下挂在架子上的披风,仔细地帮她系好了带子。
蕙爱兰觉得,御风貌似有什么地方不同了,哪里变了,她也不知道,但她总觉得她有些抗拒他的变化,又期待这样的变化。
真是矛盾。
御风蒙着蕙爱兰的眼睛,带着她来到凉亭,轻轻凑到她耳边:“准备好了么?”
不知道怎么了,蕙爱兰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
眼前的束缚骤然一松,她赶忙睁开眼睛,却见眼前一片光芒闪烁。
整个湖面上开满了莲花,一盏盏莲花灯闪烁着璀璨却又柔和的亮光,无数朵花灯,摆成了“十八”的字样。
柔光映衬着她脸上的笑意,那么迷人。
“御风,这是你给我准备的么?好漂亮。”
“爱兰,十八岁生辰快乐!”御风取出一个盒子,递给她,脸上盈满笑意。
是啊,现在是子时三刻了呢,她的生日。
她想起那一年,满屋子的花灯,是那个人给她准备的礼物。只不过,那一次摆出的是“5201314”。
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滑落,从一开始的一两颗,到泪流满面。
御风慌了,急急地擦她的眼泪:“爱兰,我准备这些只不过是想让你笑,让你开心,你怎么哭了呢?”
蕙爱兰突然抱着他,轻轻在他耳边说:“谢谢,我很喜欢。”
御风的身子僵硬了一下,接着抬起手,环住了她的腰肢。
良久,他打开盒子,取出一支步摇,在蕙爱兰面前挥了挥:“这个送你。”
蕙爱兰定睛一看,竟是一支蕙兰珠钗,坠着一颗颗莹润的珍珠,比先前那支,更漂亮精致,造价定不菲。
御风捏捏她的脸蛋:“可不要再送人了。”说罢插在了她的发髻上。
蕙爱兰勾唇,那么纯净,那么美好的微笑,摄人心魄。
“爱兰,你永远,永远都要这么笑着,好吗?”
如果你愿意,我会永远守护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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