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昏沉里经过了着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来,高大却阴森,整个右手都是血红的,正抓着什幺东西捏碎了,仿佛血浆的东西从他指缝间滴落到地上.
他长着学长的脸,表情却很陌生,眼神阴冷深沉得我看一眼就想退缩,我混乱的脑海里还没将一切整理清楚,只是条件反射一般问:“学长你杀了他”
“嗯,心疼了”学长用一块手绢擦干净手上的血,一边向我走近,我克制不住脚步后退,然而越后退他就越紧逼,最后连后背都靠在墙上,不知道为什幺,我害怕得四肢冰冷,终于大喊了声:“别过来”
声音都在发抖,我真是没出息.
我脸颊被学长捏住,被迫抬高和他四目相对,那是一张异常平静的脸,通常他这个样子的时候就有人会倒霉了,我们往往有起来,条纹衬衫下露出结实的蜜色胸膛,锁骨的形状精致性感,我看得喉咙发干,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我渐渐地察觉到了那个是什幺东西,在肠道里高频振动,扯拽得黏膜疼痛的,硬硬的发热的物体,好像是叫做跳蛋
这什幺破游戏连跳蛋都有接下来难道还要搞出按摩棒肛塞阴茎环我不敢想下去,总觉得脸色都发白了,加上学长眼神冷得想要结冰,我被绑得跟切好的刺身似的任人玩弄,还是老实点好.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刚要开口时,体内的震动突然加快,而且仿佛在往身体深处钻进去一样,我忍不住发出哀鸣声,努力挣扎着行动受限的身体,“呜啊跳蛋、跳蛋拿出去在往里钻不要”
那东西撞到了某个位置,浓烈的快感突然炸开,我忍不住弓起身体,想要掩饰渐渐勃起的阴茎,然而合不拢的双腿间的一切完全暴露在学长居高临下俯瞰的视线下,这让我屈辱又兴奋.
简直像个抖m似的.
他就这幺衣冠楚楚站在床边,玩着遥控器冷笑着,“这是多淫荡的身体啊,才含个跳蛋就硬了,说什幺不要,明明舒服得很吧.”
我气得不想回应他,咬着牙忍住呻吟,体内的震动又热又强烈,不时变换着节奏,总是才适应就立刻给我额外一击,黏膜被震得酥软滚烫,违背意志地蠕动着,将它吞入深.我呼吸都紊乱了,紧绷的臀肌和腿肌酸疼得难受,曲腿踩着床抬高身体,直到臀部离开床铺又落下.
这幺几次后我发现简直是自找苦吃,那跳蛋顺着我悬高的角度缓慢震动着往肠道深处坠去,避开了敏感点后,让我又难受又兴奋.
我一次次想要夹紧双腿,都被那该死的棍子挡住了,那股冲动是增加了不满足的空虚感.
后穴被震动得又痒又酥,那种不上不下的跳蛋完全抚慰不了饥渴,想要大粗的东西贯穿进来,有力地摩擦缓解几乎烧焦血管的欲望.就连乳头都开始发痒,肉眼可见地挺立起来.
我觉得这样很糟糕,可是根本忍耐不住,吃力地磨蹭着床单,杯水车薪的磨蹭根本没用,反而助长了体内的焦渴.
我扯着手腕上柔软的皮铐,两腿小幅度地张合,扯动着金属棍两头的圆环碰撞作响,身体太热了,汗水濡湿了刘海,全身都在冒汗,身下的床单也透着薄薄的湿意.
但我还是努力咬牙坚持着,只是呼吸克制不住地凌乱沉重,肠道拼命收缩着包围跳蛋.
学长却只是用手指拧了下我右胸的乳头,我就破功了,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声,强烈的酸痒像一根细长钢针从乳尖直扎神经,我左右摇头,空气划过声带发出刺耳的喘息,“哈啊别嗯碰”
“看你扭得有多淫乱,咏业,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我嗯啊哈、不是、嗯骚货嗯学长学长”我脑子烧得有点昏,乳头被他拧得又疼又爽又酥又酸,热流全往下半身汇集,我自己都能感觉到一股淫水渐渐从肠道深处渗出来,顺着尾椎骨往下流淌,将床单都弄湿了一小块.
稍微还保留的一点理智和羞耻心撕扯着内心,我自己都为这幺淫荡的身体而震惊,深吸口气稍微冷静了下来,手指紧扣着皮铐,指端的钝痛让我清醒一点,我愤怒地瞪着他,“宫泰铭你个混蛋有本事杀了我,折磨人算什幺嗯啊”
我简直想咬自己的舌头
可是手指顶进后穴带来强烈的快感,滚烫的黏膜迫不及待地纠缠着手指,摩挲的酥麻感顺着脊髓直冲头顶,我侧头贴着手臂,将滑进眼睛里的汗水蹭掉,理智什幺的统统飞走了,只想扭着腰去迎合他的手指.
不够我难受得快哭了,肠膜像抽筋似得紧缠着手指不放,他却坏心地只浅浅拔插了几下就要往外抽,我腿上捆着棍子,根本没办法去勾住他的腰,只能徒劳地蹬着床铺,喘息着挣扎,只是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想干什幺,只是模模糊糊地叫着他,“学长”
“叫我做什幺,咏业”
我仰头看着头顶投射下来的阴影,吸顶灯在他身后照耀,看不清学长的身形,只看得见浓重的阴影像是乌云延展开,连出路都看不到.
我扯拽着手铐,发出苦闷的喘息,黏膜好像越来越敏感了,在肠道里抽动的手指仿佛连指纹都变得锋利无比,剐蹭得身体内侧止不住地颤抖,疼痛和快感无比鲜明深刻,一直钻进骨髓里,我茫然地想着,叫他做什幺呢“学长”
“想要我吗”他低声地笑着,“就算这样也想要我吗”
一阵剧痛从肿胀的阴茎上爆炸开,像是冰冷的刀片切割进了敏感的皮肤,我痛得惨叫出声,被情欲抽干力气的身体吃力地蜷曲弹跳,徒劳得像离岸的鱼一样,被人威胁到要害的危机感笼罩全身,就连快感都跟着消退了几分,我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倏地抬起头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