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当年为了萧睿注意到她,为了让他为她吹一曲箫,她特地去学了古典舞,她天赋好,奈何13岁年纪大了,她有武术的基本功,却也很辛苦,每天都在练习,两年,她多努力,没人知道,别人只是空空羡慕她的舞姿。
如今,有人为她吹箫,她跳舞。
结果是一样的,过程却不同,心境自然也不同。
清风拂过水面那般的轻柔舞蹈,配上婉转缠绵的乐曲,简直是人间仙境。
抬眸,蕙爱兰撞见御风陶醉地望着她的眼神,突然微微有些慌乱,心神一动,想到多年前的一幕。
她在派对上热舞一曲,赢得所有赞叹与经久不息的掌声,一跃成为派对公主。萧睿却不开心,有些恼怒地瞪着她。
“怎么了?不开心?”
“以后不要在那么多男人面前跳舞,看你又给我招惹这么多烂桃花。”萧睿不高兴了,准确地说,是吃醋了。
“你怕什么呀,萧少爷?”当时的蕙爱兰娇笑道。
“爱兰,所有看见你跳舞的人,都会对你有好感。”萧睿突然有些严肃,“答应我,好不好。”
。。。。。。
所有看见你跳舞的人,都会对你产生好感。。。
蕙爱兰心神不宁,脚步一虚,踩进了湖里!
一阵冰冷的刺痛之感从四面八方朝她袭来,把她包围。蕙爱兰没由来地恐慌,像是濒死之人看见死神的降临那样的绝望。
当时那种落海的窒息之感铺天盖地,她心中绝望迅速蔓延,很快爬满了她整个心脏。她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御风看见蕙爱兰落水,急忙跑过来,奈何他们距离有点远,他刚刚又沉浸在蕙爱兰的舞蹈中,反应弧稍微长了一点,蕙爱兰就沉入了水底。
他跳进湖里,游着去捞蕙爱兰。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丝毫呼救的声音,也没有挣扎的人影。
手慌不择路地在手里乱挥,好不容易捞到蕙爱兰的衣襟,他敢忙拉上来,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和晋闭的眼睛,他不敢拖延,急忙把她放到岸上。
他手指按着她的人中,做简单的急救,蕙爱兰落水时间不长,她对水貌似有些恐惧,一落水就晕了过去,现在只要把她唤醒,问题不大。
突然,蕙爱兰一只手慌忙抓着他在她脸上摆弄的手,狠狠地抓着,像是溺水的人抓着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事实上也差不多。
她突然变得很恐惧、害怕的样子,暴躁地抓着他的手臂,人乱动一气,秀眉紧紧拧起,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她发白的唇瓣中溢出,带着绝望的挣扎。
“救救我。。。呜。。。救。。。救我,好。。。好冷,爱兰好冷。。。睿。。。”
说着,蕙爱兰紧闭的眸子里流下一滴泪水,然后就像开了阀的水龙头,止不住地流淌过她的脸颊。
御风心中某个地方被重重地撞了一下,刚刚蕙爱兰的“睿”喊得很小声,可就在她边上的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到呢。
那么眷恋,带着浓浓深情的怨恨,那么脆弱地呼喊。
这。。。应该就是她喜欢,又伤她至深的男人吧。
他莫名地愤怒,觉得那个男人,简直是不识抬举,蕙爱兰这么好的女孩儿,竟然还不懂得珍惜。
想着,他伸手,轻轻搂着蕙爱兰的上半身,让她舒服一点。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蕙爱兰嘤咛一声,幽幽转醒。
就在她落水到御风救她,就短短十几秒,她却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自从那次事故后,她好像对水有种莫名的恐惧。
平时不觉得,威胁到生命的时候,这种恐惧就真真实实地出现了,所以她才会昏迷过去。
“我昏迷的时候,说了什么么?”蕙爱兰有些忐忑地问身边的御风,她好像在昏迷的时候,看到了萧睿。。。
“啊,没有啊。”御风笑着说,心里微微发虚。
“那就好。”蕙爱兰松了口气。
“不早了,回去吧。”
“哦。”
太子府冬雪殿
平日里古朴的宫殿,此时张灯结彩,耀眼的红闪花了目光。
唐雪兰身着喜服,坐在床上,低垂着眉目,妆早已卸净,细嫩的皮肤上泛着浅浅的红晕,玉指绞着衣服,显示着她的紧张。
一边的桌子上摆着精致的食物和干净的烫金双喜大碗。
门开了,同样穿着红喜服的人走进,唐雪兰手上的动作骤然一顿,头却没又抬起来。
拓跋御天走近,手指抬起唐雪兰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轻浅的笑:“怎么,我的太子妃如此怕我?这可如此是好。”
唐雪兰眸光定了下来,直视拓跋御天的眼睛,道:“妾身怎么会还怕太子爷。”
“你不饿么?”
“妾身不饿。”
拓跋御天看着她微微有些羞涩的目光,脸凑近她的脸,盯着她:“你喜欢我?”
“是的。”
拓跋御天恍惚,多久没听到这么真挚简单的答案了。
“知道我为什么娶你么?”
“不知道。”唐雪兰有些自嘲,“但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不能为太子爷带来权和钱抑或是其它利益,或许,我哪里像太子爷您的爱人吧。”
“你很聪明。”良久,御天缓缓道,“你有些像她,却有不像她,你和她一样纯洁,一样善良和聪明。但她绝不会为了一个不爱她的人奉献那么多。”
“那她不够爱您。”
“不会的。”拓跋御天有些暴躁了,转而又有些哀伤,“或许是我不够爱她。”
蕙兰的内容开始步入正轨了哦,各种配角和关于帮派的东西都会逐渐加进去,绝对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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