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列夫见布鲁抱着艳图回来,关切地道:“四姊,你没事吧”
巴基斯道:“看她被杂种用被单卷着,就知道她被强暴了.”
索列夫怒吼道:“巴基斯,你姊姊才被强暴”
“出去”布鲁喝喊,道:“外面吵去.不知死活的家伙”
“杂种,你敢对我嚎”索列夫不满地道.
布鲁道:“索列夫,在精灵族,你是公子,但在这里,你屁都不是.你若没认清楚状况,你会死得很惨.是不是想被战士们”
“停停”索列天害怕布鲁把他们被“鸡奸”之事说出去.
巴基斯扯着索列夫往外走,道:“索列夫,出去吧杂种要替你姊姊换上衣服,所以赶我们出帐.”
索列夫不爽地道:“他为何不出去凭什么给他看我姊姊的身体”
“你蠢啊他救你姊姊的时候,已经看过.”巴基斯机灵地道.
索列夫一想,也是.
两人闷闷地走出帐他们不会想到,他们会有被布鲁践踏的这天.
“俪倩,你和艳图差不起身,领先走出去,道:“话说再多都是废话,走吧”
两人走出帐篷,索列夫和巴基斯迎上来.
布鲁回头看了看,又走入帐内,道:“你们若不走,明明白白地说声,我也不怕把你们留下,最多我干死你们”
两姊妹对望一会,莆甘丝怯怯地道:“我刚才的承诺,你、你不要了么”
“哦你承诺什么我记不起来了.”布鲁想不起她的“承诺”,他疑惑地看着她们
“我说你放了姊姊,我、我留下来陪陪你”莆甘丝羞羞地道.
干,险些忘记这等好事
布鲁淫淫地看着莆甘丝,道:“谢谢你提醒,你就留在帐里,待我回来,奸爆你的小嫩穴.”
莆旦夷冷叱道:“杂种,你还是不是人”
“我是畜生,你满意吧”布鲁沉喝.
莆旦夷冷眼瞪着布鲁,道:“你送甘丝回去,我代替她.”
布鲁哂道:“虽然我没有处女情结,但在处女与非处女之间,我绝对选择处女”
“我、我也是处处女.”
“操全世界都知道你曾被精灵王奸淫,敢说你是处女”布鲁狠揭莆旦夷的伤疤.
莆旦夷错愕瞬间,飞扑到布鲁身上,搂住他的脖子,咬在他的肩膀,痛得他哇哇叫
“够了”布鲁怒喝,推开她的脸,把她丢到毯上,骂道:“老子又不是你的男人,别动不动就咬我.难道除了咬,你不会用别的招式”
莆旦夷伏在地毯上哭,莆甘丝爬过来抱住她,安慰道:“姊姊,别哭.”
“当年精灵王欲淫我,我大喊大闹,惊动皇后,因此得救.于是抱着你离开皇宫,发誓永不踏入皇宫.后来她们猜测我被精灵王奸淫,可是我没有我没有”莆旦夷说到最后,泪眼莹莹地看着布鲁,哭喊道:“我的身体,只被你抱过,我的嘴,只被你吻过,我的贞操不许你污辱”
布鲁没料到冷酷坚强的莆旦夷,会在他面前失控地哭闹;他抽了抽嘴角,厌厌地道:“平时瞧你那么悍,没两下就哭得唏哩叭啦,烦算了,我帐内也不缺女人,你们都回精灵族去”
莆甘丝惊喜地道:“杂种,你肯放我们走”
布鲁转身走向帐门,道:“你们若不出来,我就当你们愿意做我的性奴,回头肏你们至瘫”
莆甘丝慌然地跟着布鲁出去,可是她的小腿刚跑出帐篷,惊觉姊姊没跟上来,她急忙转回帐中,看到姊姊木然地坐着,她道:“姊姊,走啊,杂种说了,我们都不用留在这里.”
莆旦夷看着妹妹天真而稚嫩的睑,叹道:“甘丝,你回去吧,姊姊留下.”
莆甘丝惊讶地道:“姊姊,为什么啊”
“姊姊累了,没能力为精灵族而战,也不想为精灵王而战.这辈子我最恨的人,不足杂种,而是精灵王.如果他是一个勇于为精灵族而战的王者,我不介意被他奸淫,甚至也不介意我们姊妹都成为他的女奴,然而他是一个无能的庸君,只知道躲在皇后的庇护下,暗中奸淫女性.这是妈妈跟我说的,我们的妈妈,生前也被他奸淫”莆旦夷沉痛地诉说着,这些也许是她离开皇宫的真正原因吧.
莆甘丝讶然,眼泪流淌,默默地跪坐下来,伏首在莆旦夷的膝腿,咽声道:“姊姊不回去,我也不回去.没有姊姊在身边,我到哪里都害怕.姊姊在这里,杂种再凶恶,我也不怕他.”
“你们少自作多情,骗子没说留你们,滚回精灵族去”静思不客气地娇叱.
莆旦夷不理会静思等女,瞧着莹琪原来的被窝,拥着莆甘丝走过去,死皮赖脸地躺进被窝
“那是我的被窝”莹琪爬跑过来,双手扯拉莆旦夷的右手,恼道:“莆旦夷,你们跟我不同,我是杂种的俘虏,你们是联盟的俘虏,你们不回去的话,明天联盟要人,杂种也难救你们他今晚救了你们,已经够他麻烦,你们还要给他添乱”
莆甘丝帮忙掰莹琪的手,叫喊道:“莹琪阿姨,不要拖我姊姊”
“谁是你阿姨我比你老吗我哪里比你老了这里没你们的被窝,你们回精灵族去.”莹琪强硬地把莆旦夷拖出被子外,又道:“我被强暴,才赖着他,你们被强吻,也想赖他”
她、她、她,这、这、这,到底说什么啊
“小莹琪,你跟她们打架吗”布鲁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没多久,他掀帐而入,看到帐内的情形,问:“小莹琪,你扯她们干嘛”
“杂种,快送她们回去”
“同一个晚上,我不会送两批人,因为乱用结界也很累.”布鲁懒懒地说.
他坐到水月灵和静思之间,搂着两女的水腰,淫道:“莹琪小乖乖,把你的被窝让给她们睡一晚,反正明天会有人把她们抱走.以后你也不用和我分被窝睡,放开她们,过来和我做爱,我要插你的小缝洞”
莹琪脸蛋一红,甚是嗔羞,依言放开莆旦夷,扑到布鲁胸膛,道:“不准你强暴她们”
“嗯,不强暴”
“也不准你挑逗她们”
“好吧,准我做什么”
“盖上被子,准你强暴我”
“头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