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土想附庸风雅一番,于是买回几盘菊花,心想待到九月重阳,满屋尽是黄金甲,看谁敢找俺麻烦穿上黄金甲,抡大刀砍死奶
但就是有这种不怕死的人,那家伙正是杂种,他竟然偷老土的菊花,被老上逮个正着,他淫诗吓了老土一跳:独在异肠喂蛔虫,每逢菊花倍思春,可知弟弟挺高处,遍插屁屁少一洞.
老土吓得跌倒:杂种,你工作未做好,为何思乡思想这么严重
布鲁得意:淫土,吓着了吧,怕我要求探乡假吗nonono这是索列夫和巴基斯同一时间的感怀创作,他们两兄弟为此争执不休,誓要定这首诗到底是谁先作.
老土压惊:原来如此,俺还以为你突然多出这般才情,原来是精灵族两大才子之作,难怪俺听着听着,咱就觉得这是深有体会才能够创作出来的.
布鲁微笑:确实如此,深有体会
老上正色:他们在哪里
布鲁认真:断背山上.
老土疑惑:为何要在断背山
布鲁继续淫诗:断背山上好插花
老土起来:走,我们找他们去,俺充当一回评委.
于是老土和布鲁小心爬上断背山,因为如果不小心,沦陷下去,屁股会开花
巴基斯和索列夫看见老土和布鲁到来,争先恐后地跑过来,说:土导演,你评评理,这诗明明是我创作,巴基斯索列夫却说是他先创作,这不是夺人成果吗
老土摸摸下巴,佯装思考:为何对这首诗如此执着
巴基斯、素列夫同声:谁先创作这首诗,谁就是菊花教主.
老土惊震:你们想当菊花教主
两人点头.
老土语重深长:菊花教主早已有人,你们不要抢别人的光环,戴到自己的头上,那是非常不道德的,俺建议你们回家插插菊花拔拔草,安份守己基地做人比较妥当.
两人严重同意老土的说法,于是握手言和,脱衣解裤,惊得老土喊:喂喂,你们俩要干啥哩
“插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