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好闷
跟女生聊天,原来一点也不好玩,特别是当说话的全部都是女生,而她们又不知道你是男的.
就像我现在.
看在小雪的情面,我不敢胡乱说话,对女生的话题又插不了口,结果只有眼巴巴的看着她们说一些自以为天大军情、其实只属芝麻绿豆的婆妈小事,偶然还要陪笑两声.
法国诗人还珠格格曾经说过:即使是多么温柔,如何善解人意的女生也好,只要聚集三个或以上,就会产生一种非常奇特的化学作用,将她们转化成另一种新的生物八婆.
这一句,的确是经过深入考究的至理明言.
“呵欠想睡”望着不断闪出无聊字句的方格子,我伸一记懒腰.
这样子不要说泡小雪,就是连想谈一下情都没可能,与其如此,不如还是早点睡吧
望一望钟,11点了,今天休息了一天,明天还要上学耶.
不如走吧
不过就在我正想打退堂鼓的一刻,原来平静无比的画面又突然起了波澜.
红孩儿说:“哗”惊呼
众人:“什么事了”紧张
红孩儿说:“我我表表弟”
众人:“怎么了”紧张
红孩儿说:“他他”面红
众人:“他他怎么了”非常紧张
红孩儿说:“没穿衣服”满面通红
众人:“噢”兴奋的感叹声
小猫儿说:“是完全没穿”求证
红孩儿说:“嗯刚洗完澡就光脱脱从浴室跑出来”掩面
众人:“噢”再一次感叹
小芬说:“那看到了什么”非常有兴趣
红孩儿说:“全全部”害羞
众人:“噢”激动的感叹
小雪说:“全部”汗
小芬说:“是包括把子”
红孩儿说:“嗯”含羞点头
众人:“噢”异常兴奋,口成型
小芬说:“好看吗”好奇
红孩儿说:“还还可以吧”正在回味
小芬说:“感觉怎样”吞口水
红孩儿说:“挺可爱”
众人:“可爱”拉长尾音
红孩儿说:“嗯,像笔盖子”举起尾指
各人:“笔盖子”分别连想起粗黑的箱头笔、地狱判官的大铁笔,与及沾上黑墨的大毛笔
小猫儿说:“等等,你表弟多大了”比较清醒
红孩儿说:“8岁.”理直气壮
众人:“噢”喝倒采的感叹
小芬说:“喂8岁没什么好惊慌吧”流汗
红孩儿说:“但人家只看过男朋友的呀”
小馄饨说:“难不成你男朋友比这个还小”
红孩儿说:“当然不是喔,我男友大一点的哎.”叉腰扬眉
小馄饨说:“那就是嘛,大棒棒都看过了,怎么会怕小棒棒”没好气
红孩儿说:“人家只看过一个嘛而且突然出现,始终有点不习惯
“为自己开脱
小雪说:“对了,红孩儿是独生女呢”
红孩儿说:“是啊,今天表弟来我家玩.”点头
小芬说:“我也没有弟弟,这儿好像只有猫儿有吧”
小雪说:“嗯嗯,我只有哥哥,也想要一个弟弟”
小猫儿说:“有弟弟才不好呢,烦死了”
小馄饨说:“几时烦过你了”不满
小猫儿说:“嗯小馄饨你说什么”
小馄饨说:“不我是说你那位英俊有为,好学不倦的弟弟,应该不会烦你吧”
小猫儿说:“才不哩,他和姐姐刚刚相反,貌丑如猪,好逸恶劳”
小雪说:“噗赫”偷笑
小馄饨说:“恶”咬牙
红孩儿说:“不过昨天看他好像蛮大的,有多大了”
小馄饨说:“7寸”坚定地
红孩儿说:“我是说年龄”面红
小猫儿说:“今年18岁.”
小芬说:“哗很危险的年纪啊,猫儿你和他是独居的吧”
小猫儿说:“是喔.”
小芬说:“那小心一点喔,昨天他说话那么变态,搞不好对你也”
喂我一直保持缄默,怎么烧到上我的祠堂去了
小猫儿说:“不怕不怕,那小鬼没什么胆的对我不敢做变态的事”
这是什么意思在向我挑衅吗
小雪说:“我也觉得他是没胆的.”点头认同
靠小处女你在说什么了
小芬说:“那他有没有女朋友”
咦怎么问起我有没女友,难不成这个小芬也对我淫笑
小猫儿说:“当然没有啦,他那种小子才没人要.”
姐你说话可不可以积点阴德
红孩儿说:“好可怜啊,猫儿你有这种弟弟”同情
恶没好话说,你男友有你这种长舌女友才可怜耶.做鬼脸
想不到,这个时候一直把我踩到地底的大姐居然会突然为我说好话.
小猫儿说:“不过唷,这个小弟有时候还挺可爱的啦”
喔有点意外
小雪说:“什么时候”
小猫儿说:“小时候”
众人小馄饨除外:“哦”一面释然
小猫儿说:“小时候我们感情蛮好的,我经常和他一起洗澡”
和姐一起洗澡怎么我都记不起来.
小芬说:“哗好温馨啊姐弟情深啦”
看我说看了姐的葡萄干骂我变态,现在姐公然说洗我的鸡鸡又赞温馨,你们女人的准则到底放在那里
这样说起来,以前和姐的感情的确是不错的,倒是愈大愈爱斗嘴了.
不过,姐姐接下来的说话又令我完全改变了想法.
小猫儿说:“可惜他长大了就不可爱啰还愈来愈变态”
众人小馄饨除外:“嗯嗯”赞同
靠连样子都没见过,只是看着荧光幕上那几个中文字,你们凭什么点头了
什么色文中所有男人都是变态这是不可以改变的定律好我认就是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又忍不住反击一下.
小馄饨说:“也不一定是弟弟不对啊,可能姐姐也有问题吧”
小猫儿说:“不是啊,他真是很变态的,有一次我还看见”欲言又止
小芬说:“看见什么”好奇
小猫儿说:“没什么”面红耳热
红孩儿说:“不行不行,一定要说”超好奇
小芬说:“是啊是啊”求知欲100
小猫儿说:“哎有一次我看到他在做那种事”面红发紫
小雪说:“那种事”不明白
小猫儿说:“就是用手那种啦”摇手
众人小馄饨除外思考一会,恍然大悟:“好讨厌啊”全部面红
什么我打手枪被姐看了面青
小馄饨说:“你真的看到了”流汗
小猫儿说:“嗯,那天早了点回家,经过他房间时看到的,不过他好像也不知道”继续面红
嗯我的确是不知道流汗点头
红孩儿说:“哗那不是很刺激像a片的情节耶”
小猫儿说:“才不刺激哩,只是像小孩子拿着笔杆玩吧”
喂姐你乱说什么了
小雪说:“笔杆”侧望旁边掩嘴偷笑
小雪你不要相信啊我的绝对不会是笔杆
小馄饨说:“小姐我想是角度问题你看错了我认为你弟弟应该挺大的”企图解释
小猫儿说:“嗯小馄饨你怎知道你认识我弟弟吗”
小馄饨说:“我当然不认识,但刚才小雪跟我说你弟弟挺大的,还想跟他试一下”
小雪说:“满面通红喂我什么时候说了”
小猫儿说:“唉男生就喜欢夸大嘛,他是很小儿科的啦,都没我男友一半.”
恶听到这里,自问修养极好的我终于都忍不住了,我拉开裤头用手量一下,的确说7寸是夸大了点,但也不小哎,你男友有我一倍你在跟马交往吗
老姐我立刻跑到你房,看看你去哪儿找这么大的笔盖子给我盖住笔杆
小雪说:“哎不要说这个了,怎么又变了那种话题”面红
红孩儿说:“是啊,反正提到猫儿弟弟就没好事的,以后不要说他了”
仍在心跳
小芬说:“嗯,我也认为他不是好人.”
小猫儿说:“就是嘛”
喂喂明明是你们在谈论我的性器官,怎么又是我不好
小雪说:“好啦,晚了,我明天要上学,下星期再聊吧”
小猫儿说:“嗯嗯,晚安.”
小芬、红孩儿说:“88.”
小雪说:“再见啰小笔杆”掩嘴笑说
喂姑娘不要误会我不是小笔杆泪.
小猫儿说:“小雪你说谁小笔杆了”
小雪说:“喔没啦,麻烦猫儿替我向你那爱摇笔杆的弟弟问好啦.”继续偷笑
小猫儿说:“说来他一直锁了在房间,搞不好又在做下流的事”
众人除小馄饨外:“嗯”面红
我我没有呀有口难言兼落泪
红孩儿说:“那大家早睡啦”
众人:“88”
在离线后,我简直有一种想自杀的冲动.
恶恶完全被误会了我心爱的小雪一定以为我是一个爱打手枪的好色男生了虽然我的确爱打.
全部都是大姐哪有人会这样陷害自己的弟弟
我要报仇为了刚才的屈辱,我一定要狠狠地报这个仇
愈想愈气,虽然明知不敌大姐,但愤慨的怒火已经把我推到一个失去理性的地步,我怒气冲冲的跑出客厅,预备和这个无良的姐姐开战
没想到,走到外面后,却给我看到一个奇异的光景.
姐也是刚刚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她在冰箱拿了一盒鲜果汁倒进杯里,只见她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的浅黄色睡衣,短促的裙脚令一只雪白的大腿露了一大截,而睡衣的质料就薄得连当中粉红的胸罩也微微透现,看起来颇为性感.
没胸的女生原来也要戴胸罩
“嗯还没睡吗阿康要不要果汁”姐完全不知道刚才说我坏话的事被我知道了当然了嘛,一脸笑容的问我.
“哦好”毕竟我是个知书达礼的知识分子,碰到这个漂亮而良善的笑容,一时间也发作不起来.
接过姐给我倒的果汁后,我俩便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看电视,而我却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自然感觉.
不会是因为知道了姐看过我打手枪,所以有点不习惯吧
“嗯什么事”望着电视的姐看到我一直瞪着她,奇怪的问道.
“没没什么”这样温柔的姐,和刚才说尽我坏话的猫儿好像两个人看特色小说┘就来wdexiashu.c┪m耶.
姐侧头望一望我,一只猫儿眼微微眯起:“还说没什么,一定有事的”
“真的没呀是新睡衣吗”为了避开姐的注意,我转换话题.
“是啊,上次李察回来时给我买的,都没穿过便试试啰,好不好看”姐摆摆身子,这一下动作令粉红色的胸罩透视了点.
“咳咳睡衣有什么好不好看的,还不是一个样子”我故意望向别处说.
“对了,你洗澡┯看特╖色小说就来wdexiashu.cm了吗”姐看到我仍没换睡衣问我.
“还没.”
“那还不去”
“嗯.”
在浴室内,我很自然地想起刚才的对话.
小时候,我曾和姐姐一起洗澡吗我5岁的时候她12岁面红.
十五分钟后我洗好出来,姐仍在看电视,当她一看到穿着睡衣的我就哗一声的大叫出来:“阿康你怎么满身瘀伤了”
我看一看大腿外侧和手臂的瘀伤,没好气的说:“你还好意思说哩不知道昨天是被那一个凶残加强语气的女生弄伤的”
没想到姐一点没怪我用凶残来形容她,反而满关心的说:“哎呀,我是这样大力的吗”
“哈哈杀人者会不知道自己杀人的时候是多么狠毒的吗”我冷笑.
“好啦好啦算我不对,但昨天真的是你不好嘛伸手出来吧”
“干干么”不会是想断我四肢吧
“笨蛋,给你涂一点跌打酒,会快一点好哎.”姐一面嘟嘴说着,一面从急救箱拿出跌打酒出来.
“怎么突然转死性了”对于姐这种忽然其来的温柔,我狐疑的问.
“没什么只是刚刚和朋友聊起弟弟,觉得姐弟一场,也要好好对你啦
“姐笑说.
嗯刚才有聊要好好对我吗好像只是说我打手枪吧
“聊起我说我坏话吧”我明知故问.
意外地姐也没掩饰,坦白的笑说:“是啊,说我的小弟是个变态啦,还有
“
还有看到我打手枪的事嘛,但姐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想到这里,我的脸亦不自禁地红了一片,看着姐在替我涂药酒时从睡衣当中轻摇的胸罩,居然还有种心动神驰的感觉.
我大姐可能不只30a
“哎呀呀轻一点”姐用力在我的手臂上擦着.
“忍耐一点啊男生嘛”
“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打我呢”我一面呜哗怪叫,一面投诉着.
“谁叫小弟不听话,哼哼”姐得意地伸着舌头说.
“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
“反正我就得一个小弟,要好好听姐姐话啦”
“知啦知啦”
这一刻,我觉得姐其实也没我想的糟.
嗯剧情转变的蛮快呢,什么“姐姐的网友”重点其实不是网友而是姐姐
这不是“必-”消音的故事吧
当然,如果你告诉我,原来姐姐和网友都是重点,我也是不会介意的
喂姐你干什么鸟蛋是不用涂跌打酒的啦
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