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嗽了两声,讷讷不语,尤茜又流下泪来,道:“有天我就问小姐这个问题,你知道她怎么回答吗”
“她她怎么回答”我的声音有点沙哑。
尤茜哽咽道:“这个问题,小姐开始想都没想,后来我就劝她,说很吃亏的,再后来,她被我逼得急了,笑着说我自己都活不过两年了,计较名份又有什么意义呢,只要我死后,他过得好,有别的女人好好待他,这就够了。我
我当时一听这话,就难过的哭了。“
我叹了口气,想要说话,喉头却几乎噎住了,于是,我低下了头,心如刀割。
尤茜哭道:“拉姆扎殿下,凤姐姐她她只有两年的寿命了,所以所以,请您珍惜她,爱护她,好么让她快乐的渡过这两年时光,好么这这也是尤茜的请求。”说着,尤茜对我低低的垂下头。
我苦笑了笑,道:“尤茜,也许我咳咳我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突然,我喉头发涩,开始剧烈的咳嗽着,身子几乎站立不稳。
“扎扎哥哥”尤茜急忙扶住了我,回皇都以后,这还是第一次听她这么叫我。
很可笑,我竟然又咳出血来,那样子,确实可以吓吓眼前的女人。
“扎扎哥哥,你你怎么会这样子你你病了么”尤茜满脸泪痕,扶住了我的胳膊。
我摇了摇头,微笑道:“尤茜,也许咳咳我作为一个男人,实在还太不够格。也许,咳咳咳咳,我我跟本就不配去爱凤姐姐”说着,我低下头,竟掉下泪来。
我突然感到绝望,更不愿在女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脆弱,于是我对尤茜笑了笑,就要转身走开。
尤茜突然扑了上来,从后面抱住了我:“扎扎哥哥,你你别走”
我自嘲的道:“尤茜,放开我,至少让我这个绝望的男人保留一点点尊严
咳咳咳,难道你想看我哭的丑样“
尤茜哭道:“不,不,扎扎哥哥,你不可以走。我我也不知,为何会对你说这些话,对不起对不起”
我憔悴的道:“尤茜,你说的没错,我本是个没品的男人,本就配不上凤姐姐,我留在凤姐姐身边,只会令她难堪、令她难过,也许她所企望的幸福,我根本就给不了。”
“不,扎扎哥哥,不是这样的。你你可以作到的,你不可以放弃”尤茜急哭出来。
我咬了咬牙,想扯开尤茜的手,却发现自己缺乏力气,于是被她抱得紧紧的。
于是,二人一前一后,静静搂在一起,良久良久
“尤茜,我该走了。”
“嗯”尤茜放开了我。
我走出两步,尤茜突然喊道:“扎扎哥哥。”
“嗯”我回头看她。
“你明天还来,好么”
我微微一愣,犹豫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一时间,尤茜笑靥如花,道:“那好,明天午后三点才来,那时候小姐午睡醒来,心情会好些”
我苦笑点头。
尤茜又道:“扎扎哥哥,你咳得这么厉害,要看大夫,多吃药多休息”
我轻咳了两下,道:“尤茜,我咳嗽的事情,你不要告诉凤姐姐好么我不想让她担心。”
尤茜一愣,点了点头。
我坐在马上,轻轻咳嗽着,吃了闭门羹的男人,总该表现得失落一点吧,我岂非就是如此。
坐骑卢克突然说道:“主公,看开点,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虽然凤殿下不见你,可世上还有千千万万个美貌少女,等着主公您去临幸呢”
卢克这个混蛋,我的落泪经历,他铁定是全程偷窥了吧。哼哼,好鰌啊被看到这种样子。
妈的,他所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实在可笑,当世之上,又哪里找得到第二个凤姐姐这样的美女,又哪里找得到第二个女子,使她能拥有凤姐姐那种温柔恬静的笑容和那种会说话一般的红色眼睛。
卢克这个混蛋,他故意放慢了脚步,马蹄一下下在石板上踢打着,似乎构成一部失恋序曲,把我送到无间地狱。
路过酒馆,进去痛饮数杯,结果又遇上上次那老丐,于是相对豪饮,醉得一踏糊涂,然后被卢克拖回别馆。
第二日,上午翻出剑术秘笈,胡乱练将起来。
找来几个骑士对练,他们故意相让,我赢得自然轻松自在,于是虐了他们几把,便逃出大门。
下午来到凤姐姐处,女人不见,于是又吃了一次闭门羹。
百无聊籁,便来到阿尔维斯皇家学院,这里的秃头校长见到我,自是免不了狂拍马屁。于是继续上次的学院参观。
这次去的是文史部,刚进大堂,就看见光着身子的苏格拉底站在高高的讲台上,正对一些年轻学者们,进行着他“精彩激昂”的演讲。
唉,按他所谓的言论,无非是“人天生就有兽性,因此,人与动物之间,是没有区别的”、“神创造了大陆各个种族,他们之间本就不存在等级和优劣,因此众生平等,不该互相歧视”等等,而他所有言论之中,最最离谱的一条,却是“人生于世,与动物平等,因此人兽无异,人的衣食住行,必须与野兽一致,即衣不遮体、噬毛饮血、随地方便、当街交配”
我觉得只有疯子才会提出如此离谱的言论,然后看看大堂之中,数以万记的学者与武士,却都为苏格拉底的演讲大声喝彩,只听掌声雷动,更有数千学生,信奉他的“兽儒论”,只见他们剥光自己衣服,一千多个男女,光着身子站在大堂里听讲。
如此混乱、如此香艳的场景,实让我大开眼界,尤其是几个年轻女子那颤微微的胸脯,只看得我眼冒金星。
嘿嘿,尽管我此刻并没有太多兴趣。
比较有趣的是,支持苏格拉底“兽儒论”的学生们,竟是各形各色,各门各类,各个种族各个血统的都有。这也真是奇事,想来苏格拉底的“众生平等论”在低层平民中,在异族生物中,确实具有一定的号召力。
苏格拉底之后,另一个演讲者名叫马雷西。图文。这个马雷西所讲的更是不知所云,他提出什么“乌托邦”,言道建立一个理想的国度,在那里人人平等,生活富足,不存在剥削与不平等。
他奶奶的他提个什么“乌托邦”,这不是跟老子对着干吗试想想,如果真有一个众生平等的乌托邦存在,我这个皇家王子变成了平民,那还混什么混,妈的
尽管我暗骂不已,可马雷西的演讲,还是得到了听众们疯狂的掌声。待得演讲完毕,我会见苏格拉底与马雷西。苏格拉底我是熟了,马雷西我却是第一次见面。
三人聊了几句,其后苏格拉底劝我以“兽儒论”治国,我表面上随声迎合,心里却大骂不已:你奶奶的,用你的兽儒论治国,难道要把老子的撒发尼臣民,全部变为野兽吗马雷西则劝我减轻赋税,消弱剥削,我听了他的言语,心里更是恼怒,暗忖老子们贵族,靠的就是压榨平民的赋税生活,如果随便减轻赋税,老子们手头没钱,那还混什么混
于是闷闷不乐,出了文史大堂,在校长的陪同下,来到理学系。
刚进理学大堂,只听轰隆隆一声巨响,然后大堂内黑烟四起、火花乱溅,人们哭着喊着,四处逃命。
校长大惊,抱头蹲地。
这时,大堂的浓浓黑烟里,冲出一个衣衫褴褛,满脸黑灰的年轻人,只见他兴奋已极,仰天高呼道:“成功了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校长细看那人,突然大怒,骂道:“雷克斯,你在搞什么鬼”
雷克斯兴奋已极,来到校长身前,道:“校长大人,您看,这是我发明的火药,哈哈哈哈,我终于成功了”说着递给校长一纸包。
校长打开纸包,只见其中是一堆黑色粉末,且有刺鼻气味。
校长拿着烟斗,怒道:“这是什么鬼东西”说着他低头细看,而叼在他嘴里的烟斗,便缓缓凑近那黑色粉末之中
雷克斯大惊,道:“校长大人小心”然而,他的呼喊已经晚了,只见烟斗上火光闪现,跟着黑烟四起,劈劈啪啪的声响过后,我惊得满头大汗,回过神来之时,只见身旁的校长被炸得灰头土脸,额头上鲜血淋漓。
天哪那是什么东西啊那么一点点黑色粉末,竟有这么大威力,莫非,是一种雷系魔法么我大感吃惊,同时觉得那黑色粉末十分有趣,只不过,我身旁的皇院校长可不这么认为,只见他暴跳如雷,怒骂雷克斯道:“雷克斯,你这个混蛋你尽弄些莫名其妙的鬼东西,可恶可恶雷克斯,对于你这次的行为,我真的生气了。好吧从现在起,你已经被本校开除了”
“什么”雷克斯大吃一惊,愣在了那里。
校长吼道:“滚滚雷克斯,你马上给我滚出学院”
雷克斯无奈,只得垂头丧气的离开。
“雷克斯先生慢走”我突然喊道。
雷克斯站住脚步,疑惑的看着我。
“雷克斯先生,关于您发明的这个黑色东东”
“是火药”
“哦对了,是火药,我对他很感兴趣,如果你有兴趣赚钱的话,请来这里,我们可以谈谈。”我拿出鹅毛笔,在羊皮纸上,写了个地址给他。
雷克斯见我衣着华丽,身份只不一般,于是他拿了地址,欣然而去。
“拉姆扎殿下,这个雷克斯可是个危险人物,一个绝对的白痴,所以我建议您还是与他保持距离的好”校长擦着脸上的火灰,在我耳边低低的说道。
我瞥了校长一眼,点了点头。
。
在皇院里混了半日,发现中土确和撒发尼不同,这里的奇人异士,多得真是数不胜数。
回到别馆时,已到傍晚,薇薇安拿来汤药,我饮了汤药,用过晚餐,便回到房中休息。
夜里我又是咳嗽,又是发烧,竟是难以入睡,幸好安安前来探视,于是剥了她的衣服,竭尽全力的弄她一轮,直到筋疲力尽,这才得以安睡。
第三日,我抱了大束鲜花,来到凤府门前。
尤茜从我手中接过鲜花时,她甜甜笑着看我,送给我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
于是,我候在门外,等候尤茜进去通报。
“小姐,拉姆扎殿下又来了”尤茜抱着鲜花,乖乖的站到凤身边。
凤愣了一愣,她放下手中书卷,美目瞥向尤茜手中的鲜花,有点好奇的样子。
“小姐,这是拉姆扎殿下送你的”尤茜可怜兮兮的看着凤,道:“是很漂亮的花哦要收下么,不要的话我扔还给他”
凤叹了口气,默然不语。
“是这样啊,小姐不想要,”尤茜做作的道:“那好,我这就丢还给他,告诉他以后再也不要来了,象他那种坏人,我想想就有气”说着转身欲走。
“尤茜”凤低低的喊出来。
“嗯”尤茜立即站住脚步,她回过头来时,已是面露喜色。
“他大老远抱来,就不要让他抱回去了,天这么热”
“是,小姐。拉姆扎殿下还在门外等候,你要见他吗”
“”
“小姐”
凤低头不语。
好半晌,尤茜瞥着凤默然垂头的样子,已知她心意,便道:“我知道了,小姐,我这就打发他走。”说着,她轻轻叹息,转身行出。
尤茜走后,凤静静坐在原处,她拿着书卷,突然感到心浮气躁,竟是读不下去
“对不起,拉姆扎殿下,今天还是不行”尤茜惋惜的看着我,说道。
“不,没关系,我我明天再来好了。”我笑了笑,凤姐姐肯收我的花,看来情况已经大好,她已不那么恼我了。
突然记起下午还可练剑,于是我骑上马背,急驰而去。
尤茜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两个人,一个太静,一个太动,真是一对冤家。
这时,尤茜身后,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响起了:“尤茜”
尤茜一惊,她回过头来,发现凤一身白衣,已行出大门。
凤有点急躁的样子,左顾右盼,道:“他人呢”
很少见到自己的天塌不惊的女主人显出这种急迫的举止,尤茜有点瞠目结舌,道:“拉姆扎殿下他刚走。”
王子银传46.146.6王子与巨人
作者:晃悠
46.1-46.6王子与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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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手记:这是近期最后一次更新了,下次更新在八月以后,这里先行与各位告辞,祝大家暑期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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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练完剑术,下人通报,有位叫“雷克斯”的年轻人找我。于是命人将他领入客厅,我却去冲了个凉,换上干衣,才来到客厅。
雷克斯坐在红木大椅上,有点忸怩的样子,毕竟此刻他所处的是贵宾别馆,这里装修华丽,不是一般人随便能来的。
“雷克斯先生,让你就等了。”我来到客厅之时,雷克斯立即站起身来,对我鞠躬行礼,想来,此刻他已得知我的身份。雷克斯并不是撒发尼人,因此不用对王子行跪礼。
我跟他闲聊两句,侍女送来冰镇的梅汁,这种冰镇果汁,是让魔法师催动水系魔法制成,在一般的街市上,卖得却是很贵,一般人是断断喝不起的。
其时天气大热,雷克斯捧了一杯梅汁,饮之如饮甘露。
“雷克斯先生,关于您发明的那个黑色粉末”
“是火药”雷克斯不悦的道。
“啊对了,是火药,我对您的火药很感兴趣,不知先生此次过来,是否有带火药随身呢,我希望能再次看看,这种神奇的东西。”
雷克斯取出一个纸包,放在桌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来,只见其中,赫然便是那种黑色的粉末,只见此次雷克斯带来的火药量,却比上次我在皇家学院里见到的,却要多出数倍。
这时蜜与薇薇安走入厅来,见我正和人谈事,便要离去,却被我笑着喊住,道:“蜜阿姨,安安,你们快来,给你们看一样好玩的物事”
二女微愕,于是围拢过来,两双水滢滢的美目,只是好奇的盯着那黑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毒药么”蜜阿姨耸了耸鼻子,皱眉道。
薇薇安本待靠近细看,听到蜜阿姨的言语立时惊叫一声,退出七八英尺远。
雷克斯震惊于蜜安二女的美貌,一时间,他那两眼直盯着二女傻看,竟忘了说话。
我轻咳了一声,道:“雷克斯先生”
雷克斯一惊醒来,脸上一红。
我说:“可否请先生为我们演示一下这个火药的奇妙之处呢,我想,这两位美丽的小姐,都是非常期待你的精彩表演的。”说着瞥了安安一眼。
妈的昨晚我在安安的小蜜穴里抽插了两百余记,直把她奸yin得小脸红润、奶子忿胀,嘿嘿。再看看今日的安安,只见她举手投足间,自多了一种少女的娇媚,不用说,一定是老子昨晚辛勤灌溉的结果。
雷克斯早被两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迷得神魂颠倒,此刻听我如此言语,立时拍案挺胸,道:“拉姆扎殿下,还有这两位美丽的小姐,下面就请三位移驾户外,呵呵呵呵,在下将非常荣幸的,向各位演示这火药的奇妙之处。”
于是四人来到院子里,雷克斯将那火药裹好,塞在一巨石之下,然后牵出一条长长的线引,直拖到十余英尺之外。
二女好奇的瞥着雷克斯作着准备工作,不久,雷克斯准备妥当,取出火石,对我们说道:“拉姆扎殿下,还有两位呃”
薇薇安甜笑着道:“我叫薇薇安。杜德克,”说着又指向蜜阿姨道:“这位是蜜阿姨”
雷克斯点头道:“薇薇安小姐,蜜小姐,请你们也退后几步,到拉姆扎殿下身边去,然后,还请塞住你们的耳朵。”
“塞住耳朵为什么”薇薇安大奇。倒是蜜阿姨扯着她,迅速地来到我身后。与薇薇安想比,蜜阿姨确实更了解我,此刻,她见我乖乖地躲那么远,还老实的塞住了耳朵,那种少有的严肃表情,早已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于是,我们捂住耳朵,只见雷克斯点燃导火索,也兔子一般逃了老远。接下来,只见一个明亮的火花缓缓向前燃动,最后,消失在巨石之下
“轰隆隆隆隆”霎时间,只听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大地震动,火光冲天,那巨石瞬时被炸为碎片,小石子四处乱溅。
二女被突如起来的爆炸惊得呆了,忽然间,只见一颗鹅卵大小的碎石,被爆炸力推动,如离弦之箭一般向蜜阿姨打来。其时蜜阿姨被爆炸巨响所摄,还未回过神来,眼见碎石飞到,就要打中蜜阿姨娇柔的身子。
我急喊一声,一手伸出,已推开蜜阿姨的身子,其后我收势不住,却被那碎石擦过脸颊,刷的一声,便带出了大片鲜血
转眼间,薇薇安被震倒地上,蜜阿姨也被我推倒,而我脸部受创,疼得弯下腰来。
二女回过神来,都是娇呼连连,蜜阿姨花容失色,抱住我的身子急道:“拉姆扎拉姆扎别别动,让我让我看你的脸。”
我连说没事,可薇薇安见我一脸鲜血,吓得哭将出来。
别馆内外混乱一片,不少人以为是天上打雷,过来旁观,山德鲁更是手持长剑,惊急的跑到院子里来。
一切安顿下来,已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
我脸上受伤,虽是咎由自取,女人们却迁怒于雷克斯,把他赶了出去。我大感无奈,雷克斯的这个火药威力如此之巨大,实是潜力无穷,奈何蜜阿姨与薇薇安都是女流,实在没什么见识,他奶奶的这么有趣的发明,她们却嗤之以鼻。
于是偷偷留下雷克斯的住址,留待将来之用。
而后,蜜阿姨与薇薇安对我悉心服侍。薇薇安固然心痛我的伤处,蜜阿姨更是自责不已,只见她一双含着泪水的暗黄眸子里,又是内疚,又是怜惜,那种自怨自责表情,实在是动人之至。
御医帮我理好伤口,言道皮外之伤,并无大碍,只是痊愈之后,可能会留下淡淡的疤痕。其时蜜阿姨坐在床头,听到这个消息,已是泫然若泣,默默不语。
我捏着蜜阿姨的手掌,一双色眼却隔着薄衣,直直瞥着她那对尺寸惊人的丰乳,微咳连连,道:“阿姨,咳咳咳,是我自己不小心,受了点皮外伤,不管你的事的。”
蜜阿姨瞥了我一眼,竟留下泪来,她愣愣的半晌,随后低下头来,道:“对不起,拉姆扎,你受的伤都怪阿姨都是阿姨不好”
我搂住她的身子,急道:“阿姨,是我自己受了伤,怪不得你的。”
蜜阿姨愣愣的不语,良久后,她才缓缓摇头,喃喃自语道:“科蛙姐姐啊,我我对不起你”说着,竟又哭了出来。
我大感头痛,同时也被蜜阿姨对我的爱惜感动,于是,又与薇薇安一起,安慰了她很久。
这天下午的时候,我脸上贴了块膏药,样子大大的滑稽。
其实,我这个样子,根本不该出去见人,更何况,是去见自己的心上人。那个美绝人寰的女人。
可是,自从那天误会后,已有好几天没见凤姐姐了。
唉,真的好想见她,哪怕哪怕是躲在暗处,偷偷看她一眼也好。
嗯偷偷看她一眼嗯,嘿嘿,有了
我突然灵机一动,便换了衣服,鬼鬼祟祟的,直往凤府而来。
未到凤府,就遇上王国卫兵们、凤亲卫团的变态们,在凤府附近来回巡逻,唉,在他们眼里,任何一个闯入凤府十里范围内的雄性,都是格杀勿论的对象。
于是象上次一样,我躲躲藏藏,好容易来到凤府门前,本待翻墙进去,哪知却掉进了陷阱。
他奶奶的人背的时候,坏事一件接一件。其时我脸贴膏药,病容憔悴,又身着黑衣,唉那个样子,实在很像间谍。
结果,我被五花大绑,带到尤茜面前。
尤茜见到我被捆得象粽子的糗样,一时乐了,她摒退旁人,对我说道:“扎扎哥哥,你你怎么这副样子”其时尤茜这个俏婢当真聪慧,在人前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