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布鲁潜出牧场,走进辛丝姐妹的院落.在黑夜的风中,他看到伫立门前的俏影,刚走到她的身前,她便投入他的怀抱,脸蛋贴在他的胸膛,泪水湿透他的胸衣.
“明知我不会写诗,为何要我陪你写”布鲁搂她,柔声地问.
她哽咽道:“我以为你不来了”
“我要过来,也得先哄她们睡觉.倒是你,怎麽来的不怕被发现”
“大家入睡後,我从窗爬出,装成女兵的模样,跟随巡逻的布墨,走到牧场外围,再转到这里”
“布墨知道你来这”
“她应该知道吧,我说跟情人约会,她没有跟过来.”
“我什麽时候成了你的情人她没问你的情人是谁吗”
“她不是爱管闲事的女人,我的事情也轮不到她管.”
“你够大胆的,唉,被发现的话,大伯定跟我拚命”“我也跟他拚命你能用结界把这院子封锁吗”
“我大伤初癒,不好施放高级结界”
“不垩局级,只要别人看不到我们,听不到我们的声音.”
“这倒没有起,挺了挺腰胯,粗硬的肉棒顶插她的阴道,倍感舒爽.“夜了,回屋里吧.我不适合待坐在暗夜,愣思无聊的诗哲.我也知道,没有人喜欢我的诗,所以我从不用诗哲去说服女性,而是用鸡巴征服她们即便你是我的堂妹,今晚我仍然尽全力,用行动灌注我最初的理念:女人就是用插的,管他娘的是谁.男人的天堂,就是女人的那神秘圣地.当我在你给我准备好的天堂里寻欢的时候,管他地狱有多靠近,且让我告知你一条真理”
“唔哦顶穿我肚子什麽真理呢,哥你粗长”
“语言只能征服思想,肉体却能够征服生命.我会是你生命中,那一首最原始的、最无道德的歌谣”
“哦喔哦哦哥,哥,你好强悍,我好爱你的诗你比那些诗人强,他们写不出这麽有深度、这麽有魄魂的语句.我要用我撕裂的书帛,记录你的暴行之诗”
“老子插死你,小白痴,又让我背上乱伦的罪我干你娘,下次把二姐也插了,上次没插她,时刻後悔着.妈的,我这辈子注定是罪人,彻头彻尾的杂种,插”“啊啊啊哥,痛哟,痛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