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的伤好得很快,按照以前精灵族对他的评价:杂种的心灵虽然不美丽,但他的身体很强壮.杂种继承了狂布肮脏传统的同时,也继承了狂布嚣张的肉体,这是众所周知的.
因此,他没有被杀死,所有人都预料到他很快又会嚣张地出现甭说在她的左边;看她.
她秀美甜韵的脸蛋,嚓地全红了.
“我陪你走了许久,你也陪我坐一会吧.”
布鲁脱下皮革披风这件披风是他抢士兵的,当时看着很拉风就说借来穿,都穿半个月了,他还是没有还人家,舖到雪地,然後坐到披风上,拍了拍旁边空位,又道:“三妹,坐吧,走得挺累的,而且你也寻不到什麽诗意,或者坐着坐着就会“作诗”了.”
布诗依言坐下,道:“知道我为什麽叫你出来吗”
“可能你觉得我有诗的天赋,想刺激我诗的灵魂.”
“你永远不会有诗的天赋,也永远不具备诗的灵魂.”
“这麽伤人自尊的话,你也说得出口不怕雷劈你”
布诗瞪了他一眼,嗔叱道:“说吧,三番二次的调戏我,你到底想对我做什麽”
“要说实话”布鲁眼神坏坏地看她,那侧看的狼眼,犹如淫荡的斜视.
“嗯,实话.”
“其实,我也不知道”布鲁仰天看,眼神有些认真,叹道:“或者是因为你蔑视我粗鲁的本性,令我想要蹂躏你所追求的风雅吧.我知道你喜欢有学识的、文质彬彬的男人,有时候总生起要逗逗你的冲动,只是逗着你的时候,也生出要强奸你的冲动.值得欣慰的是,我始终记得你是我的堂妹,所以没真个把你奸了.”
布诗冷嗔道:“我以为你什麽都不记得了.”
“但愿如此,我可以插你你”
“你”
“别你啊我啊的,有屁快放,我赶时间.”
“你赶什麽时间”布乖叱道.
“我要赶回去陪我的女人,你应该非常清楚这点.”
“在你的生活中,你除了陪你的女人做爱,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吗”
“你希望我做些什麽又或者你们期待我为你们付出什麽我不是你所崇拜的诗人,没有什麽伟大抱负.在我的生命中,不曾有过这般的自由.现在能够自由地生活,我已经很满足.我本以为,找到家族,我会过上像人的生活,可是我错了,宗族并不承认半精灵血统的我,我只好以我的存在价值换取我难得的自由与放纵.然而一旦我带领你们进入幽谷,我的利用价值就会消失,我的小命也会随之失去.所以,我不会为你们做任何事情.”
布鲁很认真地说出这番话,布诗突然不喜欢他的认真似乎过於沉重.
“我没要求你为我们做任何事情”她道.
“但宗族会要求”布鲁沉声闷道.
“那是宗族和联盟的事,与我无关,我是被迫跟着过来的.”
“与你有关,你们都想我死.”布鲁冷笑,阴眼盯着布诗,继续说道:“我死了,你们可以继承血咒.但我跟你说句真话,如果可以选择,我不想要这血咒.你以为每次掏心掏肺的很好玩吗我只想什麽事情都没有,能够吃得饱,平时偷偷女人,生活逍遥自在.”
“胸大无志”布诗叹道.
“哟,跟我说成语我也说一个,胸大无脑.”布鲁指指她的胸部,又惑然道:“好像你的胸不是很大,难怪有点脑子,是我们宗族唯一的文化人耶.”
布诗凝视他,秀眼微泪,道:“哥,你要戏弄我到什麽时候”
布鲁收回视线,叹道:“你又叫我哥了.抱抱你可以吗”
布诗没有回答,只是垂首下来.
布鲁长臂挽过来,搂住她的腰,她依势靠入他的臂弯.
抚摸着她的秀发,他道:“三妹,你当我是你哥,以後我不会戏弄你.其实哥哥看看妹妹的身体,没啥了不起,摸摸也没损失,你不要放心上.若是不服气,也可以摸摸哥哥的身体,报复一下.”
“我不摸”布诗嗔泣.
“我摸.”布鲁伸手入她的裙带,道:“以後也不好摸你,就摸最後一次.”
“不要”
布诗轻叫,可是没阻止他恶魔般的手,顷刻,感到他的手抚摸她敏感的阴户,还故意捏弄她的阴唇,她的身心为之一软,呻吟出声,整个人瘫在他的怀里,泣声道:“哥哥我会恨你,会恨你”
布鲁扳转她的身体,让她仰躺在他的臂胳,埋首狠狠地吻在她的嘴上,巨舌捣入,她乖乖地启张双唇,接纳他的巨舌,很陌生地迎合他的舌吻;他知道,除了他,她没和别的男人接过吻.
“睡吧,睡着之後,二哥抱你回去.”布鲁离开她的唇,说.
布依缓缓地闭起双眼,泪水从她的眼睫缝逼流而出.
“二哥,我、我第一次为男人流泪”
“嗯,我知道.睡吧,你的脸蛋湿了,你下面也湿了.你不应该湿的,因为你叫”不湿“”
“哥,我睡着後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布诗哭泣地说着,她没听懂布鲁的“戏语”,但布鲁却听懂了她的话.
他蓦然想起布菊,轻叹道:“我要插入你,其实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