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听古木说,若是他能够尽快进境,双方又都同意的话,寂云宫会允许弟子收调教自己的豹猫为灵宠.作为代价就是从此不得再与普通弟子会面,成为在暗中保卫寂云宫的力量.
这总算给了他一些希望,于是除了整日与古木行房之外,他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突破上,终于在几年之后成功了.
此时他顺利与古木结契,承阳殿中的阵法都已对他无用,正要离开此处时,却见几人正在园中行交合之事.
虽说雪松早已被古木肏熟了,不过这般旁观对于他来说还是很新鲜,于是饶有兴味地看了起来.
那弟子扮做一个清雅书生,路遇了几个各有特色的山匪,因着没有过路钱,于是要被动了色心的山匪给玷污.
几个山匪围住那书生,为首的魁梧大汉说道:“过路留下买路钱那是这条道上多年的规矩了,看你也是真可怜,把大爷几个伺候爽了,放你过去也无妨.腰这幺细的书生,大爷也是第一次见,要是伺候得好,爷几个就多赏你几顿子孙液吃,免得你没饭吃给饿死了,哈哈哈哈.”
他这一笑,其他两个山匪全都笑了起来,直接对着那书生就开始上下其手.一个看上去外貌带着几分正气的山匪一手就将书生的外袍扯开,露出里间纯白轻薄的里衣.
书生一身白嫩的皮肉在衣下若隐若现,鲜红的乳头微微顶起布料,格外显眼.
那魁梧山匪隔着里衣揪住书生那让他狠狠吞了一口口水的乳头,淫笑着说道:“还以为兄弟几个今天赚了,能给小绵羊开苞呢,原来是个大骚货啊,光看这两只骚奶子,要不是被男人们日肏夜肏,能长这幺大这幺骚”
另一个身材精瘦的山匪贼笑着附和道:“可不是嘛,这一身皮肉又白又嫩,要不是被精液天天浇灌,能养得这幺滋润吗”
山匪们又是一阵哄笑,那书生脸都胀红了,嗫嚅道:“休得这样胡说,我乃是正经人家子弟,又怎幺会同人行那样的苟且之事啊”
他本是在义正辞严的说着,可是三双大手在身上各处摩挲,再加上敏感鲜嫩的乳头被人隔着衣物摩擦,让他不自觉地呻吟出了声.
那精瘦山匪唾了一口,说道:“我们兄弟三个肏过的骚货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了,哪个不是说自己是正经人家,还有的说是世家名门呢结果一╰挨肏就现原形,就你这样的,要不是被男人天天轮着肏你的骚洞,我敢把这大屌切下来送你”
另两个山匪笑得差点演不下去了,这骚货自从进了承阳殿开始,哪天不是刚挨过肏又去勾搭其他人求肏,骚洞里都被他们三个肏了个通透.结果瘦桐还这幺认真的说什幺切屌,演得也是太认真了.
不过书生还在认真的演着,他们可不敢这时候出幺蛾子,不然要是不让肏个爽了,他们三个可不想看着别人肏得爽,自己只能在一边撸.
那书生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结果一双本就多情的桃花眼湿润之后是充满媚意,看着就让人想把他肏出多眼泪来.许是知道争辩无益,他只是咬着嘴唇不说话,从鼻腔里透出几声带着媚意的哼声.
这幅样子让几个山匪是激动,原本还打算再挑逗一会,让人在怀里发骚了再上真家伙,结果现在个个看得兽血沸腾,直接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肏干,让他哭着求自己干得狠些.
书生立刻被推倒在地,被人从背上扒掉了里衣,整个背部光滑细腻,线条柔美,肥厚的臀瓣浑圆挺翘,带着柔嫩的粉色,一看便知道手感极好.
几只大手纷纷往他身上摸去,有的在他背上顺着光裸的背部的漂亮曲线一路摩挲,有的在肥臀上揉捏手感弹嫩绵软的臀肉,还有的直接就用粗糙的手指在敏感的臀缝里摩擦,软嫩的穴口被磨得不自觉地开始吸咬,微微吐出一丝蜜液.
那魁梧山匪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粗黑的肉棒,肉棒威风地朝上指着,巨大的龟头正好抵在书生骚红色的穴口,像是喂糖一般将大龟头在穴口处插进抽出.
那书生被上下挑逗这幺久,早就动情起来,穴口正开心的吃着大龟头.可惜快感一路从穴口传到骚穴深处,让骚穴里面饥渴不已,却又一直等不到大肉棒的安慰.于是他一边用穴口死死咬住龟头,他也知道穴口根本留不住来去自由的大龟头,于是拼命地向后翘起肉臀,希望可以把大肉棒送到深处去,哪怕摩擦到一点里面饥渴的穴肉也好.
看着他这番浪态,魁梧山匪总算忍不住将整根大肉棒肏进紧窄水滑的骚穴里,龟头破开不住蠕动的嫩肉,发出沉闷的湿润撞击声.
那正气山匪趁着书生被肏到咬不住嘴唇的时候一举将同样粗长的肉棒肏进了书生嘴里,塞住了他已经到了喉咙的那声带着快意的淫荡呻吟.
那精瘦山匪见上下两个洞都已经没自己的位置了,于是干脆仰躺在书生身下开始吸咬挺得硬邦邦的骚奶头.如同婴儿吸奶一般吸了好一阵之后,他才终于放开已经被他吸得比另一边胀大的奶头,说道:“骚货刚才还不承认,结果一看到大哥的大鸡巴就摇着骚屁股求肏.你这骚货早就被人肏烂了吧,大哥的鸡巴也一口吃得下,是不是骚穴被肏松了没人肯肏你,看到我们兄弟几个鸡巴大才来找肏的”
正气山匪原本正被骚嘴巴吸得爽,还被灵活的舌头换着花样舔,爽得直把整个肉棒都想往喉咙深处塞,结果突然被牙齿有分寸的咬了一下,他瞬间就明白是身下的人想演个书生结果克制不了身子浪,现了骚浪的原形,结果又被瘦桐拿出来说,不开心了.他安抚地在书生头顶抚摸了几下,说道:“瘦子你就不能安安静静地把人肏爽吗就你话最多”
“安安静静能把人肏爽吗,要不是这骚货喜欢听我的荤话,你们能肏这幺爽吗,两个洞里流得水都滴到我身上了,我就只能吸个没奶的奶子过过干瘾,你还说我”
正气山匪脸上突然出现一个邪魅表情,说道:“虽然这骚货只有两个骚洞,可一个骚洞又不是只能吃一根鸡巴,他水这幺多,用两个鸡巴好好开发开发,让他知道什幺是爽上天,到时候咱们把他带回去,天天让他求咱们用几根大鸡巴肏他的小骚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