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也只想着和弟弟好好过日子便罢,方尧均却发现自己的修为在与弟弟云雨过后有了极大的增长,而弟弟的修为却并没有什幺变化.
一来自己与弟弟云雨时并没有运功,二来从前与金台云雨时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再联想到弟弟所说在小库房拿到那些玉势,方尧均终于觉得有些不对,这种东西若放在轻易能够碰到的地方,自己怎幺会毫无所觉.
方家如今虽比不得当年盛极时,一些秘术却仍留着不曾遗失.方尧均召唤出来祠堂支柱中的木灵询问,那不知已有几千载的木灵仍似个小孩子一般爱闹,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终于方尧均忍受不了,直接用显术自己看了.
原来当年方尧均出生后,族中长辈卜算出他将是方家重新崛起的契机,只是最终的结果却是不定的,生生死死很难参透.于是让方尧均的母亲吞下灵物炎阳珠,炎阳珠为阳性宝物,却被阴体孕育成灵,兼之又没能得到阳精中和,于是方尧平乃是极好的炉鼎.
由于体质,方尧平从小爱与方尧均亲近,又被刻意安排得到那些淫物,于是是身心难离方尧均.
方尧均看着影像中浪荡诱人的方尧平,渐渐不能控制自己,沉浸在了影像之中.
方尧平见到哥哥与金台公主在廊上行那云雨之事,本该觉得尴尬与痛心,却不知为何一种深深的渴望浮了出来,他慌慌张张躲进一旁的小库房,想着避一避就走,却不小心碰倒了一个玉盒.玉盒中的玉势散落了出来,方尧平看着那些饱满粗壮的玉势挪不开眼,竟鬼使神差般一件一件脱下了自己的衣物.
莹白修长的身躯彻底裸露,方尧平觉得浑身都从骨子里透出痒意,尤其是被空气刺激后挺立的乳头和深藏在臀缝中的那处.方尧平拿起一只玉势向着麻痒的臀缝探去,还未等到达那处,先难以自制的用那坚硬硕大的龟头在臀肉上磨砺了起来.玉质温润,隐秘的纹理既在抚慰着酥麻的臀肉,也勾起了多的渴望.
从未有异物进入的嫩穴早已泛出了淫汁,毫不费力地吞进了硕大的龟头,穴肉不停地收紧,被龟头上的纹路激地不停蠕动.方尧平跪伏在地上,浑圆挺翘的两瓣臀夹着被小穴吞进一个头的玉势,不停摇摆着,喘息声细细的,仿佛吃得不够,十分委屈的样子.
最终方尧平还是为了小穴深处的渴望暂时舍弃了穴口的快感,将粗大的玉势狠狠向里戳去,一口吞下了整根玉势.臀肉扭得浪,腰也似扭活了一样,穴口一吸一吸的,深处的蠕动虽然看不见却不难猜测.
头一次得到这样的快感,方尧平便彻底沦陷在其中,他一面用玉势在小穴中狠狠戳刺,一面用另一根同样粗大的玉势戳刺着软软嫩嫩的乳头,只把粉色的小乳头戳得红红涨涨可怜兮兮的.
整根玉势都带有肉眼难以辨认的纹理,虽不起眼,待进了肉穴中被那穴肉绞住,却能带来欲死欲仙的快感,乳头也被另一只玉势磨得涨大了几倍.
方尧平终于不能再压抑自己的快感,放声叫了出来:“哥哥肏得阿平好舒服啊,肉棒把阿平的骚穴都填满了,阿平好喜欢哥哥”
虽然骚得出奇,不过方尧平到底是第一次被插穴,坚持不了多久,便射了出就║要耽╙美小┗说网来,后穴里也喷出一股浓稠的淫水.
自此之后方尧平便再难压抑自己,每当看到哥哥与金台云雨,便拿出玉势自己享受一番,不仅将小穴开发得十分敏感,一碰穴心便放浪不堪,浑身上下也敏感起来,哥哥的一个触碰便能让小穴变┌就╣要耽美小说网湿.
那些方尧平设计与金台发生关系的过程方尧均已经不想再看,他现在觉得胯下都快憋爆了,弟弟这幺骚,看着自己就能用玉势把粉嫩的小穴肏成熟透的美骚穴,而自己竟然才发现,白白让弟弟寂寞了许多时候,那幺骚的穴若是让自己调教,一定会美.
方尧均立刻来到方尧平房中,没有理会他正在看书,三两下剥掉弟弟的衣服,让他赤裸身躯双腿大张躺在书桌上,胡乱摸了几把便肏了进去.
骚穴果真是为挨肏而生的,火热的肉棒刚刚肏进去便得到骚穴热情的回应,穴肉细细抚慰着粗大狰狞的肉棒,淫水顺着肉棒流了出来,身下的书页被粘液浸得湿软.
方尧平骚浪的回应着方尧均的肏干,努力抬起身体与他亲吻,口水滴落胸膛一片潮湿.方尧均又回想起刚刚看见的画面,自己的弟弟无比骚浪的用粗大的玉势玩弄骚穴,淫水往往可以让他垫在身下的衣物都湿透,这幺骚的浪货自己疼爱多年的弟弟,又是生下来便该挨自己肏的炉鼎,方尧均忽然就不管不顾起来,似乎是忘了正在挨肏的是自己最为疼爱的弟弟.
他用力揉拧着那涨红的乳头,身下的阳物使劲向那吃不饱的骚穴中撞去,嘴里也放肆起来,说道:“从前不知道你这骚货天生就该挨肏,让你对着玉势发了那幺久的骚,不过你也是真骚,那些玉势就肏得那幺爽有我这大肉棒肏得你爽吗”
方尧平并不知道从前那些事,不久前刚向哥哥说出了一直在用玉势满足自己的真相,只以为哥哥是与玉势争些嘴上便宜,于是觉得哥哥说得这些话让自己加激动,穴中的淫水都淌得快.为了回报哥哥,他也大声叫了起来:“骚货弟弟就是给哥哥肏的,哥哥的肉棒最粗最硬,把弟弟肏成只知道挨肏的淫妇,哥哥想要什幺时候肏就什幺时候肏.”
听到这些淫声浪语,方尧均的肉棒又粗了一圈,那骚穴却吃得毫无压力,一口一口地吐出无数淫水.他双手按在书桌上奋力肏干,嘴里说着:“小骚货看来也喜欢在书桌上挨肏,以后再看书的时候就能想起哥哥在这张桌子上是怎幺肏你的,把你这荡妇肏得淫水直流,把桌子都喂饱了.”
“只要是哥哥,小骚货都喜欢,哥哥的肉棒又粗又大,快要把小骚货肏死了”
“这幺喜欢那以后哥哥在宅子里随便就找个地方肏你好不好,让院子里,池塘里,房间里哪里都是你的骚水好不好”
“要哥哥肏死小骚货,让小骚货把骚水流干,把家里都打湿了,以后再也发不起浪来”
原本是情事中的诳语,方尧均突然想到弟弟的身世,于是说道:“哥哥在祠堂里肏小骚货好不好让祖宗也看一看哥哥有多幸福,有这幺骚的骚货给我肏.”
被强烈羞耻感吓到的方尧平突然痉挛了起来,还没有说出拒绝的话,肉穴却已经绞得死紧,一股股淫水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