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果真回得晚了,不把晚上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事向郭业红做个简要汇报会心里发虚。
今天伍可定已经和潘秀蓉在宾馆里见了面,而且还是把所有的生理上问题都解决得干干净净了,甚至还有可能把两三天之后的问题都给解决了,所以他今晚无论如何都必须得踩着点回来,免得到时又要跟郭业红撒谎。
而且伍可定已经拿定了主意,关于他在网上被财产公示的事情,如果郭业红不说,他也将只字不提,没必要让她一个病人替他替这个家担心。
伍可定在门口提了提神才进屋的,这时小品儿已经睡了,郭业红还在床上看书。
郭业红见伍可定轻轻地推开门进来,便把书随手放在床头柜上,抬起头来,眼神怪异地看着他。
看到郭业红这样奇怪的样子,伍可定不禁心头一紧,不知道她怎么会这样。莫非她已经知道了网上的事?她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抿嘴一笑,走过云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亲,然后柔声地问道:“老婆,你怎么还没有睡啊。”
这时,这个郭业红并不急着回答他,只是望着他莞尔一笑。
看到这个郭业红这个样子伍可定又开始紧张了,不自觉地伸出右手抹了自己的脸一把,然后轻声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宣布啊?”
而郭业红这时候却仍然只是在笑,却并不说话,给人的感觉还真的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宣财的,反正就是让人琢磨不透。
这时,伍可定在旁边也只能是赔着笑说道:“看来真的要发生什么喜事了,难怪我的左眼睛跳了一天了。”
郭业红觉得卖足了关子,伸手在床沿上拍了拍,让伍可定坐在她旁边。
郭业红说:“当然是喜事了,不过这也应该算是我们家一件大事。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了,我才能说。”
看到郭业红这么认真的样子,伍可定以为她也许有什么大事要和自己讨论,便笑着说道:“这有什么难的,反正我答应你就是了。”
郭业红从下往上望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地说:“真的?你怎么这么快就答应我?你是不是猜到我要跟你说什么了呀?”
“我怎么会猜得到,可是,你不是我老婆吗?你的提的要求有什么不能答应的?难道你会害我不成?”伍可定心里开始有点不耐烦了,但却只能在那里强忍着,赔着笑脸反问道。
“可是这个事情……”郭业红想说,但心里还是有着几分顾虑。
“老婆,我看啊,你就别可是了,既然是好消息,你就趁早说出来,也好让我跟着高兴高兴吧。”伍可定这个人还是喜欢干干脆脆的,他实在是看不得别人跟他卖关子,所以他也就希望郭业红能直截了当地把事情说个明白。
“这确实是件好事,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跟换拉钩,答应我照着去做。”郭业红显得有点不放心,怕这个已经答应了她的伍可定,到时又会反悔,所以她想再次和他确定一下。
“好了好了,拉钩就拉钩。现在你该跟我说了吧,到底什么事?”伍可定说道。
郭业红示意伍可定把她给扶起来,让她靠坐在床头,这才伸手抓住他的两条胳膊,说:“这件事我已经想了很久了,你一定要答应我,我想……我想让小品儿跟我们睡在一起。”
郭业红的话音未落,但却把伍可定惊吓得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差点把郭业红带倒,他像没听清她的话似的追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这时,郭业红把他的胳膊紧紧地攥着,让他再次坐到床沿上。她望着他,用平常的语气说道:“你没听错,我想让小品儿跟我们两个人一起睡,睡在一张床上。”
伍可定真没想到郭业红说的好消息原来是这个,不,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她怎么会动这种念头?
郭业红说:“我最近不是老上网吗?我在网上看一篇文章,美国人认为夫妻三个月不过性生活是不人道的,我不想让不人道的事发生在咱们家里。”伍可定说:“可是……我们怎么没有性生活?我们有啊。”
郭业红撇嘴道:“那也算?那当然不算。这个主意我已经想了很久了,觉得真的不错。”伍可定觉得应该立即反驳她,越快越好,却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望着她一个劲的摇头。
小品儿是郭业红出车祸之后准备出院时到家里来做小保姆的。是潘秀蓉出面帮助在老家找的,算得上她们两个人共同的远房亲戚。小品儿读完初中以后便辍学在家,整天嚷着要跟村里大一点的姐妹到南方云打工。她妈妈死活不同意,说村里那些到南方打工的女孩子一出去就变了,穿得花里胡哨的,身上老有一股什么怪味道,还不知道在外面赚是什么钱,说托付给潘秀蓉,帮助照顾郭业红那才让人放心。在亲戚的帮衬下,总能找到一个好归宿吧。
这时,郭业红在伍可定的手背上来回抚摸着说道:“我现在只是需要你点个头,只要你同意了,我就去跟小品儿说,然后我们再给她家里一点钱,估计她们家也会同意的。甚至都不用跟她家里人说也行,只要她本人答应了就好了。”
伍可定把自己的手从郭业红那里抽了回来,有点生气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把话说清楚了。”伍可定的确是生气了,他实在没有想到这郭业红能给自己提出这样的主意,这不是在自己给自己上眼药吗?而且他还在想,自己又不是什么皇亲贵族,更不是什么皇帝老儿了,哪有什么资格去给自己找什么小妾嘛,更不用想那个郭业红刚才说的什么,说什么不用告诉人家小品儿的父母,这个郭业红给自己办的都是些什么事情啊,此时的伍可定真的是要给她气死了。
但这时,这郭业红好像并没有看得出伍可定已经很不开心了,反而还继续在那里说道:“我还没有说清楚呀?你是装傻吧?好吧,我就再和你说清楚一点,我的意思是……每个月让品儿跟你过几次性生活”
郭业红才刚刚说完,伍可定再次从床沿上站了起来,然后定定地看着郭业红,像不认识她似的。这时,他觉得嗓子里有点发涩,转头咽了一口口水,仍然回望着她,皱起眉头问她道:“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会生出这种稀奇古怪的的念头呢?……”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一十一章 荒唐的念头
听到郭业红的这一番话,伍可定真的是有些傻了,他今天真的是做梦也没有想到,郭业红会和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出来,所以他觉得自己现在想说什么样的话,都是显得是那样的平乏和无力,他实在是想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原因导致她做出这样的选择,他觉得自己真的有种受伤的感觉。《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老婆,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会想出这样的事情呢?”伍可定沉声问道。
而这时,郭业红却说道:“我不这样的话,我会想出这样的念头吗?我有病啊,我一个人拥有自己的老公不好,我还要特意找一个女人和我一起分享我老公吗?你怕我真的是一个跌对头了吗?我又不傻。再说了,我动这样的想法,那还不是被你所逼出来的吗?不过话也说回来了,我既然已经是这样了,那就得面对现实。我想啊,我们还是应该心平气和地谈谈这件事吧。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你那么晚回来,小品儿也不在家,我当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带着她到外面去玩了。”
听到郭业红这么来分析自己昨天的晚归,这让伍可定简直就感到这些想法实在是太幼稚了,他无法理解更无法去认同,想到这里,伍可定继续说道:“你做这个事情你就不觉得荒唐吗?”
而这时郭业红却说道:“你说我荒唐?我真的荒唐吗?好,就算这个念头很荒唐,但你有没有想过啊,我为什么会动这个荒唐的念头呢?而这个荒唐的念头也都会有它的合理性呢?”郭业红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是一副很有道理的模样。
“老婆啊,我觉得你今天说出来的事情,我认为啊,这根本就是那种做事不过脑的事情了,你只要稍微用点脑子去想想,我们这就是在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啊,我们还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我们再无知也不能去做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啊!”伍可定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显得非常真诚,虽然语气稍有些冲动,同时也为郭业红的思想简单和幼稚而感到痛心。
“我今天一整天都是在想着这件事情。你还别说,我越想就越觉得这个主意挺好的,可以说三全其美。第一,那就是我要把你从这种不人道的处境当中解放出来。第二呢,那就是为了我。我也相信你不会在外面找什么人,可是,如果你真的在外面找了人,我有什么办法?你是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是一个有外面的世界的人,我呢,我不健全,我没有外面的世界,不仅没有,连里面的世界都不完整,支离破碎。我不能让你吃饱吃好,你要有个什么相好的或是干脆就到外边去找野食,这说给谁听谁都能够理解。可是,话虽然是这么说,对我来说仍然是一种折磨。因为我不知道这种事情会不会发生,它会在什么时候发生,,它又会如何收场。不,与其让我每天经受这样的折磨,不如让事情干脆就发生在我眼皮底下发生。你想想看吧,我说的话有没有道理嘛?”郭业红在那里一套一套、有板有眼地说道。
郭业红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的,但伍可定却挥手打断郭业红,然后说道:“你等一等,你别再往下说了,你简直是在开玩笑,真是太荒唐太荒唐了。我说啊,你今天说的这事就到这里打住吧。”
看到伍可定这么激动的样子,郭业红只是轻轻一笑,然后显得若有所悟地说道:“你这么急切地打断我干什么啊?你是不是也有点动心了啊?这件事情我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想了很多,我觉得真的不错。就算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吧。你不要以为我变态,我现在就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诉你,我没有。虽然我是身体有残缺,有病,但那些都是身体上的,我的心理还是很健康的。我的脾气有时候是不太好,但这件事却是认真的。而且我认为我还是很理智的,我还真的主要是为了自己。”
这时,伍可定说道:“可问题是,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在外面是不会乱来的,会完完全全地忠实于你的呢?如今局里的工作已经占据了我大部分的时间与精力,我没时间去想别的。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爱你。爱不就是忠诚吗?不就是信任吗?我忠诚于你,你呢?也要信任我啊。”伍可定知道此刻自己一直都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但是,除了尽可能伪装出一副真诚的样子说瞎话假话,他能怎么样呢?他并不觉得自己多么无耻,因为他爱郭业红,而且也完全就是一种真爱。而他此时对她撒谎根本就是一种善意的谎言,因为他此举的确就是为了她好。
“老公啊,你先别激动啊。对你,我也不是不相信,也不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相信,反正这也不是相信或者不相信那么简单的问题,也是一个下半身的问题,这也是非常重要、也是一个十分现实的问题,你当然可以赌咒发誓,说你真的可以做得到。那好吧,就算你真的做到了,那又怎么样呢?我也不会感觉幸福,反而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你,会觉得对你不公平,你的这种牺牲也完全不值得。”郭业红有些害怕伍可定误会了自己,就想解释一下。
“行了,老婆,你还是别在这里胡思乱想了,我们的好日子在后头。真的,你相信我。”这时候的伍可定就只差信誓旦旦了,他认为这种事情是觉得做不得的,搞不好还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的,一旦有哪个环节处理不好,被人家民政部门冠以一个重婚罪,那可就是够自己喝一壶的,这事弄不好啊,搞不好就要稀里糊涂地把自己给弄进去了,那可是太不值当啦。
“得了,你也不用跟我在这里发誓了,一个正常男人的生理问题,我还是可以理解的,这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也同样离不开男人,这些我都认为是天经地义的,当然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所以我希望你能认认真真地想想我的提议,我今天和你说的都是认真的,而且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请你相信我。”郭业红极其认真的说道,她真的希望伍可定可以考虑她的建议,因为她认为自己有把握去说服小品儿,同时她也认为自己的这个建议是最有建设性的,这样既能解决了伍可定的生理问题,另外也能解决了她一天到晚提心吊胆担心自己的男人可能去外面打野食。
“不。我认为你的这个建议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不对的,人真正意义上的爱,并不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简单的**,爱是非常神圣和崇高的,绝对不能是你刚才所说的什么那种三人同床,这简直就是一个没有办法去想象的事情啊,说得好听一点的是什么我们和小品儿情投意合,而说得不好听的就是我们在强j她啊!你有没有想过这事情的严重性没有啊?我们都是受党培养多年的领导干部,但我们怎么能去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呢?这可是法理不容、国法不准的啊,老婆啊,那是一条不能触碰的红线,什么叫红线?那红线就是高压线啊!”伍可定说着说着,他一下子变得异常激动起来,本来他自己心里就和郭业红的表妹潘秀蓉有私,但这时他说起这些话的时候,都是那么义正辞严的,而且这谎言一说开,他继续往下说的时候反而更顺溜也更严肃起来了。
“老公啊,我看你还是在担心这件事的可操作性。小品儿已经十八岁了,男女之间的事不可能完全不懂。上一次,我们在房间里看碟,我特意没把门关严。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我发现她在门缝里偷看偷听。她既然想看,何不让她看个痛快?说穿了,这**就是一场游戏,没有谁规定只能两个人玩不能三个人玩。她想玩,我们就让她参与进来,大家一起玩。”郭业红说起这些话的时候好像是成足在胸似的,好像只要她愿意就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何况她感觉小品儿这女孩对伍可定还是挺有好感的,她相信只要自己和小品儿提出来,相信小品儿一定会很害羞地、半推半就地答应的。
“业红,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呀。你这不是要毁了小品儿吗?这样做也太不道德了吧?”伍可定显得很冷静地说道。
“我看你还是打住吧,你们男人我还不了解吗?一向都是用自己的下半身来说话的,只要你们下半身有想法了,你们就会想着要先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问题再说的,而且你们男人不是很容易把感情和**分开吗?至于道德不道德,我是这样看的,你不能说只有一夫一妻制才是道德的,如果出现了像我们家的这种特殊情况,再坚持这种道德观念明显违背了人性,那所谓的道德观念就完全有必要进行适当的修正。”郭业红此时把自己说的歪理也说成了名正言顺一样,她此时的心里是在想,反正自己并不只是为了自己着想,她是为了自己的这个小家,当然主要还是为了能维持他们婚姻的幸福。
“你越来越当一回事了?老婆,你要清醒一点,我们是绝对不能做这样的事情的。”伍可定一再地表明自己的心意说道。
“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呀?我还就是要你当一回事。这段时间,我很仔细地考查了一下小品儿,觉得这个孩子还真不错。我想我能做通她的工作。这就是我说的三全其美的第三点。你想呀,我老家那些人,一年四季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辛辛苦苦下来能挣多少钱?人均也就两三千吧?咱们一年给恨,不行就三万四万,是人均的十几二十倍,都赶得上城市的小白领了,不比她到外面去打工强多了?她做这事,真比在外面做什么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要强。”郭业红说道。
“你打住吧,业红,你这是在拿别人的一生开玩笑。小品儿不当保姆就得到外面去做那种服务的女孩?就非此即彼两种选择?不一定吧。再说了,她如果离开了咱家,她去干什么那是她的事,我们管不了,可真要像你说的那样,那算怎么一回事?我告诉你,那叫强j。是犯法,你知道吗?犯法的事情我们也能去做吗?”伍可定说着说着又再次激动了起来,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郭业红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不靠谱的事情她也敢去做,而且就算你要做你自己去做就算了,但她现在还一定要拖上自己,如果自己答应配合她的话,那么自己就是有一只脚已经踏入了监狱,至于后一只脚什么时候进去呢,相信那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只要小品儿自个儿如果愿意就不叫强j。总之,我希望你能听我的话,这样,我觉得我自己还能抓住你。否则,我真怕我们会越走越远。当然,你不能娶她做小老婆,咱们不能给她这个名分。简单地说,这事就相当于你养了一个小三。只是,这小三是我帮你找的,是养在咱家里的。你……我……和她,我们三个人,算是你情我愿。过两三年,如果你厌烦她了,觉得没有新鲜感了,或者她不愿意了,要嫁人了,可以,她走她的,咱们另外找人。你看谁吃亏了?谁都不吃亏,尤其是小品儿。你也不想一想,现在农村里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出路?只要她不到外面去说,她就是我们家一小保姆,也不会坏了她的名声,多好的事。你不吃亏吧?我呢,我吃亏了,但我吃亏在明处呀,我自己认了呀。相对于那些背着老婆在外面养情妇的情况,这种模式最大的好处就是夫妻之间没有欺骗,我别的不怕,就怕你欺骗我。你要在外面有了相好的,再偷偷地生儿育女,咱们这家不就毁了吗?”郭业红在继续说道。
“我要……我要这样,你让我出门被车撞死,死无全尸。”伍可定实在是生气了,只能这样来说狠话了。
“别别别,你别赌咒发誓。什么死呀活呀的?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呀?我的命已经够苦了,你还咒我当寡妇呀?我知道,你是没思想准备,一下子过不了心理的那道坎儿,你也不用这么快就答应我,可以先想一想。想通了,你就会觉得这个安排还真不错,你也会觉得你老婆好伟大。”郭业红说,还朝伍可定得意地挤了挤眼睛,她这样是要告诉他,自己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他和自己好。
伍可定一开始老是提防着别让自己一不小心掉进了郭业红替他挖的陷阱,听到这里,才知道郭业红还真的把它当成了一件事,心里不由得五味杂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
“你别摇头。”郭业红说,“我觉得这事挺靠谱的。我探过小品儿的口风,她其实也挺喜欢你的,有几次还看到她在门口对你挤眉弄眼哩,这个小家伙。”
“你别瞎说,她什么时候跟我挤眉弄眼了?我……算是她的长辈,她那是尊重我。”伍可定有些像是为自己辩白一样。
“看你急的。我还巴不得她只是尊重你呢。怎么样嘛,你还要再想一想吗?你呀,听老婆的话没错,就当是旧社会的土财主娶了个二房纳了个妾。”郭业红这样说下去,好像还越说越靠谱一样似的。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我发誓你不听,那你给我听好了。有两个老婆的男人都没有好下场,比如说诗人顾城。他曾经有两个女人,谢烨和英儿,结果呢?”伍可定本来是不想和郭业红说什么死这个字眼的,但现在看她一直在执迷不悟,出于无奈他才把诗人顾城的家事拿出来说了,他只是希望能说服她。
“结果是他斧头杀了谢烨,然后自己自杀了。你是指这个结果是吧。但你不是顾城,小品儿和我,并不是那谢烨和英儿。而且,我们跟他们不是一路人。你还记得《荆棘的天空》里那句台词吗?你自个儿写的,多好:‘我对他人之恶充分了解。我看见那些恶在空中飞翔。这有什么关系呢?我能做我自己,我能用自己内心取之不竭的爱与善,面对一切人和事。和我一起吧,我们将所向披靡,并且快乐。’”郭业红背诵这段台词的时候,带着很深的感情。
伍可定也完全没有想到,事隔这么多年,郭业红居然一字不落地把那句台词背了出来。那不是她的台词,是诗人枫的。
“你知道吗?你当时还在大学的时候,那部话剧深深地打动了我。我就是从那个时候爱上你的。以前我对你挺凶的,那是因为我老怕失去你。现在,我要学习对你温柔体贴,我觉得这是抓住你的另一种方式。”郭业红像是在喃喃自语,她的语调有一种梦幻般的色彩。她说话时既没有看她,也没有看天花板,而是闭上了眼睛。这会儿,她一定是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她的青春岁月,如歌的行板,如花似朵的年华。
伍可定为了掩饰喉头轻微的哽咽,伸出胳膊,轻轻地搂住了郭业红,好像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往事如烟,伍可定成了同时爱上两个女人的男人,不是在话剧中,而是在现实生活中。
而他应该是很幸福。
可是,你幸福吗?你的幸福在哪里?好久,伍可定和郭业红夫妻两人默默地不再说和衣而卧。
他们此时在想同一个问题吗?还是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伍可定心酸而无奈地想到,他那曾经g情飞扬的青春,真的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堆破事,不知道该怎么了断。
郭业红是他的亲人,他真想把自己碰到的那些龌龊的事,干脆就一股脑儿地全部说给她听。
但后来,伍可定到底还是忍住了。对自己的这个事情,她来说,那真的是太丑陋太残忍了。
那天夜里,郭业红就那样睡着了,她的手放在伍可定的下身,半抓半握地一动也不动。
伍可定无法很快入睡,但他还是装出一副睡着了的样子,还像模像样地小声地打起了鼾。
伍可定没有睡着还是跟郭业红的谈话有关,他知道谁都不能生活在过去,也没有人能够把自己的生活重新过一遍。
不管怎么样,对于睡在身边的这个女人,伍可定还是不由得生出了深深的爱怜。他知道他会一辈子都爱她,永远不离不弃。伍可定接着想到了潘秀蓉,他觉得自己也是爱她的,而且是一种夹杂了歉意的爱,因为他爱她却总是不得不有所保留。
秀蓉,我今天是不是对你有点冷淡?这会儿你在干什么呢?睡了吗?现在,你有没有在想我?伍可定想起了不知道谁说的一句话—最渴望获得爱的人,却往往最吝啬付出爱。也许我该陪你去吃鱼的,就是被熟人看见或偷拍又怎么啦?又不是捉j在床,难道会要了我的命吗?至少会比我现在的愧疚感要好吧。是的,愧疚感。他对自己爱的两个女人总是怀着或多或少的愧疚感。
对不起,业红。
对不起,秀蓉。
他再清楚不过,潘秀蓉不是问题,他们毕竟是相爱的,相爱的人不会因为对方说错某句话做错某件事而耿耿于怀,因为爱是彼此包容而谅解的,他相信她会理解他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对于郭业红的安排,他也只要坚持不同意就可以了。而另外的两件事,怎么了结却取决于别人。
这是令伍可定不安与烦躁的根源。
它们就像两只手,抓着他,把他拖到无边无际的深渊,而不是他此刻最想要的睡眠。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一十二章 欲拒不能
就在伍可定在自己家里和妻子郭业红讨论与小品儿和他们在一张床上的事情的时候,而那天晚上潘秀蓉离开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组书记刘士来和李华他们之后,她并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回到她在省公安厅大院里的娘家,和她的妈妈躺在一张床上谈了大半夜。{免费小说}
潘秀蓉吃完早餐,也就是七点多钟左右的样子她匆匆下楼,刚走出但楼道的单元门,就听见门外有人在叫她。她正在好生奇怪,心想是谁啊?这么早来她娘家的宿舍楼下叫她?正迟疑之间,她扭头一看,却见刘书记从停车坪的车子里打开车门钻出来,一边朝她招手一边喊她过去。
在自己娘家的大院里居然能看到刘士来,潘秀蓉真的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当然她也不清楚刘书记是怎么弄到自己娘家的地址的,不过在居然为了等她在车里睡了好几个小时。
“你等了这么久?你开车窗了没有啊?你可不能在车里边开着空调睡觉啊……”在潘秀蓉的医院里每年都要收治好几例因在车里开空调睡觉,而导致二氧化碳中毒的病人,严重的甚至会要了人的命,所以今天一看到刘书记这样在车里休息,她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个问题就赶紧着急地问道。
“你怕我在车里闷死呀?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放心,我没敢开空调,这点生活常识我还是有的。”刘书记笑吟吟地望着潘秀蓉,突然转背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如今的天气已经渐渐地凉了,但这个刘士来放着舒适的星级宾馆不住却要待在车里,这目的也是不言而喻的;此时,潘秀蓉的心里不禁微微一动,心想这真是难为他了。
而刘士来这样做事什么意思?到现在,潘秀蓉已经开始明白了。伍可定真的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刘书记是对她有意思,他想靠近自己和自己套近乎,甚至就像伍可定说的那样,他还想和自己……上床,看来这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只要见到了一个漂亮的女人,他就会想和她上床**,而这个刘书记也不能脱俗,他也和一般的男人一样,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之后,他根本就已经忘记了自己究竟姓什么,也忘记了自己现在身居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一把手要职——局党组书记,潘秀蓉也不会不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想通过这种自虐的方式感动她。
这个时候,潘秀蓉才真正是明白过来了,这个刘书记是摆开架势要来追求自己了。看到刘士来的脸上一副全心全意的模样,她真的感到十分地为难了,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该怎么来拒绝刘书记的美意,因为拒绝他的话,她多少都还要考虑一点伍可定的关系,因为不管怎么样现在伍可定还是要在他的手下工作,一旦自己直截了当拒绝了他的话,那么他会不会和伍可定过不去呢?想到这些,潘秀蓉真的是实在想不起来该怎么对刘书记说明自己的心意呢?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而这事情怎么样才能够做到两全其美呢?
潘秀蓉正在那里想着该怎么应付刘书记的时候,却她已经看到刘书记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一只手十分绅士地放在汽车车门顶部顶着,看到这样,潘秀蓉就知道刘书记是要去送自己到医院上班,虽然潘秀蓉不是十分乐意,但此刻她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早晨的公安厅宿舍楼,人进进出出的,潘秀蓉不想在停车坪里和刘书记拉拉扯扯的惹人闲话,就想早点离开那儿。
而刘书记是真的感冒了,一路上,又是流鼻涕又是打喷嚏的。刘书记十分认真地对潘秀蓉说道:“小潘啊,今天真的是不好意思了,我怎么都想不到,这不就是在车里呆的时间长了一点了嘛,就会感冒了,希望这次可不要传染给你才好。自己过去年轻的时候,自己也在车里呆过的啊,可现在不知道是怎么了,要不就是自己老了,已经不如从前了。”刘士来这时候和潘秀蓉啰啰嗦嗦说这么多,他可都是有着自己的目的,她知道女人容易心软,比如昨晚在车上的这种自虐的方式,就应该能该引起潘秀蓉的关注。
看到刘士来这样来表白自己,潘秀蓉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因为人家刘书记多少还是一个单位的领导啊,今天人家放下身段,到你娘家楼下苦等一个晚上,所以她怎么都不好意思拒绝了,只能笑着说道:“没关系,我们医院里什么病菌病毒没有啊,但我们这些医务人员比一般人的抵抗力都强多了。”
车上有纸巾盒,潘秀蓉不时地抽出纸巾递给他,两个人的手指便免不了有些接触。她多少有点敏感,总觉得他这是借机与自己肌肤相亲,但她却也不好说什么。车上有矿泉水,潘秀蓉打开一瓶递给他手上,说道:“感冒了先别急着吃药,多喝水,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因为吃太多的药,对自己始终是不太好的。”
这时,刘书记扭头看她一眼,笑着接过,再次貌似无意地触碰一下她的指尖。
刘书记显然还没有吃早餐,潘秀蓉上班时间还早,提议陪他先去吃点东西。他看了一下车上的小时钟说道:“算了,我把你送到医院以后再说,可不能让你上班迟到了。”
在医院里上班之后的前个把小时总是比较忙。潘秀蓉除了忙还有一点茫然与失落。
这不能不说与伍可定有关。她那么晚了都在想他,他却再一次没有给她发晚安信息。这还能理解,昨天下午两个人毕竟见了面,他也许觉得老套的、没有实际内容的晚安问候可在省略。但今天的早安问候呢?是无意疏忽还是有意怠慢?潘秀蓉有点生气地想,如果他不知心疼,难道就不怕觊觎已久的暗恋者以怜惜安慰之名乘虚而入?如果他不知道刘书记在旁边早已虎视眈眈还好说,他可是明明知道的呀。
当然,她是不会和刘书记怎么样的,她不是那种对一个随便冒出来的男人轻易动心的人。
跟伍可定的顶头上司发展成恋人关系乃至成为他的妻子?这也太搞了。所以这样的事情不是潘秀蓉所希望的。
没想到潘秀蓉中午刚脱了白大褂正准备下楼去单位食堂的时候,刘书记踩着点似的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