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的下体流血.布鲁的抽插接近疯狂,却不是真的疯狂虽说蝶舞承受他最大的尺寸,以致下体裂伤流出屈辱的淫血,但并非“处女之血”,不至于令“血咒”失控.他之所以兴奋,皆因她那虽被压制却依然浩瀚的魔源,因她天生宝穴和自行运转的淫术,致使淫兽鞭异常活跃.
如果不是亲身验证,他很难相信高贵威慑的精灵皇后,会暗中修练高级淫术,这淫术加上她的天赋,效果比夫恩雨甚,难怪夫恩雨及席琳都会说,精灵族做爱最猛的精灵王也难以征服蝶舞的性欲.这并非说蝶舞未曾从精灵王那里得到高潮或满足,而是说他不能用性爱征服她的肉体.
况且蝶舞对精灵王无爱,性的表现上自然也冷淡,加之翼精灵未张翼时的天性淡漠,精灵王如何挑动她的性爱神经他也很少有跟蝶舞做爱的机会,因为他会向席琳诉苦,说蝶舞几个月不给他碰.撇开蝶舞的宝穴和淫术,就如此恶劣的待遇,任凭他精灵王直身体,摇他垂软的巨阳,正想说话时,蝶舞惊叫:“你的什么东西”
“很难看吗我也知道”布鲁的自卑又来了.
“嗯”蝶舞平静心神,没有正面回答他.
布鲁收回双翼,阳具的尺寸和形状变回正常,他语锋一转道:“我不能答应你救出一半俘虏,而且你也错了,虽然我和你们生活二十年,可是我也被你们奴役二十年.在我面前说悲惨没用,因为我早已习惯.”
“你终究是有一半精灵血统”
“我现在回归另一半血统.”
“你觉得那是你的归宿吗”
布鲁冷笑,他跪下来,把肉棒托到她的嘴前,沾染淫液和血丝的龟头,碰着她的红唇.
她犹豫一会儿,把他的龟头含进嘴,他道:“你们驱逐我之后,我找到新的靠山,不管你如何说,他们毕竟是我的父系亲人,在他们还对我存着怜悯的时候,我暂时不会考虑其他的选择.”
蝶舞紧紧咬住龟头,玉齿却没刺破龟皮,她试图说服布鲁,甚至牺牲她的肉体,结果依然没有改变.
“如果允许你回精灵族,并承诺给予你自由,你会不会协助我们”蝶舞吐出他的龟头,也吐出她的请求.
布鲁凝视她,眼睛闪过冷色的嘲讽,道:“我们这个族群,在历史的舞台不停背叛、不停挣扎,苟活至今.我为了生存,背叛精灵族,逃到人类阵营,你又叫我背叛他们我衡量过了,我背叛他们也改变不了你们的命运,反而跟你们一样悲惨.反之,若协助他们,完成人类对种族的征服和统一,我可能会活得好些.因此,我拒绝再背叛”
蝶舞垂下脸,哀怨地道:“不是到了这最后,我不会这么求你.我也知道,即使你回归,依然抵挡不了人类.然而,三圣说,你,会带给精灵族希望.在我无助的时候,我相信她们”
“三圣吗”布鲁陷入短暂的思绪,他的阳具却在勃起,“她们相信我会给予精灵族的希望,我对自己却没有信心.我会是一无是处的杂种,以后也不会是预言中的救世主.或许,她们三个都陪睡,我会重新考虑.我就是抵不住诱惑
蝶舞满脸的惊愕和羞愤.
“哈哈哈哈哈哈今晚就这样吧,我先离开了,等我救出某些家伙,把她们带到这,你再带她们回去吧,这是最初给你的承诺,我会履行.”布鲁跳下床,拿起衣裤穿上.
“你不搞阿诗腊了”蝶舞问.
布鲁道:“我给精灵王留点颜面,搞了他的正妻,暂时不搞他的情人.”
蝶舞道:“你似乎太相信传言阿诗腊仍然是处女”
“处女我操上”布鲁立刻把穿好的裤子褪落,忽地停顿一下,又把裤子提上来,道:“算了,现在搞处女,还是百年老处女,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出来太久,她们应该在担心,还是回去哄她们.你们在这里等我,明天我把能够救的精灵带过来,在她们面前、在精灵王面前,干你一次.记得把屁眼洗干净,下次要操你屁眼.”
蝶舞还想说些什么,见到他掉头走出去,她没有再说话.
一会儿之后,她听到阿诗腊哭叫,再过一会儿,阿诗腊泪脸燃红地进来,捡来衣衫,默默地替她穿衣.
“阿诗腊,你不恨我”她道.
“你下面流血”阿诗腊答非所问.
“一会儿就停止的.”
“为何命令他奸淫我你和他的事,我不会说的”
蝶舞叹道:“对不起,我也是个平凡的女人.”
阿诗腊道:“别说对不起,皇后对我很好.我活了一百二十八岁,从我十四岁开始,精灵王就想占有我,是皇后不准他对我用强,我才得以安静的生活.但是,他对我用强的话,我也没有能力抵抗.也许,这正是他无法成为领导者的原因,他缺乏某种魄力,也没有王者霸道,所以我永远不会喜欢他.然而那杂种,他做坏事时候的魄力足够,上次在宴会上,他说出那般的粗言,让我对他刮目相看.这百余年来,多少男人想要我的身体,却没有一个敢直说.我喜欢真诚,哪怕这真诚里带着沙粒般粗糙,也是最细腻的艺术.但我不想被他奸淫”
说到最后,她低声哭泣;她的泣声也像是音乐一般,只是凄凉.
蝶舞把她拥入怀里,安慰地道:“你害怕他”
“嗯.”阿诗腊颤音道.
“你活了一百多岁,依然是小女孩般脆弱的心灵.唉,你孤独太久了.”
“他刚才又吻我,我怎么也是他音律上的师傅,他怎么可以那样”阿诗腊委屈.
蝶舞轻声问道:“以前没被男人拥吻过”
“嗯,我为艺术而献身,不为男人献身”
“瞧你说得多傻艺术,早已不存在于精灵族.残留的、颤栗的血,浇灌不出艺术的花朵.污泥生长出来的青草,或许见生命的颜色.阿诗啊,明天他过来,你不想被他沾染的话,把你纯洁的生命,献给脚下的泥土吧让人们看看,精灵的纯洁和艺术,能不能够使这片被血污染的土地,生长出青绿的四叶草,给予精灵族最后的幸运和祝福.”
阿诗腊听了蝶舞的话,她沉默一阵,痛苦地道:“初吻如果温柔些,我可以借口说,我会爱过.皇后,我多希望他是韵儿舞蹈中,那一匹真诚的野兽,不会背叛他的公主的那一匹守护兽.那样的话,我可以转身面对人们的眼睛,让他从背面蹂躏我的身体,只要他在咬着我的耳朵的时候,想到他也有一双跟我们很像的尖耳,我便在他的蹂躏中吟唱及舞蹈.”
蝶舞绝望地道:“阿诗,在死亡的焰火中歌唱和舞蹈吧.这是现今的精灵族唯一的艺术形式.来,我给予你温柔的吻,虽然已经不是你的初吻,但我今晚也想要温柔的吻”
阿诗腊看到蝶舞吻向自己的嘴唇,她惊道:“皇后,你是女人耶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