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御风墨黑的中长发在空气中飞舞,俊美魅惑,长剑舞动间,宛若索命修罗,一袭白袍却出尘俊逸,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异常和谐地出现在他身上,神诋般的气质,竟让蕙爱兰看呆了去。
拓跋御风的效率果然不是盖的,蕙爱兰估摸着也就七八分钟,一群人几乎全部倒在了他的脚下,血液在黑夜中闪着诡异的光泽,仿佛在膜拜神一般的拓跋御风。
他捏住了打头黑衣人的脖领子,狠狠提起来,眼眸里闪着蕙爱兰没有见过的冷酷。他靠近黑衣人的脑袋,沉声喝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嘴角泛起一抹诡异的冷光,眼神瞟了瞟倒了一地的尸体,眼底掠过一抹讥讽:“王爷的身手果然高深莫测。”旋即嘴角流下一串黑色液体,当场昏死了过去。
拓跋御风没有意外,捏着他的衣服狠狠一扔,黑衣人和他的队友亲密接触了。御风飞起一脚,尸体掉进一旁的草丛,道路很快被清理干净,只有地上蜿蜒的血迹记录着刚刚的惨烈。
做完这一切,拓跋御风拿出一块帕子,风轻云淡地擦了擦手,扔到了一边,走到蕙爱兰身边,摸摸她的头:“不怕么?”
蕙爱兰怪异地瞥了眼拓跋御风:“有什么好怕的么?”这死人流血的场景,她在现代又不是没见过,她还亲手杀过人,又怎么会害怕。
她反而很羡慕御风的身手。
拓跋御风倒是很诧异,看她今天练功时的青涩,就不难猜到她是初学武功。她以前没接触过这些,又是闺中女子,见到这些血腥场面,不应该花容失色么?
诧异归诧异,御风也没有多话问什么,倒是蕙爱兰开口了:“他们是冲谁来的?”
拓跋御风微愣:“不知道,他自尽得很快,没问出什么。”
“哦。”蕙爱兰点头,她心如明镜,自然从御风这句话就能猜得出,这人十有**都冲着她来的,为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拓跋御风看着她只着一身雪白里衣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无奈:“我说,你用不用啊,用自己的衣服当作武器?你怎么回去啊?”
蕙爱兰尴尬地笑了笑:“刚刚兴奋嘛,一激动,就。。。”她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被她一通乱甩,加上周围荆棘丛生,早就破烂得不像话了,根本就穿不了。
御风看了她一眼,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袍,走到她身后,罩在她的身上,他绑带子的动作顿了顿,接着若无其事地绑好带子。
“哎,你不冷么?”蕙爱兰弱弱地问。
“冷又怎么样?能不给你么?”拓跋御风没好气。
。。。。。。
蕙爱兰沉默了
御风看着蕙爱兰略带愧疚的小脸,默默地加了一句:“不冷,我是男人,又习武,这点冷怕什么?”
“风哥,你有王妃么?”蕙爱兰突然问。
“没有,怎么?”
“侧室或者侍妾呢?”蕙爱兰不答反问。
“没有,怎么了?”
“不是吧!看你老大不小了,还未娶?皇室的人不都早婚么?”
“你从哪儿听来的?”御风无奈,“怎么,难道你想嫁给我?”他调侃一句。
蕙爱兰不雅地翻了个白眼,鄙夷道:“打死我也不嫁进皇家。”
“为什么?”
“皇家的人,朝三暮四,权利至少,玩弄感情,啊不,根本就没有感情!种马什么的,最讨厌了!”蕙爱兰义愤填膺。
半晌,她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发现这里有个王爷,连忙道:“风哥,别对号入座,我没说你,你别介意啊,你最好人了~”蕙爱兰看御风脸色不好,急忙认错加可耻地卖萌。
御风无奈,拍了拍她的脑袋:“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蕙爱兰吐了吐舌头,这怎么能怪她呢,要怪也怪连续剧。
两人回到阁楼,今天月色很好,两人齐齐上了凉亭。
皓月当空,秀丽景致,清茶一壶,蕙爱兰觉得自己文艺了好多,还真像古代那些文人墨客了。
御风突然开口,意外的有些吞吞吐吐:“爱、爱兰。。。”
“恩?”
“你是不是。。。来葵水了啊?”
“什么?”
“就是。。。月、月事。。。”
“噗!”正在喝茶的蕙爱兰忙不迭很不雅观地一口喷了出来,接过御风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嘴,“是啊,怎么?”她脸上难得地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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