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今天被她发现了,如果她今天没发现,他是不是还要一直瞒下去,忍着痛苦也要瞒下去
她想,答案是肯定的。
他总是这样
安静的卧房,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厉爵风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黑眸如海一般深,吸住她的灵魂一样,让她的心跟着一点一点悸动。
难以克制的心疼与心动。
“顾小艾这话我只说一次”
厉爵风的薄唇一翕一张,一个字一个字地唇间发出,“你的眼泪跟你的围巾一样,都是我厉爵风输不起的”
顾小艾躺在他的身下,震惊地睁大了眼,呆呆地看着他,心口跳动的速度那么快
他说:你的眼泪跟你的围巾一样,都是我厉爵风输不起的
我不需要这些1
他说:你的眼泪跟你的围巾一样,都是我厉爵风输不起的
输不起
那么不重要的东西,他输不起。
不知道为什么,顾小艾想到在图书馆里林格对叶佳妮说的那种虚假的话,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再凝视着眼前的男人,顾小艾的心底难免唏嘘。
顾小艾没有说话,仰起头有些吃力地吻上他的薄唇,激~情瞬间一发不可收拾。
厉爵风很快就抓住了主动权,唇舌并用,强势地汲取着她的所有,攫住她柔软的唇瓣索吻,拥着她转了身。
天旋地转后。
她趴在了他的身上,但两人的唇一直没有分开,纠缠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一种说不出来的悸动在顾小艾身体里游走着。
她曾以为,过上平淡的生活后,什么都会归于平静,可偏偏她遇上的是厉爵风
那种悸动不曾减少。
顾小艾居高临下地吻着他,厉爵风的脸恢复了一些气色,他的眼里染起浓烈的情~欲,连痛楚都抛诸在脑后,只是吻着她。
抛却所有地吻着她,汲取着她的味道,像致命的美味摆在他面前,任由他来索取。
顾小艾很想主动,但他的技巧控制得太好,她总是在顺从着他的吻,指尖划过他的脸,抹到一抹汗渍。
他眼中布满的情~欲已经一触即发。
顾小艾的眼睛弯起来,按着他的肩坐起来,主动解下身上外套的扣子,脱了下来。
冬天穿的就是比较保暖。
继续往下解的时候,厉爵风已经迫不及待地抬起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压了下来,强势地吻住她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她的手机。
是短信。
顾小艾一边吻着他一边伸手去摸索自己的大衣,从里边拿出手机,她想,应该是佳妮上机前的报平安短信。
被子起了皱褶。
厉爵风离开她心不在焉的唇,一双黑眸明显有着欲~求不满,咬牙切齿地瞪着她,“顾小艾”
她要不要挑这种时候看手机
该死的,一离开她柔软的唇,他所有的感官刺激又回来了,手臂又开始作痛
“爱你。等下。”
顾小艾连忙低下头在他的脸上安抚地吻了下。
“”
厉爵风死死地瞪着她,她还能再敷衍一点吗靠
顾小艾趴在他的身上,拿着手机查看短信,待看到上面的字时愣住了。
的确是表妹佳妮发回的短信,只不过上面发过来的字不是报平安,而是
顾小艾怔怔地看着这条短信,似乎在她意料之外,又好像在她的意料之内。
当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她似乎已经有预感事态会这么发展下去
“还看”
厉爵风一把夺过她的手机,冷冷地扫了上面的短信一眼,然后满不在乎往旁边一丢。
“厉爵风。”顾小艾趴在他身上,双手摁在他的胸前,柔声问道,“如果佳妮回来了,不再像以前那么对待二哥,你和二哥之间是不是就能和好了”
我不需要这些2
“厉爵风。”顾小艾趴在他身上,双手摁在他的胸前,柔声问道,“如果佳妮回来了,不再像以前那么对待二哥,你和二哥之间是不是就能和好了”
“”
闻言,厉爵风的黑眸黯沉下来,片刻后冷漠地道,“他的死活跟我无关”
“厉爵风”
“是他不认我我为什么要贴着脸认他”厉爵风语气冷冽,却又透着一股别扭。
“可你放不下,是吗”
顾小艾轻声反问道,如果他真的不在乎就不会连晚上都睡不着了,兄弟之间不会有隔夜仇的。
佳妮决定回来是一个契机,希望她能调停好和厉爵斯的关系。
“别跟我提他”
厉爵风瞪着她,薄唇抿起。
“好,不提他。”顾小艾点头,人还伏在他的身上,脸颊微热,眸光闪了闪,有些迟疑地凝视着他,“那我们”
“继续”
厉爵风扣住她的后颈压下逼近自己,攫住她柔软的唇继续吻着,修长的手慢慢在她背上往下划着,游移着,熟络地碰触着她的敏感点
“嗯”
顾小艾忍不住呻~吟,不自在地动了动。
“呃”
厉爵风低哑地粗喘一声,牙关咬紧,脸色变白,额头上又开始渗汗,呼吸变重,“该死的我手疼”
“对不起。”
顾小艾连忙从他身上下来,坐到一旁,她碰到他的左臂了,“我帮你按摩一下,一会儿我陪你去中医师那里报名做物理治疗的疗程。”
“全是老头子”
厉爵风一想到那群老头子脸就黑了
“你很想全是年轻的辣妹么d罩杯e罩杯还是f”顾小艾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脸上有着不满。
厉爵风睨着她,忽然轻笑一声,魅惑至极,“顾小艾,你吃醋”
顾小艾重重地点头,然后故作淡默地道,“中医上那些老人家的造诣不输西医现在是治你的手,又不是治你的眼,胸围是不管用的。”
他刚刚还那么深情
厉爵风唇角的笑容更深了,单手摁着床坐起来,抬手掐了掐她的下巴,“那些造诣高的老头子还专门看着你说话”
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原来吃醋的是你。”顾小艾明白过来,脸上重染笑意,“是你不肯听中医师他们讲话,他们才只好跟我说的。”
他一个病人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情况,什么都不听
她再不听,就出事了
“那也不用直勾勾地盯着你”厉爵风冷哼一声,盯着她身上的露肩薄线毛衣,冷冷地道,“一会给我穿严实了过去”
那一群猥琐的老头子
就知道围着顾小艾笑眯眯的,一群老色狼
“我哪次穿暴露了”顾小艾觉得冤枉,“算了算了,不跟你争,我替你按摩。”
顾小艾伸手在他手臂上按摩着,之前有跟中医师请教了一些基本的按摩手法,可以帮助他减少痛楚。
“问题就在这你不穿暴露他们也直勾勾地盯着你”厉爵风变得咬牙切齿。
我不需要这些3
“问题就在这你不穿暴露他们也直勾勾地盯着你”厉爵风变得咬牙切齿。
“他们都是一些慈祥的老人家。”他还不准备换话题。
“是清一色猥琐老头”
“厉爵风你好偏激。”顾小艾无奈地看着他,忽然一个念头闪进她的脑海里,“你该不会就因为吃醋,才根本没听中医师他们说的话吧”
“”
厉爵风沉默了,黑着脸一副默认的架势。
“”
顾小艾头疼地抚额,她的男人她的合法老公
哪有人吃醋吃到一群老人家头上的
他可真有能耐。
33天纪念酒店
总统套房里,装璜考究,家具高档,摆饰尊贵,处处透着一股奢华的味道,极致享乐。
红酒杯影晃动,劲爆的音乐响动,音响敲震在墙壁上。
一群漂亮热辣的美女穿着比基尼站在床~上、地上、沙发上、柜子上随音乐摇摆舞动。
外面是冰冷的冬天。
这里的比基尼party却是最热的夏,更散发一股yin靡奢华
这里已经是另一个世界。
女人们的细腰如水蛇般一般摆动着,嘴中不时发出欢畅的尖叫声,让这个party显得更加暧昧激~情。
“二少,来,我喂你喝酒。”
“二少,我喂你吃葡萄。”
厉爵斯坐在靠墙的沙发上,身上衬衫长裤穿得一片凌乱皱褶,各种超火辣比基尼的女人一个个自己扑上来,以嘴喂酒喂食。
厉爵斯左拥右抱着,全部接受下来。
这就是他一直以来过的生活,美酒、美女与性。
好像已经很久没过这样的日子,但他和叶佳妮在一起才多久只是一小段的时间
他和sara不能长久,和一个替身时间就更加短了。
“二少,什么带我们出去吃晚餐啊”
一个他叫都叫不出名字的女人依偎在他的怀里,一直将丰盈紧靠着他,故作一副娇羞的模样。
厉爵斯低眸看着她,忽然想到叶佳妮那张永远冷冰冰的脸。
女人为什么一定要撒娇扮羞呢
不依附男人就过不下去么那叶佳妮每天收集材料替人打官司,在法庭上伶牙俐齿、果断干脆、把对方攻击到底的行事作风不也挺有性格
sara也是一个极度有主见的女人,她永远有自己的思想和自己选择的行为方式,都不会有扮羞的时候。
不像眼前的这些女人个个都只是练了一身伺候男人以及向男人讨好处的本事。
“二少,想什么呢”
“想你。”厉爵斯低笑一声,游刃有余地应付着。
“讨厌是不是真的,别骗我。”
女人开心地笑起来,含了一口酒吻上他的唇,将美味的酒过渡给他。
厉爵斯立刻拥住她将酒全喝了下去,红酒自两人唇边滴淌下来,一副靡烂的景象。
摇滚的音乐太响,响得刺痛他的神经。
厉爵斯按了按太阳穴,坐在沙发上任由女人们伺候着自己,一双眸盯着眼前狂舞的比基尼辣妹们
我不需要这些4
厉爵斯按了按太阳穴,坐在沙发上任由女人们伺候着自己,一双眸盯着眼前狂舞的比基尼辣妹们
他不能结束。
一结束,这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需要酒精,需要女人
“音乐再开大声点”
厉爵斯放荡不羁地吼道,立刻有辣妹讨好地调想音乐。
一切都在这里沉沦。
party终有散场的时候,狂舞沸腾的景象也总会被揭过去,厉爵斯只留了一个e杯美女下来翻云覆雨。
但很快,e杯美女便无奈地道,“sorry,我该走了。“
厉爵斯盯着床~上那一点红,顿时泄气,很好,她例假来了。
他挑了一个来例假的女人留下来。
“我送你出去。”
厉爵斯很是体贴地说道,没有强迫她。
“你是个绅士。”e杯美女感动地扑到他的怀里,双腿盘上他的腰,像藤蔓一样紧紧地攀附在他的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热吻。
“砰”
厉爵斯伸手打开总统套房的门,e杯美女还无止无休地攀在他身上吻着,厉爵斯欣然接受。
很久,e杯美女才从他身上跳下来,依依不舍地道,“二少,我把电话留下来了,你记得要打给我,知道吗”
“ok。bye。”厉爵斯点头,脸上有着笑容。
e杯美女转身离开,刚迈出去就绊到一双细腿,差点让她摔倒。
“什么东西”
e杯美女踉跄几步才站定,扭头望过去,只见一个扣着帽子的瘦个女人靠墙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跟座石像一样,低着头,看不清她的样子。
但这一身打扮还真是邋遢。
现在还有女人打扮成这样没了胸部就跟男人一样
“二少,你房门口怎么有这种人赶紧让酒店保安请她出去”
e杯美女皱了皱眉不爽地说道。
“知道了,你先走。”厉爵斯颌首,黑眸冷淡地扫了蹲在墙边的身影一眼,不在意地推门进去。
她的耳朵
在要关上门的一刻,厉爵斯震惊地停住了,那耳朵他往上面戴过很多次的钻石耳环,他不会认错。
厉爵斯快步退了回来,不假思索地伸手一把掀下她的帽子。
“”
一头修剪后的中短发微带些凌乱,素颜没有任何化妆品修饰的脸,脸颊微透苍白,没有其一丝一毫的表情。
“妮子”
厉爵斯难以置信地瞪着她,在她身旁蹲了下来,单膝跪在地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混血俊逸的脸上露出喜出望外的笑容,“你回来了”
他派出去的人还没找到她
她自己回来了。
他以为,在老三的保护下,他不可能再看到她了。
叶佳妮靠墙坐着,有些僵硬地抬起眼,直视着他纵酒过后酡红的脸,然后点了点头,“嗯。”
“太好了。”
厉爵斯震惊地盯着她,然后不敢置信地笑着,手一遍一遍抚摸着她的头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回来怎么不打我电话怎么坐在这里不进去”
我不需要这些5
厉爵斯震惊地盯着她,然后不敢置信地笑着,手一遍一遍抚摸着她的头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回来怎么不打我电话怎么坐在这里不进去”
她回来了。
她自己回来了。
叶佳妮看着他,随即转头看了一眼他总统套房的门,“我看到她们一个一个进你的房里,看到她们一个一个走出来”
刚刚绊在她腿上的那个女人,是和他一路拥吻着走出来的
他的衬衫上,有着各种口红印,可想而知,之前里边是怎么样一副yin靡的画卷,她怎么进去
她的话落,厉爵斯的脸顿时变得灰白。
厉爵斯双手摁在她瘦弱的肩上,紧紧地摁住,不让她有逃脱的可能,性感的嘴唇一张一合,自责地道,“sorry,我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我以后不这样了,真的,妮子你不在,我需要有人来麻痹自己,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realsorry。”
他很激动,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激动到说了一口的英文。
他很怕,他这样的生活态度让她会转身就走。
他不能再让她走了。
“我也只是你麻痹神经的一颗药而已。”
叶佳妮坐在那里,看着他冷静地说道。
对于厉爵斯来说,她和那些进进出出的女人没什么不同。
“妮子”厉爵斯双手抚上她的脸,她的脸很冰凉,“抱歉,是我对不起你,我不会再花天酒地了”
“我明白。”叶佳妮打断他的话,脸上依然是冷静的表情,“你能不能扶我起来我坐太久脚麻了。”
“我抱你。”
厉爵斯怔愣地看着她,忽然松了口气,立刻将她从地上横抱起来,抱着她走进总统套房,一脚踢上门,把她放到最近的沙发上坐下。
这里不是卧房,但那种凌乱的景象可见一般。
各种女人的衣物都被随地乱丢,以及红酒瓶,空气中散发的味道是一股糜烂。
见叶佳妮打量,厉爵斯连忙心虚地开始收拾,抬起脚便将女人的衣裙和酒瓶踢进沙发下、柜子下欲盖弥彰。
“妮子,对不起,我我真的对不起。”
厉爵斯边踢边想解释什么,但到嘴只能说一句对不起。
叶佳妮笑了一下,“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说对不起的,但你倒跟我说了一堆抱歉。”
“”
闻言,厉爵斯愣住,转眸看向她,脸色变得凝重,“为什么”
“我”
叶佳妮揉了揉坐麻的腿,想自然而然地说出来,可发现她连说出林格的事还是有些艰难。
下午图书馆的那一幕又在她眼前重演。
林格的样子,那女人的样子还有,这七年的点点滴滴。
还没开口,心脏就疼得抽搐。
“喝杯水。”
厉爵斯倒了一杯热水给她,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黑眸紧紧地盯着她素颜的脸。
她头发都剪短了,还打扮成这样
“谢谢。”叶佳妮捂上热气腾腾的水杯,热意立刻温暖了她冰凉的双手。
我不需要这些6
“谢谢。”叶佳妮捂上热气腾腾的水杯,热意立刻温暖了她冰凉的双手。
“怎么把自己打扮成这样”
厉爵斯伸长手揉了揉她的中短发,跟她的人一样带些干脆的利落,不似顾小艾那种柔软的发质。
面对他的亲密,叶佳妮想了想没有避开,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双手握住杯子终于说出来,“我知道了林格的事,知道他只是跟玩玩,结婚是看上我有你们厉家这一门亲戚”
听着她的声音,她说得有些急促,厉爵斯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她竟然全部都知道了,难怪会回来。
并不是为了他。
而是为了她心中的愧疚感。
“我之前给了你那么多的难堪。”
一想到之前她所做的那些事,她对他的冷嘲热讽,叶佳妮便有些难以启齿,“我真的很抱歉,让你受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苦。”
他没让她和林格这样的人渣结婚,让她失败的假相爱情刹车在一纸婚书前
而她,却让他无尽地付出,尽尽地等待,甚至他为她伤风感冒,她都完全不理会。
他做着这样的滥好人,承受着她的报复,仍然不说出事实,保全她的尊严。
林格是个人渣,她也的确是个笨蛋,她什么都没发现,还对林格死心塌地。
空气凝结着安静。
厉爵斯的手停在她的头上,脸色凝重,一双好看的深眸注视着她的脸,沉声问道,“很痛苦”
叶佳妮有些错愕地看着他,他没有洗脱罪嫌的轻松感,反而问她是不是很痛苦
怎么会有这样子的人。
她从未碰见过。
叶佳妮脸色有着苍白,半晌僵硬地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会好的。”
她不会陷在一段这样的感情里。
她会学着聪明起来。
“不是你的错。”厉爵斯坐了过去,坐在她沙发旁的扶手上,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五指揉着她的发,安抚着她,“你对一段感情付出了七年,这是真实的,没人敢说你错。”
她错的只是笨了点,太一头扎进去,什么都发现不了。
他竟然安慰起来她了
叶佳妮苦涩地一笑,点了点头。
“还是很难受”厉爵斯又问,中文的发音不如英文顺畅,但嗓音却有着说不出的性感。
“会好的。”
叶佳妮仰起头看向他,笑容苦涩,但眸子坚定。
“我看不出你这样子叫好。”
说完,厉爵斯俯下身来便攫住她的唇,一手按住她的脑袋,一手熟练地去解开她身上的衣服
“砰”
叶佳妮连忙丢开手中的杯子,去推开他乱动的手,蹙眉沙哑地道,“别这样,厉爵斯,我不需要这些。”
厉爵斯居高临下地深深盯着她,一手抚上她的脸,沉声道,“让我帮你,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
说着,厉爵斯又俯下身吻向她,嘴唇游移在她的脖颈之间,在她柔嫩的肌肤上以高超的技巧留下一个一个吻痕,灼噬着她的皮肤,一手探进她的衣内
我不需要这些7
说着,厉爵斯又俯下身吻向她,嘴唇游移在她的脖颈之间,在她柔嫩的肌肤上以高超的技巧留下一个一个吻痕,灼噬着她的皮肤,一手探进她的衣内
他的身上还全是一些化妆品的味道。
是那些女人的。
她的手抵触地按在他的胸膛上,那个地方,洁白衬衫上有个鲜明的紫色口红印。
下一秒,叶佳妮皱着眉用力地推开了他,飞快地站到一旁,将凌乱的衣服重新穿好。
厉爵斯瘫坐在沙发上,伸手抹了抹自己的唇,上面还有她的香味。
厉爵斯抬起头,不解地看向她,“为什么你需要发泄。”
她在隐藏她的痛苦,她不开心
“我不想靠跟其他男人上~床来忘记一段感情。”
叶佳妮站在那里,努力将自己调适到冷静的状态,“我知道你的生活状态、理念都很西式,但我是个中国人,我会靠自己去忘记。”
“我也是中国人。”厉爵斯慵懒地坐着,深深地凝视着她。
“只有国籍。”叶佳妮果断地驳斥道。
他从头到脚,包括他的骨子里奉行的都是西方放纵热情、放纵灵魂的那一套
她在国外留过学,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但她没有让自己融入。
“ok”
厉爵斯被她说得无法反驳,反正总是有人说他不是个中国。
厉爵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洒掉的水渍,“咖啡喝不喝还是喝杯热牛奶,早点睡”
他很绅士,很体贴,不会强迫她。
“我们能做朋友吗”
叶佳妮站在那里,看着他混血性感的五官问道,声音沙哑,但很干脆利落。
“朋友”
厉爵斯重复着两个字,金色的短发下,黑眸打量着她的脸,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不禁嗤笑一声,一字一字反问道,“不拥抱不接吻不上~床”
他总是能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赤~裸。
叶佳妮点头,“我想拥抱ok。”
她不算是个保守的人,只是有自己的感情观而已。
“那你会继续交男朋友”
厉爵斯眉目间敛起浓烈的凝重,身上的慵懒不再,黑眸深深地凝视着她,带着审视。
叶佳妮低了低眸,半晌才声音沙沙地道,“也许吧”
“no way”
厉爵斯直截了当地打断她的话,黑眸变深,脸上的凝重是一种令人不能拒绝的威严,浑身散发出强势的味道。
“”
叶佳妮有些错愕地看着他,就在刚刚,他还体贴温柔地跟他说着话,但这一刻,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一种恶魔式的气息。
那是一种绝不容人逃出他掌控的气息,致命的强势。
“如果你想玩从朋友做起的游戏,ok,我克制自己不跟你上~床,尽量不接吻。”
厉爵斯盯着她素颜的脸,眼中的凝重与强势吞噬着她,“但你不要妄想再跟其他男人交往”
“”
叶佳妮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道,“我有时候分不清你到底是好是坏。”
我不需要这些8
叶佳妮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道,“我有时候分不清你到底是好是坏。”
他坏,可他为了保全她的尊严,替她扫开贱男,还让她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他一个人承受了所有的痛苦。
他好,可他明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产生爱情,却要强行禁锢她的一辈子。
“我想,现在你认为我是好人,你心里可能会舒服些。”厉爵斯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说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不会爱我”
叶佳妮盯着他问道,连自己都忽略了为什么不是说我们不会相爱,而是你不会爱我。
有些东西冥冥之间已经改变了。
“我早说过,那不重要。”
厉爵斯再一次提醒她,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须让他看见,必须陪在他的身边,做他的女人。
叶佳妮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晚几天才来,这样,她就不用一波一波地连续承受她不能承受的世界了。
他站到她面前,深深地盯着她,双手懒散地插~在裤袋里,“我从来没给过你选择。”
其实,他算不上是个好人。
即便林格不是这样的男人,他也会把她抢过来。
“”
叶佳妮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还是喝牛奶吧,我知道你现在不开心,好好睡一觉。”厉爵斯伸手又揉了揉她的发,指尖带着贪恋,转身朝厨房走去。
“我先走了。”
叶佳妮再站在这里只会觉得自己会被压抑至死,扭头准备离开。
还没走出两步,手腕便被一只手强行攥住,厉爵斯深深地凝视着她,“你要去找老三”
他没给过她选择。
但她却能让厉爵风放她离开
他不会给她机会再一次走掉。
叶佳妮摇了摇头,低眸看着他攥住她的手,她的手腕被攥得发痛,“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一次又一次去麻烦姐夫。”
厉爵斯转过她的身体,伸手抚上她的脸,拉着她靠近自己,“我可以信任你”
“我不会对让我内疚的人撒谎。”
叶佳妮认真地道。
厉爵斯满意地勾起唇,低下头便凑向她的唇,叶佳妮抬起眸看向他,眼中有着拒绝。
厉爵斯只好退后一步,“ok,不接吻,满意了”
他们又不是什么都没做过,真不明白女人的思想。
“我走了。”
叶佳妮说道,转身离开,几秒后,厉爵斯含笑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妮子,你对我的态度变了很多。你没有浑身的刺,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换作之前,他说今天这些话,她几巴掌就赏过来了。
他吃过她的耳光可不在少数。
叶佳妮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快速往前走去。
发生这么多事,她不用再用恨来对待厉爵斯,哪怕他的方式还是一样的强取豪夺。
临出门口,她踩到了一件女人的超短迷你裙。
很莫名的,她的心脏疼了起来。
叶佳妮几乎是落荒而逃出厉爵斯的总统套房,伸手按住自己心口的位置,为什么为什么她要为一条裙子心痛
很好玩么1
叶佳妮几乎是落荒而逃出厉爵斯的总统套房,伸手按住自己心口的位置,为什么为什么她要为一条裙子心痛
她不能的不能的
她知道这种痛楚是为了什么
她花了七年的时间去爱一个伪君子,现在又要爱上一个还算善良的真小人吗
不行,不可以,她不能爱,她不能,不可以
叶佳妮沿着走廊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去,疼痛撕裂着她的全身,让她苦不堪言
叶佳妮独自靠着墙,望着深不见底的走廊,突然间有种深深的绝望
也许,她被下了咒,注定没有人爱她
黄昏降临,余晖美得令人心惊。
中医院不比西医院,这里散发最浓的不是消毒水的气味,而是中草药的味道,橱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草药,看上去就充满了底蕴。
顾小艾陪着厉爵风一踏进中医院的物理治疗场地,穿着白大褂的老人家便陆续走了进来。
“这是带给你们的蛋糕,无糖少脂,保证健康。”
顾小艾让武江把蛋糕盒一件件全部铺到一张靠窗的长桌上,黄昏的光洒落在精致的蛋糕上,特别漂亮。
“小艾就是贴心,还记得我们这群老头子。”
“我只是有一点高血糖而已,不用每次买的都是无糖成份吧”
“小艾,我研究了一款中草药的面膜,纯天然无害,最适合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保持脸部的紧致感了。”
老人家笑逐颜开地围到桌子旁,纷纷拿起蛋糕,你一言我一语地同顾小艾说起话来。
顾小艾被他们围在中间,耐心地听着他们说话,忽然想到什么,不由得转过头寻找厉爵风的身影。
不难寻找。
因为厉爵风就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黑着一张脸瞪着她,余晖落进他的眼里,那里有着压抑的怒意,薄唇抿得紧紧的,牙关同样咬紧。
武江恭敬地站在一旁。
见顾小艾看过来,厉爵风忽然冷冷地抬起右手,比了个开枪的手势,目光阴狠地瞪向那群老中医。
“幼稚。”
顾小艾无奈地看着他,无声地朝他张着嘴型。
厉爵风瞬间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英俊的脸上怒意更深,任落地窗外的余晖怎么投射都没有柔和
吃醋的男人。
“这些是昌云社的票子,我知道伯伯们都喜欢看看戏听听相声,送给你们,和家人一起去看。”
顾小艾从包包里拿出一叠票分发给老中医们。
“”
shit
她还要讨好那群猥琐的老头子
厉爵风死死地瞪着她被老头子们围着还巧笑嫣然的样子。
“小艾真是细心,我儿子都没你贴心。”
“小艾是个好丫头,可惜就是嫁人了,不然我孙媳妇就有着落了。”
老中医们拿着票子笑得乐不可支。
很好。
都谈到孙媳妇方面了
当他站在这里是死的吗
厉爵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起脚便往前走去。
很好玩么2
厉爵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起脚便往前走去。
“厉先生,对方只是几个手无寸铁的老人家。”武江幽幽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厉爵风立刻转眸瞪向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我现在看上去是想要揍那些老头子”
“”
不是像的问题根本就是。
厉先生对太太的占有欲一向都很可怕。
武江默,低着头没有说话。
厉爵风再度要往前走,就听那边顾小艾开口道,“我今天是陪我老公来复诊的,刚刚许中医说他可以开始做复健了。”
“你找老许那个老头子复诊怎么不来找我呢”
“你老公的病例一直是大家共同探讨研究的,怎么只找老许一个我可吃醋了啊。”
“小艾丫头,让你叫许伯伯,叫许中医多见外。”
老中医们围着顾小艾说个不停。
“现在求医的好像是我你们跟我女人有很多话讲么”
厉爵风阴沉的嗓音在人群之外响起,阴鸷强势的气场让整个热闹的氛围瞬间冷场了。
顾小艾被厉爵风强行揪了出去,手腕被攥疼,不由得微微蹙眉。
老中医们见到这副场景,面面相觑,随即中间的许中医站出来声音苍老而义正辞严地道,“厉先生,但凡有一次你肯听我们好好说的话,我们也不用和小艾说这么多了。”
每一次,都是顾小艾在听,这位厉爵风大总裁什么时候认真听过
病人是谁都快让人分不清了。
“”
变成他的错了
他们讲的是病理吗十句中九句都是小艾长、小艾短
厉爵风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猛地握住拳头抬起来,但手臂被顾小艾紧紧搂住。
厉爵风转过脸,睨向顾小艾。
顾小艾抱着他的臂膀,眼珠子转了转,无声地示意他不要打人。
“”
厉爵风冷着脸,没有揍人,但也没有好脸色。
“行了,老许,别说了,免得让小艾难做。”中医师们见气氛僵持便开口道。
许中医年迈,但精神爽利,健朗,想了想便看着厉爵风冷漠的脸道,“过来这边,我是厉先生的物理治疗师,我会教你怎么开始做初步的复健。”
“谢谢许伯伯。”
顾小艾感激地冲许中医笑了笑,挽着厉爵风跟着他走。
厉爵风斜她一眼,压低声间吼道,“顾小艾,你找死你还冲他笑”
“你别吃这种醋了好不好”顾小艾小声地道。
“以后我来复健,你不准跟来”厉爵风冷冷地道。
看着她被一群猥琐的老头子包围就很不爽。
“那怎么行,你又不会好好听医师的话。”顾小艾坚决地摇头,一张清净的脸上露出认真,“我一定会次次陪你来的。”
就算他吃醋也好,她也一定要陪着。
没什么比他的健康更重要。
“我说不准跟来就不准”厉爵风不容反驳地道。
“你”
顾小艾还想同他争执,那边许中医已经走向服务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资料,“这是物理治疗的流程和时间安排。”
很好玩么3
顾小艾还想同他争执,那边许中医已经走向服务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资料,“这是物理治疗的流程和时间安排。”
厉爵风冷冷地盯着那张办公桌,又瞪向整个场地的器材
“厉先生是第一次接受复健,所以暂时不采用机械。”许中医知道厉爵风在想什么,知道他也不会看,便把资料递给顾小艾。
“谢谢。”
顾小艾点头。
“像厉先生这样的旧患治愈的可能性很小,我们暂时还没有一模一样的病例可以遵循,所以也是用了最保守的方法。”
许中医说到专业知识便滔滔不觉,“物理治疗一开始时间会短些,但刚开始也是最困难的时候,过程吃力、疼痛,这些都在正常范畴。”
“”
罗嗦死了
厉爵风不耐烦地听着,转眸看向顾小艾,只见她听得格外认真,好像要做复健的人是她一样。
“另外,除了资料上所安排的复健之外,病人最好不要用自己多余的动作,以免动作不当而影响复健的进程”
许中医说这话时特别用力,还特地看向厉爵风。
厉爵风冷哼一声,一眼狠狠地瞪过去,眼中狠意尽显,让许中医这个见多识广的老人家都被吓住了,半晌没说出话来。
“”
顾小艾站在一旁,无可奈何地抿着唇,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久,许中医看着厉爵风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不若刚才尖锐,感慨地道,“厉先生,你也是娶了个好老婆才能这么有恃无恐,你不听,反正有小艾帮你听。”
“我老婆对我好,你有意见”
厉爵风冷冷地道。
“没意见前一阵那什么乱七八糟的新闻我儿子也拿给我看过。”许中医心疼地看了一眼小艾,“难得小艾还肯这么照顾你,身在福中不知福。哎一朵鲜花”
许中医说了半句便不说了。
厉爵风的脸一下子臭了,“你想说什么你有胆子把话给我说下去”
什么叫一朵鲜花
他是不是想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他厉爵风是牛粪
眼看厉爵风的怒意已经在边缘游走,随时会爆发,顾小艾连忙蹙着眉看向许中医,“许伯伯”
“好好好,我老头子不说了,开始物理治疗第一步吧。”
许中医见顾小艾一脸为难只好打住。
这丫头这么逆来顺受的,摊上这么一个火爆脾气的老公,指不定在家还会受到家暴
“”
厉爵风狠狠地瞪了一眼顾小艾,她还冲这个老头子撒娇
靠
“我不做了”
让物理治疗见鬼去吧
厉爵风一把甩开她的手就气冲冲地往外走。
“厉爵风”
“小艾丫头,这种男人趁早分了对你好。”许中医看着厉爵风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你这副小身架哪禁得起折腾。”
“许伯伯,我老公对我很好。”顾小艾无奈地看向许中医,“他是没听你们讲的,那是因为他伤患多年,已经失去信心了。”
很好玩么4
“许伯伯,我老公对我很好。”顾小艾无奈地看向许中医,“他是没听你们讲的,那是因为他伤患多年,已经失去信心了。”
他不是消极的人,但几年了,他的手都没有好过,任谁都消极了。
“”许中医沉默地看着她。
“他之前以为自己手臂疼是这药不对,他怕我自责,忍了多天的痛,被我撞破才说出来。”顾小艾认真地说道,整个人有些无精打采。
本来中药起了疗效是件高兴的事,却变成这样。
“是么这小子能这样”许中医有些不相信。
“所以许伯伯,下次他过来请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知道您是关心我。”顾小艾认真而严肃地道,“但事实上他对我的疼爱,比我对他的照顾更多。”
“”
许中医听着她的话,有着皱纹的脸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半晌点了点头,“好吧,看在你的面上,下次我就少损他几句。”
“”
顾小艾无奈,许中医是个喜欢玩闹的老头子,一张脸表情各种丰富,完全不怕开罪人
“厉爵风”
顾小艾走出中医院,就望见几部e。s跑车停在外面,只见保镖们还站在车旁,武江站在一旁替她打开车门。
顾小艾望了一眼空空荡荡车,疑惑地问道,“厉爵风呢”
“厉先生步行出去了。”武江望向医院大门的方向,又多了一句嘴,“厉先生看上去很不高兴。”
她知道。
“追上去。”
顾小艾坐上车,司机开车驶出医院,很快,顾小艾便望见路边那个颀长的身影。
路上的车辆来来往往,厉爵风一个人走在路边,衣冠楚楚,一个背影便是与众不同。
有放晚学还穿着校服的初高中女生们走过,纷纷看着厉爵风在那窃窃私语。
那是谈论帅哥的表情。
顾小艾看得出来。
厉爵风却完全没听到没看到一样,一个人独自往前走,司机开车慢慢地跟着他。
哪有像他这样生气闹别扭的男人。
自己一个人生气走了,却还把司机和保镖都留给她。
“停车。”
顾小艾让司机停车,拿起车后座手工次劣的狼头围巾下车,走到厉爵风身旁,沉默地将围巾围到他的脖子上,轻声问道,“还生气”
厉爵风顿住脚步,居高临下地瞪着她,“舍得出来了么不跟那老头子继续撒娇”
“我哪有撒娇”
顾小艾深受冤枉。
“许伯伯”厉爵风阴沉地瞪着她,满脸怒意地从齿缝间逼出这三个字。
“我叫许伯伯也不是撒娇。”顾小艾无奈地道,“好了,你跟我回去做复健好不好我知道许伯伯说话不好听,他下次不会了。”
“你又跟他撒娇了”
厉爵风震怒,靠,他一个人走掉,她不立刻追出来,还跟那老头子撒娇
她是不是想气死他
“我没有撒娇。”
无中生有的事,顾小艾都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又不能说他是无理取闹,否则,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去复健了。
很好玩么5
无中生有的事,顾小艾都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又不能说他是无理取闹,否则,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去复健了。
她只能顺着他
“没有吗你还冲一群猥琐老头子撒娇,给他们发戏票那些老头子眼珠子都快掉到你身上了你没知觉”
厉爵风站在路旁,阴冷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低吼,“还是你故意在气我你想看我吃醋很好玩么用一群那么丑的老头子来气我”
“”
闻言,顾小艾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难以置信,半晌才道,“厉爵风,你不要越说越过份。”
什么叫她冲一群猥琐老头子撒娇
什么叫她故意用一群老头子来气他
“我哪里”厉爵风又要吼,却见顾小艾的眼眶红了,风吹过,长发遮过她略显苍白的脸。
他一下子说不下去了。
顾小艾怔怔地看着他,一个字都没有说,一股刺痛乱蹿着全身。
是他的话,还是他的不信任
他可以吃醋,可以闹别扭,可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喂你哭什么”
厉爵风瞪着她僵硬地道,他看到她被一群老头子包围都没哭,她哭
“我没哭。”顾小艾淡默地道,转身要往跑车走去。
“你眼睛红了”
厉爵风低吼一声,修长的五指立刻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说她两句而已,用得着哭么
“放手。”
顾小艾想挣开他的手,但厉爵风攥得紧紧的。
“说清楚”厉爵风不容反驳地道,嗓音低沉,五指扣紧。
“我没有撒娇,我看不到那些中医师是猥琐的,他们只是一些慈祥的老人家而已,对我来说就是长辈。我尊敬他们,给他们戏票、蛋糕是希望他们能在你的病情上多用心。”
顾小艾看着他一句一句道,眼眶还泛着红,声音很轻,比风还轻,“我说清楚了,是你没听清楚。”
是他一定要吃醋,是他放任自己的占有欲在作粹。
“”
厉爵风紧盯着她的双眼,眉头拧起。
“放手。”
顾小艾使出全力挣脱他的禁锢,她不想在大街上跟他吵闹不休。
厉爵风修长的五指松了开来,顾小艾咬紧了唇,转过身去,下一秒,她被人往后拉去。
她整个人都撞进一个怀抱,厉爵风强势地抱住了她,将她紧紧地搂住。
街头,不少行人看过来。
厉爵风却完全无视,只见用力地抱住她瘦弱的身体,吃了那么多补品,她的身体还是没有丰腴起来。
一个沉默的拥抱。
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各种杂音噪声此起彼伏。
唯独她被他拥抱着,两人没有任何的声音。
很久,久到她在厉爵风的怀里都快僵住,她听到厉爵风的嗓音从胸腔传递进她的耳朵里,有力而惑人的声音
“不准哭”他一开口永远都这么霸道。
“我没有哭。”顾小艾眨了眨眼,她才没哭,她才不会为莫须有的罪名掉眼泪。
培养占有意识6
“我没有哭。”顾小艾眨了眨眼,她才没哭,她才不会为莫须有的罪名掉眼泪。
“对不起。”
厉爵风搂紧了她,嗓音低沉。
“你要不要道歉道得这么快”
顾小艾低声道,声音有些哽咽,他每次都是这样,发火发得快,道歉也道得快
真没见过他这样的。
显得好没诚意。
“我不要你掉眼泪。”厉爵风搂着她,手慢慢往上,插~进她的发间。
别说是简单一句道歉,她不哭,叫他做什么都行。
“那又为什么要把话说得难听你不信任我”
顾小艾靠在他的胸膛上低声问道,闭上了眼,将那抹涩苦尽数收回
“我信任你。”厉爵风俯下头,转过脸薄唇贴到她的耳边,炙热的温度紧贴着她的耳朵,薄唇张开,热风拂过,“我要你知道,不管我多信任你,我还是接受不了一堆男人围着你。哪怕他们只是一群老头子。”
他的声音很性感、磁性,说出口的话却霸道、偏执极了。
可怎么办呢
这就是她的男人,生活中总会有摩擦,他们南辕北辙的性格导致了他们之间肯定会有争执
“厉爵风,你分得清自己的占有欲和爱吗”
顾小艾问道,很认真。
“不用分。”厉爵风的五指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长发间,扣住她的后颈,脸埋在她的脖颈间用力地汲取着她的气息,“我不用分清占有欲和爱,那都是对你。只是对你。”
顾小艾承认,他总有一套歪理很动听。
顾小艾抬起手攀上他的背,回应了他的拥抱。
她立刻听到厉爵风低沉的笑,厉爵风自嘲地道,“每次都是我哄你”
明明是他生气跑出来的,现在却又是他来跟她说对不起。
每一次一次又一次。
总是他在道歉,真是欠了她的。
“”
她刚刚不是不想哄他,是哄的时候被他伤到了
其实她明白,他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也许和厉爵斯的决裂让他还缓不过来。
最终,厉爵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到中医院接受了第一次的复健。
他跟许中医两个人还是大眼瞪小眼,但还算好,都没有再说难听的话厉爵风也没有暴力倾向。
顾小艾亲自从药房配了现阶段疗程的中药走出来。
中医院外已经天黑,顾小艾走向车子,就听到武江站在车旁禀报道,“二少爷今天一天都呆在33天纪念酒店,之间太太去过一次、还有一些喜欢玩乐的名媛进去开party,后来表小姐也进去过。”
“他没出去过”厉爵风坐在车里,手肘抵在车窗口。
“是,如果二少爷出去,我们会派人跟紧,确保他的安全。”武江站在一旁恭敬地说道。
“不用了,管他去死把人都撤回来”厉爵风冷哼一声。
“是,厉先生。”
顾小艾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
果然,他嘴上说着不管厉爵斯的死活,其实还在意着。
培养占有意识7
顾小艾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
果然,他嘴上说着不管厉爵斯的死活,其实还在意着。
之前厉爵斯因为佳妮的离开差点闹出事故,命丧黄泉,现在佳妮回来了,厉爵斯自然不会再做傻事了。
“文池那边查得怎么样”
顾小艾听到厉爵风沉声问道。
“文家是国内赌场中的老大,文池的场子这些年一直很太平,我派人调查过他的经济,没有问题,似乎不需要求助。”武江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需要求助
那为什么拼着差点交火的危险都让厉爵风欠他一个情
文池一定有目的。
“继续查”厉爵风冷漠地道,“我憎恶被动的感觉等他找上来之前,我必须知道所有的事情”
“文家虽然有黑道背景,但对厉先生你来说,不过是平淡无奇,估计翻不出什么花样。”武江低头说道。
“20亿对文池来讲不是个小数字,他用20亿来交换人情,这个人情能小么”厉爵风冷冷地睨了武江一眼,“别再跟我说理由,马上去查查他人际”
“是,厉先生。”
武江恭敬地退到一旁。
顾小艾这才走过去,坐到车里,武江立刻敬职地将车门关上,坐到另一部车上,几部跑车陆续开离医院。
厉爵风顺手便习惯性地把她搂进怀里,贴在她发间用力地呼吸着。
仿佛这样,就能把她的所有都汲取成为他的。
“手还疼吗”顾小艾问道,靠在他的怀里握起他的左手。
他的左手看上去很正常,修长、指骨分明,但刚刚在许中医的指导下,做一个握拳、放、握拳、放的循环动作他都很吃力。
许中医问他是不是曾经使力不当,而使手臂伤势加剧
厉爵风的黑眸变深,没有说话,默认了。
临行前,许中医告诉她,正因为他曾经不当使用伤患的左臂,导致他现在复健更加困难。
整个过程中,她所能做的事情就是重复替他擦着脸上的汗。
他的辛苦她只能看着,却不能分担。
“怎么,知道心疼了”
厉爵风盯着她的脸,从鼻间冷哼出一声,一手把玩着她的长发。
“厉爵风,你的语气好像我以前都不心疼一样。”
顾小艾抱怨地看向他,她不心疼她研究那么多资料,找那么多医学团队做什么
“我总觉得你不够爱我完全是护士照顾病人的那一套”
厉爵风低沉地道,黑眸如墨,深不可测,脸色肃穆,食指一圈一圈卷着她的长发
护士照顾病人
“每个人喜欢人、爱人的方式都不一样。”顾小艾想了想凝视进他的黑眸说道。
这话她好像已经说过了。
爱的深浅从来就没有一把标尺可以度量。
“”厉爵风不屑一顾地盯着她。
“好,那你说,怎么样的爱才能符合你的标准”顾小艾耐心地问道。
“就是你说的占有欲。”
“呃”顾小艾愣住,不明所已地看着向他。
培养占有意识8
“呃”顾小艾愣住,不明所已地看着向他。
厉爵风停下把玩的动作,松下她的长发,黑眸逼近她,一字一字强势地道,“顾小艾,我现在给你上一堂课,中心内容是培养占有欲意识”
话落,跑车便停了下来。
顾小艾不解地看着他,然后转头望向车外,没有回到厉家别墅,而是一家相当高级集娱乐、休闲、健身于一体的会所狂夜会所。
霓虹灯闪烁,点缀出最绚丽的光彩。
司机下车恭敬地替他们打开车门,武江挂了个电话走过来道,“厉先生,mr kinney已经在vip房等您。”
mr kinney
那又是什么人物
“让你见识一下男人是怎么谈生意的”
厉爵风适时解答她的疑惑,把她轻轻一推给推出车外。
顾小艾咬了咬唇,蓦地想明白过来,转头看向身旁颀长的男人,英俊、完美,眼中还浮着一丝没有罢休的别扭。
“你想教我酒桌文化”顾小艾问道。
“你很有研究”厉爵风低眸不爽地瞥了她一眼,张嘴就来酒桌文化。
“我是个导演,也自己开工作室,应酬也少不了的。”
尤其是最开始,顾小艾还不能适应,男人与女人共桌时,男人永远喜欢吃女人豆腐、灌女人喝酒。
“你没被碰过。”
厉爵风这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单手搂过她的肩趾高气昂地往会所里走去。
武江和一些保镖开道。
“”
废话。
当年她一无所知在茫无头绪找他的时候,他就派了一个小妖过来,什么都替她挡了,她当然没被吃过豆腐。
这个会所相当高档,装修一流,走廊幽静,两旁的壁画显出品味。
“厉先生,收购mr kinney名下德尼酒店的合约,已经准备好了。”
武江走在一旁恭敬地说道。
原来是谈酒店收购,看来是真准备给她好好上课了,否则谈合约这种小事怎么会要他堂堂e。s集团总裁亲自来谈
“我以为你谈生意都是用枪、用拳头以及权力、还有骂人来谈的。”顾小艾被厉爵风搂着往里走去,淡淡一笑。
这话不是讽刺,是他给她的一贯印象。
“今天是给你上课”厉爵风愤怒地瞪她一眼,随即冷冷地冲武江道,“叫了多少个”
“一共13个美女,已经在里边陪mr kinney了。”
武江一五一十地答道。
厉爵风挑衅地看了顾小艾一眼,他倒要看看,她还怎么无动于衷。
“”
13个美女。
就算用美女是促成合约的最快方式,也不用一下子叫13个吧。
顾小艾蹙了蹙眉,看向厉爵风,“你也要享用美女吗”
“男人谈生意就是这样。”
厉爵风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盯着她蹙起的眉,“开始吃醋了”
吃醋,就是占有欲爆发前的象征。
他要向她证明,占有欲爆发起来,是无法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