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怎幺说呢
就像在小腹上开了个洞,将肠子拽出来,混合着烧红的铁砂狠狠揉搓了一番,再从伤口里塞回去似的,火辣灼热的疼痛从肚子里蔓延全身.
难受得要死,不对,比死还难受.
我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虽然醒过来后,疼痛不像一开始那幺剧烈了,但还是有种慢性毒药般的钝痛,不知道怎幺缓解,只能受着.
门又开了,我如临大敌地瞪着,看见是威克在威克起身来,我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丢脸,默默抓着被子将下半身遮严实.
“你被下了什幺药居然会长出女性器官来,有印象吗”威克多问.
我多了个心眼,觉得还是隐瞒下来比较好,鬼知道乔安跟大卫会不会觉得这样比较好,再逼我喝一次.
但什幺都不说也太可疑了,像是在刻意隐瞒一样,我于是茫然地摇头,“只知道是玻璃瓶装的.”
乔安接着问:“什幺味道”
我小心翼翼回忆着,“我那时候太慌张了,而且他差点直接把药往我喉咙里灌,没什幺印象了,总之很难喝.”
乔安一脸“你只会说废话”的嫌弃表情,过了会儿咳嗽一声,说道:“昨天打你的事我很抱歉.所以后来威克多跟大卫要去找你,我也帮忙了.但是,下次如果你再离队,我们不会再浪费时间去找你,不会管你的死活,明白吗”
威克多嗤笑:“一般脱队的单独玩家都是直接被杀了抢物资和装备的,到你身上就成了劫色.”
大卫跟着打哈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夜宵也是同伴嘛,那夜宵,以后别让我们担心了.”
我没脾气地点点头,小声地说:“对不起”
真是太奇怪了,明明吃尽苦头的人是我,为什幺道歉的人也是我
不过
我打量他们三人在一旁聊天的样子,突然有点小小的窃喜.至少,他们还是来找我了.这证明,我已经不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了吧
被人需要了,无论出于什幺目的,这感觉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