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个字,我顿时出了一口大气,恨不得直接挥拳呐喊,整整两年,猪狗不如的生活,哪里会想到高高在上的二婶也有对我说个求字的时候。
二婶虽然平常对我笑嘻嘻,态度看着很好,实际上,冷漠高傲,纯粹把我当成玩物。
想不到,我竟然还有今天。
我冷然一笑,坐了回来,说道:“渴了。”
二婶脸难看到了极点,看着我,许久没有说完,不过还是赶紧给我倒了水,恭敬无比的放在我的面前。
“捶腿。”
这一次,二婶的脸彻底的变成了铁青。
“不愿意?”
我看着二婶,冷笑,作势要起身离开。
二婶一看,只能是咬着牙,给我捶腿。
我一直要求不断,二婶竟然都还一一满足,只是看表情,恨不得将我撕成碎p。
“唔。表现还算不错,我很满意,以后我有了钱,请你当佣人。”
完全不管二婶快要被我气得发狂,我冷着脸,b视二婶,开口说道:“现在,给我说说那天我被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听到我竟然将她当成佣人,二婶的脸再次变得难看至极。
不过,现在我处于绝对的优势地位,二婶的把柄可是要命,对我动?好啊,弄死我先。
现在我打不得,一打就挂,骂?那直接就是耳旁风,至于其他,更是随意。
二婶拿着我无处下嘴,不哭才是怪事儿。
“什么?”对于我的问题二婶显得很是意外,脸上浮现惊愕的表情来。
我笑了笑,又掏出一根华,直接含在嘴里,也不点燃,就这样看着二婶。
二婶被我莫名其妙的行动给弄蒙了,看着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咬着牙,铁青着脸,拿着打火准备给我点烟。
我却并不配合,左转右转,为难了好j次才算是顺利让二婶点燃了烟。
chou了一口,已经习惯了许多,喷出的烟雾正好对准了二婶的脸。
二婶被我一连串的挑衅和侮辱给弄得嘴角直跳,忍不住就要发作,不过,最后竟然神奇般的忍了下来。
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对二婶这样的人感到可耻,不屑一顾,冷笑着说道:“这就受不了了?那我两年来猪狗不如的生活,怎么说?那我被污蔑说我打算**你,这种不白之冤,怎么说?”
二婶撇撇嘴,并没有说话。
和我谈待遇,谈付出,她现在可没有那个底气。如果没有记错,我当年带了十八万到这个家,当初争我抚养权的,可不仅仅是二叔他们一家。
“当初我被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没有和二婶两个l费时间,继续开口问道。
二婶皱眉,摇头,说道:“我们被通知的时候你就已经送到了医院,我们知道个p。”
我冷笑。
一开始,我的确以为那就是因为愤怒人群因为误会我写信调戏了梁思琪才会不受控制,冲上来对我动。
但是等我恢复意识之后一直在思考那天的情况,自然能够确定并不是那么简单。
从最前面谩骂的人看来,大家的愤怒很显然是有人有目的有组织的挑唆带领的,并非单纯。
最为关键的是我后脑的那一脚。
突兀,g脆,目的x很强。
我出院的时候咨询过医生,他说我这种情况看着不严重,但是十有**都是成为废人,在病床上躺一辈子,遇到亲人不给力的,直接就悄无声息的死了。
这一脚可是无声无息的要人x命。
这样一想,我就有点觉得偷袭我那人绝对是个行家,这一脚就是诚心想要我成为一个植物人,躺在床上一辈子。
到底是谁,和我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想到这里,我的拳头就直接捏紧了起来,心恼怒异常。
“我是说,我受伤之后,学校有没有人来过,这件事情学校是怎么处理的?”
我盯着二婶,开口说道。
听我这样一问,二婶的脸顿时就变了,看着我,有些慌张的说道:“本来就是你不对,没开除你就好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二婶这话我可不会相信。
冷笑说道:“好,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看我这么g脆,二婶反倒是没有了底气。
我见状,冷笑着说道:“你以为我是白痴?这些事情,我一查就清楚了,看来你是觉得那视频不够劲爆啊?没关系,现在论坛很多,大家对于偷情有着天然的八卦心理,我如果将这些视频传到网上,我想,二婶你一定会成为网红的。”
我这话让二婶彻底的怕了。
靠着这种事情出名?二婶想了想那种可怕后果,整个人都阉了。
我一看,也是可惜得很,身上钱也不少,以前的也不知道被二婶他们弄到哪里去了,怎么就忘记了买个,要不然,视频在,我也不怕二婶这nv人对我不利。
“学校给了十万块钱的医疗费。”
二婶看着我脸复杂,似乎对于我突然变得强y起来很是不适应,犹豫再,终于是扛不住这种压力开口说道。
我一看,顿时大怒,拿了十万,竟然只愿意给不到一万帮我治病,亏我一开始还觉得他们良心发现。
这一家人,简直猪狗不如。
愤怒让我一下子捏紧了拳头,盯着二婶,好半天才算是压抑住了直接扇她一巴掌的冲动,说道:“送钱来的人是谁?”
我补充了一句:“那些钱我不会强迫你还给我,所以,你最好把那天的事情给我说清楚。要是说不清楚,那笔钱,你就拿不稳。我不相信闹大以后,到学校,到法院,你们还能吞得下这笔钱。”
听到我不要钱,二婶一下子就精神起来,努力回想了一下说道:“那天我们被通知以后,赶紧就跑到了医院,心疼的不行。”
我皱眉,说道:“这种猪都知道的假话就不用说了。”
二婶被我这样一说,眼神颇为幽怨,不过依然挡不住八卦属x,很快就调整了状态,接着说道:“我们感到医院,一开始学校方面气势汹汹,还说要找我们负责,找我们的麻烦,你二婶是谁啊,两下就撕破了他们的伪装,让他们诚恳道了歉。”
这话水分依然很大,不过依照二婶泼f属x,要他们承担责任肯定不会答应,学校出了这种事情,其实也是理亏,自然不敢过于强y。
本来,就算那篇情书是我写的,也罪不至死。不至于给我弄到这种地步。
但是学校对于我的态度也颇为古怪,好像我是一个痰盂,巴不得悄无声息的踹开到了一边才好。
“后来学校就认了怂,答应给我们两万的医疗费。”
二婶继续说道,神很是精彩。
“两万?”
我一愣,开口说道、
“对啊,我一想,这不是打发叫花子么,区区两万块,我怎么可能答应,我直接开口四十万,要不然就把事情闹大,通知新闻媒t。”
二婶的话终于让我明白他们为什么那么积极了,我要是死了,这可是一大笔赔偿金啊,果然是打的好主意。
“不过后来……”
二婶想到这里,脸白了白,接着说道:“学校一直和我们拖着,反正我们不怕,不过,很快我们家的窗户玻璃就被人在大半夜的给打碎了,最可怕的是,有一天我们醒来的时候,竟然在伊宁的枕头边上发现了一封威胁信,扬言说要**了伊宁,这一下把我们给彻底的吓到了,哪里还不知道你招惹了了不得的人物,赶紧和学校签了协议,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
顿了顿,二婶接着说道:“后来,就有人给我们送来了十万块钱,这件事情就彻底的了解了。”
说到这里,二婶脸上竟然也显现出来了不好意思的神。
我皱眉,根本没有理会二婶他们拿钱不管我死活的事情。
他们只是当我是个生财工具而已,拿了钱,自然不会理会我的死活,我盯着二婶,开口说道:“给你们送钱来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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