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点,只是存在于凯瑟琳的内心深处,却不是此刻的她所能够清楚把握的。
此刻的她,似乎仍是对自己的感情似是而非,她习惯性的把自己的爱意联系到伦斐尔身上,却不知,此时的她,大多数时候、不由自主想到的,却是眼前这可爱的银发少年。
“拉姆扎其实我真正喜欢的不是伦斐尔,是你”这句话,自发性出现在凯瑟琳脑海里,并且,甚至已经来到了她嘴边,几乎,凯瑟琳便要当着自己喜欢的男孩说出来。
却哪知,当凯瑟琳瞥见眼前男孩一脸的讽刺并且绝情的表情的时候,她心底下没来由的一阵怄气,结果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
“”美目中涌现泪光,凯瑟琳默然不语。
“被我说中了吧放手我不要和你这荡妇扯上关系。”眼见凯瑟琳一副默认的表情,我心下更怒。
凯瑟琳对我怒目而视,纤手只是紧紧扯着我的手腕。
“放手”
“不放”
“怎你还想被干妈的,老子现在可没有心情,你自己去街上随便捡条公狗,让它满足你吧”我冷笑着说出极恶毒的话。
“你你”凯瑟琳哪里受得住如此言语,当下她雌吼一声,豹子一般扑到我身上,两人扭打成一团。
两人正在地上狗扯羊腿,突然房门推开处,手持火烛的阿鲁蒂蜜行入近来,道:“拉姆扎拉姆扎你没事”随即,她语气紧张,但是,地上的情景却让她怒从心起。
原来阿鲁蒂蜜半夜里听见响动,担心我安危,便前来查看,结果,却见到我与赤裸着的凯瑟琳“缠绵”地上的一幕。
“哦对不起打扰了两位的雅兴”阿鲁蒂蜜又妒又怒,转身欲望走,心里恨恨的想道:这个可恶的混蛋,他怎随时都能找到美女来糟蹋
此时,地上的凯瑟琳突然掐住我的脖子,冷笑的瞥着阿鲁蒂蜜,道:“哼
拉姆扎,原来你今天这般对我,却是因为她“说着说着,醋意甚浓的样子。
原来,凯瑟琳此刻,对我和阿鲁蒂蜜发生了有趣的误解,她以为我今天之所以待她这般薄幸,却是因为我找到了阿鲁蒂蜜整个姿色不俗的新欢,而忘掉了她这个昨日同床的旧人。
阿鲁蒂蜜听得凯瑟琳如此言语,便站住脚步,回过头来,烛光闪烁下,阿鲁蒂蜜将凯瑟琳惊世绝俗的美貌看了个通透。
“哦,姐姐原来是魔族的嗯,姐姐的长相还真是不错呢却不知是哪个馆子里出来的,价钱应该很贵吧”阿鲁蒂蜜挑衅的对凯瑟琳道。
凯瑟琳站起身子,从容地披上自己薄薄的裙衫,娇笑着对阿鲁蒂蜜道:“妹妹又是从哪个馆子里出来的听说馆子里面的人鱼族姐妹,总是特别吃香,特别赚钱呢”
“你”阿鲁蒂蜜圭怒已极,方才她一眼瞥见拉姆扎与眼前这女子勾勾搭搭,心中便怒火中烧,此刻又被她反唇相讥,侮为“姐妹”,一时间哪里能忍,当下抛开火烛,一个纵身过去,玉手成掌,便扇向凯瑟琳面门。
凯瑟琳岂是好惹的角色,却见她轻巧侧首,避开阿鲁蒂蜜掌击,随即五指成爪,抓向阿鲁蒂蜜腰间。
于是,素不相识二女,均是性子火爆、武技高超的主,二人你来我往间,粉拳玉腿,打得不可开交。
当我离开别馆大门的时候,二女斗得正凶,凯瑟琳已掏出了噬魂魔鞭,阿鲁蒂蜜也已掏出了黄金圣刀,结果两具圣器的交锋,立时将别馆夷为平地。
晕晕
妈的打吧打吧两个小表子,尽情地打吧最好最好两个一起归西老子耳根清净奶奶的
我心中咒骂不已,脚下狂奔,决定今天躲得远远的。
席思席思只要作拉姆扎殿下的女人
“啊啊欠”我困极了,忍不住大大的打了个阿欠。
如此轻率的举动,立时引来同张会议桌上各国使者不满的目光。
我老脸一红,心中却暗骂阿鲁蒂蜜与凯瑟琳两个小婊,妈的,昨夜这两人一场火拚,把老子的别馆夷为一对瓦砾。
靠她奶奶的凯瑟琳也就算了,阿鲁蒂蜜恁也不知死活,昨夜她火气上脑,不顾一切的大打出手,二女的大战几乎惊动了半个泊鲁略城,结果,幸亏杨克尔实时出手,制止了决斗的蔓延,否则阿鲁蒂蜜的身份不暴露才怪。
结果今早,蜚里布还假惺惺的上门探望,其时我的别馆已化为废墟,蜚里布好奇之下问起“灾难”经由,我连忙掩饰道:“啊其实是”雷暴“昨晚,突然一个大雷劈下来这里就变成这样了”
“哦,是雷暴啊”蜚里布微微点头,他愣愣看着我,黑丑的大脸上满是惋惜的表情。
妈的,此刻白痴也能猜出他的心思,他在想:“唉太可惜了,这大的雷暴,却怎就没把这可恨的小白脸劈死呢唉可惜啊”
遇上雷灾,实属不幸,凤姐姐也遣了尤茜前来问候,于是,我捏着这位清丽腼腆的俏丽侍女的手,正想与她好好联络感情之时,却被此时余怒未消的阿鲁蒂蜜一个利箭般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凤姐姐她还好听说今日她身体不好的样子”
“嗯凤殿下她还好的”
“嗯尤茜,代我向凤姐姐问安。今晚,今晚我便过去看她,好”
“嗯嗯”尤茜粉脸微红,羞涩的瞥了我一眼。
尤茜走后,一胖一瘦两个身影出现在别馆门口,却是“凤亲卫团”团长“瘦稿子”撒哈、与副团长“死猪”博达克。
“啊哈哈哈拉姆扎兄,好久不见。听说您府上早遭了雷灾,我特地过来瞧瞧,看你死了没有嘿嘿嘿”博达克猥琐的笑道。
“哈哈哈哈博达克兄,您这关心我,我怎能让你失望,放心吧在您归西之前,我是不会死的。”我“亲切”的笑着,对这位昔日的妓院战友行了一礼。
“嘿嘿嘿拉姆扎兄,听说您府上珍藏了很多美女,嘿嘿您平日里可要注意调养身体呀小心操劳过度,英年早逝哦”
“哈哈博达克兄多虑了,在下身子健旺,嘿嘿目前就算连御三女也没问题,嘿嘿不过博达克兄,我记得以前的时候您好像某些方面
不大行哦“我得意冷笑。其实此刻我倒真没有吹牛,像前天晚上,我不就干得凯瑟琳她们哀哀乱叫嘿嘿要知道,凯瑟琳她们可都是魔族之女,耐力强过人类女子哦
博达克肥胖的脸上怒容一闪即逝,随即得意地笑道:“哈哈拉姆扎兄,君不闻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乎嘿嘿近来我学得不少绝技拉姆扎兄,只怕某些方面你已经不如我了嘿嘿”
“哈哈博达克兄,看来咱们之间,须得切磋切磋了。”
“当得当得”
当下两个“色鬼”约定比武之期,其后,面若骷髅的瘦稿子撒哈便邀请我加入“凤亲卫团”,言道可以破格提升我为“第三团长”。
晕虽然我喜欢凤姐姐,可是这变态的组织,老子才不要参加呢
于是拒绝之,结果撒哈二人愤懑的离去了。
来到会场后,由于昨夜睡眠不足,我坐在谈判桌上,不停打盹,气得会议的主持人蜚里布两眼冒火
嘿嘿结果,从此,我也赢得了一个不雅的称号“xxx上的xxx”。
晕
上午的议题,是关于计划出兵剿灭“红色珊瑚”云云,结果会议之上,各国使者你推我托,相互之间推卸责任,谁也不肯应承出兵援助达普拉军队进攻“红色珊瑚”。
这也难怪,由杨克尔阿鲁蒂蜜领导的红色珊瑚精通海战,而且阿鲁蒂蜜熟知航海术,因此红色珊瑚的战船,常常在大海上神出鬼没,令敌人攻之不可、防之不能,呵呵,对于大多不擅海战的诸国来说,又有谁愿意捻虎须呢
于是,一上午的会议,都在“狗扯羊腿”中度过,谈判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半下午的时候,我从议事厅里溜出来,正准备前往凤姐姐别馆,继续瞻仰凤姐姐天下第一的姿容的时候,却在旧撒繁皇宫的宫殿门口,遇上了眼睛浮肿的席思。
“拉姆扎殿下下午好”席思今天状态显然不好,她脸色发白,红唇微干。
美人刚死了最爱的姑姑,难怪如此伤心。唉可以的话,真想用我的龙枪,好好安慰她一番。嘿嘿
“席思小姐”我心底泛起一丝怜惜,柔声道:“你节哀。”
“拉姆扎殿下,我我有事问你”席思一双美目缓缓瞟到我脸上,眼神有点怯懦。
“什事”我微微一愣。
“殿下请跟我来。”席思伸出有点发凉的玉手,有点过份亲蜜的捏住我的手掌。于是,这个美人牵着我行出一个偏门,直直的,便行出撒繁皇宫而去
秋天的湖水,如同镜子般明亮
湖边的枫树,叶已渐渐发红,夹杂在青色的桐叶、黄色的杨叶之间,是何等的一番美景。
蓝蓝的天空,细白的云彩,远方高耸入云的雪山此刻,尽数掩映在静静的湖水里,形成何等的一种美丽图画啊
席思蜷曲着身子,静静坐在湖边,她淡褐色的半长秀发扎成一根短短的麻花辫,侧向垂在斧削般的细肩上鞭根上有点毛毛的发丝,衬着她雪白的细细颈子,让人泛起一种与美丽的洁白天鹅对比的联想
今天的她,仍是一席的淡青色袍子,似乎从昨晚开始,可怜的美人便没有换过衣裳。
“拉姆扎殿下姑姑姑姑临死的时候,还说过什话”席思回过头来,一双凄迷的美目静静的注视着我,左边的眼角,一丝细细的清泪突破她那长长睫毛的层层阻碍,缓缓顺着白玉般的脸颊上流下来。
我愣愣与她对视着,发现她噙满泪花的水样眸子,是那的清澈,那的纯净,那的凄凉
她的眼神,正彷佛脚下秋天的湖水,是何其的清澈啊清澈得让人一眼望去就能看清她心底最深最深处是何其得纯净啊,纯净得让人自感形yin,不敢亵渎但那秋天的湖水,却又带着微微的寒意,伤愁、离别、凄凉怎不让人神伤。
我感觉自己,此刻,深深的被眼前这为长着镜目水瞳的姑娘迷住了。
一个美女,若是只是美在外表却是俗气可一个美女,若是若是她的眼神,能深深嵌入你的心里,让你感到深深的震撼那,你还有什办法,来克制自己对她的喜爱之意呢
好美我愣愣的望着眼前的席思,竟然呆住了。
“拉姆扎殿下,告诉我好”席思的语气孳弱而求恳,哪里还有昔日刚强焦躁的味道。
“啊嗯嗯”我一惊之下从发楞中醒来,道:“其其实露拉阿姨她她走的时候,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是是我从她脸上能看到开心的笑容。”席思轻轻的道:“她
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席思说着说着,眼泪已经如同身边的落叶一般,簌簌簌簌的落个不停。
“嗯”
“谢谢你,拉姆扎。若不是你帮忙,姑姑她姑姑她”
“不要这说,席思小姐,其实能够帮到忙,我自己也很高兴。”我递过去自己的手帕。
席思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低下头去,一双红红的眼睛愣愣望着身下的湖水,道:“这里,是小时候姑姑常带我来的地方”
“”
“妈妈死后,这个世界上便只有姑姑一个人疼我的了。”席思又流下泪来。
“席思”我伸过手去,抓住她那双冰冷的、忸怩不安的手。
“滴答”、“滴答”一颗颗珍珠大小的泪珠砸下来,打在我的手背上。席思在哭,我也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某处,有点隐隐发痛。
两人静静坐在湖边,夕阳西下,湖边湿润的水气带来一阵阵寒冷我脱下自己的斗篷,批在席思身上
晕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对女孩子如此的绅士。
却听席思哽嘤道:“唉现在姑姑也走了,从今以后世上,便只剩下我席思孤零零一个人,再也没有人疼我,再也没有人对我好了”
我心里莫名烦乱,突然一把伸过去,把她搂到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拉姆扎殿下”被我突然抱住,席思微微惊异着,她秀丽的脸上泛起一朵红云,美目中却尽是喜色。
“席思,你记住我说的话,即使露拉阿姨她走了,这个世界上也绝不只剩你孤零零一个人也决不会没有人疼你、没有人喜欢你。”我抓着美人的香肩,表情严肃的对她说道。
“真真的”美人秀目含泪。
“是的。”我目光如炬,直直的望向此刻席思勇敢迎上来的,那微微羞涩却又满心喜悦的眼神。
双目对视良久
微微荡漾着的湖水里,层层水纹的倒影下,一个银发的美少年,亲昵地搂着怀中那深褐色辫子的绝美少女,少年闭上眼睛,棱角分明的嘴唇,缓缓缓缓向少女鲜艳欲滴的红唇上压去,此刻,那美貌少女也温顺的闭上眼睛,抬起她尖尖的玉颔,小巧的红唇缓缓向上迎去
男的玉树临风,女的貌美如花,一对璧人吻在一处将秋天的湖水激起一层层涟漪
不过席思真的很糗呢她似乎不懂接吻的啦,记得那日在刚卢城中,我玩弄她后庭的时候,似乎就已经夺走了她的初吻。唉事隔多日,这小美人的吻技一丝未长,铁定是从未与他人接吻过的了,嘿嘿莫非,她在为我“守唇如玉”不成
唇舌纠缠,她的小舌头又香又滑,她的唇瓣又嫩又弹,嘿嘿真个让人享受啊,不过只可惜的是,小美人唇笨舌拙,接吻时不着要领
良久,唇分,此时的席思已是面若胭脂,星眸朦胧,微微喘息间,一对娇巧的唇吐气如兰。
“席思”
“嗯”
“你真美。”我挑着她嫩嫩的下巴,发出由衷的感叹。
席思闻言,怎能不喜,一时间犹带泪痕的脸上破涕为笑,直若一朵含着露珠的白莲微微绽放
我再也忍不住,双臂用力,将席思娇柔柔的身子提起来,抱入自己怀里。不规矩的双手,已隔着她青色的袍服,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游动起来
震惊于眼前的男人如此放纵和大胆,席思一双镜子般的美目中有点不可置信的眼神,她白嫩的双手,无力的抓着我的肩膀,呼吸,随着我双手重重的捏住了她极富弹性的臀肉,而渐渐紊乱起来
我一手抚上去,隔着薄衣已抓住席思那尺寸略小于凯瑟琳的胸脯,捏挤了起来,于是这位梳着小辫子的美人咬着嘴唇,轻轻呻吟着,却是那般的温顺,毫不反抗。
我感觉到怀里这位平日里性子强硬的美女,此刻,竟然对我如此顺从身下不禁欲火熊起,当下一只色手伸出,便去解席思胸衣上的襟带
席思一惊,一只纤手伸上来,急急按住我的魔爪,美目中,略带着恐惧与惊怯的神色。
嘴角挑起一丝得意的微笑,我缓缓说道:“来席思爸爸疼你”
席思想起那日在山洞中两人的迤逦情事,粉脸一红,笑骂道:“作死啦不准说这句话”说着纤手在我的肩膀上轻扇了一下,而我的大手已趁机解开她的衣襟,将她薄薄的外裳剥落
双手继续施为,天气渐寒,席思淡青色的外裳下面,却是一席厚厚的白色棉裙当我的大手解开席思背上、贴身裙衫的第一颗钮扣的时候,席思的脸色,却沉郁下来。
“怎席思你你不愿意”
“我我”席思缓缓道:“我已是待嫁之身,我们这作终是于理不合”
什于理不合刚刚跟我接吻的时候怎不说奶奶个熊
“哦,我懂了。”我有点恼怒,赌气的放开双手:“既是如此,我住手就是。”
席思静静瞥了我一眼,默默的站起身子,双手伸到背后,面对着我,有点伤感的说道:“拉姆扎殿下席思性子不好、样子又难看,这样这样的一个女人,你你可会嫌弃席思”
我微微一愣。
席思又流出泪来,道:“席思席思一个人来到这世上,没人疼爱、没人关心,你你可会嫌弃席思不要席思”
“像你这样的美人,我心里爱你还来不及,又怎会嫌弃你”我温柔笑道。
“既是如此,席思席思不要作什太子妃席思也不要作什子爵小姐”清泪再湿香腮,席思凄苦的道:“席思席思只要作拉姆扎殿下的女人”
说着说着,她灵巧的手指,已然解开长裙背后的十多枚钮扣,然后簌的一声轻响,绵质的长裙,倚着她雪玉般的肌肤,顺着她白嫩的颈子、光滑的香肩、纤细的柳腰缓缓滑落下来。
终于,一具羊脂白玉一般的粉嫩娇躯,彻底的裸露在寒冷的空气里
白色的贴身裙衫落在地上,围着她雪白的素足绕成一圈,席思静静的立在原处,面容平静,眼神之中,却自带着无限自怨自怜的伤愁。
让人心醉,也让人心碎可是,我的胯下巨物,却燃起熊熊烈火。
此刻,我只有一件事能作,那就是用我充满激情的东西,去填满她的空白,只有这样,眼前的美人才能消除对我的疑虑,也只有这样,她才知道我对她的心意。
“呵呵”我微微笑了起来,站起身子,道:“席思,作我的女人可是要乖乖听话的哦不然,我会很不高兴的。”
“嗯嗯”美人面色怯懦。
“过来,席思,帮你的男人更衣,这是每个女人必须尽到的义务”我抬起双手,微笑的看着眼前绝美的裸女。
席思轻轻颔首,脚下莲足轻踏,乖乖行到我身边,一双灵巧的手,解开我绅士服上的一个个钮扣。
我看着她微微卷曲的褐色秀发,满是泪痕却又泛起红晕的脸颊,拙挺坚实如同两座山峰的胸脯,紧实而极富弹性的臀肉,肥美而修长的腿肌,晕啊只是看着她减一分则嫌瘦、增一分则嫌肥的匀称身材,还有她那双脉脉含情的美目,那甘愿以身相许的神情,我就感觉到自己脑海里一阵阵的眩晕感。
晕晕我感觉到自己像是在做梦实在实在太幸福了,席思竟然对我投怀送抱
身下欲火狂烧,结果当席思跪在自己身前替我除下那最后一条底裤的时候,我那硕壮无比的火红色肥龙,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樱桃一般的龙头裸露在空气中颤巍巍的
“啊”席思惊叫了一声,因为肥龙脱出底裤的时候,龙头几乎弹到了她的脸上。
“好好奇怪哦”她轻掩住红唇,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微微战栗着的丑物,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男人的秘宝。
我得意一笑,臀部一挺,火红色的“樱桃”,立时蹭了席思的脸颊一下。
“啊拉姆扎殿下”席思突然被袭,一时间面如红布,有点埋怨的望着我。
“席思”我指着自己的丑恶大龙头,yin笑着对跪在身前的美女道:“你看,这就是你的主人,吻他吧用你温暖的小嘴包住他吧让我感受一下你对我的爱意。”
席思微微一愣,品箫之技对于出身武将家族的她而言,绝对是从未接触过的陌生事物
然而此刻,席思心伤姑姑逝去,因此心理上对我全身心的依附,是以,她几乎能接受我提出的任何需要。于是,当我浑圆的龙珠头缓缓的贴到她略微冰凉的红唇上的时候,她微微犹豫之间,已经红唇轻启,小心翼翼的,便将我长长的肉茎含入进去
我感觉胯下的大龙棒进入一个温暖而且湿润的所在,看着席思缓缓将我长有细细皱皮的肉茎一点点吞下去直到实在不能再入的时候,我心底的欲望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