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始终缠绕着的黑色气息……你是berserker?!”骑士王沉下面孔。
“孤确实是以此职阶现世。”berserker却将眼光投向一边皱紧眉头的红色英灵“那边的,便是连累孤出现在此的违规archer吧。”
红色英灵愣住。
“孤本未回应圣杯的召唤好好的呆在英灵座上,别说回应召唤,孤甚至根本就没有感应到被召唤了就出现在现世被卷进了圣杯战争。发生这种事不可能是毫无缘由的。”
远坂时臣,你要快点啊……
“偏偏这次圣杯战争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英灵,太可疑了……”berserker抑扬顿挫的指责道“archer,你要如何向孤赔罪!”
“这个……”archer笑了一下,眼神徒然锐利起来“这次圣杯战争出现了两个archer没错,但是你有是如何得知违规的英灵是我而不是吉尔伽美什的呢?”
“孤见到了召唤吉尔伽美什的圣遗物,这可证明吉尔伽美什不是未经召唤违规出现的英灵。”黑色的暴君眯起了红色的双眼“无礼之人,犯下过错却没有任何的悔过之心,打扰孤之安宁的罪人啊,就让孤亲手制裁你的罪!”
虽然可以再同两人周旋一会儿,但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与其被发现动机陷入被动,倒不如先发制人掌握主动权,于是berserker逮到机会便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berserker收起遮挡住面孔的宝石扇在身前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空中瞬时间就出现了二十把银白色镌刻着美丽花纹的长杆猎枪。没办法,再使用魔力道具的话远坂时臣那里一定撑不住的。
将手中的宝石扇收回空间,黑色的暴君左右手各持一把猎枪对准对面的两位英灵。
“去地狱悔过惹怒孤的罪行吧。”暴君按动扳机,二十把猎枪同时发出了炮弹,berserker用右眼死死的盯住两位英灵。
那是她在右眼被毁掉之后制作的眼型宝具,被那只眼睛注视的敌人永远无法逃脱她炮弹的追击,也就是说就算只是普通的子弹,配合这只眼睛的话也会自动加上追踪敌人的功能。
每把枪里有一百发子弹,二十把就是两千发,但是这种攻击是无法对那两个人造成有效伤害的,高科技的武器对待英灵这种超现实的存在总是吃亏,要想让他们受到影响战斗力的伤,必须出动战舰以上的武器才可以,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出动战舰显然不现实啊混蛋!!!!
可恶可恶可恶……
御三家的魔术全部不能用,和父亲一样的投影魔术也不能拿出来,收藏的宝具全部都需要动用大量的魔力,菲力格斯现在拿出来要是被这两个家伙攻击受到损伤我会心疼死……
以前为了以防万一储存魔力的宝石现在拿出来简直就是身份证明一样坑爹的存在,对魔力要求不高但杀伤力很大的亡灵魔术使出来我会直接把仇恨拉到max之后被轰杀成渣啊有没有!!!
西奈——!!!!!
老娘一身的强悍装备现在居然十之八,九都被封印了……
难道要拼近战……
可那两位可是近战max的存在啊混蛋!!!拿剑出来战斗的话不是被扎成刺猬就是会被‘咖喱棒’好不好!
真是的……这样棘手的存在要是一对一我还能坚持一会儿但是该死的的我现在的一对二啊,要是这样简单的被送回英灵座的话我会怒死的……
有什么方法……绝对有什么方法的……只要找到阿尔和父亲的弱点的话……
不知不觉地上已经铺了一层薄薄的弹壳,saber和archer虽然能抵挡这些虽然密集可杀伤力不大的子弹,但是却也被密集的攻势多少拖住了脚步。
双方都是很清楚的,这种僵持的局面不会坚持多久,虽然步调缓慢,但是saber和archer确实在慢慢的接近着berserker。
可恶……高科技的武装对英灵的伤害太小了……
berserker的脸色越来越黑,怎么回事……怎么会拖那么长的时间,远坂时臣你回家生孩子去了吗?!还有言峰绮礼你这混蛋,以你现在的程度,卫宫切嗣并不是你的对手把混蛋竟然拖了那么长的时间……
红色的右眼隐蔽的向四周扫描了一下,很快找到了言峰绮礼的所在地,现在的情况是言峰绮礼和卫宫切嗣对峙,十几名亡灵骑士的进攻对象则是银发红眸的女性,墨绿色头发的女子持枪与行动迟缓的低级亡灵骑士缠斗着,银发红眸的女性则是在身后使用治疗和辅助的魔术进行支援。
那边也是僵持着……但是确是我方占优势,也就是说现在是在拼时间吗……只要等到绮礼打破对方防御的话……
可恶……我快撑不住了啊……高科技这种东西用起来是方便不错,但是对英灵来说杀伤力真的是太小……
等等……对英灵……
黑色的暴君嘴角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鲜红色的眼对准了银发红眸的女人同时手中按动了扳机。
“啪……”二十颗子弹同时发射了出去。
“爱丽斯菲尔!”saber惊叫,碧色的眸子愤怒的盯住我“你这卑鄙小人!”
“真是有脸说孤呢以二对一高洁的骑士王!”黑色的暴君嘲讽回去,从空间里摸出一把单筒地对空简易导弹“死吧!”
“不对!远坂时臣不见了!saber我们上当了!她在拖延时间!”archer终于发现了我的目的,闪身朝远坂大宅奔去。
“要到哪里去?你这惹怒了孤的罪人!”还好以前往空间里塞了不少的东西,berserker摸出了一条银白色的锁链缠住archer的手臂然后把锁链的另一端扔到了天上。
“活该被天打雷劈!”黑色的暴君嘲讽道。
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把以前做实验时候用的引雷锁链塞到里面去的呢……嘛……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不管怎么样派上用处太好了……
“劈咔!”蓝紫色的雷电顺着锁链蜿蜒而下直接朝着archer劈了过来,就算是敏捷a,行动也快不过光的速度。
“archer!”saber不忍的看了一眼浑身焦黑变成爆炸头的同伴一眼,还好,毕竟是英灵,虽然身体因为雷电的作用而变得暂时麻痹,但并没有生命危险。
“卑鄙无耻!”骑士王闪身跳开不再与berserker纠缠。
不好……berserker一看那个架势就知道saber要放大招,可恶!现在她接不桩咖喱棒’啊混蛋。
“ex……”骑士之花凛然的举起圣剑。
“住手saber!否则我就杀了这个女人!”
宛若朝圣者听到了天堂的福音一般,berserker才不承认她当时差点就感动的哭出来了。
麻婆神父手中的黑键紧紧贴住爱丽斯菲尔的脖颈命令道“saber,你的master在我的手里,现在马上住手!”
“那个女人是爱因兹贝伦家的小圣杯,杀了她的话就无法召唤出圣杯了!”卫宫切嗣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枪支。
“没关系……反正我有没有什么需要圣杯实现的愿望,你无法威胁我的。”黑色的暴君笑了,赶过去从言峰绮礼手中接管了爱丽斯菲尔。
“……咦?这是……”暴君眯起鲜红色的眸子,右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什么,她的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直接把手插,进了爱丽斯菲尔的体内。
“爱丽!!!”卫宫切嗣咬牙切齿着看着berserker从妻子的体内取出了名为阿瓦隆的梦幻宝具。
“原来如此……你是因为这个才不惧孤的威慑吗?”暴君露出恶意的笑容将阿瓦隆放进自己的空间之中然后捏住爱丽斯菲尔的手腕。
“条件翻转了卫宫切嗣君,再不放下枪的话我就杀了小圣杯,这样的话你不但会失去saber这个强有力的住手,还会失去得到真正圣杯的机会!”
“轰!!!”
远坂宅被强有力的攻击整个轰去了一般,远坂时臣狼狈的的坐在废墟之中,身前的召唤英灵的法阵散发着强烈的光芒,吟唱的咒文也已经是最后一小节了。
“可恶!”berserker忿怒的看着空中变成可笑爆炸头的红色英灵。
总是这样!像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总是坏事实在是太讨厌了!
“嗤……”
——那是利器刺穿血肉的声音,在那同时手中的人质被夺走了。
暴君血色的眸子里氤氲着血海波浪般的怒火,berserker面无表情的看着刺伤自己的女人,周身黑色的魔力开始狂暴的旋转着。
“archer!已经把夫人救出……啊啊啊——!!!!”墨绿色头发的女人发出惨叫,因为黑色的暴君伸手将腰间的匕首粗暴的拔出瞬间反手刺进了女人的胸膛。
“久宇桑!”archer停顿了一瞬,手中投影出的螺旋剑并没有射出,也就是那么一瞬,黑色的berserker已经瞬移般来到他的旁边用相对于娇小的身形来说大到不可思议的力气劈手将他手中的武器打落。
黑色的暴君面无表情的看着archer,那一瞬间archer有了berserker在向他控诉些什么的错觉,但是接下来他就再没时间想东想西的了,因为这个一点也不可爱的暴君用巨粗的擀面杖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头上。
一瞬间天昏地暗……
擀面杖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archer头脑发昏着从空中掉下来时不禁这样想到,他勉强在空中调整了姿势随便投影出了一把长剑像远坂时臣扔去。
那并不是什么强力的宝具,甚至由于时间短暂头脑发昏那柄剑劣质剑说不定连砍一颗石头也会出现豁口,当然,他也不会寄希望于这劣质的剑能伤到身上一定带了防护宝具的远坂时臣,事实上这柄剑的目标只是……
——用来当做圣遗物的那块蛇蜕化石罢了。
“啪嗒……”
事情发生在电光石火的一瞬间,远坂时臣眼睁睁的就看着自己费了大力气,俨然是己方胜利希望的化石就这么被打碎了。
那一瞬间远坂时臣真的已经绝望了……
明明咒文只剩最后两句了……
“master!不要停止吟唱咒文!剩下的交给孤!!!”
黑色的暴君用毫无感情,色彩的眼神看了archer一眼,随即一把撩开裙子抽出了一直绑在大腿上的黄金匕首向正在发光的召唤法阵投去。金色的匕首准确的插,进了法阵之中,刚好远坂时臣的咒文也吟唱到了最后一句。
“……通过抑制之轮前来吧,天平的守护者!”
所有人的眼光汇聚了过来……
随着这句最后的咒文,召唤的法阵释放出大量的光芒,身着金色铠甲的金色王者闭着眼睛从法阵中走出。
众人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杂修——!!!”
吉尔伽美什猛然睁开双眼,鲜红色倒竖的瞳孔因愤怒紧缩成一条黑红色的线。王者身后王之财宝的门被大大打开,天之锁链从里面飞射而出结结实实的把红色的archer困成一条毛毛虫倒吊在空中。
“杂修——!!!!!faker——!!!!!!”最古之王怒不可遏的大吼着“你这该死一万次的赝品——!!!!!
——是谁允许你再次把王杀掉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哈哈……金闪闪被便当啦~~~~金闪闪又复活啦~~~~~(欢呼)
真是(抹汗)刚刚在文里爆了几次粗口被锁吓死我了……还好已经解锁了。
总之……这章就是闪闪瞬间便当又瞬间复活什么的……很棒吧~(泥垢)
第四夜:喷涌的愤怒
空中被倒吊着像秋千一样左摇右摆着试图躲避激射而来的各种宝具的红色英灵僵硬住了,随即满脸大汗不可置信的看着金色的英灵。
“再次?!该不会是……”
“faker——!!!!下地狱去忏悔你的罪过吧!!!”吉尔伽美什气急败坏的暴怒道“你这杂碎!赝品!居然用那种低劣卑鄙的手段偷袭王!!!还有骑士王!”
最古之王的目光移向旁边姿态凛然的骑士之花,猩红色的蛇瞳不悦的眯起。
“你居然也堕落到这种程度了吗——?!!!”
高洁的亚瑟王避开了吉尔伽美什的视线,就算是正直的骑士,也无法反抗master使用咒令下达的命令。
“吉尔伽美什,master的魔力已经消耗大半,请节省魔力的使用。”黑色的暴君靠在远坂家别墅的残垣断壁之上,重新拿出了宝石扇遮住自己的下半边面孔,姿态优雅至极。
父亲,识相点就快点逃吧。
“杂修!谁准你命令王的——!!!”吉尔伽美什依然在暴怒着,愤怒的将王财的攻击对象变更成了黑色的暴君“你这没用的废物,如路边烂泥一样肮脏的垃圾!身为王居然堕落至此!杂修!碍眼的东西!给本王消失吧——!!!”
berserker看着激射而来的各种宝具暗道不好,别说她现在魔力干涸,根本无法毫发无伤的躲开这些宝具,就算是躲开了,也只会让王更加的生气发射出更多的宝具出来吧。
“王!请息怒——!!!”
就在这时,远坂时臣忽然跌跌撞撞的跑到berserker身边,以臣子的身份单膝跪地用咒令向暴怒的王者发出了不可拒绝的谏言。
“远坂时臣……”吉尔伽美什眯起眼睛注视着自己的master,许久之后才冷哼一声收回了自己的宝具。
黑色的暴君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啊啦拉……要是那些宝具真的射过来还真是麻烦的事情呢。
此时吊在空中像毛毛虫一样努力弹跳着避开宝具的红色archer也松了一口气,终于逮到机会挣脱了因为不具有神性对他来说只是坚固了点的天之锁。
“哟……好久不见了呢~闪闪~”红色的英灵讪笑着给自己的老朋友打了一个招呼。
“faker——!!!”吉尔伽美什咬着牙瞪向不知死活的红色英灵“杂修!居然敢一次次无视王的尊严挑战王的耐性!一万次也不足以弥补你的罪行!王一定……”
红色的英灵知道事情大条了,被这位恶劣的王者记恨后果可是会很严重的,archer叹了口气瞬间退回到自己master的身边摆出了守护的姿态。
老爹……我这次可是赔大了……红色的英灵哀怨的隐晦的瞥了自己好无所觉的master一眼。
可恶……
卫宫切嗣脸色有些难看,本想一举将远坂家的势力全部铲除,但是结果确是重要的助手重伤,阿瓦隆也被夺走,虽然也毁掉了对方的魔术工房,但是相较于损失来说根本就得不偿失……
那个黑色的berserker……
隐晦的瞥了一眼若无其事靠在一边从吉尔伽美什重新被召唤之后就不再动作的黑色英灵,卫宫切嗣把对方在心里列出需要消灭的名单上提前到前三的名次。
如果不是这个berserker我们制定的计划毫无疑问会完美的执行,这个servant不但实力强横到能与三大职阶的两个同时对战也能支撑许久,心智与计谋也是不可小视的存在,居然能将本该一面倒的形势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反转过来。
即使只是servant……也不可小视……
“那么就暂且休战吧,再这样下去只是没有意义的两败俱伤罢了。”黑色的暴君优雅的开口“既然双方的最终目标都是圣杯,那么就要避免两败俱伤之后被人渔翁得利吧。”
berserker从空间中掏出了一把沙漠之鹰,毫无犹豫的一枪打死了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老鼠摸样的使魔。
远坂时臣和卫宫切嗣的神色都变得凛然起来。
“那么,我就不送几位了。”远坂时臣蔑视的看了一眼卫宫切嗣,转身走回“毕竟我的两位从这都是高贵无上的王者,身为master的我要是太过谦和,也会失了两位王者的颜面呢。”
随时极为高傲自大的话,远坂时臣却从头至尾都保持了相当了优雅和威严,于是让旁人听起来居然会有这是理所当然的感觉。
黑色的暴君一声不响的灵体化消失在空气之中,金色的王者冷哼一声也同样灵体化,此时远坂家紧急防御结界被启动了,庞大的远坂宅……或者说废墟在一瞬间就被掩藏起来,若是没有相应的破除结界的方法,这边地区就只是一片普通的空地而已。
卫宫切嗣自然是相当的不甘心,但是事已至此却也只能暂时撤退再等机会了。
虽然从外面看不到结界里面,但是从结界里却能很清晰的窥探外面的世界,黑色的暴君眼看着卫宫切嗣带着红色的英灵离开后,终于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身上王者的华服也变成了普通少女的衣裙。
因为魔力的极度匮乏,竟然连维持概念武装这样微小的消耗也无法维持了。
“杂修——!!!”
随着英雄王的怒吼,berserker被突如其来的天之锁紧紧的缠绕住。
完全没力气挣开这锁链,也不想挣开,少女睁眼看了看发现远坂时臣去了地下室工房暂时不在视线范围内之后连忙从空间里掏出一枚黑色的储魔宝石叼在嘴里。
这可真是惨了……berserker苦笑。
宝石里储存的那点魔力对我而说只是杯水车薪,那涓涓细流般的魔力流淌到我的魔术回路中就像是在干裂的土地里撒了一杯水,不但根本无法缓解我的痛苦还更加助长了我对于魔力的欲望。
因为父亲的原因得到了爱因兹贝伦的传承,因为母亲的原因得到了间桐家的传承,凛姨一生未婚,最后将远坂家交付于我。自此,御三家的魔术奥义与刻印全部汇聚于吾身。
御三家中就算是单独的那一家魔术回路拿出来都是让魔术师望其项背的存在,更别提三家的魔术回路汇聚于一身,身体中数量庞大到可怕的魔术回路像神经一般遍及全身,在那其中流荡回旋的魔力对我来说甚至是比血液更加占据了我的身体,也正是因为如此,魔力干涸,对我来说就和被抽光了浑身的血液一样痛苦。
像血管一样遍及全身的魔术回路像被火一样炙烤着,叫嚣着,让我不择手段的得到魔力填充进去。
失算了……
生前的时候身体被我改造的乱七八糟,会自动从自然界内直接剥夺魔力进入体内,实在不行直接从大地里把灵脉直接化为魔力抽出。那时候我可是毫无顾忌,什么自然被夺取魔力后会失衡,什么灵脉被破坏后土地会变成死地,这种能够报复人类的事情我可是做的乐此不疲,但是现在可不行啊……
要是开放身体的话和我缔结契约的远坂时臣会在一瞬间被吸成丨人干的吧……
“碰——!!!”身体被重重的摔在墙壁上,berserker总算是借由疼痛勉强维持了神志。
“你这杂修!!!”金色的王显得气急败坏,半点不怜香惜玉的挥动天之锁将少女一次又一次的砸到墙上。
“…………唔……”少女倒显得无所谓,一直任由着任性的王的暴行,半点也不反抗。
“你这混蛋!!!!居然敢无视王的存在?!!!”吉尔伽美什很快发现少女的走神变得更加的火大起来,直接拽着少女漆黑的长发将少女整个人压在墙壁上。
“看看你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简直比下水道的臭虫还令人恶心!!!!什么时候你居然堕落到如此地步!!!看一眼都是污了王的眼睛——!!!!”
吉尔伽美什嘲讽着,红色的蛇瞳氤氲着不知名的危险。
“王本以为你只是性情变得暴躁而已,王嘛,无论是残暴还是任性都是可以原谅的,但是你看看你自己!!亡灵魔术!诅咒!神经病一样的滥杀!甚至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王本来以为你是个很出色的演员,还很期待你带给王的演出……结果呢——!!!你就是这样回报王的期待的吗?!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杂修——!!!!”
吉尔伽美什忽然眯起了鲜红色的蛇瞳,弯下身凑近少女的耳边带着恶意的低声喃呢……
“——不论是那个笨蛋而是阿尔……都不可能接受你这肮脏污秽的怪物吧……如果他们要是知道了你变成了这幅肮脏的摸样……会发生什么事呢……”
少女的呼吸慢了一瞬,接着扭过头用鲜红色的左眼静静的看着吉尔伽美什那对鲜红色的蛇瞳,许久才低声说道。
“无所谓……”
吉尔伽美什微微睁大双眼。
“那种事根本就无所谓。”少女静静的笑了,平日里和平的面具被毫不留情的撕破,现在出现在吉尔伽美什眼前的不是日常的少女而是末日的夜之女王。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种事根本是瞒不过去的,也没想瞒,他们迟早都会知道的。”女王微微勾起嘴角“所以被知道了也没什么,他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最多掏出剑来杀了我罢了,无论是死在父亲或是阿尔的手中,我都没有什么好不甘的。所以就算被他们知道了也没什么。”
最古之王的脸上有一霎那的空白,随即暴怒起来,吉尔伽美什身边的魔力激烈的翻动着搅动着让周围的空气都变成了锐利的风刃。被双翻腾着血浪的蛇瞳紧盯着,就算是夜之女王也深受其压力感觉到了微微的窒息感。
吉尔伽美什伸手掐住berserker的脖子开口了,周围在一瞬间安静下来。
“你辜负了王的期待。”
这句平静到简直不像是王说出来的话就是少女在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答案揭晓,其实这是和berserker还有archer同一时间轴的闪闪……(摊手)
怎么说呢……闪闪是有点失望的吧,毕竟虽然不承认,但是和红a和berserker……就算不是朋友也是熟悉的人吧,眼睁睁的看着berserker和红a几乎一样走上了自毁的道路,还是会有点在意的吧……(叹息)
你这混蛋快去更新你的综漫和家教啊混蛋!!!!!!(掐住自己的脖子)不要再留恋fate了,不然会被那边坑里的读者咒杀的混蛋!!!!!!
第五夜:魔力的补充
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
原来我还能再次睁开眼睛啊……还以为会被直接送回英灵座……
berserker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这么想着,身体上还存在着些许不适的感觉,但是却意外的发现身体的里的魔力多少被补充了一些,虽然相对于全盛时期还是差得远,但是至少身体里魔术回路已经不再嘶吼着渴求魔力了。
“醒了吗?杂修!”
金色的王者一身便装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呛声。
“恩……”黑发的少女掀开被子,身上的睡衣瞬间变成了普通衣裙。至于她昏过去身上的衣服是谁给换得这个问题……她什么都不知道!
时间已经浪费了很多,不能在这样继续睡下去了,母亲还在间桐脏砚那个老蛆手里,必须赶快把母亲救出来……
“阿尔给你的阿瓦隆呢?”英雄王忽然语气不好问道“来的时候她不是偷偷给你了吗!”
“……那种东西怎么可以在对手是阿尔的情况下拿出来……”少女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要怎么解释有两个阿瓦隆的事情?所以我昨天才回特地把这个时间的阿瓦隆抢了过来,以后我才能正大光明的使用这个宝具,不过除非你动用乖离剑,其余时候我其实用不到这个的……怎么?你要用?”
少女用空间里掏出了梦幻的宝具放在了桌子上。
“要用你就拿着,我先出去一下。”
“本王准你走了吗?!”
一柄金色的长矛直直的插在少女的前面阻挡了少女的去路。
“……你还有什么事?”少女无奈的问道。
“你出去做什么?”吉尔伽美什脸色越发的臭了起来。
“只是有事情要做……”少女绕过金色的长矛脸上显得有些不以为意“在我回来前你尽量别处去,远坂宅的防御昨天被毁的差不多了,这几天恐怕会有别的master过来侦查,你可以适当的展示下你的旺财……啊不!是王财。”
“……berserker你要出去?”
已经准备出门的少女停下动作回过头对着自己刚从地下室工房出来的远坂时臣点了下头。
“master,我要出去想办法补充魔力,以您的现状强行支撑两位servant只会让两位servant都不能发挥自己最大的能力,所以我已经单方面断掉了我和您的魔力连接,您以后只要提供魔力给archer就足够了,我的魔力我自己去想办法。”
“……等等……”远坂时臣叫住了berserker,神情有些忐忑“那么……能不要伤害普通人吗?”
远坂时臣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因为这样的要求未免太为难一位生前为黑魔术师的servant,本来为servant提供魔力是master的义务,人家已经退让决定自己去寻找魔力你还对人家补魔的方式唧唧歪歪。
现在最快捷的补魔方式就是直接从人类的身上汲取生命力转化为魔力,如果硬是要用其他的方式效果打的折扣可不是一两点,再说那位王者生前可是暴虐的黑魔术师,杀个个把人什么的在她看起来恐怕和碾死几只蚂蚁没什么区别,在对方魔力几乎枯竭的情况下提出这种要求在对方看来可能是强人所难。
“我会灭掉证据的,不会让人发现的。”果然,少女显得有些为难。
“不是这个问题,非常的抱歉,但是因为补魔杀死普通人实在是……”远坂时臣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好吧……我知道了……”黑色的少女无奈的叹了口气。
远坂时臣愣了一下。
“我说我知道了啦!真是!你们这些魔术师真是的!”少女抱怨着推开门“要是因为这战斗力下降可不关我的事哟。”
“……是!”远坂时臣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他原本,甚至已经做好了动用咒令的打算了呢,因为不管是作为一个身为地方管理者的魔术师还是作为一个人,他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berserker真的去伤害普通的人,就算是为了远坂家的夙愿也不可以。
对方最终还是听从了他的劝告,这让他十分的感动。
要知道那可是在记忆里恣意妄为擅长残忍黑魔术的王者啊。
沉浸在感动之中的远坂时臣没有发现随着他和berserker的对话,吉尔伽美什越来越臭的脸色。
“远坂时臣!”金色的王者冷笑道“都是因为你这不合格的master王才会回到英灵座,你这混蛋要怎样偿还自己的罪责——!!!”
“这个……”远坂时臣不优雅的抽了抽嘴角,忽然有一种用最快的速度奔出家门的冲动。
视线会转到berserker那一边,打扮成普通少女的英灵出了门之后相当熟门熟路的往间桐家的方向走去了。
为了掩人耳目自然不可能直接冲到间桐家的大门口,而是随意的在四周转了一圈后看似偶然实则必然的在一块魔力稍微浓郁,但是属于间桐家警戒范围之内的地方停顿下来,装模作样的在地上画起聚魔阵法来。
berserker清楚的知道怎样玩弄人心,在知道了那只老蛆的目的之后,身为一个黑魔术师,也自然知道要怎么样把他引出来。
——一个缺乏魔力的servant在他的眼皮子地下晃来晃去,要是能忍住这样的诱惑他就不是间桐脏砚!!!
果然,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那只老蛆就被成功的吸引注意赶来到了berserker的身边。
“哟~小姑娘~”
berserker装作完全不知其底细,用略微警告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人类,滚开!”
“别这样嘛……”间桐脏砚低声笑着走进少女“看起来真是令人怜爱的少女,和我的孙女一样资质优秀呢,不知名的servant,主人没有足够的魔力提供给你吗?真是可怜……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和我合作看看?”
“……就凭你?”berserker冷笑“别开玩笑了,连被圣杯选中的资格都没有,居然妄想得到servant?!”
太过顺从的话可是会被这个j诈的老蛆给怀疑的,适时的反抗才足够真实。
“别太小看我呢~看吧……这是你的主人不能提供给你的珍贵的魔力哟~”间桐脏砚j笑着,手中凝聚出纯粹的魔力团。
“跟我来的话,魔力要多少有多少哟……”间桐脏砚诱惑到,满意的发现servant的脸上开始出现犹疑的神色。
间桐脏砚脸上的笑容进一步加深,他将手上的精纯的魔力团慢慢放到servant的眼前诱惑到“这个就当做是定金怎么样?跟我一起来吧,和我一起去完成世间最伟大的事业,圣杯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哟~”
servant沉思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魔力团“好吧,你的邀请,孤暂时……什么——!!!!!!”
魔力团里忽然钻出了一条虫子,完全没有防备的servant脖子上被虫子咬开了一个洞,虫子飞快的钻了进去,servant捂住脖子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