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娜依姐姐挣脱我的手掌,脸色一红一白之下,激动之下,“哇”的一声竟又吐出大口血来,接着,她娇弱的身子摇摇欲坠。
“娜依姐姐”我又是心痛、又是愧疚、又是苦涩,急忙伸手出去,搂住她柔软的身子。
美丽的脸,此刻白得无法再白,她艰难的喘息着,一双明亮的眸子只是定定的注到我脸上,内中神情却是又怨又恨,又怒又恼
饶是我脸皮再厚,饶是我心思再黑,此刻也忍不住流下泪来
“对对不起娜依姐姐我我只是太爱你”
“爱爱我”女人无力的软在我怀里,讽刺的笑着。
“娜依姐姐你知道么打从第一眼见到你,我我就无法自拔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你。从此之后,我日思夜想我日思夜想的便只有你,我我实在是不能没有你啊娜依姐姐”我发自真心的说道。
“所以所以你就那般的对我还还让我误以为是利夫”女人苦笑。
“娜依姐姐对对不起,那个时候,我我实在是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可是你你可曾为我想过”女人又流下泪来,道:“从此以后,你你让我还怎么面对利夫你咳咳”也许深夜受凉缘故,她轻咳了起来,呼吸不畅。
怀里的女人,此刻是如此脆弱,如此的让我心碎
愧疚,愧疚得让我无法呼吸,我紧紧搂住她的身子,终于流泪道:“娜依姐姐让我补偿你吧,我我是撒法尼王国的王子,我会让你成为撒法尼的王后,以以我拉姆扎。斯布雷的名义,我我会给你无尽的财富,让你终日山珍海味让你锦衣玉食让我给你幸福好么”
娜依姐姐轻轻摇头,笑道:“打从很小的时候,我的心我的心便给了利夫,即便即便你给我如山的财富,即便你让我成为王后,可我的心还是还是在他的身上”说着,竟得甜甜笑了出来。
眼见怀中的娜依姐姐呕血过后上气不接下气,神色淒迷,我心下苦涩无比,叹了口气道:“娜依姐姐,你你真的便那么喜欢利夫便将世间其余的所有珍宝,都不放入眼里”
娜依姐姐淒然笑笑,便不再说话。
良久,她气色稍复,便挣开我怀抱,纤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把匕首,那匕首锋刃上精光闪闪,看来甚似锋利
“娜依姐姐你你要干什么”我心中打了个冷突,急忙推开两步。
“我们草原民族的女子,素来只能将自己清白的身子献给心爱的男人,现在咳咳现在我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娜依姐姐面色淒绝,她并膝跪在地上,双手交叉胸前面朝南方做了奇怪的仪式,却听她缓缓说道:“慈爱的大地母神朗基努斯啊请原谅您的不孝女儿阿蒂娜依吧,让她用生命洗刷自己浊的灵魂吧”说着她一咬嘴唇,纤纤玉手之中那精光闪闪的匕首,便直往自己胸口插落
起先我见娜依姐姐拿出匕首,生怕这女子对自己行凶,便急急躲开两步,待得听到娜依姐姐的言语,情知绝望的女人眼下便要自戕。
当下顾不得自身安危,我大呼一声道:“娜依姐姐不要”扑将上去,双手死死扳住她的纤腕,阻止她手中的匕首插落,大哭道:“对不起娜依姐姐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你你切不可自寻短见啊”
“放手”娜依姐姐又流出泪来,咬牙切齿道:“你你这个坏人,玷污我清白,害害我到如此地步,还还不让我死么”
“不娜依姐姐我不要你死”我心下懊恼,一时头热,动情说道:“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不好可是我我是真心的真心的爱你呀”
听见我的动情告白,娜依姐姐微微愣住了,她一双明亮的秀眉静静的瞥到我脸上,见我满脸的痛苦神色,她不由僵住了,良久,道:“你说你爱我是是真的么”
听她语气变软,我急忙道:“自然自然是真的我不能让你死”
“是么那么你爱我爱到什么地步愿意为我而死么”。
“是啊,娜依姐姐我是真的爱你的”我头脑发热,点头应承。
“那好”娜依姐姐淡淡的道:“现我已是不得不死了巴蒂你你若是真心爱我,就与我一起死,来生来生我便做你的妻子”说着,她倒转匕首,向我递来。言下之意,竟是叫我自杀。
我愣愣看着她纤纤玉手递过来的匕首,锋利的刀刃上发出点点寒光,心中惊惧已极,手掌颤慄,直不敢接,良久,大喊一声道:“我我还不想死”便急急推开两步。
阿蒂娜依站起身子,粉脸上罩起一层寒霜,冷笑道:“原来,你就是这般爱我的”其时,眼前的男孩玷污自己的清白,还数番的欺骗自己,自己一生的幸福与憧憬,便毁在他的身上,阿蒂娜依此刻从绝望与痛苦中冷静下来,她不复自怨自怜,取而代之的,她心中不由得极恨极恨极恨
眼见娜依姐姐的脸上泛出森森杀气,我心下大叫不妙,腿下真想开溜之时,娜依姐姐身形如电,迅疾已闪到我的身前,她手中冰冷的利刃,瞬时已贴上了我的咽喉。“巴蒂和姐姐一起死好么,你那般的爱姐姐姐姐又怎能丢下你不管呢”此时阿蒂娜依眼中闪出的毒辣的光芒,她的手掌只待用劲,匕首便要割入我的咽喉
心中大声叫苦:早知道早知道就不管这臭婆娘,便让她绝望自杀好了现在现在可好,她不但便要自杀,还还要拉着我给她垫背晕晕老子死定了
霎时间我吓得屁滚尿流,眼见阿蒂娜依便要动手,危急之间急忙喊道:“慢慢着”
89生死悬如一线
眼见阿蒂娜依便要动手,我惊惧已极,危急之间急忙喊道:“慢慢着”
“怎么你还想求饶么没用的”匕首抵着我的喉咙,女人冷笑。
感觉到咽喉处锋刃传来的阵阵寒意,霎时间我吓得汗毛到竖,差点便没哭出来,颤声道:“娜依姐姐,你你真的便要杀我么”
“你莫不是愿意为我而死么此刻随姐姐一起死去以后姐姐便是日日夜夜陪着你岂非甚好”有着黑玉般长发的女人冷笑连连,手中匕首,已割破我喉头肌肤。
“慢慢着”我终于吓得哭出来。
“又怎么了”女人讽刺的冷笑。
“我我是撒法尼王国的唯一继承人,如如果我死了,到时候天下大乱,会会有很多无辜的人死去,很多可怜的孤儿孤女无家可归”我了解娜依姐姐有点悲天悯人的性子,此刻正面哀求已是无用,于是对她旁敲侧击,宛转求饶。
果然,娜依姐姐愣了一愣,她一双秀丽的眼睛瞥到我卑鄙的脸上,良久,正当我暗暗得意的时候,女人冷笑着发话了。
“哼似你这等恶人,即便他日登上王位,却不知会有多少无辜百姓遭殃了哼哼你吗,此刻还是死在我手上的好”说着,匕首又割入数寸。
感觉到喉头剧痛,脖颈间温湿一片,我脑海中一片空白,此刻,直是生死悬如一线
“唉我我死了不要紧,可是薇薇安薇薇安她一个孤苦女孩子,却是无人照顾,可怜啊可怜”无奈之下,我佯装着长叹一声说道,语气无比悲凉,此刻利剑割喉,自己命在旦夕,实分不清自己是真是假
果然女人手中的匕首停止割入,娜依姐姐有点怀疑的瞥着我,见我又神色悲慼的说道:“娜依姐姐我我对你作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此刻此刻你便将我千刀万剐,我我也是毫无怨言,只是只是薇薇安薇薇安她我放心不下啊”
唉万不得已,只能将薇薇安拿来做挡箭牌了
绝美的嘴角挑起一缕轻蔑的笑意,娜依姐姐缓缓说道:“似你这般的坏人偏偏却有薇薇安这等的女孩子喜欢哼哼,此刻此刻我便杀了你,便是为她除去一个祸害也省得省得你再去欺辱她”说着,匕首再入数分
霎时间,锋刃已紧贴喉管,此刻我竟已感觉到有些呼吸的困难,只须眼前的女人稍稍用力,利刃割断喉管,自己立时便要命丧黄泉
如此情景,直是危险至极,暗想自己活到一十八岁,生平所遇之凶险比之此刻,实无异于小巫只见大巫
难道,就这么死了吗连自己亲身父亲的面都未曾见过
此刻大限将至,我反倒冷静下来,头脑中一片的清灵,望见娜依姐姐近在咫尺的那张淒怨绝望的秀脸,暗想此刻她所有的淒怨、所有的绝望,自然尽是在利夫身上,想到此处,我登时灵机一动,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计上心头。
“慢慢着娜依姐姐,请请再听我一言”
“哼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其实我自己死了不打紧,我只求你娜依姐姐我死了之后,你切不可想不开再自寻短见啊”我“真挚”的望着她,道:“你想想,利夫哥哥如果见到你死了,他他岂非岂非会很是伤心”
我一句“真挚”的言语,登时打入她脆弱的心灵深处,娜依姐姐脸色登时淒婉已极,美目滢然。
“我死了小利夫他他真会伤心么”她喃喃自语。
“利夫哥哥待你真心真意,你若是死了,利夫哥哥他他自然便会伤心,而且他会他会永远永远记挂你他会痛苦一辈了”
“他会记挂我他会痛苦一辈子他会么”女人有点点的发楞了,她傻傻摇头,道:“不不会的他说过,不愿意娶我的而且,我现在已经”说着又流下泪来。
晕,此刻她直似水做的一般
“姐姐,让我让我去跟利夫哥哥解释吧,让我去告诉他一切都是我的错,以利夫哥哥的为人,他他肯定会体谅你的,然后,你们岂非又可以幸幸福福的在一起”脸上装出“真诚”的表情。
我故意把“幸幸福福的在一起”几个字说得甚重,而且,我还言道“让我去跟利夫哥哥解释”云云,究其用意,便是缓兵之计嘿嘿只要此刻她不杀我,让我“去跟利夫哥哥解释”,我能暂时保住性命,迟早,就有办法脱身
娜依姐姐果然受到诱惑,她紧抵着我咽喉的匕首竟然缓缓松开,神色淒迷的缓缓念着:“幸福跟他在一起我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还可以幸福吗咳咳咳”其时娜依姐姐身子虚弱,又曾连番呕血,方才对我的一连番的追杀动作,全赖一口怒气支持,此刻她伤心动情,精神涣散下连番咳嗽,玉手轻掩朱唇,竟又咳出血来。
眼见她身子摇晃,瞬时已站立不稳,我登时心下大喜,暗道如此良机岂能放过,于是一个箭步上去,左手逮住她持刃的手腕,娜依姐姐娇呼着“你你”待要反抗,却是全身无力,我yin笑连连,右手成拳,重重一击打在她小腹之上
娜依姐姐病体未愈,哪里经得我如此重击,登时软倒地上。我左手夺得匕首,哈哈大笑,一个翻身已骑在她身上,匕首,抵住她的咽喉。
“你你卑鄙小人”娜依姐姐被我按在地上,秀发散乱,一双灼灼的秀目狠狠的瞪着我,内中尽是热辣辣的怒意。
我冷冷一笑,按住娜依姐姐细微挣扎着的身体,鼻子在她粉嫩的脖颈间作势嗅了嗅,道:“娜依姐姐,你的身上还是那么香呢”
“你你”阿蒂娜依恼恨已极,她恨自己刚刚为什么犹犹豫豫,为什么便不乾乾脆脆,一刀便解决掉这个卑鄙龌龊、毁自己清白的混蛋,结果此时自己身子虚弱,一时大意反而受制于人。
“娜依姐姐我我是真心喜欢你呢”我yin笑:“莫如莫如随我返回撒法尼吧,我我会让你幸福的”
“你你快杀了我吧”女人决绝的说道:“否则,小心他日在我剑下作鬼”
“杀杀你”我不禁犹豫了。
杀她不不行如此美人老子怎么下得了手;不杀她不不行,这女人剑术不错,早晚,便会找我寻仇,那样老子岂非倒酶,而且而且老子对她的恶行,如果给她的“姘头”利夫知道,只怕只怕情况更是不妙。
正犹豫间,突然侧向里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咦那边的,是拉姆扎哥哥么是是你么”
我大吃一惊,回头望去,却见薇薇安一身白袍,缓缓向这边行来,见到场中的我对娜依姐姐刀刃相加情景,女孩子大吃一惊,道:“拉姆扎哥哥你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对娜依姐姐这样”
晕是薇薇安这小娘皮怎么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来了,如此情景,如此环境,还有愤怒的娜依姐姐,还有锋利的匕首,却却叫我向薇薇安如何解释呢晕死
想来,薇薇安这小娘皮半夜醒来,不见老子踪影,是以追出旅馆寻找,结果撞见我和娜依姐姐的恶斗
当下我脑中一片眩晕,正要向她解释,大意之下,不防身下的娜依姐姐突然发难,自己持着匕首的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掌,如同铁钳般夹住,然后,被我骑在身下的如玉佳人动了
虽然,此刻的娜依姐姐身子虚弱,可是她的力气仍是不小,而且身体的灵活与手腕的技巧,她更是胜我百倍,当下,我与平日里温文尔雅,此刻却化作雌豹的娜依姐姐,撕扯扭打成一团。
“你们拉姆扎殿下娜依姐姐你们你们快住手啊”薇薇安娇呼着跑来,眼见二人满地乱滚,争夺着手中的匕首,女孩子不该如何是好。
比起体弱的娜依姐姐,我虽稍有些蛮力,可娜依姐姐是何等身手,缠斗几个回合,却见她右手成掌切我手腕,左手一撇已夺过匕首,接着顺势反手一划,那匕首锋利的刀刃,在我胸口划出一道明亮的光弧。
我大惊之下后退闪避,身子翻倒在地,接着胸口剧痛,鲜血泉涌
手持匕首,娜依姐姐站起身子,便要向我追击,此时薇薇安已是花容带雨,伸臂挡在娜依姐姐身前,哭道:“不要娜依姐姐不要娜依姐姐您您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拉姆扎哥哥”
“薇薇安你你让开”娜依姐姐又急又恼。
“不我不”薇薇安哭着,又回头看了浑身是血的我一眼,道:“你你没事吧,拉姆扎哥哥”
我故意大声“呻吟”了声,刺激薇薇安作我的挡箭牌,其时胸口与咽喉的伤口都是很深妈妈的难道老子今日真是大限将至
薇薇安委屈哭道:“娜依姐姐,拉姆扎哥哥他他作了什么错事么,你你要这么狠毒的对他你你太过分了”平日里薇薇安与娜依关系极好,此刻如此说法,说明小蹄子心下对娜依姐姐已是气恼已极。
“薇薇安,我你你”娜依姐姐皱着眉儿,咬着嘴唇,一副哑巴吃黄连的模样,她苦恼的道:“你不知道的,他他”她指着我,却说不出话来。
有些羞人的事情,阿蒂娜依又怎能说得出口,她宁死也不愿说出口。
“他怎么了你你要如此狠毒的对他”薇薇安怨恼的道。
“反正反正他不是好人安安,你你快给我让开”娜依姐姐说着想要硬闯,却被薇薇安抱住。
“不要娜依姐姐”
“算了,薇薇安让她过来吧,反正反正我不是好人,我我死有余辜”我假惺惺的喊道。结果,小美人儿“拼抢”得更积极了。
“安安,你你放手”
“不不要”
眼见二女扭成一团,我又身带重伤,失血甚多下头晕目眩,而此时,旅馆中灯火点燃,却原来三人吵闹打斗,早已将旅客们惊醒,而此时,我听见利夫与阿图鲁等人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不断传来,心下大惊。
大事不好利夫他们来了
糟糕糟糕此番阿蒂娜依已然知道真相,如果如果她把此事告诉利夫,利夫那小杂种枪法如神晕那老子就算有十条命,便也要被他杀了个干静。
当下我急思脱身之计,目光,瞥见池边阿蒂娜依那匹爱马“花云”身上,心念一动,便又假意对薇薇安大呼道:“安安,你就放手吧让娜依姐姐让她杀我便是”我如此喊着,自己掠身花云身边,翻身上马,提缰扬鞭,几记狠抽之下,那花白大马直向野地里飞也似的疾驰出去
“不要我不要她杀你”薇薇安听见我那句“让她杀我便是”,更是拚命抱住娜依姐姐不放手,于是,娜依姐姐眼睁睁的便看着我逃走
我骑马飞奔,心下盘算:薇薇安是个无辜少女,想必阿蒂娜依与利夫不会对她问难,反倒是我嘿嘿自己的性命重要。
深秋之夜,冷风袭体。
月光晦涩之下,我打马狂奔,奔行良久良久,直到人困马乏时,我勒缰驻马,回头细听,不见有人追来的踪迹,心下这才放宽。
于是舒了口气,正自庆幸之时,突听侧向里,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哟这不是勇者王巴蒂阁下吗您这么急的连夜赶路,却要往哪里去呀”
那声音甜腻嗲人至极,而我听入耳里,却是浑身颤慄,于是,我臭着脸侧过头去的时候,果然就见到了她
10才出龙潭,又入虎穴
银线黑袍,淡紫秀发,翦水瞳子,分水柳眉是她琳
此刻琳骑在一匹极高的黑色巨马背上,那马不仅健硕得足够匹敌水牛,而且它通体漆黑,火红色的眼睛,火红色的鬃毛,火红色的马尾巴,此刻在层层夜色的掩映下,它看起来流光异彩,端的是神骏无比
其时我所乘坐骑是娜依姐姐的爱马“花云”,花云膘肥体壮,本已是万里挑一的良驹,可是此刻,与琳那匹神骏无比的黑色巨马相比,此刻我胯下“花云”,直像只可怜的小毛驴。
琳浅笑连连,一双妙目斜勾勾的嫖向自己,道:“哟,勇者王阁下您这么急急的赶路,却要往哪里去”
失血过多,我早有点神智不清了,此刻不敢耽搁,便对琳嘿嘿笑道:“啊琳小姐见到您可真高兴哦”说着打转马头,道:“不过此刻在下还有急事咱们咱们回见”说着便要打马开溜,突然间,前后左右,四下里奔出十多名骑着一种青皮怪兽的魔族,将我团团围住。
那青皮怪兽,浑身青黑厚皮,头顶鼻尖各长一角,皮坚肉厚,身体肥重,真是魔族骑兵爱用的坐骑:犀角兽妈妈的犀角兽这种鬼东西,老子素来只在教科书上见过,想不到今日如此“有幸”,竟能亲见靠
当下一党魔族骑兵将我围在中央,我四下环顾,见他们一个个皮肤淡蓝,额长小小独角,尽是低等魔族。
据说,低等魔族是额头长单角,高等魔族则是一对的绵羊角,大恶魔则长着巨大的公牛角
我身带重伤,此刻又陷入重围,眼见已是逃脱不得,当下调转马头,厚着脸皮对琳笑道:“琳小姐在下在下今日还有急事您您如此挡住我去路,只怕不大好吧”
“少废话我的东西呢交出来”琳冷峻道。
东西她她是说恶魔的种子,晕那东西长入我的体内又又怎么能取得出来不行,绝不能让她知道真相,否则老子大限将至
“东西什么东西”我傻笑连连道。
琳一声冷笑,胳膊一伸,一条泛着黑气的诡异物事,蛇一般的抽打过来,“啪”的一声那黑蛇一般的魔鞭缠住我的脖子,接着琳用力一逮,便将我扯下马背去
“哧嗤嗤”极大的力道扯着我的脖子,将我的身体在碎石的地面上拖动,立时间,我脸上被划开数道口子,满脸是血
“说东西在哪里”
“我我不是告诉你了么那东西被我被我丢了不知丢在哪儿”我忍住剧痛道。
琳显然不信,她阴着脸,给身边的两个魔族示了个眼色,接着那两名魔族跳下马背,她们的纤纤玉手便摸到了我的身上
这两个魔族,是两个美貌的雌性,她们额带小角,淡紫头发,一个圆脸,一个鸭蛋脸妈的论长相,她们还真算可以。
如若在平时,这两个美貌少女随随便便的摸到我身上来,鄙人自是欢迎之至,而且如果兴趣所至,很有可能,说不定还要毛手毛脚的回摸两下。
可是此刻,她们冰冷的手在我身上乱搜,却搞得我心惊肉跳。
“哈哈好痒哈哈你们两个不要摸我啊你们好色哦讨厌”我假意笑着,胡乱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