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来粗犷的喊声,女王回过头去,看见征服王驾驶着战车追了过来。
我刚才移动的速度并不慢,就算没有刻意的赶路,但是也是拉开了一段距离的,难道是故意追上来的吗?berserker短暂的思考了一下把远坂樱放下。
“征服王,有何贵干?”berserker冷淡的开口。
“那个呢,你很强!”征服王笑了一下“而且你对应于圣杯没有企图,所以我们结盟如何?”
“……孤帮你得到圣杯,你能帮孤得到什么呢?”berserker轻笑了一声“难道想让孤做白工吗?”
“这个等余征服了世界,你想要什么都没问题!”征服王从战车上跳了下拉“财富?还是土地?你想要什么都没问题哟~!”
“……你这杂修,是在愚弄孤吗?孤的手中可是曾经掌握了整个世界,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些东西可以打动孤?”女王冷笑“滚吧,不然的话,孤可不会轻易的饶过你。”
“别这样嘛~”征服王轻笑了几声“我记得……你是黑魔术师?”
berserker额首。
“刚才你的master……那个小姑娘下达命令的时候……”征服王压低了语调“你身体的反应速度太快了,不假思索到简直……
——就像是被咒令命令了一般。”
berserker鲜红色的眸子危险的眯了一下。
“然后?”
狡辩是没有用的,征服王既然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那就代表他有着十足的把握,这个时候再狡辩只会证明自己的心虚。
“但是我看见了,那个小姑娘并没有使用咒令。”
“……”
“嘛……虽然几乎不为世人所知,但是我的体内还是存留有一些神的血脉,虽然对于魔法几乎没有任何兴趣和天分,但是凑巧你这种情况我知道一点。”
红发的王者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据我所知,黑魔术师除了某些不可抗力,唯一可以约束他们的只有……”
黑色的短剑没入胸口,berserker右边的眼睛隐隐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征服王,你实在是太傲慢了。”
女王轻声说道,后退一步将黑色的短剑拔了出来,鲜血从伤口里喷射而出,将女王浑身上下都染成了红色。
“rider——!!!!”韦伯大吼着冲了上来,征服王挥了下手制止住他家笨蛋master过来找死。
“……看起来似乎是不小心捋到了老虎的须子……”征服王苦笑一声往后退了两步“果然……你刚才根本就没出全力……”
“rider——!!!!你……”韦伯没有听从征服王的指使踉踉跄跄的跑过来扶住了他,眼睛带着隐隐的仇恨和恐惧瞪向berserker。
“rider,我要……我要怎么做才能……”韦伯慌乱间用力抹掉了眼睛里的泪水,然后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自己手背上的三个咒令,眼睛里重新燃起来希望“对了,如果用咒令的话,绝对能够救你的!”
“没有的……小子。”征服王轻笑了一声摸摸韦伯的头顶“我的灵核……已经被破坏了,再说就算是勉强能吊上一条命……”
征服王瞥了一眼满脸冷漠的berserker。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真的打起来我八成会输……”
他不是大意的人,更是甚至对方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黑魔术师,所以刚才接近的时候并不是没有戒备的,但是如此居然还是被轻而易举的被打碎了灵核,若论战斗力可能还是两说,但是单纯要杀掉他……作为手段诡谲的黑魔术师,恐怕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可能——!!!”韦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滴滴晶莹的泪珠子不停地从里面涌出来“这种事情我决不允许——!!!”
他伸出刻着咒令的手,鲜红色的咒令微微的发着光,他厉声命令道:
“以咒令之名……不许死!
以咒令之名……不许死!
以咒令之名……给我带来胜利!”
韦伯连发三道咒令,身上流转着金色的光芒,征服王摸了摸伤口,发现居然真的暂时止住血了。
“你可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啊!怎么能还没战斗就认输了呢?!你这样也算是被称作为王吗?!!”韦伯声嘶力竭的大吼着“架上你的战车,拿出你的固有结界,我不相信你会输!!!
——要问为什么的话!我召唤出来的rider绝对是最强的那一个!!!”
“……”征服王愣了一下,然后释然着叹了口气“真不愧是我的master哟……不知不觉你已经成长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魔术师了……这次余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人在瞧不起你了哟!”
一把把瘦弱的少年推到一边,征服王回到自己的战车之上牢牢的抓起了缰绳大笑。
“是呢,刚才的我还真是不像话,我可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啊!就算是死,也绝对是要死在战场之上才对啊——!!!!驾——!!!”之间神威战车之上逐渐环绕起来了蓝色色的电光,征服王抽出佩剑大声喝道“余的军队哟!再次给余带来胜利吧!!!王之军势——!!!”
女王冷冷的看着这一幕不可置否,手中的半臂长的短剑由右手丢到左手,然后右手里忽然出现了一把一摸一样的黑色短剑。
“必须要夸奖你,征服王,洞察力真的十分的出色,但是真遗憾你的能力用的不是地方呢……
不过作为奖励这次孤会使出全力打败你的,记住吧,就算是回到英灵座去也牢牢的给孤记住,你今天死在孤的手里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
——你知道的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ok这章我期待很久了,最后那句你知道的太多了什么的……(捂脸)太带感了~~!!!(泥垢)
啊啊啊啊berserker……琉璃酱~~~我保证下一章就让你爹发现你的真实身份,顺便……幼闪有可能出现哟~~~~~
第十三夜起源的束缚
夜晚的时候,爱因兹贝伦的城堡里来了一个特别大的客人。
“是韦伯·维尔维特?”爱丽斯菲尔无力的坐在沙发上操纵着水晶球,从英灵死亡回到小圣杯的那一刻,她作为人类的机能就在不断的降低,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也是拼命的希望能帮上忙。
“rider不在?”saber皱起了眉头“这个时间不带servant独自来到敌方阵营,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唔……”卫宫士郎沉思了一下凑慢慢走到了水晶球的旁边“爱丽,把镜头移到韦伯的手上。”
“手上?”爱丽斯菲尔不解的眨了眨红色的大眼睛,但是还是把镜头转过去了。
“果然……”卫宫士郎叹了口气“咒令……不在了,只是那么一会儿的功夫rider就退场了吗?到底是谁……”
“这种事情放那个杂修进来不就知道了……”黄金色的最古之王悠闲的坐在一边,手里晃荡着一杯不知道从哪里拿到的红酒。(言峰绮礼:最近总感觉酒窖里的酒少了很多瓶。)
“为什么你这家伙会在我家……”卫宫士郎无力的抚额“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身处敌营的自觉啊混蛋!”
打又打不过,赶又赶不走,硬挤进来还得当大爷供着,真是讨厌的人……
“杂修……与其纠结那些无聊的东西还还不如快点准备些可口的膳食取悦王,你这蠢货,大概不到最后你是不会明白的吧。”吉尔伽美什忽然勾起了嘴角。
“解开结界让他进来。”卫宫切嗣完全忽视了二逼王示意爱丽斯菲尔解除防御。
“没错,不管目的如何他总会带给我们一些重要的情报。”卫宫士郎挠了挠头“那么我去泡茶……”
“注意些不要把茶壶打碎了哟杂修!”吉尔伽美什嗤笑了一声,鲜红色蛇瞳露出兴味的光芒轻轻的喃呢。
“居然这么快就被逮到破绽了吗?真不像你呢……”
听到这句话的卫宫切嗣若无其事的瞥了吉尔伽美什一眼。
韦伯看着自动分开的树林知道自己的到来已经被城堡的主人知道,不过这也正是他的目的,事实上要是对方一上来就攻击才是令人头疼的事情,这样的话至少双方能有谈判的机会。
“打扰了……”韦伯走到爱因兹贝伦的城堡大门之后轻轻地敲了敲。
“进来吧。”
并没有等多久,城堡的大门就被久宇舞弥打开了,韦伯冲着神情冷淡的墨绿头发的女子点了点头充分表示了礼貌。
“那么韦伯·维尔维特君,你的来意是?”卫宫真嗣依旧隐藏在暗处,让交涉有爱丽斯贝尔出面。
韦伯沉默了一下,伸出已经没有鲜红色咒令的手示意了一下。
“如您所见,我已经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出局了,我的rider……在刚才被杀掉了,被berserker……”
“berserker?!”爱丽斯菲尔惊呼了一声,那个职阶为狂战士的英灵一晚上居然杀死了两个servant吗?
韦伯的情绪似乎一直很是低落,他直接了当的说出来来到这里的目的。
“我有想知道的东西,为此需要借助爱因兹贝伦丰富的魔术知识,当然,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你们关于berserker的情报,不管怎么说这对你们都是有利而无害的事情,毕竟不管怎么说我都是无害的,而相对的,掌握berserker的弱点,这是你们求之不得的事情吧。”
“……维尔维特君,你作为交换条件的前提不存在哟~”爱丽斯菲尔掷地有声的反驳“首先,之前berserker就已经放下话来说对圣杯没有兴趣,也就是说虽然berserker确实很棘手,但是作为敌人来说危险性很低。
再者,因为berserker的目的并不是圣杯,你们双方其实并没有敌对甚至一定要把对方杀掉的理由,rider被berserker杀掉绝对是因为你们自己做了什么惹火了berserker,而且这个事情八成和你即将说出来的情报有关。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berserker杀掉了rider而放过了你,但是如果你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了话,你甚至我们都有被berserker迁怒的可能性存在,这对于我们可是很不利的,怎么说我们并没有一定要和berserker敌对的必要。”
“真的吗?”韦伯静静的注视着爱丽斯菲尔“事情真的像是你所说的一样吗?”
“首先,你的假设成立前提是berserker和你们的目标并不冲突,好吧,就算是真如berserker所说,她的目的并不是圣杯,但是她的master呢?还有那个小姑娘是远坂时臣的女儿吧,远坂时臣要拿到圣杯的话,你凭什么认为他的女儿会不帮助他呢?就算是berserker对于圣杯毫无兴趣,那三枚咒令的作用你能忽视吗?”
爱丽丝菲尔抿了下嘴,瞥了一眼在一旁围观的兴致勃勃的最古之王,思考了几秒钟再度开口。
“维尔维特君,我们需要的情报是关于berserker弱点的情报,而不是别的什么可有可无的资料,这点你能保证吗?”
“你以为……rider是因为什么被杀掉的。”韦伯的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你认为……能让berserker无论如何都要灭口的情报……不重要吗?!”
“答应他,爱丽。”爱丽斯菲尔戴在耳中的无线耳机里传出了卫宫切嗣的指令。
爱丽斯菲尔这才慎重的冲着韦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么交易成立,说罢,你需要魔术知识,爱因兹贝伦所有的魔术典籍全部都在我的脑海里,如果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上来的话,就代表爱因兹贝伦帮不了你了。”
韦伯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沉声。
“告诉我,爱因兹贝伦的小圣杯,黑魔术师除了不可抗因素外能够束缚他们的存在是什么?!”
“——是起源。”果然,韦伯的问题并没有能够难倒脑海中收藏了爱因兹贝伦所有魔术典籍的小圣杯。
“无论是誓言而是承诺,黑魔术师都不会在意,唯有起源是他们的一切,黑魔术师们认为一切的魔术都是依靠起源诞生的,如果违背了起源就是违背了自己的魔道,这样下去的话总有一天会失去自己的魔道,所以无论如何黑魔术师绝对不会违背自己的起源,”
爱丽丝菲尔皱起了眉头“确实,如果了解了黑魔术师的起源,也就差不多掌握住了对付他们的方法,rider难道是知道了这点才会被杀了吗……”
“我的问题还没完!下一个才是重点!”韦伯双手按住了面前的桌子急切的问道“我知道,每一个魔术师诞生的时候都会得到他独有的起源,但是有没有可能有人的起源在别人的身上,又或者两个人拥有同一个起源?!”
“有,但是那是非常稀有的情况。”爱丽斯菲尔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在直系血亲之间,有大约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两个人拥有同样的起源,这可是十分难得的天赋,因为这代表上代的魔术师终身研究所得的刻印可以全部被后代灵活的掌握,就像是本人开发的一样……你会提这个问题……难道……真的吗?!”
爱丽丝菲尔蓦然兴奋起来“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和berserker的起源一样?原来如此……她是未来回来的……血亲吗?这样确实是,只要掌握了和berserker相同起源的那个人,berserker就完全不足为惧了!!告诉我维尔维特君,那个人是谁?你知道的吧!”
“是berserker的master,那个叫做远坂樱的小姑娘。”韦伯毫无保留的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都说了出来。
“rider说……那个小姑娘在命令berserker的时候berserker的反应异常的迅速,简直就像是被咒印命令了一般,rider说这样的情况只可能是那个小姑娘身上带有berserker不可抗拒的东西,而berserker是黑魔术师,除了不可抗力因素外能够约束黑魔术师的东西只有一样……”
“没错……这就对了……”爱丽斯菲尔兴奋的和saber对视了一眼。
“啪嗒……”
茶壶摔碎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异常的响亮,红色的英灵不可置信的看着韦伯和爱丽斯菲尔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他顾不得被摔在地上的名贵茶壶一个箭步冲上来粗鲁的抓住韦伯的领子。
“你说……你刚才说……berserker和樱拥有同一个起源?!”
“是的,berserker想要隐瞒这一点,所以rider才会被……”韦伯狠狠的用手臂擦了擦眼睛“放开我archer!不然我会反击的!!”
“不……”卫宫士郎无意识的松开了谁,转过头用手扶住爱丽丝而非的肩膀,眼神仿佛带着希翼般注视着她。
“爱丽……难道……相同的起源真的只可能在血亲之间传承吗?难道……难道就不能是巧合吗?”
“啊……?”爱丽斯菲尔不解的看着卫宫士郎,直觉告诉她好像有什么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但是她最后还是如实回答了archer的问题。
“是……只可能是直系亲属……而且就算是直系亲属也只有万分之一这样的低概率,我是绝对不会弄错这件事的,archer……到底……archer?!!”
红色的英灵踉跄的后退了几步,他带着混着混合着恐惧和不敢置信的神色不停的摇着头。
那个橘色头发的小女孩在他的记忆温柔的微笑,可爱的歪着头叫他父亲大人。
“不……不……我不相信……那个孩子……绝对不会变成这副样子……”
父亲大人,我最崇拜你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卫宫士郎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困兽般抱住自己的脑袋。
“——为什么!!!!琉璃!!!”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下次更新在周五……之前要是更新那就是改错字!要问为什么的话,另一篇文被勒令入v,我要在周四凑够9000字
第十四夜:魔术师之夜
放走了韦伯这件事到底……
berserker叹了一口气,舀了一勺冰淇淋填进自家master嘴里,但是埃尔梅罗二世不但是凛姨的老师,也曾在未来对我有恩情……
真的是……心软了呢……
明明在那个时候完全是一个六亲不认的人渣,是因为父亲在这个世界所以无论如何不想让这个世界变得太糟糕吗?
啊啊啊……我真是没救了……
“berserker?怎么了吗?”远坂樱小声询问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不安的样子。”
“没什么樱,你什么都不必担心。”berserker扯了扯嘴角,又喂了一勺子的冰淇淋……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大不了被父亲劈回英灵座,反正又不会真的去死,再说吉尔伽美什在的话,父亲那边其实不用担心了,不过说实在的,已经变成英灵了,还对生前的事情看不开我真是弱爆了!
“berserker,你说圣杯真的能实现任何愿望吗?”远坂樱扬起了精致的小脸“那么我能不能许愿让berserker一直留在我的身边?就算圣杯战争结束也是。”
“……樱,我知道,因为是我把你救出来的,所以你对我怀有特别的依恋,但是就算是你许愿让我留下来,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也会再次的说再见,除了你自己,没有谁能够一直被你依靠,樱,你一定要学着自己坚强起来啊。”
berserker无奈的看着远坂樱“就像在虫坑里的时候,你与其期待着别人来救你,快点变强自己拯救自己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是……这样吗……”远坂樱低下了头陷入沉思。
“没错,是这样哟,所以快点变得强大起来吧,樱。”berserker勾起嘴角拍了拍远坂樱的头顶。
“还是那么悠闲呢,杂修。”
berserker脸上柔软的笑容立刻消失,回过头来已经是一脸的平静。
“……有事吗?”
一般来说金皮卡那家伙露出这种表情绝对没好事。
“没事哟~"吉尔伽美什轻笑着,然后躺倒沙发上“只是在怀念昨天的膳食。”
“archer的手艺确实是比我要好。”berserker将自己的小master抱回床上帮她掖好了被角。
按时睡午觉才能成长成健康的好孩子~
“毕竟我成王之后我都不用自己下厨了,手艺肯定也有退步……”berserker随口敷衍道“反正现在十个archer也打不过你,以后随便你去蹭饭就是了。”
“别开玩笑了,王怎么能去敌对的servant家蹭饭!”吉尔伽美什笑着说道“还有不用自卑,你的手艺也不错。”
“你妹……这话你真说得出口!”berserker满脸的黑线“吉尔伽美什你的下限究竟在哪?被你忘在英灵座了吗。”
“哼……”吉尔伽美什笑得更加灿烂“琉璃啊,王期待着更多的美食。”
“自己生去吧!”berserker怒吼。
“说起来……你知道吗?教会发布了对caster的通缉令,杀了他可以得到一枚令咒哟~”吉尔伽美什突然说道。
“令咒?”berserker愣了一下“教会发布的?岩峰璃正究竟在搞什么?!是嫌弃死的不够快是怎么?”
“这话怎么说?”
berserker看了一眼推门进来的远坂时臣。
“你也知道,对于众位master来说令咒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servant不管怎么说也是曾经的英雄,你以为他们真的会甘心被驱使吗?没有咒令的话servant就不听话,代表着绝对命令的令咒这种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没错,的确以令咒为诱饵的确会让其他的master把目光放在caster身上,但是……
——你凭什么认为比起费力的去杀死一个caster他们不会去选择直接去教堂抢夺令咒?!”
berserker拿过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一个老年的神父和一个杀人魔caster,你认为他们会选哪边?动动你那发僵的脑子吧远坂时臣!不要告诉我那些魔术师都是乖乖听话的孩子,会听话的遵从你来制定的规则!”
“不……魔术师的骄傲不会允许他们做这种事……”远坂时臣白了脸色。
“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和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比起来那算个毛!”女王简直想敲开这家伙的脑袋“岩峰璃正手里可不是一个两个令咒啊蠢货!如果他们要是成功的话,会发生什么?就算不成功,也可以杀了岩峰璃正,防止别人得到令咒!”
“这么说璃正有危险!”远坂时臣转身跑回地下室“我马上就去通知……”
“笨蛋……”berserker叹了一口气,用远坂时臣听不见的声音低语“而且……一旦告知其他人令咒是可以被拥有令咒的人给予的……甚至不需要伪臣之书之类的道具……
——马上就会有杀人夺取令咒和servant的行为出现吧……”
母亲目前来说是最为幼小脆弱的master,大意不得啊。
berserker心里想着事情,回过头时发现就是这么一转眼的功夫,原本躺在沙发上的吉尔伽美什就不见了。
算了……他爱去哪去哪,和我无关,berserker从自己的空间里掏出了之前被saber弄坏了的宝石扇,看着上面被咖喱棒劈坏了的宝石一脸抑郁,早知道就不勉强用这个挡阿尔的攻击了,虽然这样很帅,但是弄坏了我最喜欢的扇子划不来啊……
“berserker,英雄王呢?”远坂时臣出来后看见他家servant又……不见了感到自己的头一下子大了起来。
“谁知道,用令咒叫他回来就是了!”berserker小心地用魔力操纵着水银在破碎的宝石扇上细细的刻画着魔术阵法
“为了这种事……用令咒……”远坂时臣皱起了眉头“berserker你跟我来,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打倒caster拿到教会奖励的令咒!”
“我没兴趣……”berserker连眼神也不施舍给远坂时臣一个“我的心爱的宝石扇被saber毁掉了,我现在正在修理之中,可没功夫陪你出去玩。”
“berserker!”远坂时臣低吼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有本事你让master出令咒命令我啊……”berserker轻飘飘的瞥了远坂时臣一眼“做不到的话就免谈,三个咒令我都嫌多,令咒这种东西对master有利,但是对于servant来说代表身上的枷锁又多了一道,我是吃饱了没事干才会去费力杀掉caster然后再给自己添加一道枷锁。”
“你……berserker!”远坂时臣皱起眉头“你要违背我的命令吗?!”
“喂喂喂……别搞错了……远坂时臣,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master了哟,我干嘛还要听从你的命令。”berserker慢条斯理说道“远坂时臣,不快点把你的天真收起来的话,会死的很快的。”
“berserker……果然对于黑魔术师来说是不能有任何的大意的,令咒是吧,我知道了。”
远坂时臣强忍住怒火转身“令咒是吧,如果这才能让你听话的话……”
“……但是哟远坂时臣,伪臣之书已经用去了一次令咒,如果这次用令咒的话,能够舒服我的三枚咒令……就只剩下一个了……”
一般对于master来说虽然拥有三枚令咒,但是实际上可以使用的只有两枚,因为如果把令咒使用光的话,master会失去对servant的束缚力,在圣杯战争中,这可是很危险的事情,以前甚至出现过master使用完令咒之后被servant杀掉这样的事情,所以一般master是只会使用两个令咒,第三个令咒是不会轻易使用的。
况且因为远坂时臣的愿望是到达根源,现在虽然servant的数量多出两个,只要凑足了七个英灵的魔力就可以打开根源,但是就算是为了防备我,这个男人也不会轻易把最后的令咒用掉的。
但是这一来的话……
“想好哟,远坂时臣,我是黑魔术师,所以为了防备我的背叛,最后一枚令咒你是不能使用的,现在如果要让樱使用令咒命令我的话……
——你真的能确认,在众多master的围攻下杀掉caster的是我吗?而且就算是你得到了奖励的令咒,也不过是维持现状罢了,相反,你要承担我可能在战斗中被折损以及资料泄露的风险,没关系吗,英雄王可不像乖乖听你使唤的类型,万一我要是死了的话,你可就变成有servant却没有办法使用这样十分的尴尬的状况了哟。
做出这样无谋的事情,可不是你的风格哟,远坂时臣。”
黑色的女王轻轻的微笑起来,像脸色苍白的远坂时臣展示着手中的物品。
“你看,虽然这扇子的宝石被打坏了,但是我忽然发现,这样充满着裂痕宝石折射出的光芒反倒是能够折射出更加令人怜爱的光芒,不是吗?”
远坂时臣闭上了眼睛,沉默了一下,然后依旧坚定了打开了樱房间的大门。
“就算这样,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重要的友人因为我的缘故遇到危险,在璃正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我竟然没有察觉到其中的危机而欣然同意了……这件事……是我的过错……”
“……愚蠢……”
berserker低低的哼笑了一声。
也罢,我就陪他走一趟吧,反正远坂时臣从母亲那里得到的绝对不是‘打倒caster’或者是‘杀死caster’这种可以用很多方法搪塞过去的命令,而是类似于‘命令caster协助我打倒caster’这种会把我的控制权暂时移交到他手上的命令吧。
嘛……这也没关系,只要最后动手的不是我就好了嘛……
果然,不过片刻时间berserker便接到了远坂樱用令咒发出的命令。
——接下来服从远坂时臣的命令,直到caster被打倒。
“是,遵从您的命令,樱。”黑发的少女摸样英灵这才终于起身,慢慢走到了大门的位置。
“那么……既然要讨伐caster的话,也似乎是差不多该要出发的时间了呢,master代理。”
“……对你真的是一丝的放松都不能有呢berserker!”远坂时臣深沉的看了一眼英灵“要是没有控制住你的方法的话,你马上就会反咬一口吧。”
“阿啦……谁知道呢吗,这种事就算是直接问我,也不会得到答案的呀,master代理。”
berserker矜持的笑着将修补好的扇子遮挡在脸前“但是也不用过于担心这种事情哟master代理,至少是令咒用光之前您可以全心全意的信任我没关系。现在就开始担心我的忠诚,可是会影响我们之前的契合度的哟~”
“我知道的!走了!berserker!”远坂时臣僵硬的转身,大力的打开房门“你站在那里愣着到底在做什么!我们时间紧迫!”
“是是~我知道了~”berserker好脾气的笑笑,悠闲的扇着手中的宝石扇,隐隐有裂纹但是却没有彻底碎裂开来的宝石确实是如她刚才所说的,静静的反射着更加美丽的细碎微光。
刚刚接近预订的目的地,我便察觉到了巨大的魔力反应。
“哦……不赖嘛……原来不仅仅是只有外表而已啊,仅凭借一本召唤书,便能召唤出这种级别的海魔吗……”berserker轻轻的发出不知道还是惊叹还是赞叹的声音“明明生前只不过是连魔术天分都没有的普通人而已。”
魔眼观察的能力还是有限的,对方又是caster的职阶,所以虽然知道对方能凭借一本魔术书进行召唤类的魔法,但是不进行近距离的观察的话,还是无法获知对方召唤使魔的等级。
这种级别的海魔……真是的……麻烦了……
“berserker,用朗基努斯的话,能杀得了它吧。”远坂时臣看着海魔皱眉“caster,好像在海魔的里面。”
“朗基努斯……可不是容易驾驭的武器啊……”
berserker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虽然威力确实无可挑剔,但是一旦离手,主人必遭横死的特性也注定了,那东西还是象征意义大一些,真正战斗的时候使用那个的话,会死的很惨的。”
“但是……普通的宝具是无法伤害那个怪物的吧!”远坂时臣咬紧了牙齿“在这么下去的话,城市里的人们……”
“没关系,我毕竟是未来的王,收藏品里也不乏有好东西,要杀掉海魔虽然麻烦一点,但是并不是毫无办法的。”
berserker直直的跳上了码头“方式也是,并不一定要杀了他……
那么,接下来请用魔术为我支援,master代理。”
“berserker?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