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御风抱着痛哭捂着小腹的蕙爱兰,急匆匆跑向她的闺阁,其实,在封建社会,未出嫁女子的闺阁是不可以随便进入的,更别说是他这种尚未娶妻的男子,被人知道了,对女子的名声和清誉是会有损害的,但是现在蕙爱兰正难受,这里的人对蕙爱兰又绝对忠诚,倒也不怕她们出去乱说,他也管不了那么多。
再说,他要是能因此把蕙爱兰娶回家,他求之不得。
蕙爱兰此时并没有昏迷,但对于拓跋御风抱着她进闺阁的举动,她也没有表示出任何不满的情绪,当然,她表现了也没人看得出来。
拓跋御风小心地把她的娇躯放到暖炕上,盖上被子,用一旁的帕子细细擦拭着她脸上的汗水。蕙爱兰缩成一团,像条毛毛虫,却丝毫无法减轻小腹处的抽痛。
“你妹……”蕙爱兰呻吟一声,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声音虽然细若蚊蝇,但还是被在她身边的拓跋御风听到了。
“要找柔玉么,你等着,我马上派人叫她过来,忍一下。”拓跋御风听得他的低吟,顾不得这许多,忙道,说着起身欲走。
“……”蕙爱兰连翻白眼的**都没有了,嘴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话说,跟古代人说话,果然有代沟。她忙抬起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襟,轻轻扯了扯。
拓跋御风急忙回头,关切的眼光望着蕙爱兰:“怎么了?”
“帮我弄点热水。”蕙爱兰努力打着口型。
“哦哦,很快,坚持一下啊。”拓跋御风“看”清她说的话,连忙走去倒水。
蕙爱兰挺无语的,看他那表情,说的那话,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呢。明明没有这么严重的,只不过她第一次经历,难免有些难以忍受。也难怪他不知道怎么解决,女人地位不如男人的时代,这种事,他身为王爷,能知道已经很不错了。
拓跋御风的效率果然不是盖的,他很快回来了,手里不仅提了个水囊,还捧着碗东西。
蕙爱兰半坐起身,刚想要拧开水囊喝水,却被拓跋御风阻了下来。他拧紧水囊,轻轻放在她的小腹处,滚烫的温度经过棉被的缓冲,变得温热,小腹处传来阵阵暖意,很舒服,同感一下子减轻了不少呢。
“烫,喝这个吧。”拓跋御风递上手中的碗,凑到蕙爱兰嘴边,蕙爱兰瞄了一眼,又闻了闻气味,心下诧异:红糖姜水?他会弄?
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一股热流顺着咽喉流到小腹,浑身热了起来。
蕙爱兰突然想起了一句广告词:暖暖的,很贴心。
“你弄的?”蕙爱兰挑眉,问道。
“不是……我去茶房的时候看见了那个叫蔓苓的侍女,她给我的,说……能让你好受一点。”拓跋御风耳根子有些泛红,旋即看着蕙爱兰的脸,“怎么样?好点了么?”
“嗯,好多了。”蕙爱兰微笑。看着拓跋御风松了口气的表情,不禁感到有些好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却溢满一丝丝暖暖的东西,是感动吧。
拓跋御风听到蕙爱兰的笑声,不由粗声粗气道:“笑什么笑?!”但他的脸颊,也隐隐可见红晕。
“哈哈哈……”蕙爱兰大笑起来,眉目弯弯,灿若星辰,笑声穿过门窗,回荡在花园里。
十日后
一大早,拓跋御风就来敲蕙爱兰的门了。
窝在床上做美梦的蕙爱兰对被人吵醒表示十分不爽,她也没有整理,穿着睡裙,散着长发,赤着脚,睡眼惺忪地去开门。
御风看见蕙爱兰这幅模样,不由得一阵无语。今天这么重要,许多女子天没亮就准备充足,她倒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觉得她早就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干嘛吵我睡觉!”蕙爱兰很愤怒。
拓跋御风苦笑不得:“今天是舞蹈大赛复试啊,你忘了么?”
“啊?舞蹈复试?”蕙爱兰疑惑,脑子迟钝地转了转,总算想起了什么似的道,“貌似是,比就比吧,干什么?”
“巳时开始。”御风咬牙。他怎么觉得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呢?
他还得是太监。可悲。
*ps*静是学生,以前静都是捧着手机触屏更文的,但是最近因为语文老师发错的一条短信,老妈收了手机时间内码字,不过一小时,还不是每天都可以,但我尽量早搞定作业,争取不断更,更多点,我保证不会弃坑,大家放心。文章开始进大情节,我也要好好想想,后面的内容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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