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全然让我措手不及.车子从山坡上滚落十几尺,就给树木挡住,没有再往下摔去,也没有爆炸,这都是不幸中的大幸.后头的来车,见到我们出意外,用手机打电话报警,并且几辆车上的人一起帮忙,把我们一家四口弄了上去,送医急救.我是最幸运的,不晓得为什么,只有手脚轻微擦伤,头上碰了一下,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伤势.
美月被弹出车外,有点脑震荡,肋骨断了四根,经过急救已经没有了大啊,但要住院观察几天.小桐就没有那么幸运,滚落时候的撞击,几乎折断了他的脊椎,如果复原情况不好,大概往后都要坐轮椅.
老公最惨,从手术房抬出来以后,到现在都没有回复意识,整个人全靠维生系统在支持,医生说情形很不乐观,最坏的结果,可能会变成植物人.一件件噩耗连接着传进耳里,几乎把我彻底击倒.
半天之前,我们一家还好端端地赏花郊游,为什么眨眼功夫就变成这样的惨状呢我在心里向满天神佛、夫家的列祖列宗祈祷,我们是积善之家,从来没有做任何的坏事,请不要让这样可怕的厄运,降临在我家人的身上.
出事时的情形,我仍记得很清楚.看上去是直路,为什么会开出路面去呢
可是,跟看特色小说就来xia║oshuo在我们后头几辆车的驾驶,却异口同声地说,明明就是一个大弯道,我们却视若无睹就这样给它高速冲出去.诡异的情况,我不能解释,无法理解,打从心底觉得恐惧.
这时,那日弥勒大师的话,反覆在我脑里缭绕.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难道这些事和我怀着的这孩子有关吗就像那个人说的,这个孩子有问题甩了甩头,我把这荒谬至极的想法出脑外.
我是一个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怎么可以相信这种封建时代的荒唐话,怀疑一个没出世的孩子这样子哪有资格作一个母亲接下来的两个月,家里只能用愁云惨淡四字来形容.
美月已经回去上课,只是暂时不能做太激烈的动作.小桐清醒过来,发现自己下半身不能动弹,又哭又闹,但不久就发了高烧,时昏时醒,医生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没可奈何,只有先向学校办了休学.
老公却一直没有清醒过来.少了他的掌理,本来就在亏损的工厂,加群龙无首,撑不下去.我把工厂的运作全权委托给几个经理,告诉他们,必要时候就把工厂结束掉,虽然很对不起一些老员工,但我们家现在也没有心力去顾及工厂了.
我自己的工作那边,家里出事的消息,在公司里迅速传开了,由于先前弥勒大师的一番话,公司同事在我背后议论纷纷.原本在这里工作就只是为了兴趣,不差这一份薪水,现在为了照顾家人,我把工作辞掉,将老公接回家来,请了个特别护士来看顾.
安坑的工厂到底还是撑不下去.由于老公和小桐的病太花钱,手头上现金一时不够周转,为了能发丰厚的遣散费,我不得不签字把工厂的地卖了.时间太过仓促,硬生生被那批黑道份子赚走几千万,这些我都顾不得了,只希望,在我们厚待旁人的同时,老天也能厚待我们一家.
偌大的屋子,原本是充满欢笑与生气,曾几何时,变得这般死寂冷清.四个人都还在家里,但却再也找不到想笑的心情.美月很懂事,一直在旁支持我,帮着照顾她的父亲和弟弟.才14岁的女孩,也真是难为她了.
小桐仍是时昏时醒.他的病很怪,医生也说不出病因,每隔两三天,就会莫名高烧,意识不清,昏迷整整一天.清醒的时候,他异常地沉默,自己练习使用轮椅,看得出来,他不想再让我们难过,尽管常常从轮椅上摔下来、给轮子夹伤手,却仍对我们报以笑容.
有几天晚上,我起床喝水,就看到美月与小桐抱着一起哭,那情景几乎要让我心碎.身为一个母亲,我是不能在他们之前落泪的,如果连我这大人都慌了看特色小说就来xia║oshuo,那么小小年纪的他们就加无所适从了.连番打击连家里的自来水都不再香甜.
曾经连续喝过一个礼拜,忽然间断了,我整个人若有所失,恍恍惚惚,精神全提不上来.有时候,觉得头痛欲裂,耳里常常听到一些怪异的声音,明明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但却听到楼上有脚步声嘻笑声,跑上去一看,却哪里有人
美月说,我一定是太累了,劝我要好好休息,不要太过劳累.
可能我真的是累了,除了身体,精神方面亦然.过去有老公在,他宽厚的肩膀总是为我承担一切,现在轮到我要来支撑这个家,时间长了,真的疲惫不堪.
医生说,老公苏醒的机率,和奇迹差不在床边,掀开我身上的被子,一手已熟练地按放在我大腿上,慢慢往上移动.
“老公我好想你”
“嘘什么也别说,不然梦就要醒了.”
老公的手掌搭上我肩头,开始褪下那件乳白色的丝绸睡袍,我轻喃着摇晃双肩,任由自己丈夫把这蔽体物褪去.
两条细肩带缓缓滑开,轻柔的丝绸擦过肌肤,露出一对没有穿戴胸罩的浑圆豪乳,睡袍直褪至腰际,在漆黑的暗室里,如玉般的凝脂肌肤,仿佛成了唯一的光源,散着珍珠似的柔美光泽.老公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尽数脱光了,展露出来的,不是现在萎缩松垮的身体,而是如从前那样,极为结实的肌肉.
他上了床缓缓覆盖住我,黝黑肌肤压在雪白肉体上,满是鲜明的视觉刺激.
“啊老公、老公,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在老公壮硕的胸膛里,我情不自禁地扭动身体,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当感受到他那浓郁的男人气息和烫热的胸肌时,所有积压胸口的悲伤,都化作泪珠,像被融化的冰雪一样奔流.
睡袍被翻掀过腰,老公他看着我圆鼓鼓的肚皮,若有所思地喃喃讲了几句.
声音很小,我听不清楚.可能是为了体贴我吧自始至终,他爱抚我的手掌,都离我的小腹远远的.
“阿莲,你的奶子越来越丰满了,让我揉揉看吧”
老公伸出他粗厚的大手,在我饱满坚挺的酥胸上摩娑.
“啊、不要”
我害羞得低下那雪嫩的粉脸,楚楚动人的模样,加刺激了丈夫的性欲.
“真棒触感真好从来没揉过这么大又软的好奶”
一双雄性大手贴在柔软的乳房上,大力搓揉起来.
“啊、不要呀呀”
“实在太美好了我早就想这样狎玩你的美乳了噢”
声音中蕴藏着兴奋,老公一会儿大力捧起,一会儿又轻扣乳头.
“啊、好讨厌老公好色呀呀”
不同于过去那种斯文的风格,老公这种略带粗暴的爱抚,令我舒服得闭上眼享受不已.
“老公不色,怎么称得上老公呢”
“啊轻点人家的乳房快被挤爆了啊小力点啦唔乳汁会被挤出来的”
自从意外之后,两个月来,我未曾有过半点性生活.此刻就算是作梦也无所谓,老公的挑逗无疑已将我累积已久的性欲完全激发出.我伸长了雪白的颈子,朱唇间不住吐出浪语,老公那双毛手不时用力搓揉左乳、轻挲右乳的攻势,是令我就连下体也扭动起来,淫痒难忍.
“阿莲,你的下面是不是很痒让我来帮你止痒吧”
吃够了酥胸的豆腐后,老公的手迫不及待的下移,企图将我的双腿敞开成ㄇ字形.
“啊不要羞死了人”
我为了矜持,害羞地夹紧双腿.然而老公的手依旧不放过我,继续在夹紧的大腿根上来回游移,并用力在阴部上搓弄.“阿莲,你的小穴,已湿得这么厉害了耶新的浪水还不断从深处泄出来老公长着短短胡渣的嘴角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啊、好痒你坏死了”
我伸长雪白的颈子,非常陶醉其中.
“啊、这儿就是你的小淫蒂吧”
“啊、轻点唔穴穴痒得难受啊啊”
趁着我下体麻痹的时候,老公不费吹灰之力地把我双腿分张.
“阿莲,让我们夫妻俩紧密地贴合为一体吧”
老公手握肉棒,朝我腿间的密处贴近,那个尺寸,比起从前所熟悉的,好像粗、巨大了几分,上头布满青紫色的血筋,仿似一件凶器那样,朝我玉臀逼近.
“啊啊啊这样子可怕的还是第一次”
当老公用右手握住肉棒,利用前端的龟头寻找穴口时,我忍不住害怕的叫出声来.龟头接触到耻毛,老公的屁股缓缓向前移动,这么一来,龟头微微陷入女性火热的湿润地带.蓦地,熟悉的剧痛感受,由我微凸的小腹开始蔓延,疼得我痛叫出声.但这声痛叫,却随即被一声如雷怒吼所掩盖,我微睁开眼,全身血液几乎要冻得凝住.
趴在我身上的这人,不是老公,也不是那个我所熟悉的男人,甚至不该说是人.披头散发,面目狰狞,额上冒出两根森白的巨角,拳头般大的双目也慢慢变成方格状,躯体覆盖着一层钢刷般的灰黑绒毛,四肢的比例渐渐增长,变成了节枝动物般的畸形骨架,这模样竟像是一头巨大的人面蜘蛛.
它吐着两尺在儿子床边,手里的菜刀高举过顶,小桐在床上安静地睡着,险些就给我一刀砍中,血染白床.
惊出了一身冷汗,忽然想到,菜刀不是应该在厨房吗刚刚进房来的时候,也并没有看到这把大菜刀,它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心中一颤,菜刀当啷落了地,整个精神被逼到边缘,就快要崩溃了,我像魂魄一样,呆呆地站在当场.
也不知道过了起来,与那不知面目的邪恶力量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