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永恒国度之黑暗黎明》】1-12集 完结

第五集 第四章 废柴·淫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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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被布墨击败,布卡便再没有把女人推到布鲁帐内,他为此找上布卡抗议好几次,但布卡不怎么想理他.他心里不服气,天天跑去跟战士搏斗,回来时总带一身伤.睡一觉后,带着水月灵和莹琪四处走,见人就问有没有活给他干.傍晚,回到他的帐前,拿把匕首不知道他从哪里借来的削刻木雕.

    如此半个月,无论是宗族还是联盟,没人再说他是懦夫,因为他每天都被战士们打得半死,可是第二日伤未好又去死拼,这种行为足以称之为“勇士”.

    在这半个月里,联盟军队出动小部队,向精灵族发动过几次突击,都无功而返.

    布鲁渐渐地和一些宗族战士及联盟士兵混熟,他的活动范围也越来越广.联盟士兵喜欢他的勤劳,有活叫他一起做.不管他们如何耻笑他的鸡巴,他们仍然承认他是干活的能手这家伙什么活都能够做得漂漂亮亮,且非常热衷于工作.

    至于跟在他身边的两个美丽精灵,是士兵们乐意见到的着,任他抚摸.泪水润湿她的眼眶,继而润湿她的脸蛋、及他宽大而温暖的手掌.

    “你来做什么我不想见你.”

    “把灯点燃,我想看你.”

    布菊跪身下来,从枕头处取出火石,接着把帐壁的挂灯点燃了.

    她回首的时候,看见他躺在被窝,她感到脸儿发烫即使面对集体性爱场面,她也不会脸发烫的啊,喷怒道:“别睡我被窝里.”

    布鲁朝她招招手,道:“过来,我今晚要你”

    “你出去”

    “过来”

    “出去”

    “烦”

    布鲁闷吼一声,掀开被单,走过来抱住她,道:“别乱动,你就不会乖些吗”

    “放开我,找你的水月灵和莹琪去”

    “今晚我就要你”

    “我是你妹妹”

    “你什么时候承认过我是你哥哥”

    “不需要承认”

    “不承认就不是.”

    布鲁把她压到睡毯,重重地吻住她的嘴,她挣扎一小会,渐渐安静下来.

    “乖.”布鲁抬首,手指按压她的嘴唇,凝视她娇艳而略带野性的脸,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但今晚也请你乖乖的.还有,以后在我面前,别跟列英博古太亲热,我想把他阉了.”

    “我跟谁亲热,你都管不了”布菊生气地道,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我是你哥,怎么管不了”

    “我哥不会这样害我”

    “你笨啊,谁害你了这是疼你.”

    “你”

    布菊欲骂,却不知该骂他什么,见他坐起身脱衣,她钻进被窝侧睡,背对着他,用被单把身体裹得紧紧.

    布鲁褪除自己的衣服,用力扯她的被单,不耐烦地道:“盖什么被子我就是你最温暖的肉被,再不松手,我就把你的被子割成一条条,叫你明天难解释.”

    布菊气得把被子掀开,转身过来,恼道:“你有没有羞耻之心上次不知道我是你妹妹也就罢了,现在明知道我是你妹妹,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反正我都肏过你,管你是不是我妹妹,照旧肏你倘若明天你叫大伯找一百个处女给我,今晚就暂时放过你,如何”布鲁厚颜无耻地道.

    布菊怒道:“你的血咒已经恢复,不需要处女”

    “没有血咒,我也喜欢美丽的处女.哪个男人不喜欢我干”

    “你喜欢,你就去找处女,我又不是处女”

    “啊你不是处女吗被谁破的处”

    布菊恼得摆脸一边,不理睬他.

    “正因为你是我妹,我今晚才到你的帐”

    布鲁解她的睡衣,她双手抓紧衣扣,他于是转战她的睡裤.她轻踹他几脚,转脸过来瞪他,眼神中露着羞涩和恼意,却什么话都不说.

    他把她的睡裤脱掉,看见她私处卷曲黑亮的毛草,已是有些潮意,他乐得伸指踫碰她紧闭的阴缝儿,淫意十足地道:“奸淫荡的妹妹,哥哥都不曾碰你,穴儿已经淫液泛滥.”

    布菊羞得无地自容,道:“喔杂种,如果宗族知道你奸淫我,你会死得很难看”

    “你不说,我不说,你妈妈不说,谁会知道”

    “你是狂布宗族最肮脏的杂种”

    “老是这样骂我,一点新意都没有.”

    布鲁分开她的双腿,埋首于她的私处,舌头轻舔她水嫩而紧闭的阴缝,舔得她低声呻吟.他挑逗性地连续轻舔,她的骚水很快流出,他惊喜地把嘴塞压在她整个阴户,舌头顺着她的淫液,滑进她的阴道,拼命地磨刮她的阴道肉壁,不停地吮吸她无味的骚水.

    “噢喔杂种,我是你妹妹,你这样子喔你这样子,喔噢.噢噢噢会被雷劈的”

    布鲁可不怕雷劈,现在晴空朗夜,没风没雨,哪来的雷呢

    他操上次那个雷雨之夜,他迷奸那么多女人,雷都没劈他,何况现在

    继续攻占妹妹的小穴

    布菊虽然不想承认某些事情,但她最近失眠的原因,就是因为他.

    每想到他,她的心都感到揪痛,恨他奸淫她,恨他是她的哥哥不管她愿不愿意,或者多恨他,在他的吻舔中,舒服的感觉很真实.像她小穴里流出的淫水一样,没有半分的作假.

    她应该拒绝他的,只是她知道,她再怎么拒绝,若他铁了心,依然阻止不了事情的发生.也许应该坦白地承认,恨归恨、羞归羞、怨归怨,但她已经找不到理由抗拒他,甚至期待他的到来

    在被伦理束缚着的痛心深处,她每次看见他那伤肿不清的脸庞,她的心都隐隐作疼.

    温热的舌头,在她的阴道里捣乱,搞得她的心儿也乱麻麻的.

    喜欢他的吻舔,也悄悄地期待他的进入,只是她的脑袋里,怎么也抛不掉一些束缚

    无论她如何地不想承认,他毕竟是她的哥哥,她和他之间,做着伦理所不允许的、肮脏的淫行.

    下体的骚痒和空虚,是罪恶的泉源.

    “喔噢杂种,我明天给你十个处女,你别弄我”

    布鲁抬起首,满嘴的骚水.他爬身上来,双手解她的睡衣,浑圆高耸的乳房露出;他埋首在她的乳沟,侧脸咬吻她的乳隆,道:“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今晚我就想要你,但你明天说给我十个处女,我也记住了.”

    “你无耻”布菊大骂.

    布鲁的身体向前蠕动,热吻她的嘴好一会,双手抚摸她半尖的耳朵,凝视她冷野的美脸,道:“你笑一个你笑的时候很甜美,别老是绷着睑,像是被我强暴一样,多不好”

    “你就是强暴我”

    “没有.”

    布鲁坚决否认,一手抓住她的丰乳,揉搓片刻,缩手回来握住他将近三十公分的肉棒,悄悄地塞进她的湿润的阴缝.她哼吟一声,两片大阴唇紧紧地包夹住他的龟头,他又伸手上来捧着她饱满的俏脸,低首吻她性感的嘴唇,雄腰使劲,肉棒缓缓地推进她的肉道

    她轻咬着唇儿没有哼声,感到他的肉棒全根插入她的阴道,胀顶得她的阴道欲裂,和初次不同的舒服及充实的感受,是那般的美好.她恼恨地瞪着他,唇儿轻启,在他温柔的抽插中,她开始低低呻吟,那双略带幽愁和冷酷的眼睛,绽放丝丝的春媚之意,又见丝许的纯真.

    “舒服吗,四妹”布鲁以感性的声音,温柔地问.

    “嗯”布菊低声回应.

    “你的阴缝好窄,夹得我阴茎很紧.如果你觉得这个尺寸粗长,我把阴茎变成被众人耻笑的十二公分,你要不要试试我的小炮”布鲁坏坏地道,手指捏弄她坚挺的乳头,捏得她好不舒服.

    他把阴茎变化成第三种形态,抽插了几下,觉得这种姿势,以短小尺寸抽插,极不方便,于是变化成第二种形态,二十公分粗长的肉棒在她的嫩道里抽插了几下,她呻吟道:“喔思就这个,我觉得舒服,你就这样”

    “你喜欢我第二种形态的阴茎”

    布菊羞羞地道:“你张翼好吗”

    “为何张翼的时候,我会痛.”

    “我喜欢看你张翼的模样.”

    布鲁想了一会,缓缓把他的魔翼一拉张;若非他强大的结界,帐篷可能被魔翼一撑破.

    布菊看着两扇庞大的魔翼压在帐壁,她激动得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仰脸上来吻他的嘴.

    两人缠吻一会,布菊稍感窒息,落枕下来,娇喘道:“为何你不怕别人耻笑你阴茎短小”

    “我怕什么我能长能短、能粗能细,还能够变出奇特的形态,又有淫兽鞭,比谁都强悍我怕他们耻笑操我不耻笑他们已经是万幸.四妹,你要不要再试试淫兽鞭”

    “我不要.那个一下子就弄得人家要死要活.我喜欢这样子,很舒服、也很真实.等我高潮的时候,你再用淫兽鞭好吗我现在很乖了,哥”

    她的一声“哥”,叫布鲁倍感激动,捧着她的脸狂吻,吻得她娇笑连连.

    “哥,噢哥噢哥”

    虽然现在只是二十来公分的尺寸,但插进布菊结实的紧穴,布鲁觉得超紧超爽,渐渐加快抽插速度.

    “四妹,我把翼收起来吧不然空间不够大,我张着双翼很辛苦,动作也不方便.”

    “嗯,二哥”

    布鲁把肉翼收回,捏着她的脸颊,道:“只有这种时候,你才会乖乖地叫我一声哥.我问你些事,列英博古那小子有没有碰你”

    “这事与你无开.”

    “怎么与我没关他敢碰你,我阉了他”

    布鲁狠狠地插了一下,她呻吟一声,轻叫道:“噢痛除非他娶我,否则我不会跟他好.”

    “你很想要他娶你吗”

    “难道我还想要你娶我”

    “我嘛好像不能够娶你嗯这样吧,你独身”

    “混蛋杂种,自私的淫棍明知道兄妹不能够结婚,却要我独身,想偷偷占有我”

    “是你自找的说,当初为何要刺杀我”

    “是妈妈的私心,她想血咒由爸爸继承.因为你死了,爸爸就是阴茎最长的”

    “白痴轮不到你爸爸.即使我死了,血咒也是三叔继承.你当时若说你是七叔的女儿,我也不敢奸淫你.虽然好色是我的风格,但乱伦毕竟不好,可是每次肏你,我都特别的兴奋,难道我比索列夫还变态”

    “你就是变态变态的淫棍噢噢,轻些,我才第二次”

    布菊剧烈喘吟,因为布鲁的抽插越来越猛烈.她的快感也愈来愈浓,只是心中的悲痛也跟着浓了.

    “淫棍,以后别再来找我,我怕爱上你可你是我二哥,我不能爱你不能爱你淫棍你让我心好痛,我好恨你”

    女人的低哭,男人的呐喊,在朦胧中,混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