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间,布鲁听得莹琪大叫:“哇,我们精灵族胜啦胜啦,好耶人类永远不是我们的对手”
布鲁很想抓住她,打她的小屁股,因为她吵醒他的春梦.
“小莹琪,你在那边怪叫什麽不知道我跟莱茵一夜没睡吗”
布鲁睁开双眼,看见莱茵正愤怒地瞪自己.他坐起来,伸了伸懒腰,看了一眼莱茵的裸体,啥也不说,起身走出屏帐,见莹琪蹦蹦跳跳,他便抱她在怀,问道:“刚才你说什麽睡得朦朦胧胧,听得不是很清楚,你再说一遍.”
莹琪神情兴奋,掹亲几下他的脸庞,道:“杂种,刚才找出去,听到一个消息:昨晚联盟偷袭精灵族,死了将近一千人,惨败而归耶,你不知道我有在联盟这边,你高兴个啥”布鲁很不满莹琪的表现,她一边说对精灵族绝望,可是精灵族获得胜利,她兴奋得像只小麻雀可是,小麻雀真的是形容高兴的吗
莹填吵嚷道:“杂种,放我下来啦,我找莱茵庆祝,这里只有她跟我是精灵.”
“我不是吗”
“你是半精灵.”
“好吧,我出去探探情况.”
布鲁见俪倩和静思不在帐内,猜测莹琪所说不假联盟肯定受了重创,所以她们两个跑出去了.
奇怪的是,为何他在这之前不知道联盟偷袭精灵族呢
昨晚他从国师那里惨败而归,联盟也在昨晚惨败而归.
他心中多少有些快意反正不是他打的,联盟即使胜了,也不值得欢呼
如果是他出马打精灵族,就万万不能够失败
出得帐外,逛了一圈,证实莹琪所言不虚.
联盟四处可见伤员,却不见了一些他认识的士兵,大概是在昨晚挂掉了.
遗憾啊,有一些还是曾跟他打过“野战”的女兵,唉,生命果然脆弱.
但这些不足以令他心中有任何波动,只是当听到士兵们说梦玛莲被俘,他是真的震惊了.
身为六战将的梦玛莲,怎麽这麽轻易被俘虏呢
昨晚似是宗族和联盟合击精灵族,怎麽如此不济事
难道说精灵族也是倾巢而出
找个熟悉的重要人物,问问昨晚的战况
布鲁找来找去,找不到谁来问,想到宗族训练场,於是赶紧跑过去.
远远看见宗族的战士在搏斗,他跑到布墨面前.
他没来及得及说话,布墨冷冷地道:“你来干什麽你不是退出我们的训练了吗”
“想你了,来看你.”布鲁调侃道.
布墨怒瞪他一眼,道:“去训练.”
布鲁奇道:“你不是不让我训练吗”
“叫你去,你就去”
“今天好像少了些人”
布鲁没有听从她的话,他现在是宗主,为何要听她的话
干应该是她听从他的命令
“昨晚死了四、五十人”布墨冷冷地道,似乎不感心伤.
布鲁扫视众战士,觉得他们的士气低落,他低声道:“布墨,你跟我过来,我问你些事.”
“什麽事,这里说.”
“我是宗主,你不听我话”
“我没承认你是宗主”
“不用你承认,快跟我过来.小心我”
布鲁硬是把“插你”憋住了.
布墨虽然不屑他,可是也清楚他乃挂名宗主,只得跟随.
两人走离训练场,布鲁问:“昨晚的战斗,你应该去了吧”
“是的.”
“精灵族是谁出战”
“精灵王率领三遗族”
“精灵王”
布鲁大惊,他没想到精灵王会出战,因为席琳说过,精灵王很少涉足战场.
“布卡人人率领宗族一百战士参与,加上联盟的两千战士,本以为能够突破精灵第一道防,没想到精灵王和埃娜都在,集中三大遗族的强者,即使是布卡和六战将联手,也不敌精灵族的强势反击.梦玛莲统领还被精灵王俘掳”布墨一次满足他的好奇.
“不是吧梦玛莲那麽强,也被俘虏”布鲁惊讶地问.
“她的对手是精灵王”
“布墨,再问你些事.为何宗族的军事行动都不让我知道,难道我这宗主是虚设”
“本来就是虚设,你以为你有实权吗你比我们宗族的战士都不如,因为他们至少能够参加军事行动,你只能够在帐内抱女人.趁早把你嚣张的气焰收起来,免得哪天遭杀身之祸”布墨冷嘲热讽地道.
布鲁看着她裸露的胸脯,淫意邪生,道:“布墨,我们再打一场吧,我赢了,你给我肏”
布墨啐道:“你被她们强奸得还不够吗”
布鲁惊叫道:“哇,布墨,你知道”
布墨不理会布鲁,转身离去.
布鲁跟过去,道:“你为何不强奸我”
“我不与你废话.平时管好你的嘴脸,明天继续到搏斗场.不管你是谁,我仍然是你的教头”布墨语气冷淡地道.
布鲁心中欢喜,跑前两步,张开双手,拥住布墨的裸体她只穿了内裤,找着她的嘴强吻过去.她一时无法把他推开,待他疯狂吻了一会,他忽然放开她,鼠般地窜逃
“布墨,我要回帐庆祝.如果你不服气,到我帐内找我算账”
布墨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黯然长叹:“虽有些诡异的实力,但终非当宗主的料”
布鲁回到帐篷前,听到莹琪的欢叫,掀帐走入,看见莹琪和莱兰有说有笑;他走到两女中间,坐了下来,搂住两女,道:“莹琪,你开心个鸟啊你和我都是精灵族的叛徒,你最好期待联盟能够灭掉精灵族,否则我跟你没法继续逍遥.”
莱茵推开他的手,不说半句走回帐壁另一边.布鲁愕然片刻,细声问道:“小莹琪,刚才我在门前,听莱茵和你说得很高兴,为何我回来了,她看起来不开心啦”
“你昨晚强奸她两次,她怎麽会高兴”莹琪醋味十足地道.
布鲁道:“可是你们也听到,昨晚她被我强奸得很开心,一个劲地高潮.”
莹琪瞪他一眼,偎身在他怀里,幽道:“被你强暴,不可能没有快感;可是人家不顾意,事後总要恼你.莱茵跟我不同,她有老公的哦,你这样做,她会觉得对不起她老公.”
布鲁歪解道:“基波尔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的努力,莱茵就要被无数男人强奸,她现在只被我强奸,已经很幸运.最重要的是,谁叫她睡在我帐内当我不是男人吗”
“杂种,你撕毁承诺,你曾说不碰我”莱茵在帐的另一边叱骂.
“承诺这种东西,你也相信,真是”布鲁顿住,看了看莹琪,又问:“小莹琪,你不会也相信我的承诺吧”
莹琪扁着小嘴道:“我不相信.”
“聪明哦,亲一个.”
布鲁照着她的嘴儿劲吻,双手不忘解她的衣衫.
她稍稍地挣扎,别开脸,道:“杂种,现在不要啦,晚上再给你.”
“我喜欢白天做何况你现在这麽兴奋,令我非常想跟你一起庆祝精灵族的胜利.”
“你是半精灵,而且背叛精灵族,精灵族不需要你的庆祝啦我是土生土长的纯种可爱小精灵耶喔抓”
布鲁的手伸入她打开的衣领,握着她耸立圆巧的玉峰.
她呻吟一声,一双手小手,开始解他的衣扣
“你不是说不跟我庆祝吗”
“你弄我了嘛”
“随便弄弄你就发骚”
“谁叫你昨晚放我的假”
“好吧,看在你平时很乖的份上,我勉强跟你庆祝精灵族胜利,反正那仗也不是我打的,谁胜利都无所谓妈的,想起来就想操人,那麽重要的军事行动,我这个宗主事前什麽都不知道.静思和俪倩那两个婊子去哪里啦回来我干爆她们的屁眼”
布鲁猜测静思是知道一切的,或者俪倩在事前也听到一些风声,偏偏都瞒着他.
“她们可能怕你插爆屁眼,所以不敢回来吧”蒙莹调皮地回答.
“说到屁眼”布鲁淫淫地盯她,神秘地顿语一会,忽然兴奋地道:“你啥时给我插”
莹琪一惊,娇叫道:“不要啦脏脏你这麽恶心”
“我操你不懂情调屁眼多好,很紧的”
“我的蜜穴,也很紧”
“如果屁眼被插,你会很兴奋的哦”
“骗人我不会信你”
“好吧我们有的是时间,以後慢慢开发你.”
布鲁不急在一时,他多少清楚,刚经历性爱的女人,不可能把她们的菊花献出
说话之间,他把莹琪的衣衫全脱除,而她也把他的上衣脱了.
他抚摸着她玉洁的小胴体,叹道.“小莹琪,如果你早十五年给我肏,你就幸福了.”
“才不会,十五年前,你才四、五岁”
“我四、五岁的时候,鸡巴也会硬,比很多精灵男性的阴茎粗长,你亏了你要是早勾引我,你已经被我干了十几年,想想那是多麽性福的时光啊”布鲁不愧为百年难过的杂交品种,说话他妈的就是有水准
“放屁谁愿意跟四、五岁的小杂种性交”
莱茵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在隔帘内叱骂.
“莱茵夫人,你再敢放屁,我立即插死你”
隔帘另一边变平静,莱茵没有再出言.
布鲁心中得意,笑道:“莹琪,看见没有,莱茵也怕我.她知道自己放的屁很臭,不敢乱放屁,呵呵.”
“你放屁,死杂种”
“啊我操干死你”
布鲁抱起赤裸的莹琪,绕了几步,转入帐帘,看见莱茵紧张地卷着被单,他一屁股坐到她身旁,出手扯她的被单,喝道:“放手,老子让你知道,在我的地盘,到底谁最大”
“杂种,你如此卑鄙,天也会惩你”莱茵紧扯被单,双眼慌张,但眼神藏着掩不住的风情,显然是昨晚两度春风残留的痕迹.
“地离我这麽近,都没有惩罚我,何况天离我那麽远莱茵,别指望天了,若你恨我,直接把我击倒,但我连续强暴你,为何你却不动手”
“我打不过你”
“虽然我比以前强很多,但你应该有能力跟我一拚,说打不过我,未免太离谱.”
“我懒得跟你打”
“不想跟我打,就把手放开,你遮什麽遮,干过你好几次了今天你早早洗了澡,肯定是准备再跟我亲热,以便庆祝精灵族的胜利.我怎麽能够你你失望.快快掀开被单、脱掉衣服,我与你裸体庆祝.”
布鲁厚颜无耻地扯被单,莱茵终究是不能够跟他对抗,被单被他扯开,丢到一边;他扑到她身上,粗鲁地扯她的衣衫,她一边抗拒一边怒骂:“杂种,我衣服不多,你撕掉我的衣服,我跟你没完.”
“你自己脱”
布鲁放开她,坐到一旁,又把莹琪抱到膝上,笑道:“小莹琪,好歹我也算半个精灵,如今精灵获胜,我勉强与你们庆祝,用你们最喜欢的礼炮,放炮鸣欢.”
莹琪叹道:“你有什麽礼炮”
“喏,下面这杆就是顶级的、女人最爱的礼炮”
“爱现”莹琪叹一句,小手掌拍在他顶起的裤裆,拍打得他掩裆痛呼:“哇啊,莹琪,你把宝贝打坏了,好痛哇”
“真的吗让我看看”莹琪紧张地趴下来解他的裤头,捧出他的巨棒,娇笑道:“杂种,没有啦,我那麽温柔,不会打坏它啊喔”
布鲁的手忽然压在她的脑勺,她张着的嘴立刻被巨大的龟头堵住;她想挣扎抬首时,他的肉棒变化成第二种形态,迅速地顶进她的小嘴.
“舒服”
布鲁抱着莹琪的脑袋,享受她的小嘴服务
莹琪见他变化成最短小形态,也不挣扎了,乖乖地含吮他的肉棒.
布鲁的大手顺着她滑嫩的背往下摸,直摸到她的小屁股,双手在她嫩屁揉搓一阵,偷偷滑进她的股沟,摸摸她的菊门,又捏捏她的阴门,弄得她淫水泛滥,小屁股也依着他的手,有规律地摆扭.
莱茵躺在旁边,装作没看见,眼睛茫然地看着帐顶,似是在想什麽,又似是什麽都没想.
“莱茵夫人,一定要我强暴,你才觉得比较有情趣吗”布鲁扭首看她一眼,说.
“我反正不会甘心从你”
“看来必须撕烂你的衣服.”
莱茵恨瞪他一眼,扯过被单,又盖到身上.
布鲁看得不爽,伸手就要扯她的被
“杂种,我在脱衣”
“没半点诚意.”
布鲁说着,没跟她继续争执,回首对莹琪说:“小莹琪,胜利之宴,正式开始,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