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琪委屈而羞愤的哭泣中,布鲁卖劲地把肉棍往她的阴道里挺进,只是那相对于她的小穴来说,仍然过于巨大的龟头,很难顺利地插进她的肉道,每次使劲,龟头都轻易地滑到另一边或者朝前滑出.
他愤怒了,一双手顺着她的腿根插落,按住她肥隆的大阴唇,把两片夹得很紧的大阴唇朝两旁拉分,拉出一个小红洞,他用拇指压着龟头,校正那洞儿,拼了命地往里塞,塞挤得她的阴唇边沿都陷入阴道,痛得她哭喊不休.
“啊依呜呜杂种,好痛,你的好硬,插得我好痛禽兽,我憎恨你”
“不硬怎么干你这种小洞”
“杂种,呜呜你不得好死”
“好死坏死都是死,所以只想好活.呼喝,进去一点了”
“啊喔,痛依”
布鲁看着自己的半个龟头挤进她的小缝,把她的小裂阴张得阴唇紧拉,又感龟头被咬得紧紧,温热而麻酥,不由得大是兴奋,在她的阴道浅部来回抽插一小会,觉得滑顺了些,憋足劲儿,腰臀压挺,肉棍如捣黄龙,插进她的小道
丝
仿佛听到某种撕裂声
啊呜
痛苦的尖叫响荡雪原,一个像雪般纯洁的女孩,在雪的洁白中,失去她的贞操.
“啊呜呜杂种,裂了,好痛我要死了,被你肏死了,你退出去哇呜你退出去,我要手指”
痛苦中的莹琪不顾一切地胡乱哭叫,可惜她的身体不能动弹,否则她可能会拼命地挣扎、拼命地捶打布鲁.
“小莹琪,我停止不了,我也很痛,全身都痛,我要疯了”
莹琪看见布鲁的脸面通红,他的身体也迅速变成血红,惊哭道:“水月,杂种他他,你快看看发生什么事”
水月灵听到莹琪的呐嘶,急忙转过身,看到这情形,她愣然一会,道:“莹琪,我也不知道,但这应该是血咒的缘故,你的处女之血令他的血咒获得新的力量,可能正在修补他强行启用未完成血咒所受的创伤,你是不是感觉到他那里有着什么有流动一样”
“嗯,他那根东西在我里面一胀一缩,有时候粗些、有时候细些,有时候短些、有时候长些,我我,我好痛苦,他的肉棒把我撑得像裂开一般,我没想到做爱这么痛苦,下辈子我不要做女人.”
虽说莹琪的阴道狭小,可是长度倒是挺不错,布鲁十二公分粗长的肉棍全根插在她的阴道,不但胀裂得她痛、也顶得她阴道底部隐隐作痛,其中还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只是已经被剧痛覆盖.
布鲁痛苦的脸庞开始抽搐,处女的鲜血从结合的生殖器之间渗出,同样刺激着他的龙兽血咒,破裂的血咒因处女的鲜血作用,在他的生命中迅速地愈合,但这愈合的过程,却是混乱的血咒力量在他的全身经脉胡乱奔撞,致使他全身承受无限的痛苦.
他以前也承受过这种痛苦,却从来没有此刻的痛苦来得剧烈.
血咒是永远都会被处女鲜血刺激的,越起身,面对着众精灵,笑道:“莹琪没事,只是掉了只耳环,我为她寻耳环花了很长时间,所以还请你们给点时间我替她把耳环戴上,她说这是妈妈送给她的礼物,我知道妈妈送的礼物是最珍贵的.”
“孩子,没人敢阻止你替任何女孩戴上耳环”
雄壮的声音突的响起,雪地上出现另一群人.
所有都往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却见拉西和菊在那群人之中.
除了水月灵,其他的人都看得大惊.
布鲁从记忆中搜索到说话的人的影像:竟是他的二叔布赢.
“克卢森,二十年没见,你还是一成不变.”
“布赢,你们倒是倒变得老了.”
“所谓的老当益壮,想叫你老婆验证一下”布赢左边粗壮的男人喝道.
以古珞蒙沉喝道:“布卡,你说话还是像放屁”
“以古珞蒙,要不要独斗一场”拉西身边冷俊的中年男人说话了.
以古珞蒙气得大吼道:“布血,你以为我怕你吗”
肥壮的布同道:“克卢森,带你的人回去准备吧,我们今日只是过来救侄儿,暂时不想把你们击杀在这里.这是看在你们把我们的侄儿养大的功劳份上,如果你觉得凭三四十人能打倒狂布宗族一百着干什么,快跟我们回去”
莹琪的头低垂下来,细声道:“师傅,他拿着我妈妈的耳环”
沙珠长叹一声:“你和仙蒂都是一个样,由得你了”
莹琪看着布赢等人走近,慌怯得躲到布鲁的背后.
布卡道:“这不是沙珠的徒弟吗让我想起老二的仙蒂来了,嘿嘿,比仙蒂还娇艳”
“莹琪,跟沙珠回精灵族.”布鲁低吼一声.
“我不你还我”
布卡愕然片刻,盯着布鲁,问:“鲁儿,这两个是你的女人”
“你是大伯”
“哈哈哈哈”
布卡大笑,拥抱住布鲁,道:“没错,没错,我是你大伯,这是你三叔,那个是四叔、还有你的七叔,这些是你的兄弟姐妹.我们回去再谈,我找百多个女战士陪你.这次我们一万多人过来,到达这里死剩七千多,有两千多是女兵,你一定会喜欢”
布鲁看看拉西和布菊,道:“我要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