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死?”里面出来的甲保安说。
“我靠,认死?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敢一枪打死我吗?你以为这世上没有王法?敢在这里卖毒,还敢打死我?”肖玉林说。
“你这孙子还敢顶撞,我不敢打死你?老子现在就打死你,看到下面的河没有,老子打死你扔进河里你信不信?”
手里有枪就是横,那保安扬了扬手里的枪,大声骂道。
“这位大可息怒嘛,我们在洞里不是聊得好好的吗,干嘛要这么生气呢,我的朋友脾气就是这样,你不计较嘛,你说,如果认罚的话,那怎么个罚?”湘柔笑着说。
“我们是聊得很好啊,可是这孙子竟然敢在这里闹事,还打我们的人,你放心吧美女,我们不为难你们,认罚很简单,要么每人给一万块,要么两位美女陪我们睡一觉就行了。”拿枪的保安说。
“我呸,亏你想得出来,你吃屎去吧。”肖玉林一听这保安竟然要湘柔和罗丁丁陪他们睡觉,火一下就上来了,罗丁丁也是气得脸都红了。
“不同意是吧?那老子现在就打断你的一条腿,看你还横不横?”那保安又扬了扬枪。
“这位大哥,可是我们出来玩身上没有带那么多现金啊,哪里会有那么多钱啊。”湘柔又说,她知道现在最好是先拖一下让这死保安先冷静下来再说。
“那就没有办法了,只有你们两位姑娘陪我们睡觉了,放心吧,我们会好好待你们的,一定会让你们爽的。”另外一个拿枪的乙保安也笑着说。
“你去死吧,死垃圾,我就算是死也不会……”
罗丁丁大声骂道,她本来是想说我就算是死也不会陪你睡觉,但是一个大姑娘这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算了,老子认倒霉了,这样吧,我们是没有这么多现金,但是我可以给你我的金表,纯金的,又岂止是值几万块的事,至少也是十万以上,没现金给金表总可以了吧?”肖玉林无可奈何地说。
“你怎……”罗丁丁本来是想问肖玉林你怎么可能会有值十万的金表,但是湘柔及时扯了扯她的衣服,意思是让她闭嘴,都知道肖玉林是穷吊丝一个,又怎么可能会有金表,所以湘柔猜想,肖玉林这样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常有思也是一头的雾水,他和肖玉林一块长大,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肖玉林竟然还有金表,所以他也是搞不清楚肖玉林在搞什么鬼。
“金表?既然有金表,那可以考虑,我主要还是看在两位美女的面上,否则给金表老子也要打断你的腿!”那保安嚣张地说。
肖玉林一边摸一边向那拿枪的保安靠近,似乎是准备把金表给他,但是站在那保安的面前摸了许久也还是什么也没有摸出来。
“常有思,老子的表昨天洗澡的时候给你了,你狗日的不想还了是不是?”肖玉林忽然转身对常有思说。
“我……”常有思这一下更是蒙了,心想老子几时得到你的金表了,别说拿了,就是看也没看见过,你那金表让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存在。
“你什么你?妈的,你狗日的以前就干过这事,把老子的金表藏在脚里的事你忘了?你忘了你的脚是干什么的了?你别以为你的脚很快就可以藏得住,快点把表交出来保命吧,一会老子要吃人家的枪子了。”
肖玉林说了让人很不能理解的话,意思听起来是常有思以前也偷过他的表,而且是藏在鞋里了,但是他说的不是鞋里,而是脚里!
而且还说到了常有思的脚很快,常有思再一看肖玉林那不断眨巴的眼睛,好像有点明白了。
“我艹,我想起来了,可是这有不是我偷的啊,是昨天洗澡的时候你让我帮你收起来的,你狗日的现在反咬我一口说是我偷的,还给你就是了,瞎叫什么呀。”
常有思一边摸包一边也向那保安靠近,明明身上没有几个包,但是却一直摸不出那金表来。
“快点啊孙子,还是不想交出来是不是?你真的忍看老子挨枪子儿吗,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交出来,老子先搞死你再挨枪子,一,二……三!”
当肖玉林数到三的时候,忽然向拿枪的保安甲出手,一把把他的枪给夺了过来,而在他数到三的时候,常有思的快脚也迅速出脚,一脚踢飞了保安乙手里的枪。
现在保安们才明白,原来这数一二三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是为了一齐动手罢了。
因为是两个人有枪,所以肖玉林如果一个人出手的话,他没有把握同时对付两把枪,所以就把常有思给叫了过来,他的快手加上常有思的快脚,那要应付起来就简单得多了。
“都他娘的别动,动老子就打死你们!”肖玉林扬了扬从保安手里夺过来的枪,学着之前那个保安的口吻说道。
这些保安自然是不敢动了,就算大家都没枪,他们都不是肖玉林的对手,现在肖玉林的手里再多了一把枪,那他们更是只有挨打的份了。
这一漂亮的反转了形势,罗丁丁在一旁高兴得鼓起掌来。
“刚才是谁说让我陪他那个来着?”罗丁丁走了过来,双手叉在腰上说。
那个之前说让罗丁丁她们陪睡觉的保安不也吭声,而其他的保安为了避免麻烦,竟然都指向他,意思是你要对付就对付他,不关我们的事。
罗丁丁走过去啪啪给了那保安两大耳光,还是不解气,又来了两大耳光,那保安其实是闪得开的,但是他不敢闪,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一闪,肖玉林手里的枪他可是闪不过的,再说了,就算肖玉林手里没枪,但就肖玉林的快手他也闪不过。
所以他只有结结实实地挨两耳光了。
不过这些人挨打也是很正常的事,在江湖上混的,遇到更强的对手,除了挨打之外还是挨打,被罗丁丁这样的美女打,那也不算是太丢人了,罗丁丁的手可香着呢。
“湘柔,这群狗仔子敢对我们不敬,你也过来抽他们。”罗丁丁不但自己要打,而且让湘柔也过来打。
第88章 虎口脱险
湘柔和罗丁丁性格上还是有很大的差异,她只是摇头笑了笑,并没有像罗丁丁那样的走过来打耳光。
在她看来,只要不受欺负就行了,没有必要得势的时候就要去欺负人。
有些性格上的差异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罗丁丁总是能在顺境的时候表现得春风得意,而在逆境中却少有办法,而湘柔和她相反,湘柔总是能在不利的局面时处变不惊,在有利的局面时却表现得很低调。
这还是和她们的出身情况有关,长在不同的家庭,有不同的背景,自然会有不同的性格,也会有不同的命运。
“好了丁丁,差不多就行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今天的事我们就到此为止吧,我们回去吧。”肖玉林忽然说。
“怎么能这样就算了?这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吗?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得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罗丁丁说。
“这位美女,我这里有两万块,是今天收来的门票费,就全部给你们了,就当是把昨天的钱和今天的加倍还给你们了,你们就放了我们吧。”那个保安头头开始求饶了。
“两万块就算了,把我们的钱如数还给我们就行了,多的也不要你的,我们走吧。”
肖玉接过了钱,本来只拿出几千块,但后来想了一想,又全部收下了,心想这钱是他娘的不拿白不拿,还给他们他们也不会感激的。
“你们最好不要追,谁要是敢追我就打谁!”肖玉林扬了扬手里的枪。
那些人当然是不敢追的,都被打成这样了,哪里还敢去追。
走了一段路见后面的人没有追来,肖玉林这才把枪扔进了河里。
“你怎么把枪给扔了,那可是要很多钱才能买得到的,扔了多可惜。”常有思说。
“我靠,这枪留着干嘛?难道你也准备去抢人吗?还是要去杀人?如果都不是的话,那你说,我们带一把枪在身上干嘛?要是被查到我们身上有枪,那到时恐怕麻烦就来了,就真的摊上大事了。”肖玉林说。
“说的也是,可是你为什么急冲冲地要我们走呢,我们完全把那洞里东西给砸个稀烂再走,明明是我们打赢了,却好像是在逃跑一样,这是为什么?”常有思说。
“是啊,我正在欺负他们正爽呢,没想到你却催着我们走,好像我们反而是理亏一样,我也搞不懂这是为什么?”罗丁丁也跟着说。
“我想肖玉林让我们快走,应该是有他的道理的吧,你们不要着急,我相信他自有他的道理。”湘柔还是那么的冷静。
“他能有什么道理啊,他就是一混混,从来不讲道理,我看他是怕死吧,所以才让我们快点跑。”罗丁丁不屑地说。
“咦,还真让你给说中了,我还真是怕死,刚才在打斗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肖玉林说。
“什么问题?没有发现啊,不过说真的,你和常有思同时夺枪的那个动作真的好帅,好像电影里演的一样,你们可真有默契。”罗丁丁难得夸肖玉林他们一次,也算是破天荒了。
“外面一共是四个保安,后来里面又出来两个保安,那一共就是六个保安,可是后来罗丁丁打那个保安的耳光的时候,我发现只有五个保安了,也就是说,有一个保安肯定是跑回洞里去了。”肖玉林说。
“那又怎么样,那洞里都是游客,难不成他把那些游客都叫出来帮他们不成啊,哪个游客那么大胆敢帮他们吗?”罗丁丁说。
“罗大小姐,请你动脑子想一想,那个时候我们已经不再打他们了,那个保安为什么要跑回洞里去?他跑回洞里去干嘛?难道去躲起来吗,我们既然已经没有打了,他为什么要躲?”肖玉林说。
“我明白了,肖玉林的意思是那保安是跑回洞里去打电话去了,那洞里应该有手机信号,要么就是有其他可以联络外面的通讯工具,否则他们在这里遇上麻烦怎么救援呢,你是不是这个意思?”湘柔说。
“没错,他们在这谷里深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在附近也是有人的,这里这么一个很大的窝点,不可能只有他们几个人把守,不安插太多的人,只是不想太过引人注意,所以他们这里一但发生问题,那附近的人肯定能很快驰援,就像湘柔说的发,那保安肯定是跑回洞里去打电话去了,开始的时候他们以为他们自己就能搞定,可是没想到后来搞不定我们,他当然就跑去报信了。”肖玉林说。
“那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是去报信了呢?这不可是你凭空的想像罢了。”罗丁丁非常的不服气。
“罗大小姐,这还要什么证据吗?难道非要人家大帮的人来用枪对着我们我们走不开的时候才肯承认事实,那时是有证据了,但是那时我们陷入人家的包围,还要那证据来干什么?当然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更好吧?难道非要被一群人用枪指着脑袋才能认?到那时才认有用吗?”肖玉林说。
罗丁丁一时无话可说,因为肖玉林说的的确是有理。
“虽然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是我还是认你太神经过敏了,你一个大男人如此的胆小,也不怕人笑话。”罗丁丁说。
“我靠,我从不怕被人笑话,我这人被人笑话习惯了,所以被人笑话那是家常便饭一样,当然了,这事还是可以证明的,如果一会我们遇上一大群人很急地往谷时赶,那肯定就是那些人的援兵了,到时我们可不要露出马脚,如果那些人打电话给他们的帮手说是两男两女,那我们也许会被拦下,所以我们现在要分开走,我们尽量要离得远一点,装着不认识的样子,他们就不知道我们就是那两男两女了。”肖玉林说。
“你还真是胆小慎为啊,这些都是你自己神经过敏吧?”罗丁丁大声说。
“丁丁,我认为肖玉林说的有道理,我看我们还是分开走吧。”湘柔说。
罗丁丁见湘柔也这样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分开走了。
四人好像完全不认识一样的分开走,因为这里是景区,所以也不只是一条路,有很多小的叉道可以绕开走,四人都装着一副漫不经心散步的样子,不慌不忙地向景区外面走去。
果然不出肖玉林所料,一大群黑衣黑裤的大汉迎面而来,走得很急,这些人腰间都是鼓起的,那肯定是带了家伙的。
这些人全部都是精壮男子,约摸二十人的样子,前面的一个领头的肖玉林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想想又不过能,在这遥远的边陲城市,肖玉林应该是没有熟人才对。
“小美女,我问你,你有没有见到两男两女?”湘柔被大汉们给拦住去路。
“你们说的是迷魂洞那里和那引起保安打架的人吗?打得可凶了,好像还动枪了,我都吓得走了,你们是警察吗?”湘柔一脸天真地问。
“就是那些打架的王八蛋!可是他们好像已经走了,你看到他们哪个方向跑了吗?我们不是警察,但是我们比警察还管用。”领头的那个大汉冷笑道。
湘柔这下明白了,肖玉林猜的没错,这些人果然就是那些保安叫来的救兵。
“我没有看见他们,我走的时候他们还在打架呢,后来怎么样了我就不知道了。”湘柔说。
“哦,那说明那些混蛋还在你的后面,大家走快点,把那些两男两女堵在这谷里打了扔河里,敢坏刚哥的生意,简直就是自寻死路。”那个大汉对跟在后面的那些要大叫道。
看着那些大汉走远,湘柔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幸亏肖玉林反应很快,否则今天真是摊上大事了,遇上这么多的人,如果都带着枪,那任你再厉害也是逃不过去。
出了迷魂谷大门,肖玉林他们四人再次汇合,打车一起回了酒店。
“今天幸亏有肖玉林,否则我们就全部完蛋了,那些人可都不是好惹的,要是我们路不快一点,那后果肯定不堪设想。”到了房间,湘柔还在惊魂未定。
“那些人有什么好怕的,他们能把我怎么样。”罗丁丁说。
其实她心里也是知道这事全得依靠肖玉林的正确判断,如果要是依着她,那真的是不堪设想,她心里认可了肖玉林的做法,只是嘴上还是不肯承认。
“他们是不能把你怎么样,最多也就是把你先j后样罢了。”
常有思看不顺眼罗丁丁那蛮横的态度,在一旁冷冷地说。
“你才被先j后杀呢,这事都是你们挑起来的,要杀也是杀你们,关我们两个女生什么事。”罗丁丁冷冷地说。
“我靠,是谁要去搞这事的,去的时候好像数你最闹得凶吧?我们不让你去,你还得死活要去,现在居然说不关你的事,罗丁丁你说话怎么感觉像放屁一样?”
常有思最近很不爽罗丁丁,所以说话也是非常的不客气。
“常有思你说话有些过了,对女孩怎么能这样说话?你还是一个男人吗?”一边的湘柔听不下去了,替罗丁丁说起了话,常有思一看湘柔发话了,就再也不说话了,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说话是有些太重了,对女孩子说这么重的话,以前只有肖玉林才干得出来,没想到今天他自己却说出来了。
第89章 再陷囹圄
湘柔一发话,常有思就又不再言语了。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这事的真相我们是搞清楚了,他们就是利用景区搞了一个毒窝来贩卖一各新型的毒品,你们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肖玉林问。
“我看我们还是报警吧,让警察把他们都抓起来。”罗丁丁说。
“你没听他们说吗,警察内部都有他们的人,那些警察肯定收了他们不少好处,所以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呢,我认为报警的作用不是那么大。”湘柔说。
“我完全赞成湘柔的说法,这些人横行一方,肯定和本地的警察败类有勾结,所以才会那么嚣张地在景区搞毒品,那些警察如果真要是尽心尽力,他们又怎么搞了那么久都没事,那些景区的管理人员也不中吃素的,难道他们的景区有一个迷魂洞他们不知道吗?既然知道,那肯定这其中有一些利益关系让他们相互包庇,所以湘柔的说法是正确的,报警的作用不大,最后肯定也是不了了之。”肖玉林说。
“那也总不能不管他们吧,如果要是这样,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至少我们要弄得他们以后没法顺利地在那里卖毒品了才行啊。”罗丁丁说。
“我看这样吧,我们在当地报警没用,可是如果引起社会大面积的关注,那么会有更高层的警察势力介入,那也许会对他们会产生一些打击。”肖玉林想了想说。
“那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让关多人关注这事呢,他们现在都不知道真相,还以为那里真的是处正规的景点,很多人还乐此不彼呢。”罗丁丁说。
“我看不如这样,网络上不也一直都有关于迷魂谷的消息吗?那我们就以网络为平台,在各大论坛上把他们把毒品放在饮料里让游客致幻的真相给爆光出去,如果关注的人多了,肯定会引起大的反响,那时警察想不查都不行了。”肖玉林说。
“这个主意我看行,就以我们的亲身经历来作为证明,肯定会有人相信的。”常有思说。
“那如果是这样,那不就爆露了我们的身份了吗?这样会给我们引来麻烦的。”肖玉林说。
“肖玉林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胆小怕事啊,现在我们都回到了酒店了,有什么事萧天叔叔搞定,就算是他们知道是我们发的,那也拿我们没有办法,都不用管他们,我们做我们的。”罗丁丁说。
肖玉林本来想说点什么,但转念一想算了,老是被女人认为自己是胆小怕事实在是不好,不如还是算了。
“那好吧,你们看着办吧,我想洗澡睡一觉。”肖玉林说。
“打架的事你们做,这发帖的事嘛当然是我来做了,这个我在行,保证两个小时以后各大网站的论坛都会有这个消息出来,还有微博微信等等都有宣传,你们就放心吧。”罗丁丁很得意地说。
肖玉林一觉醒来的时候天都快要黑了,这一觉睡得很爽,因为这两天折腾的实在是太累了,和罗丁丁他们一起出去吃了晚饭,回来后在酒店里上了一会网,困意又再次袭来,于是又回床上睡觉去了。
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忽然好像听到有些嘈杂的声音,这酒店里平时是很安静的,今晚怎么这么嘈杂,肖玉林心里觉得隐隐有些不对。
这时有人叫开门,肖玉林心想这大晚上的怎么会有人敲门呢,“谁呀?”肖玉林问。
“服务员,好像是地震了,客人们都要疏散。”一个男人的声音。
肖玉林一听地震了,马上慌了,心想这事还真多,怎么又地震了,想打开房门问个清楚,一打开门,三把手枪的枪口对准了他。
“你们这是干嘛?”肖玉林人多枪多,不敢反抗,只是问道。
“干嘛?你狗日的自己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其中一个男的恶狠狠地骂道,肖玉林定睛一看,这人正是白天被自己得落花流水的那个保安头头,只不过是现在换了一身西服。
完了,人家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肖玉林心想。
“大哥,这事可能有点误会,咱们有话好好说……”
肖玉林话还没说完,头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枪托子,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肖玉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双手被绑上了,然后就看到了罗丁丁和湘柔,当然还有常有思。
所有人都被绑了起来,这里一处简陋的房舍,看不出来到底是在哪里,但是周围都很安静,所以肖玉林猜想这里应该是在郊区,甚至可能是在乡下,如果是在都市里,这里不会这么安静。
“肖玉林你醒了,你没事吧?”湘柔带着哭腔问。
肖玉林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没事,死不了呢,你们怎以也被抓起来了?看来咱们这回真是做了一次难友了。”
“亏你还笑得出来,我们都被绑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罗丁丁说。
“丁丁,你脸上怎么会有伤痕呢?”肖玉林看到罗丁丁的脸上有一条淡淡的伤痕,关心地问道。
“那是他们绑丁丁的时候她反抗所以被碰了一下。”罗丁丁不愿说,一旁边的湘柔代替她回答道。
这个肖玉林倒是完全可以理解,他太知道罗丁丁的性格了,她自认为自己就是走到哪里都是大小姐,所有的人都应该要顺着她,那些人敢绑她,她当然是要反抗的,而那些混蛋都是些粗鲁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懂得怜香惜玉。
“奇怪了,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住在那个酒店呢。”常有思说。
“靠,你忘了,我们第一天去的时候人家就问我们住哪家酒店,当时罗丁丁把酒店的房间号都说清楚了,那当然是一抓一个准了。”肖玉林笑着说。
“你还笑得出来,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罗丁丁苦着脸说,她肯定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惊吓,脸色苍白,看得出来她很害怕。
“不怎么办啊,他们把我们绑来,肯定不是要打我们一顿那么简单,如果只是要打一顿,那么在酒店打了就行了,又何必要带到这里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破坏了他们的卖毒的窝点,造成了经济损失,所以他们肯定会向我们勒索一笔钱。”肖玉林说。
“啊?可是我们身上都没有多少钱啊,我卡里倒是有二十万,如果他们要的话,那全给他们好了。”罗丁丁说。
“大小姐你太天真了,他们费这么大的周折把我们绑来,怎么可能二十万就能搞定?而且我们是四个人呐,怎么可能他们只要二十万?”肖玉林说。
“对了,他说的没错,你们四个人,每人一百万要值吧?二十万是想打发要饭的吗?明天晚上之前,你们的老子要是不拿钱来,那我就把你们全部砍来做成红烧肉!”
这时门打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灯光下这人脸上一条明显的刀疤非常的刺眼,常有思和肖玉林几乎同时叫道:“刀疤!”
这人正是肖玉林他们的死对头,罗阳黑帮大佬马洪刚的手下刀疤,肖玉林和常有思他们都万万没想到,这千里之外还是遇上故人了,而且是一个老对手。
“眼神不错嘛,还认得你们的刀疤哥,肖玉林啊肖玉林,你在罗阳就没少给刚哥惹事,来到这千里之外的昆山,你还是不忘了给刚哥惹事,你他妈的是不是吃饱了撑着难受,就非要给刚哥惹点事?这你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刀疤冷笑着说。
“我艹,原来那些毒窝点也是马洪刚的生意?怪不得那些人也叫刚哥呢,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口中的刚哥也是马洪刚,这老小子生意做得很大啊,这么远的地方都有他的生意。”肖玉林笑着说。
“所以说你小子你自己说你有多讨厌,你在罗阳的时候就没少给刚哥惹麻烦,现在竟然又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给他添乱,你说你该不该死?”刀疤说。
“呵呵,真有意思,我也没想到这是马洪刚那老小子的生意啊,谁知道他会跑这么远来卖毒品呢,不过我们也真是有缘份,在哪里都能遇上。”肖玉林笑道。
“缘份个屁,现在罗阳的生意越来越难做,刚好只好开发这些边远的市场了,而且昆山天高皇帝远的,和许多国家都接壤,从外国拿货也方便,只是刚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网络,让你小子又给了沉重一击,你真是该死啊你。”刀疤过来踢了肖玉林一脚。
“刀疤,你他娘的别踢我,我现在手绑着呢,你踢我算是什么英雄啊,我还真不知道那迷魂洞是马洪刚在经营的生意,要是知道是他的生意,我肯定直接一把火给那洞里的东西全都烧喽,哈哈。”肖玉林大笑起来。
“你这孙子还笑得出来,要是没人拿钱来赎你们,我把你们全部砍了,看你们还怎么回罗阳。”刀疤冷笑道。
“你找那个酒店的老板,他叫萧天,他是我爸爸的朋友,他会给你们钱,你们先把我们放了吧。”罗丁丁说。
刀疤什么也没说,只是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呀,这有什么好笑的,他真是我爸的朋友,你找他要钱,他肯定会给你的,他也是有钱的,拿了钱你们就把我们给放了,以后我们再也不搞破坏了。”罗丁丁说。
第90章 一人一百万
“别说你的那个萧叔叔了,他肯定把我们给卖了,我们在他的酒店里被绑,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到现在他都不管不问,你认为他还会管吗?”肖玉林说。
“哈哈,还是这小子聪明,没错,萧天知道我们要绑你们,他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要破坏他酒店的东西,不要给他造成损失,让他好好做生意就行了。”刀疤大笑道。
“不可能,萧天叔叔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你胡说八道。”罗丁丁大叫道。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萧天现在是做正经生意的人,你知道他们这些做正经生意的人最忌讳什么吗?那就是惹恼了我们这些混混,混混做事是不讲究规则的,别看他开一个六星级酒店在那里那么风光,如果要是惹了我们,我们每天到那酒店里闹,你认为还有人敢入住他的酒店吗?没有人住他的酒店,他的生意还能继续下去吗?”刀疤笑着说。
“那他也不可能会出卖我们,他可是我爸的好朋友,和湘柔的爸也是好朋友,他凭什么这么做?”罗丁丁说。
“凭什么?凭金钱,凭利益!好朋友有个屁用啊?罗诚良和金智勇远在罗阳,所谓远水救不了近火,能帮到他萧天什么忙?难道我们对付他的时候,罗诚良和金智勇会从罗阳赶来帮他?所以那些所谓的朋友都是渣,现实利益才是王道!”刀疤大笑起来。
这下罗丁丁不说话了,这也许是她经历的第一次人生背叛,她现在才明白这个社会真的是很现实的,远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美好。
“那你们准备要多少啊?”肖玉林忽然问道。
“一人一百万!四人一共四百万!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刀疤得意地说。
“哈哈,你做梦!”肖玉林笑道。
“什么叫做梦?你什么意思啊,罗诚良已经答应给钱了,金智勇在国外考察,但是也已经委托罗诚良给钱了,这有什么好笑的,真金白银马上就到手了。”刀疤说。
“没错,你要的这个价很合理,对于罗丁丁她们来说,一个大小姐用一个万来换,那已经是相当的便宜了。”肖玉林说。
“是啊,刚哥就是想着不想和罗诚良他们太交恶,所以才只是向征性地每人收一百万来弥补我们的损失,这事本来就是你们搞出来的,罗诚良理亏,自然会给钱的。”刀疤说道。
“你说的都没错,我说你要的价合理,那是说罗大小姐她们合理,但是我和常有思嘛,你就打错算盘了,我们这两个小命,根本值不了一百万,不对,三十万都不值,罗丁丁她老爸只会带两百万来赎她们俩,至于我们俩,你算是赔本了,因为没人会拿钱来赎我们的。”肖玉林大笑道。
“怎么可能?你们不是罗丁丁她们的好朋友吗,她老爸又怎么可能会不管你们的死活呢?”刀疤说。
“你看你就是愚蠢,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朋友算个屁,萧天也是罗总他们的朋友,不是一样出卖了我们吗?你自己也说了,朋友不重要,利益才重要,所以按这个原则来推算,你认为会有人付钱赎我们吗?”肖玉林说。
“这个……我还真他娘的没想过,不管了,如果要是没人愿意出钱赎你们,那我就把你们砍了做红烧肉!”刀疤狠狠地说。
“随便吧,反正是不会有人拿钱来赎我们的,你要红烧要清炖就随便你了,这事我说了不算,你说了算,一切都听你的,要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我的肉很酸,可能味道不太好。”肖玉林笑着说。
“咦,你小子倒是很爷们吗,没事一样。”刀疤说。
“那我能怎么着?我哭着求你放过我?你会放过我吗?不会对吧?那我又何必要死要活呢?不就是红烧么,那有什么,不过不要把我和常有思放在一个锅里烧,这小子有狐臭,我怕会传染我,让我在地下也不能安身。”肖玉林笑着说。
“你狗日的才有狐臭呢,不要胡乱造谣影响老子的形象。”常有思在一旁边骂道。
“你还有形象?明天你就要被烧了,你还有什么形象?笑死人了。”肖玉林说。
“你们都别吵了,我相信我爸肯定会来救我们的,而且会连你们一起救的。”罗丁丁说道。
“但愿如此吧大小姐,你是和我们一起出来旅游的,现在出了事,你爸肯定会把帐都算在我们的头上,不恨死我们就好了,还会拿钱赎我们?我看悬喽。”肖玉林说。
“我爸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我们做的又不是什么坏事,他不会责怪我们的,你要相信我爸的为人。”罗丁丁说。
“先不要说这事了吧,明天就知道答案了,现在在这里猜测也没有用,不说静观其变吧。”湘柔说道。
其实湘柔才是明事理的人,她知道肖玉林说的话很有道理,她们的老爸,很有可能不会管肖玉林这么一个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小混混。
四人各怀心事,都不再说话,刀疤和肖玉林互骂了几句,又踢了肖玉林几脚,感觉也无趣得很,于是各自到隔壁屋去和玩麻将去了,只留下几个小弟在那里看守着肖玉林他们。
肖玉林心想反正也就那么回事,于是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被一阵尿意憋醒了,睁眼开看,屋里的光线似乎已经发生了变化,这应该是天已经微亮了。
“老子要撒尿!”肖玉林大声叫道。
“吵什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