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那得让常有思避一避,他一直谈笑风生,但是最后看了一眼窗外后,却忽然不说话了。
肖玉林示意常有思过来,“你看看,那个人的背影是不是很像一个人?”
常有思看去,常有思一下也愣了,那是一个女孩的背影,穿着雪白的羽绒服,戴着一个帽子,正向停车场走去,身边陪着几个女孩。
“湘柔!”常有思和肖玉林几乎同时说出来。
“你也觉得很像吗?”肖玉林问常有思。
“是有点像,不过这世上背影甚至脸庞都很像的人太多了,我有一天在公司里也看见一个女孩非常的像湘柔,我追了过去,可惜她已民经进了电梯,我没能追上。”常有思说。
“天马也有一个女孩像湘柔?”肖玉林问。
“是啊,那天我远远地看到一个在等电梯的人特别像她,可惜我追过去她已经乘电梯下楼了,不过真的很像。”常有思说起来还有点遗憾。
“像也不是啊,湘柔在温哥华呢,不知道她在异乡好不好,我试图联系她,但是一直联系不上。”肖玉林说。
“是啊,那是我们的好朋友,想来想去,在我们最穷的时候湘柔对我们是好的,从来不歧视我们,后来的事,是我对不起她,没想到最后受伤害最重的是她,可是那又一切偏偏她老爸又是主谋。”常有思叹了一口气,喝下一大杯酒。
“是啊,金总以为让湘柔远离我们就是对她的关怀和爱护,却没考虑她的感受,但是站在一个父亲的立场,也许他是对的。”肖玉林说。
“那件事主要错还是在我,是我太自私了,我一直暗恋湘柔,但是她却对你很有好感,所以后来我才干出那种事来,对不起,林哥,我也对不起湘柔,害得她远走他乡,其实爱不就是让对方开心么,也不一定非要占有。”常有思忽然有些伤感。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大老爷们老说女人的事,多没劲啊,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看兄弟们都喝得这么开心,你也不要闲着啊,和他们都喝一杯吧,你离开了这么长时间,要和兄弟们交流一下感情才是。”肖玉林笑着说。
“也是,说那些都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情有什么用,来,兄弟们,我敬大家一杯,希望大家还是像从前一样接纳我,当我是兄弟。”常有思举着酒杯站了起来。
“你要是每人单独和我们喝一杯,那我们就当你兄弟,你这一人敬这么多人,那也太简单了,你还是一个一个的来吧。”邢昆笑着说。
“就是,你丫的当了卧底又不是领导,哪有一人敬这么多人的,要每人单独喝一杯才行。”刘三也趁火打劫,在这些人中,除了肖玉林,刘三和常有思的关系是最好的。
“刘三,你狗日的起什么哄呢,这么多人,我一人一杯那还不得把我喝醉啊,那可不行,你有种你来啊,你要敢和兄弟们每人喝一杯,我也随着!”常有思笑着骂刘三。
“靠,你以为我不敢啊,好啊,我们两人都一起,我和兄弟们喝一杯,你也喝一杯,看谁先倒下,反正大家高兴,那醉了就醉了,也没什么关系,醉了那就睡觉呗,反正现在是晚上,倒头就可以睡。”刘三笑着说。
“行啊,你既然有这样的豪气,那我就陪你,先从林哥开始,林哥,来,我和刘三敬你一杯,谢谢你带我们过上好生活。”常有思举杯说。
“你俩还是别逞强吧?这么多兄弟,你们一路喝下来,那还不得醉死啊?”肖玉林说。
“靠,什么叫逞强,这叫义气,以前我常有思干过一些不义气的事,但是现在我要义气,话先说在这,我喝到哪里倒下了,那下面没喝的兄弟可就对不住了,因为人太多,我不一定能支撑得住。”常有思说。
“没事常哥,你喝到哪里倒下就在哪里停,我们一点也不会介意,下次再聚的时候,你又从没喝过的开始喝就行了。”一个小弟笑着说。
“我靠,这么说我今天要是没喝过的那还得欠着下次接着喝?行,只要兄弟们高兴,怎么样都行,那就开始吧,林哥,我先干为敬。”常有思一饮而尽。
刘三见常有思干了,也不甘示弱,也是一饮而尽,赢得大家一致的叫好。
两人和下面的兄弟依次挨着喝,一人一杯的几乎没怎么休息,肖玉林心里都惊叹俩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酒量了?看来一入江湖人都会变,不但性格变了,连酒量都变大了。
不过酒量再大那也是有限量的,这么多人的人,要喝那么多的酒,常有思和刘三又怎么可能挨得住?才喝到一半的时候,刘三就吐字不太清楚了,接着再喝了一杯下去,马上倒了,全场大笑起来。
“起来啊刘三,你小子不是要和我拼酒量吗,哥还直立着呢,你怎么就倒了?你倒了我一个人喝还有什么意思啊,不喝了不喝了,真他娘的喝高兴了,也喝醉了。”常有思拍了拍刘三的脸,大笑起来。
“常有思这孙子也差不多了,我看我们还是饶了他吧,他欠着没喝过的兄弟,下一次再接着,他现在的身份大家也知道,如果喝得太醉不好。”肖玉林说。
肖玉林既然都发话了,那大家那当然也没什么好说的,再说常有思也的确喝不下去了,再喝那么一两杯,估计也要倒下去了。
“还是林哥体谅我,今天我高兴,但是真的喝不了了,对了,我们刚才看见湘柔了对吧,她走了,我们得把她给追回来呀,赶紧去追!”常有思说完站起身就往楼下跑。
“赶紧抓住他,不要让他乱跑!”肖玉林赶紧吩咐下面兄弟,随即叫了服务员过来买单。
常有思一出酒楼,没命的往前跑,口里还大叫着‘湘柔不要跑,对不起’之类的话。
那些兄弟赶紧去追,但是常有思一向腿快,虽然喝了酒之后稍慢了一些,但是下面那些人要想追到他,却也还是不可能。
“靠,这孙子喝多了还跑这么快?怎么不去参加奥运会?”刘三喘着粗气一边追一边骂。
“是啊,他都喝成这样了怎么还跑得这么快啊,太不可思议了,这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吧,也跑得太快了,这厮要是当小偷,估计就是当着人家的面偷了人家也拿他没法。”一个小弟说。
“可是也总不能这样让他满街乱跑啊,得想办法抓到他才行。”邢昆也急了。
这些人都喝了不少的酒,外面天气寒冷,这跑了几步冷风往口腔里一灌,都感觉呼吸都很困难了,哪里还有力气追常有思。
就在这时他们都听到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然后看到常有思倒了下去,原来是被一辆车给撞了。
“不好,常有思被车给撞了,快去看看。”邢昆大叫着跑了上去。
这时肖玉林也已经赶到,开车的司机是一个男的,微秃头,肖玉林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也想不起来。
“这怎么走路的?眼睛瞎了吗?没事乱跑什么呀?想找死也不要害我啊。”那开车的司机一下车,先是一顿乱骂。
第171章 极力辩解
这开车的一下车不是先看人有没有事,倒是先骂起来人,这下可把这一群的混混给惹火了,就算是常有思有一万个不是,那你也得先看看人伤得重不重吧?哪有先骂娘的道理?
“哎,这狗日的怎么不说人话呢,你开个车了不起啊?你撞了人还先骂上了,你什么素质啊你,怎么感觉比老子们混混还混混呢”邢昆骂道。
“就是,这孙子简直就是畜生,撞了人不管人的死活先骂人,也太欺负我们兄弟了。”刘三也骂道。
肖玉林看了看常有思,还好,并没有流血,应该主要还是喝了酒再惊吓一下,所以晕了过去。
“你们这群混混,这醉鬼明明在街上乱跑,现在给我惹了麻烦,耽误了我的时间,他应该谢我道歉,你们还跟着起什么哄,真是低素质。”那开车的男人却是一点也不买帐。
“咦,这孙子撞了人还有理了,嘴里还不干净,妈的,先打了再说,兄弟们,给我打!”邢昆大叫了一声。
这一号令一出,那些小弟们早就等不及了,一拥而上,那开车的男子被围在了中间狂欧起来。
“不要打了,不要打,我们赔钱就是了,不要打我老公。”这时车上又下来一个女人,肖玉林一听这声音愣住了,这声音太过熟悉,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个曾经和他纠缠不休的花店小老板孙菲菲。
“是你?孙菲菲?”肖玉林说。
“是啊,肖玉林,你快让他们住手,不要再打我老公了。”孙菲菲这也才现原来撞的人是常有思,她也是见撞了人心里吓蒙了。
肖玉林这才想起,开车的男人就是上次在孙菲菲花店里遇到的那个什么主任,只是现在更胖了一些。
“大家住手,不要再打了。”肖玉林大喝道。
邢昆他们这才住手,那男的从地上爬起来,本来就没几根的头发也乱了,样子十分狼狈,“你们这些混蛋,我要告你们!”主任果然然是主任,说话一口官腔。
“告你妈的头,信不信老子再揍你一顿让你接着告?”刘三又要动手,被肖玉林挥手劝住。
“好了,都是误会,他们是我朋友,有思也伤得不重,我带他去医院就好了,大家散了吧。”肖玉林说。
“就这么便宜他了?怎么着也得让他赔钱啊。”刘三说。
“赔什么钱啊,咱不差那几个钱,算了,就当是小插曲了,你们不也把人给打了吗,就算是扯平了。”肖玉林说。
“就这么算了?不可能,你们竟然敢打我,我要让你们受到处罚。”主任还是不依不饶。
“好了,这事就这样算了,大家散了吧,如果谁要是不依,你们就打,我不管了。”肖玉林说完伸手拦出租车。
这话自然是说给主任听的,主任一听肖玉林不管那引起流氓了,如果再说话肯定又要挨打,也闭嘴不敢再说话了。
肖玉林把常有思扶进出租车,然后离去。
“走了,林哥都说不计较了,那就放了这孙子吧,大家散了吧。”邢昆挥手示意大家都散了。
香妃酒店皇字号顶级总统套房内,任无非正在用力地在许翠身上忙碌,国外的朋友给他带来的药的确不错,最近他感觉自己好像恢复成了小伙子一样。
“干爹,你可真厉害,你越来越厉害了,人家好喜欢。”许翠娇滴滴地说。
“呵呵,我就说了我能返回青春的嘛,怎么样,爽了吧?”任无非得意地说。
许翠装着娇羞地点了点头,依偎在老头子的怀里。
这时房间的电话响了起来,许翠接听,是找任无非的。
“大老板,罗诚良来了,是不是让他来您房间见您?”电话是助手打进来的。
“不用,让他在酒店的西餐厅里等我,我饿了,要吃点东西。”任无非说。
“好的。”
“宝贝,穿好衣服,我们吃饭去了,罗诚良那个王八蛋竟然还也来见我,看我怎么收拾他。”任无非对许翠说。
“他不是背叛你了吗?还敢来见你?”许翠说。
“他说要给我一个解释,我看他怎么解释!”
香妃酒店的配套西餐厅也是很不错的,在罗阳的西餐厅中绝对口味正宗,因为大厨都是从国外请来的,据说原料也是进口的,所以来这里能吃到正宗西餐。
其实任无非并不是很喜欢吃西餐,但是许翠喜欢,对于这个干女儿,他一向都是有求必应,只要许翠喜欢的,他一般都会尽量满足。
当然,前提是许翠对他在床上的一切要求也都满足,所以他才会满足许翠卧室以外的任何要求。
罗诚良点好餐,惴惴不安地等着任无非的到来,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任无非现在已经把他当成是一个叛徒了,他今天来就只想把事情给解释清楚。
许翠挽着任无非的手从终于走进了西餐厅,罗诚良的心更加的跳得快。
“大老板请坐,餐我已经点好了,如果还有欠缺的,大老板请点。”罗诚良讨好地给任无非搬椅子,然后把菜谱放在他面前。
“点好了就行了,吃什么无所谓,再说我今天啥也不想吃,只想吃人。”任无非冷冷地说。
这话让罗诚良心里更加凉凉的,看来老头子是真的生气了,今天要想全身而退,恐怕是有点难度了。
点的餐上来了,许翠和任无非开始吃,罗诚良一点胃口也没有,只在一旁陪笑和给任无非倒红酒。
“这酒还行吧大老板?正宗的法国原产,五十年陈酿。”罗诚良讨好地说。
“别说酒的事了,说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任无非吃得差不多了,用餐巾擦了擦嘴,冷冷地盯着罗诚良。
“这是误会啊大老板,都只是一个误会!那些事都不是我干的,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背叛您,您一直都很关照我,我公司的很多项目都是您亲自帮忙才能批到的,我感激您都来不及,又怎么敢背叛您?”罗诚良一边说一边擦冷汗。
“我也搞不懂你哪来的胆子和自信竟然敢背叛我?但是事实上你就是背叛了我!上次我在金社交会所,差点让你派来的混混给砍死,你还说谁要是把我给打残了,你还赏十万块是不是?我残了只值十万块?我就那么便宜?”
任无非一回忆起那天的事,一下子暴怒起来,忽然拿起桌上的叉子,向罗诚良的手背上插了下去,许翠也吓得尖叫出声。
血一下子从罗诚良手背上冒了出来,罗诚良疼得脸色苍白,赶紧用手捂住了伤口,但是他不敢说话。
“那天的事不是我干的,我怎么可能派人去袭击您?就算是借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再说了,我压根就不知道你和于和在那里见面,这事我完全不知情,那是有人在陷害我!”罗诚良疼得身上发抖,但是还是坚持坐着没动,他知道事情没说清楚之前,任无非是不会让他离开这里一步的。
“好,就算是那天的事不是你干的,那我让你来见我解释,你为何非但不来,而且还让人打了我的助手?这你又怎么解释?”任无非大声喝道。
“那天的事也与我无关,我正要上您助手的车,可是不知道从哪里跑出一帮人直接动手就打,这肯定也是有人设计好的,大老板,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敢那事,我真的是让别人给陷害了。”罗诚良说道。
“你说你是被人陷害的,那证据呢?你把证据拿出来给我看看。”任无非说。
“我……我暂时还没有证据,但是我相信这事和肖玉林有关,那天我在洗手间偷听了智林两个手下的对话,听说肖玉林把他的一个兄弟派到了天马去做卧底,我们这些事情应该就是那个叫做常有思的卧底发现的,所以肖玉林才将计就计陷害我。”罗诚良说。
“竟然有这种事?得赶紧让于和把那姓常的小子给抓起来处理掉,否则以后我们有什么事不都让他给捅出来吗?”任无非说。
“不用了,我听说那小子喝醉了在街上给车撞了,失忆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罗诚良说。
“被车撞得失忆了?这么巧?这可真是报应,敢跟我作对,我还没下手反而他已经让车给撞了。”任无非说。
“听说是个意外,但是真的失忆了,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以后不用担心他了。”罗诚良说。
“不管你是不是被陷害,总之你要尽快控制智林,然后把它交给我,我好送给我的干女儿。”任无非说。
“可是就算是我要控制这个公司,那半年的期限也还没有到,我现在恐怕无能为力。”罗诚良说。
“那是你的事!我等不及了,我就是要让金智勇和肖玉林从那公司里滚蛋,那公司本来就是我女儿的,只是被马洪刚那个人渣给败了,现在我要你拿回来!你是大股东,明天你就开会让他们把公司卖给天马集团,然后就转手给我了。”任无非说。
“这不妥吧大老板,这样他们会怀疑我的动机的,天马一直和智林作对,现在要把公司出售给天马,他们肯定会一致反对的。”罗诚良小心地说。
“这我不管,反正我等不了半年了,你三番五次的生事,虽然你说不是你做的,可是我怎么相信那不是你做的?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背叛我?如果你想证明自己,那你就把这公司给我搞过来!”
第173章 妥协
金智勇的火气让罗诚良也有几分忌惮,如果肖玉林和金智勇联合起来,那对他的确是很不利的,这一点他自己心里非常的清楚。
“金总何必这么激动,常有思和肖玉林是死党,我们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他的话真的不能太当一回事了,你应该理智一点,不要这么激动,不要轻易相信他们的话,他们那就是想污蔑我。”罗诚良还是想狡辩。
“那如果加上我呢,够不够证明?”
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美丽的女子走了进来,身材高挑,容貌清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映衬着她一样雪白的脸,那标志性的甜美的笑容,让肖玉林和常有思呆若木鸡,这甜美的笑容他们已经久违了,但是又那么熟悉。
这样甜美的笑容,只有金湘柔才有。
“柔柔?你不是去了温哥华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肖玉林和常有思还在愣着的时候,罗诚良惊讶地问。
“罗伯伯最近可好?丁丁可好?”湘柔并没有直接回答罗诚良的问题,而是笑呤呤地问候罗诚良。
“还好还好,你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罗诚良勉强应付。
“这是我的名片,请多多关照。”湘柔从包里拿出名片,发给了罗诚良和肖玉林他们。
肖玉林和常有思心里都很奇怪,湘柔竟然也有名片?她的身份不就是金家大小姐么?还有什么新的身份?
名片上赫然印着阳光日化总经理金湘柔的字样,这下肖玉林和常有思更是吃惊了。
她不是去了加拿大留学么?怎么还当上阳光日化的总经理了?
“罗伯伯,我现在是阳光日化的总经理,其实我早就在阳光日化上班了,我根本没有到加拿大去留学,我本来的确是想去的,但是想到爸爸一个人留在国内太过孤单,我也不想离他那么远,就一个人悄悄留了下来,后来应聘去了阳光日化打工,也知道了大老板逼阳光日化不给智林传媒供货的事情,后来我慢慢就知道的越来越多,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还知道了你也是大老板派来的,本来我不想让爸爸知道其实我还留在国内,但是我知道这件事之后怕爸爸吃亏,就回家告诉了他这件事情。”湘柔笑着说。
罗诚并没有说话,他知道湘柔的话还没有说完,他要等湘柔说完。
“其实爸爸也早就怀疑你了,她让我想办法找到你和大老板合作的证据,但是我的确找不到,后来爸爸花钱把阳光日化给收购了,我就成了阳光日化的新老板,这时大老板就找到我了,要我不能向智林传媒供货,并且亲口承认你是他的一个颗棋子,这下算是铁证如山了吧?难道罗伯伯还想抵赖?”湘柔说。
罗诚良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知道这事恐怕无力回天了。
“阳光日化经营得好好的,怎么会把公司卖给你一个小丫头?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也在说谎?”罗诚良反驳道。
“这个事也算是凑巧了,阳光日化本来生意做的都在罗阳,和智林传媒合作也好好的,可是大老板强逼他们不再向智林供货,这对智林的打击的同时,对他们也是一种巨大的损失,他们的业绩直线下滑,要知道阳光日化的产业其实不是老板董治的,是他老婆的,董治在外面有了女人,加上业绩又不好,他老婆对他意见非常大,就有了关掉阳光日化的想法,当然,这消息让我知道后,就给了我一个低价买进阳光日化的机会,这是都爸爸全力支持的结果。”
湘柔把来龙去脉说得很清楚,罗诚良这一下无法可说了。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事实的真相就是你们说的这样,我也承认了,我的确就是想控制智林传媒,但是我并不想要这个公司,我只是控制了以后再给任无非,他要送给他的干女儿兼情妇许翠,因为这公司本来就是他干女婿马洪刚的,我也不想这样做,但是我没选择,任无非在罗阳的政界能呼风唤雨,要想搞垮我这的风云集团那是易如反掌,而且我有很多的把柄捏在他的手里。”
罗诚良显得非常的沮丧,他一脸的无奈和落寞。
“罗总,事实上你也不想为任无非效力的,你也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当然也不想被人使唤,只是没有办法对不对?”肖玉林说。
“那当然,我罗诚良也不甘心被人当枪使,只是我确实斗不过任无非,我的很多项目都是他帮忙批来的,那些项目的资金都还没有回笼,如果那些项目让任无非给搞黄,那我就真的会破产了,请各位谅解罗某的苦衷。”罗诚良脸色苍白,像头败了的公鸡一样的再也没有了一点精气神。
“只要罗总不是真心的帮任无非,只是受他胁迫,那就好,罗总,他任无非虽然势力的确强大,但是他也不是玉皇大帝,他早官员,所以他不能明正言顺地持有很多的财产,所以他的很多产业都是以他的干女儿和女婿马洪刚的名义持有,这就是他的一个软肋,我们要对付他不是没有机会。”肖玉林说。
“唉,有什么机会?他是前市长,现在在位的官们都和他有交集,很多还是他当年提拔上来的,都听他的呢,我都斗不过他,难道你一个混混能有什么好办法?”罗诚良叹了一口气。
“罗总这话说的,可别小看了混混啊,你不也是让我这个混混给拉下马了吗?任无非在金社交遇袭是我安排的,他的助手被打那也是我安排的,总之让任无非怀疑你背叛他的事情都是我干的,事实是你就这样被我给逼出了原形,你们大老板做不到的事情,我肖玉林这个混混也许能做得到,你还不要不信。”肖玉林笑着说。
“那你说现在我应该怎么办?我也只有和你们作对,因为任无非我根本得罪不起,他随时能搞死我。”罗诚良无奈地说。
“罗总不用担心,现在你先稳住任无非,你就对他说卖公司的事我们需要商量一下,但是极有可能成功,这样先稳住他,然后给我两天的时间,也许你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惊喜。”肖玉林说。
“老罗,这小子很有主意的,你就给他点时间,如果他要是搞不定这事,那再想办法,我们都老了,我们慢慢把江湖让给这些后辈吧。”金智勇说。
“好吧,那我先告辞了,唉。”罗诚良叹了口气,走出了会议室。
“湘柔,原来你没去国外?”
罗诚良一走,肖玉林和常有思几乎同时问湘柔。
“我没有去,爸爸一个人那么孤单,我舍不得离开他。”湘柔淡淡地说。
湘柔现在成熟了许多,虽然外貌上还是纯纯的感觉,但是气质上已经有些职业女性的知性了,不再是那个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一样的湘柔。
“你既然没有走,那为什么不联系我们呢,我们不是好朋友嘛,我们一直记着你。”肖玉林说。
“我其实最初的时候连我爸我都没有告诉的,我想凭自己的能力活下来,我要试一下自己能不能养活自己,所以我才在阳光日化的财务部应聘了一个小职员的位置,幸亏那里没有人认识我,所以我干得很愉快。”湘柔说。
“柔柔可能干了,她才一个月就升职当了主管呢,我都没想到她这么能干。”金智勇在一旁高兴地插嘴。
“那也是全靠爸爸平时的培养,让我什么都懂一点,我得感谢爸爸。”湘柔笑笑说。
“湘柔,你没走那太好了,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吧,我们好久都没见了。”肖玉林激动地说。
“不了,我晚上还有事,以后再说吧,代我向丁丁问好啊。”湘柔冷冷地说。
“其实我和罗丁丁……”
“爸,我们走吧。”湘柔并没有听肖玉林的解释,挽着金智勇的手走出了会议会。
“林哥,都怪我,唉,这事弄的。”常有思愧疚地说。
“都过去的事了,也不能怪你,有些命里注定要发生的,怎么也逃不过,你也不要再自责了,我也有责任,一切随缘吧,对了,你还喜欢湘柔吗?”肖玉林说。
“喜欢吧,但是不爱了,真的,我和她做朋友更适合,就算湘柔和你不成,我也不会和湘柔走到一起了,只是你和罗丁丁与湘柔间,恐怕总会是一个很大的难题。”常有思说。
“其实我也对对你说实话吧,我也喜欢罗丁丁,但是不爱,她那样的美女,想必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喜欢的,但是真正要说到爱,我真的没有那种感觉,我和她差距太大,我们之间有太多不能兼容的东西。”肖玉林说。
“那你到底会选择罗丁丁还是湘柔呢?”常有思问。
肖玉林笑了,“兄弟,你把我这混混看得太牛逼了,我哪有选择的权利,你应该问谁会选择我,而不是差距我选择谁,现在看来,我恐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不过没事,咱们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是啊,真他娘的没什么了不起,大不了咱哥俩又一起泡面呗,没什么了不起的。”常有思笑着说。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嘛,走,我们喝酒去,我要请人喝酒。”肖玉林说。
“请我喝酒啊?那好啊。”常有思高兴地说。
“我不仅请你,还要请另外一个人。”
“谁?”
“马洪刚!”
第174章 一计定江山
马洪刚瘦了许多,面色有些憔悴,左眼还有一处伤痕。
他没想到肖玉林会请他喝酒,但是接到电话后他还是很快赶来,抛开恩怨情仇,肖玉林也是他的故人,而且他知道肖玉林这厮无事不登三宝殿,请他喝酒,应该是有事找他。
“刚哥,好久不见,好像瘦了?怎么?夜夜寻欢房事过度了吧?你得保重身体啊,不要太过纵欲了,小心死于锁阳城哦。”肖玉林调侃道。
“你狗日的别取笑我了,你现在是风光啊,在老子以前的公司当总经理,现在老子日子可就难过了哦,虽然也不愁吃穿,可是一点地位也没有了,整天他娘的受气,活得一点劲也没有,唉,真是报应呐。”马洪刚吧了一口气,一脸的愁容。
“我艹,刚哥,你不用摆出一副不得志的样子吧?谁不知道你有一个很厉害的嫂子,她能让你东山再起的,你就耐心等着吧。”肖玉林笑着说。
“是啊,听说嫂子还有一个很强大的干爹,还是前市长呢,有他俩相助,刚哥要东山再起,指日可待啊。”常有思也跟着说。
“行了,你们两个狗日的就不要说风凉话了,我马洪刚现在是不行了,在江湖上没地位,在家里更他娘的没地位,你瞧这脸上的伤没,就是那个臭娘们干的,我不就是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吗,她抡起烟灰缸就给了我一下,这娘们太狠了。”马洪刚说。
“那不是你把公司给败了嫂子着急嘛,听说嫂子的干爹现在正筹划着把公司给夺回去呢,那过一阵我们就又得当你的小弟了。”肖玉林说。
“这事现在都不关我的事了,现在所有的财产都准备转给许翠的名下了,这臭娘们占着有个死鬼干爹,现在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就算是公司夺回来,也和我没关系,我马上一无所有了,不对,我早就一无所有了。”马洪刚狠狠地吞下一杯啤酒。
“嫂子那是太过于依赖她的干爹了,她忘了你才是她的老公,要是没有她干爹,她不也还得靠着你?她毕竟也只是一个女人,不是她干爹的很多财产都是在你和她的名下吗,如果要是她干爹没了,那以后这财产不就全归你和嫂子了?”肖玉林说。
“现在老头子也不信任我了,准备把那些财产都都转出去呢,妈的,我也其实只是挂个名而已,那些财产的支配权不一直也在老头子手里吗?现在居然还得转出去,转就转吧,反正也不是我的。”马洪刚极其郁闷。
“错,刚哥,那些财产就是你的,在你名下就是你的。”肖玉林笑着说。
“你开什么玩笑,那些财产都是老头子的,老头子当官这么多年搜刮了不少啊,还在任的时候都不敢放自己名下,现在退休了,慢慢胆子大了起来了,想把那些财产都收回自己名下了。”马洪刚说。
“那不是还没收回去吗,只要还在你名下,那就是你的,谁能证明那些财产是他的?”肖玉林说。
马洪刚这时忽然放下了喝酒的酒杯,眼里好像闪过一丝光彩。
“是啊,谁能证明那些财产是他老东西的?那明明就是在我的名下。”马洪刚自言自语。
但是他眼里的那一点光彩慢慢双暗淡下去,然后又摇了摇头。
肖玉林知道,他是想到任无非的强大,知道他自己斗不过任无非,所以又有点灰心了。
“刚哥是不是认为任无非太悍了,你斗不过他?刚哥在我们的心中那永远是江湖大佬,一个任无非有什么了不起的。”肖玉林说。
“唉,你们不知道,这个任无非很厉害啊,他以前强j过一名中学生,后来导致那名中学生自杀,本来这案子以为铁证如山了,可是后来硬是让他的关系网给强行摁下去了,最后不了了之,他却一样的官运亨通,可见要想扳倒他,谈何容易呐。”马洪刚摇了摇头。
“我艹,这老狗日的这么坏,还强j过女生?还逼得人家自杀了?这么恶霸的人,真是罪该万死!”常有思怒骂道。
“罪该万死的人多了去了,这不都好好活着的嘛,这社会就是这样,认命吧孙子。”
马洪刚苦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