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蕙爱兰挑眉。
冬羽菲诧异眨眼:“你不介意?”
“我为什么要介意?”蕙爱兰失笑。
介意么?貌似。。。有那么一点点。不过,她又怎么会让冬羽菲发现呢?
作为一个商人,他爸爸跟她说过,永远不要把真实的想法暴露给别人。她也一直铭记于心。
冬羽菲脸上出现一丝疑虑和迷茫。这位大小姐,应该涉世未深,道行自然比不过蕙爱兰这种从小身经百战的商人之女。
冬羽菲细细地研究着蕙爱兰脸上的表情,蕙爱兰坦然自若地让她研究,脸上淡淡的微笑,一点也不做作。
嫉妒一点一点晕染开,冬羽菲心中很不舒服,凭什么,她可以笑得这么自然。
绝美得,不像这个世界应该拥有的。
让人不忍心有一丝一毫地污染。
冬羽菲突然很想狠狠撕裂她脸上的美好,她很想看看,在她堕落的时候,是不是还能笑得宛若白莲。
“有些东西,不可能得到,奢求也没有意义,反而会使自己陷入泥潭。”冬羽菲意味深长,语气有淡淡的警告。
“爱兰自然不会奢求不是自己的东西。”蕙爱兰礼貌地回道,“当然,强求,也不是我所想要的。”
一句话戳到冬羽菲痛处,御风心里没有她,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冬羽菲嘴角勾起讽刺:“蕙爱兰小姐不必警告本公主。做好自己的本分便好。”
“爱兰不敢。”蕙爱兰的语气异常诚恳。
“希望你是真的不敢。”冬羽菲转身,向门口走去。
“谨遵教诲。”蕙爱兰抬了抬眼,看着冬羽菲的脚步,突然高声:“公主小心门槛!”
“啊!”冬羽菲一声惊叫,人前倾扑上了柱子,一标准抱柱动作。
冬羽菲立马站起来,拍了拍胸前的灰尘。
蕙爱兰坐在椅子上,幸灾乐祸:“公主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冬羽菲愤怒,指着蕙爱兰,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甩袖离去。
蕙爱兰喝了口茶,朗声道:“公主慢走!不送!”
看着冬羽菲仓皇离去的背影,蕙爱兰情操大好。
一直在前庭屏风后面鬼鬼祟祟偷听的蔓婷,见冬羽菲走了,立马从屏风后出来,拍手称快:“小姐,没想到你功力还挺深厚的,太好了,以后你行走江湖,我也不怕你被欺负咯。”说着还拍了拍她的肩膀。
蕙爱兰无语,蔓婷这丫头,没大没小的,倒真亏了她主子是她,不然早就被炒鱿鱼了n次了。
话说,蕙爱兰还真不怕惹到冬羽菲,她在怎么牛,也只是挂名公主,第一家族的大小姐。而据夏若蓁所说,皇族都要对这圣兰族有所忌惮,现在看来,她在圣兰族地位还不低,她犯不着怕什么蕙兰公主冬羽菲。
不过。。。她对这女人真没什么好感,夏若蓁她哥居然喜欢她,真替夏哲原不值啊。
晋王府
夜色中,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在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前提下,突破了晋王府的外层封锁,进入花园。
一身黑衣、薄纱掩面,但隐约能从窈窕的身段看出其女子之身的倩影,站在花丛中,有了树木的掩映,很难发现她的踪迹。
她漂亮的眸子中,有浓得化不开的忧伤,掩盖了深处的纯净。
她眼中有深情,凝视着不远处玉树临风的玄衣身影。
她轻移莲步,每走一步,玻璃般的眼眸就狠狠地颤抖着,水光朦胧,眼神却始终注视着拓跋御风。
明明踩在草地上,却诡异地没有一丝声响。
御风,太远了,我还想近一点,再靠近你一点。
女子眼中闪过一抹决绝,苦爱苏吞下手中一直紧攥的东西。她闭上眼睛,紧握拳头,像是在忍耐着一种极致的痛苦。
半晌,她睁眼,朝着拓跋御风站立的方向掠去,速度快地根本看不清她的身影。
躲到拓跋御风身旁一棵大树后,她悄悄探头,望着近在咫尺的他。
天知道,她现在多想站出去,光明正大地站在他面前,笑着对他说:御风,我回来了,你想我没?然后等他张开双臂紧紧抱着自己,亲吻自己飘逸的长发。
可是,她不能。
心绪起伏,呼吸渐渐重了。
“谁!”御风突然回神,警惕地扫四周。
女子一惊,连忙跑开。
慌张逃出晋王府的范围,她蜷缩在草地上,那么脆弱,那么无助和彷徨。
“值得吗?为了他。”一个冷漠的男声响起,黑袍男子不知何时站在女子面前,只是看不清面容。
“为了他,什么都值得。”女子声音柔柔的,却有一种刚硬在里面。
“哦?”男子声音多了许些玩味,“他有了心上人,你也不介意?”
女子半晌静默。
“我既然配不上他了,就希望他幸福。”
“那你的付出,有意义么?”
“影,你不明白的。我只希望他幸福,还有。。。姐姐,她也要幸福。我,我就无所谓了。”
不知是谁的叹息,消逝在了风中。
翌日。蕙爱兰一早就醒了,听蔓婷说,今天可是皇太子迎娶唐雪兰唐小姐的日子,虽然唐雪兰只是平民,嫁进皇家也只是侧妃,但是她毕竟是皇太子的第一位妻室,且又是他醒来不久立刻钦点的,这婚礼,还是满城皆知,风风火火的。
蕙爱兰叫了蔓苓帮她备水洗漱,吃了早饭,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叫上了蔓婷三人一起去看这皇室婚礼。
大街上早已是人潮涌动,蕙爱兰身形高挑纤细,倒是挤到了一个不错的位置,路中间很空旷,两边站着一排侍卫。这位置,正好离唐雪兰住的别院不远。为了照顾自己未婚妻,又方便接嫁,唐雪兰一家住在了太子赐的别院。
人群骚动起来,太子的迎亲队伍到了,啧啧,那个壮观啊,蕙爱兰倒是长了见识。
那个护送队伍,跟得长长地一串儿,聘礼一大车,大大的红丝带迎风飞扬,一片喜气。
可惜,看不到太子。蕙爱兰微微有些遗憾,他附近侍卫太多,全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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