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布鲁送众精灵离开,没有人来阻拦,也许是因雅瑟早有交代.他想,雅瑟虽然没给他肏,但至少履行一半诺言.他令精灵陷入绝境,却也救了许在他身后,只是她一句不哼,让他几乎忽略她的存在.
眠春的嘴唇动动,想要说话,最后还是没有说.
月轮夷道:“杂种,从今往后,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我要看着你惨死”
“你放屁,我出去走走,又不是去死给你看”
“跟在你身边,我会安全些.”
“你也知道我的好处既然如此,我顺便跟你说,以后若不听我的话,我就让他们轮奸你.”布鲁卑鄙地威胁月轮夷,见她怒脸生娇,他拍拍屁股,朝前迈步,大声道:“你们都来吧,反正也没什麽.重回故地,难免一游,四处看看,撒几泡尿,留作纪念.哈哈,等下撒给你们看”
“谁稀罕看你撒尿”月轮夷鄙夷地骂.
“就你稀罕你被我肏过两回,却没见过我的家伙,你会不稀罕”布鲁转身,色眼直盯着她,邪恶地道:“话说回来,我也没见过你的阴户.等一下到河里时,替你舔洗阴户,我的技巧比精灵王好许多,你一定受用无尽,”
抱起莹琪,迈出长腿,前往故居
*** *** *** ***
“骗子,你生活的地方好美哦”
静思很喜欢布鲁的旧地盘,远远看见他的木居,她雀跃不已.
俪倩也道:“嗯,静思说得没错,这地方真美,我也喜欢.”
“这是我妈妈选择的地方,有着最幽静、最明媚的风光.然而因为我们的存在,精灵都不屑走进这里,他们觉得这地方跟我们一样的肮脏.正因为如此,我获得一片自由的空间.在这里,我可以放荡的裸奔.”
布鲁说着,果真脱了衣服.
月轮夷惊道:“杂种,你做什麽”
“裸奔”
布鲁不由分说,三两下就脱光.
粗巨的物事垂吊在胯间,吓得眠春抿嘴惊叫:“半精灵,你的你的这麽粗长”
眠春虽跟了布鲁一段时间,但没见过他的原始尺寸,这时看见了,自然是惊震万分.
布鲁也同时一惊,吼道:“小眠春,你说话了,我要惩罚你.”
眠春吓得哭叫:“不要不要把我送给欧根”
静思惊道:“眠春,骗子说要把你送给欧根吗”
“嗯,他说我吵,把我送给女皇,可是陛下不要我,他说把我送给欧根静思姐姐,你救我啊.呜鸣”眠春撒娇似的哭着扑到静思怀里,看来她跟静思的关系很不错.
“眠春别哭,有姐姐在,他不敢把你送给欧根.但你得答应姐姐一件事情”
“姐姐你说,眠春答应.”
“他那个东西的事,不要跟别人说.”
眠春看了看布鲁的胯物,红着脸细声道:“嗯,我不说,可是姐姐,他怎麽变得这麽粗长我以前看过,很短小的,还和莉洁说姐姐会委屈呢,因为短小的东西不中用姐姐,他会变吗”
“嗯,会变.你不要对别人说,女皇都不行,知道吗”静思慎重地嘱咐.
静思颔首道:“陛下不要我了,我没机会跟她说话.他以为我是陛下安排在他身边的奸细,其实陛下没要眠春当奸细.姐姐,他不准我说话的,我说了这麽多,他肯定很生气,我不说了.要我做什麽都可以,就是别把我送给欧根,我死也不从那老家伙.”
“唔,姐姐知道.他也没听你说话,你回头看看”
眠春急忙回头,见布鲁正向他的木居跑去,她恼嗔地道:“讨厌鬼,不听眠春说话.”
俪倩拿着他的衣服追过去,却见他跑进屋里又很快跑出来,跑到离木屋不远处的土坑前裸体跪拜,所面的方向是西北灵山瀑布
那里藏着他母亲的骨骸.
“他跪拜土坑干嘛”静思不解地问.
莹琪幽叹:“拜他妈妈的坟”
眠春道:“怎麽是座空坟精灵掘他妈妈的坟”
莹琪黯然道:“我不清楚”
一阵沉默之后,月轮夷哀叹道:“我们没下令挖他母亲的坟,不知谁这麽狠毒虽然他背叛精灵族,但如他所说,他的母亲是无罪的.唉,仇恨像一把铁锹,把深埋的、犹如大地般的恩情也铲除.”
“坟是我挖的.”布鲁沉静地说,“我曾经用自己小小的手埋葬妈妈,我后来用大大的手把她从土里抱起.我给她寻了个谁都找不到的居所,因为害怕她的清静被打扰.我不会让忘恩负义的家伙们,触碰我的妈妈她是屹立於神崖圣山的不朽圣女.”
众女沉默,好一会,眠春轻声道:“静思姐姐,他的语言含着泪呢.”
静思颤了颤,幽语道:“眠春,任何带着枷锁的生命都含着血和汗,也含着泪.只是血的颜色总比泪的颜色鲜明、汗水的味道也比泪水的味道浓重,所以,许多时候,人们不会看到那生命的泪水,只有当血液沸腾过后,清洗掉所有的汗水,才能感受一滴泪的真实和沉重.你若想了解多些,以后悄悄问莹琪姐姐,她比我们了解.”
“你们可以寻一处看不到我的地方,等我吗”布鲁低着头,请求.
她们知道,他想独自一人,哭.
准备离开时,他忽然又道:“我曾梦想,任何时候,我到河边都有美女裸着美体在河里游”
“淫棍”月轮夷低骂:“任何时候,你都只是个淫棍”
五女离开后,布鲁说道:“出来吧,灵智圣女.”
在布鲁的身旁,灵智突然出现.
“你暗中用密语告知我,让我支她们离开,总有些话对我说吧”
“你不害怕我故意要你支开她们,然后在你母亲的坟前杀了你”
灵智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悠久幽谷里回荡的柔和的琴声;布鲁以前未见过灵智,但从她的声音中,他得知她的美丽绝不输於他见过的任何女性.
他继续低着头道:“草华圣女说,我的命是你保住的,她请求我,要我像你保护我一样保护你.但保护一个人总要有理由,我至今寻不到保护你的理由,也没有保护你的能力.但是我想知道你当年保护我的理由,或者我可以从你的理由中找寻到我的理由.”
布鲁抬头,刹那间心神巨震,他没想到曾经保住他小命的女人有着如此冰冷的容貌.那冰冷的眼神比丹羽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他的想像中,她即使不是像草华那般散发青春热情,也应该像侬爱那般的体贴善良,可惜他错了,这个美得像冰雕般的女人,全身散发着如寒冰般的气息,难怪他一直觉得挺冷的,原来是她使得空气都冻结.
但是,有一样东西是不会被美丽的女人冻结的,那就是他热情喷发的、最不识时务的大肉棒.
他曾见过许多面冷的女性,最明显的是丹羽及后来由柔洁变成冰清的水月.
丹羽的纯美不及水月,灵智的纯美亦不及水月;她如古画般的寂静、睿智.
她不像草华那般风情荡漾,因为她的娇媚及万千的风情,似乎都刻在古老的石板,是一种静止的、恒久的美丽和震憾.
不论布鲁心里藏着多大的苦痛,或者他要表现得多麽的悲情,他的血液里流潺的淫兽之慾,在看见美丽女人的刹那,都会从他的心脏往他全身的血管贲流,最后集中在某点,膨胀、震搏
按理说,翼精灵很难动情,特别是圣翼精灵,难有感情的波动,但灵智看到布鲁胯间昂挺的物事,她的冰离似的脸蛋浮起层层淡晕;那一层层的薄红犹如朝霞铺落冰面,是一种冰封的羞.
“也许我已经寻找到保护你的理由了.”布鲁歪曲地道.
在他的观念里,对美女的保护或占有都不需要理由.
灵智是罕见的黄种精灵,她及臀部的黑发整齐柔顺地垂落,静止中带着勾魂的魅惑.
她缓缓转身,用幽远的声音道:“布鲁,我们三个很少出现在人前,能够见到我们的人并不多.一般和精灵们的事情都是草华处理.你和草华见过三次面,她回来后只字不提.但我可以猜测,你见到她的时候也如现在这般,带着不敬之意.我无权指责你的慾望,你本身就是慾望的传承.我来这里只想问你一句,你是否找到你的家了”
她的表情虽然冰冷,然而声音却很柔和,这和丹羽面冷语冷,有很大的区别.
布鲁看着她高挑而柔美的背影,想到草华曾说她很柔弱,需要他的保护
“灵智圣女,精灵族的历史中,你们是不可侵犯的圣洁,然而侵犯一切的圣洁是我们宗族的宿命.如果你捎了请求过来,我想抱着你,听你诉说.”
“为何要微得我的同意你不像是徵求女性同意的男人”
“很简单,我打不过你,在侵犯你之前,必须得到你的允许.”
“我没有请求”
“我想要你有所请求”
布鲁迈前一步,双臂搂住她蛇腻的腰身,脸埋在她幽香的嫩颈,感觉她的胴体微微地颤栗
“布鲁你有没有想过,你年轻的生命还有多少寿命虽然沉厚的力量传承,使得你打破魔法者的界限,能够不停使用禁咒,可是这些禁咒附加的副作用仍然存在.你的生命正在悄悄流逝,即使你的强壮掩盖了这一切,也抹除不了禁咒施加的枷锁”
“灵智圣女,我不计算自己的生命我不能够选择生,也不可能选择死.但在生与死之间的这段生命,我想让它填满我的慾望和狂想.如果你允许,我宁愿不听你的絮叨,只想撕开你的外衣,用我的身体和你的肉体作一次纯粹的交流,那比任何言语都具说服力、比任何道理都要深刻.”
“生存或者灭亡,这是精灵族面临的问题.这时,我们三圣女必须出面,哪怕最后仍然走向毁灭.但是,我期待你能够给精灵族带来希望我几乎预测到一切,偏偏无法就你本身进行任何预测.在各个种族的毁灭之战中,你们的宗族都扮演重要的角色.我坚信在精灵族的毁灭或生存之战中,作为狂布传承的你依然会扮演重要的角色.我不会以为凭自己的说词就能够改变你.可是,你应该是给精灵族带来希望的,而不是带来毁灭.你的妈妈要你打造一片天空,并非要你毁灭一个天地孩子,你若给精灵族带来希望,我愿意付出一切”
“我被女人骗太多次了,我已经无法相信承诺.灵智圣女,若是不取我的命,你回去吧我这般自私的男人,执着自己的生命和利益,精灵族的毁灭或者希望,与我没有多大关系.我既不是精灵、也不是人类.要一个杂种挽救一个纯正的、高贵的种族,你觉得有可能吗听说你是纯黑的翅膀,跟我的黑红翅膀有些相似呢,在你离开之前,能否展开你的黑色翅膀”
“放开我吧,你抱很久了.”灵智轻叹.
不知基於何原因,必须保持圣洁的她,竟肯让一个肮脏的男人拥抱许久.
布鲁依依不舍地松手,道:“灵智圣女,以后见面也要给我抱哦.”
“你不是人类,也不是精灵,但你是我们的封魔圣女和狂兽宗承之血脉,或者应该叫“封魔圣兽”.所谓的圣兽,应该给人世带来吉祥,而非灾难.战争,无论对哪个种族都是灾难.孩子,我为你展开黑色的翅膀,但愿能够在你黑暗的心灵,搧出一个黎明.”
灵智转过身,几乎舆布鲁胸贴胸,他后退一步,眼睛落在她耸胀的胸脯,心想:灵智看似娴静,可是胸脯火爆,如果张开双翼,胸衣会不会被她的双峰撑裂呢
布鲁听到衣布撕裂的声音,渐渐地,他看见从灵智的背部伸展出纯黑的薄蝉之翼,她的胸脯越胀越高,把胸衣顶得膨胀,胸前犹如两座大山.他见她的眉头皱紧,似是胸部被衣布压挤得不舒服,他猛然伸手,抓住她的衣领,粗鲁地撕开她的衣服.只见两颗洁白、比人的头颅还要圆大的肉球弹跳不止.
灵智的脸蛋刹那间红了.
“布鲁,你”她失去了应有的平静,想叱骂的瞬间,他埋首入她的巨峰沟壑,她没继续斥骂,轻叹:“这是你要我展翅的目的吧我能够看看你的魔翼吗听说很美”
她的声音虽然好听,但是很虚弱.
布鲁没有察觉到这些,他兴奋地展开黑红的肉翼
在他的肉翼强有劲的拍振中,灵智迷幻地道:“真美,龙之翼,精灵与龙兽的至美结合.第一次看见,也是最后一次,你记得我们的期望,还有你父母的真正希翼”
“我现在只想干你”布鲁不管什麽期望和希翼,他的脸贴着灵智热呼呼的爆乳,此刻只想把她推倒,发泄他澎湃汹涌的兽慾就在此时,耳边传来草华的怒斥.“布鲁,你要害死灵智姐姐吗”
布鲁大惊,抽身退离,灵智倒地趺坐着,但见她脸色苍白,虚喘不已.
“灵智圣女怎麽了”
灵智涣散的目光落在他那异形的肉棒上,喘息道:“你想要的都拿去吧不久之后,我是一具冰冷的屍”
草华扶起灵智,慌张地道:“灵智蛆姐,我们回去”
布鲁急问道:“草华圣女,这是怎麽回事”
草华怨责道:“姐姐为了预测精灵的存亡不停使用禁咒,已经消耗太多能量和生命.展开翅膀也需要精神能量.翅膀乃是开启力量的钥匙,她现在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了.”
“灵智圣女快死了”布鲁过来,扶住灵智.
草华忿道:“布鲁,放开姐姐,我要带她回去续命”
“续命”布鲁急忙松手.
灵智虚喘道:“草华,别为我续命,那是折寿两百年的禁咒,你们还要守护精灵族”
布鲁心头大震,惊道:“两百年寿命这不是首次续命吧你们都活不久了吗”
“我们从来不是为自己而活,命长命短都是我们的使命.灵智姐姐知道你肯定会回这里,所以人类占领尤沙后,她就在这里等你,我们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但月雾姐姐要我暗中跟随,怕你侵犯她我说过,真正保住你的命的是灵智姐姐,我也说过要你保护她.她曾经要求要保住你,因此她要对你负责,也因此她不断预测你和精灵族的未来,却又不停的失败.她不想预测一个未来,她只想预测一个希望,因为她觉得你和这个希望紧紧相联.但你连渺小的希望都没有给予她.在你的身上,我们看到的只是绝望”
草华说完,抱起灵智,飞至半空中,一张开她青绿的华美翼翅,消失在蓝天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