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官路无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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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已经坐在餐桌上的人着什么急呢?黄花菜凉不凉那是你的事,因为正是你把主动权交到人家手上的。恋爱是一种互动游戏,有点像玩跷跷板,你不加大自己的力度,对方只会岿然不动,想玩也玩不起来。但加大力度不是蛮干。**可能是一种体力活,但是恋爱还得靠智谋与技巧。

    在对付潘秀蓉这方面上,刘书记是早就计划好了的,先得用火力猛攻,拿下了最好,万一不行,他会马上使出欲擒故纵之计,装出一副准备逃之夭夭的样子,因为你只有这样做才能让潘秀蓉在心里掂量掂量他的分量,才能让她在你跟伍可定之间做比较、鉴别和选择,还要让她觉得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那个店了。

    他为这件事制订一个时间表,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取得阶段性的成果。有了第一步才能有第二步,至于第三步怎么走,到时候再说。如果潘秀蓉冥顽不化,还是选择留在伍可定身边那也没关系,也不过等于没有得到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是把结果提前揭晓罢了,自己也可以尽快地转换目标,免得再犯傻。做事情还是要讲究投资回报率的。这一点连动物都会,比如说寒带地区有一种体形壮硕的豹子,如果追逐一只野兔超过200米还没追上,就会主动放弃,因为再追下去即使追到了,吃掉兔子所产生的卡路里远不及追逐它时消耗的。当然,如果追逐的是一头驯鹿,情况就不一样了,因为追得再远再久也划得来。至于潘秀蓉是一只兔子还是一头驯鹿,那是另外一个问题,也可以在运动中对之做进一步的考查了解。

    但刘士来追得上潘秀蓉这一只运动中的兔子吗?如果追上了她之后,他是否能够成功解除她身上的所有武装吗?而刘士来却实在是太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二十九章 学习出了问题

    官路无涯 - 第一百二十九章学习出了问题(求订阅求月票)

    就在东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组书记刘士来借着到省城出差的机会,接连向省人民医院康复科护士长潘秀蓉展开了直接表白追求她的时候,伍可定却对这省城发生的这些事情一无所知;与此同时,在东城市里的伍可定坐在自己家里的软沙发上,他正在焦急地等待着自己的妻子郭业红到小品儿的房间里出来,并且他真的希望郭业红能给他带来一个利好的消息。{免费小说}

    这时,伍可定感受到了一种从所未有的坐立不安和紧张的态势,妻子郭业红坐着轮椅车进到小品儿的房间,已经超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了,但至今为止,仍然没有看到郭业红出来,也不知道这里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更不知道郭业红会采取什么样的方式去和小品儿说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虽然他已经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说,不就是和小品儿这丫头片子说让她和自己在一起的事情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但尽管他已经采用了很多的自我安慰的方法来安慰自己,但始终是收不到一个比较完美的效果。

    而就在伍可定坐在那里瞎紧张的时候,他刚才因为思想过于紧张的缘故,他把手机从身上陶出来放在了茶几上,但此时这手机却有点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在这个安静的时刻,手机的铃声一下子打破了这家里的宁静。伍可定赶紧打开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他就在犹豫着,到底是接还是不接呢?可不要是出来什么事情,等自己的妻子郭业红从房间里出来,给自己带来了好消息的话,但这边电话里又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那样岂不是坏了自己的好事?他在暗暗地想着,但他拿在手上的电话也在那里执着地响着,简直就好像是噪音一样地在他的耳边重复着,出于无奈,他只能按下接听键,马上对着听筒“喂”了一声。

    这时,电话里传来的一个陌生女性的声音:“喂,你好,请问你是黄冠冠的家长吗?”

    伍可定一听到冠冠的名字,他心里的第一反应马上就是这个电话也许是冠冠学校里的老师打来的,于是他一点都不敢怠慢,立马十分客气地接话说道:“你好,我是冠冠的舅舅,冠冠爸爸、妈妈都在外地工作,现在是由我来做这个孩子的监护人,请问你是哪位?”

    “哦,我是冠冠学校的班主任林老师,现在想把有关冠冠的一些信息和你们沟通一下。”林老师在电话里说道。

    “哦,你就是林老师啊,你好你好,你请说你请说……”伍可定在电话里热情地说道。

    这时,但林老师给伍可定提供的信息却让他大感意外,前段时间学校举行了一次摸底考试,冠冠的数学和外语成绩很糟糕,两科加起来还不到一百分。

    “冠冠他原来的成绩还是可以的啊,现在怎么会这样了呢?”伍可定有点着急起来,说话的声音也渐渐开始变得大声了起来。

    “一个只关心怎么样跟同学攀比穿戴,一有机会就爬到围墙外面的网吧去打游戏的孩子,你觉得他的成绩能好到哪里去吗?”林老师在电话里有些没好气反问他说道,也许是因为刚才伍可定突然提高了说话声调,所以林老师的心里有些不爽了。

    这时候,林老师建议伍可定先跟冠冠好好地聊一聊。林老师在电话里说道:“冠冠的舅舅啊,你作为冠冠的监护人,作为他的家长,不要以为把孩子交到学校就万事大吉了,家庭教育是不能缺失的。一些叛逆的、有问题的孩子,往往是他父母感情有问题的孩子。”

    “没有啊,我姐姐和他丈夫的感情很好啊,就是我和我妻子的感情也是很好的啊,我们两对家长都没有什么问题啊,一切都是很正常的,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伍可定在电话谨慎地说道,这次他有了刚才的教训了,这回他答话知道适当地控制音量了,他还真怕自己在无意中把冠冠的班主任给得罪了话,那样可就是对冠冠在学校里的成长那可是极为不利的,所以他以后一定要切记,和老师说话可一定得要当心才行啊。

    但这时林老师却在说道:“我说的只是一些,还不是全部。”

    听到林老师这么说话,伍可定也不想在电话里跟她争辩什么,他也知道林老师是个快到退休年龄的女老师了,这个年龄的女人大多有更年期抑郁症,有好多东西肯定是会最拎不清的。所以他就想还是先采取一些策略吧,于是他马上就在电话里表示说道:“林老师,你刚才说的这些与冠冠有关的事情,我和我妻子自己一定会高度重视这个冠冠的学习问题,同时我也会和电话和冠冠的妈妈取得联系,看看还能再别的什么方面也能促进他的学习,林老师你看看,我这样安排还行吗?”伍可定他不想给老师形成一种印象,对冠冠的学习是漠不关心的态度,所以他在电话里必须要表达出一种关切的态势出来,这样的话,可以让在电话那头的老师,听起来心里面很舒服,这样也就会认为自己打的这通电话还是打对了,起码得到了孩子家长的关注了。

    后来,伍可定和老师在电话里还聊了一些别的一些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过了一会,他们两人话说完了,这才把电话挂掉。而伍可定刚把电话挂掉,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和林老师在电话做的那个声明,好像有点虚张声势的嫌疑,他跟郭业红的关系真的算是很好、没有问题吗?如果真没有问题的话,那自己现在坐在客厅等郭业红从小品儿的房间干嘛呢?不就是在迫切希望能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吗?那既然自己和郭业红之间存在有生理问题的缺憾了,那自己又怎么能和林老师说自己和妻子一点问题都没有呢?

    想到这里,伍可定就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真的是有点虚伪了,难道不是吗?

    而就在这个时候,伍可定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上次去学校见冠冠班主任的时候,他可能犯了两个非常低级的错误:一是没给林老师塞红包;二是没给林老师买礼物。今天是学校放假的日子,你没有随便打扰老师的权利,更没有空着手去见老师的权利。他这个错误的后果,后来马上就能显示出来了,就是林老师只花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把他给打发走了。

    这时,伍可定忽然联想到之前进门的时候,郭业红说的有关冠冠和小品儿之间的那种青春男女的事情,他便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妙的感觉,看来他得要抓紧时间和冠冠联络才行了,于是他马上再次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翻出冠冠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三十章 赶赴省城

    官路无涯 - 第一百三十章赶赴省城(求订阅求月票)

    接到了冠冠班主任的电话后,此时的伍可定真的是感觉有些紧张了起来,他甚至都感觉自己拿着电话的手,都在那里发抖,因为刚才林老师突然问起冠冠父母的感情问题,这不得不让伍可定联想到冠冠是不是还有着别的一些问题,因为林老师在电话提到了一句什么不是全部的话,莫非冠冠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事情,林老师还没有说完吗?

    想到这里,伍可定不由得就显得更紧张了,因为冠冠的妈妈,也就是他的姐姐在把冠冠交到自己手上的时候,就曾经交待过他,让他一定在教育上面对冠冠多严厉一些,不能太宠坏他,让他太任性的,当时伍可定就和他姐姐说道:“姐姐,你就放心把冠冠交给我和业红吧,我们会把他管好的。(哈十八ha18。us纯文字)”但现在却出了这样的问题,这难免让伍可定有些愧对自己的姐姐,因为原来他读大学的费用全是姐姐一分一厘给攒出来的,所以这次自己怎么都要把冠冠的事情当回事情来办才成啊,他刚想到这里,他给冠冠的电话,经过了连续几次地拨打,也终于打通了。

    “喂,是冠冠吗?我是舅舅啊,你现在在哪里呢?”伍可定在电话里甚是关切地问道。

    电话里的冠冠却在电话里边答道:“我在学校的宿舍里啊,你找我干嘛?”

    看到冠冠在电话里边反问自己找他干嘛的时候,伍可定差点就以为是不是学校里的林老师,刚才是不是弄错了,因为他在电话里边好像也听不出有什么不对啊,最后伍可定想想还是不放心,便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到学校那里去走一趟,看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再说。

    想到这里,伍可定顾不得郭业红还在里边和小品儿说着让陪自己的事情,便急急地走到小品儿的房间门口,喊道:“业红……”

    郭业红在里边听到丈夫伍可定的声音后,便摇着轮椅走了出来,出到门口看到了伍可定就笑着问道:“怎么?就这点时间你就等不急了?……”

    “不是,刚才冠冠学校里的老师打电话来了,说冠冠这次的摸底考试没有考好,另外好像还有一些别的问题,可能在电话里边说不清楚吧,所以我等下想直接往学校去打一转,正好我明天要去趟省城出差的,那我干脆就等下去完冠冠学校之后,我就直接往省城开好了,过两天,等省城里的事情办完,我就马上赶回来。”伍可定尽可能清楚地解释说道,因为他觉得现在这个郭业红是需要自己多耐心地解释一下的,要不然她一个人在家里就会胡思乱想,一天琢磨这琢磨那的,给她猜到一点什么问题的话,那这后果可就不是一般严重的了。

    “怎么会这样啊,原来冠冠的成绩不是还可以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个样子了,那行吧,你收拾一下出差的东西就先去吧。家里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家里有我和小品儿管着哩……”郭业红说着说着,便把伍可定拉到靠近厨房角落的地方,尽量压低声音说道:“你和小品儿的事情,我已经和小品儿说好了,本来我和小品儿说好了,让你今晚就和她圆房的,但既然冠冠那边有事,这事情就只好先放放吧,这事还是等你回来再说吧。”

    伍可定“嗯”的一声之后,便回到自己房间简单地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具,和郭业红简单道了一个别便离开家走了。

    伍可定从家里到学校大约用了将近四十多分钟的时间,等赶到学校门口附近,伍可定便掏出电话再次给冠冠打了过去。

    电话里伍可定问他在哪儿,他说他在宿舍里,等伍可定赶到宿舍,哪里有半个人影?再打他的电话,一会儿说他在看电影,一会儿说在跟同学玩,问他在那里看电影,在哪里跟同学玩,他支支吾吾了一阵,干脆把手机给关了。

    最后伍可定在学校附近兜了个半天,他却怎么也找不到冠冠。

    伍可定不禁怒火中烧。你个小崽子,居然敢挂你老舅的电话?更让伍可定生气的是,他明显地感觉到冠冠在撒谎。虽然伍可定不是冠冠的爸爸,但平时这个孩子和伍可定还是很亲的,伍可定和他说什么话,他基本上都还是比较听的,所以在这之前林老师说冠冠不怎么听话的时候,他还有点不相信的,但现在可是真的知道了,这孩子真的是有点变了?莫非是因为孩子大了的缘故吗?

    他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伍可定有一种抓狂的感觉,好容易忍着没跟郭业红打电话。有什么用呢?她要知道了,只会比他更着急。

    一直以来,冠冠不仅是他的骄傲,更是他姐姐的希望,伍可定一直盼望着他能比自己有出息,要不然自己怎么和姐姐解释呢?而这样的局面,却是伍可定所一点都没有没有想到的过。

    伍可定在学校周围的网吧里找了一个遍,仍然没有见到冠冠,但他看到的情况触目惊心,网吧里居然有不少学生在看成丨人电影,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男女在做活塞运动。冠冠是打游戏还是也看这些?伍可定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这时,他忽然觉得自己都要变成“亚历山大”了,于是,他想马上就直奔省城,他想马上就能见到潘秀蓉,向他倾诉自己心急如焚的心情。因为她是局外人,也许能够稍微冷静一点地给他一些建设性的建议,当然,还有一个最关键的事情,先帮他把憋了将近半个月的生理问题给解决了,刚才要不是因为出了冠冠的事情,要不然此时他都已经可以和小品儿同睡一张床了,也让他享受享受c女的那种别有一番风味的感觉……

    伍可定知道这潘秀蓉一般是不上晚班的,她下班以后也就在家里看看电视、上上网,伍可定估算了一下时间,决定直接去他们的小窝,如果一切顺利,他可以就近买几个菜,替她做一顿晚餐。

    结果并不顺利,伍可定刚上高速不久,便被堵住了,原来前面五公里处发生了一场车祸,一辆50吨的大货车超载侧翻,不仅压瘪了超车道上的一辆丰田,而且车里的货物撒落一地,把几条车道全都堵了。

    就在伍可定等待堵车的那个时间里,伍可定的心烦躁的要命,而恰在这时,郭业红却给他打来了电话说道:“老公,你在学校找到冠冠了没有啊?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郭业红在电话问起了冠冠的情况,伍可定知道一定是郭业红有些紧张冠冠了,担心他会出个什么事情,因为这个孩子值发育的年龄,此时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所以他男女之间事情非常好奇,要不然也不会出现那种要强吻小品儿的事情,想到这里,伍可定便赶紧在电话回应说道:“我现在还在找,详细情况还是等我从省城出差回来再说吧。”他和郭业红说完这些,便把电话给挂了,他不想和郭业红说得太多,他唯恐自己说太多了之后,会说漏一些什么。

    不过,尽管这样伍可定仍然忍着没有跟潘秀蓉联系,他觉得自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一定会给她带来惊喜,而只有当面把他怎么来的过程绘声绘色的讲给她听,也才会更容易让她感动。

    伍可定不能不想她。他实在是太爱这个女人的。因为老觉得亏欠了她,所以也就想加倍地对她好。

    而潘秀蓉她这会儿正在干什么呢?会不会也像我想她这样地想着我呢?想着想着,伍可定便有点想歪了,他身下的那个老二物件也很不是时候地翘了起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三十一章 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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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伍可定正在着急忙慌地赶往省城的高速公路上,一边还在设想着等会和潘秀蓉见面时的情景,但让伍可定做梦也想不到的是,他最心爱的女人潘秀蓉竟然会跟着东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组书记刘士来一起去听一个什么露天音乐会。

    当然,这样的事情发生,就连潘秀蓉她自己一开始也没有想到。

    他们两人下午吃完晚餐之后,刘士来就很殷勤地笑着问道:“小潘啊,等下你准备去哪儿呢?”

    潘秀蓉本来是想要回家好好休息一下的,但是却又实在怕他提出来要送她,所以她借口说要把车里的花送上楼进她的房间,因此就决定还是回父母那儿算了。

    刘士来看她还没有最后拿定主意,便也就笑着问道:“你是不是还没拿定主意去哪儿,我这里倒是有两个提议让你选择。我觉得你不妨可以考虑一下吧。”

    刘书记说话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潘秀蓉,见她没吭声,连忙说:“一是去看电影,一是去参加马修连恩的湿地音乐会。”刘书记这时所说的话,可不是什么随便说说的,他既准备了两张电影票,也准备了两张音乐会的入场券,他的话刚说完,他便已经从口袋里把票掏出来,放在潘秀蓉面前的桌子上,请她二选一。

    而这时的潘秀蓉真的是有点犹豫了,她太清楚了如果今天再和他一起单独出去看电影的话,会容易引起刘书记的误解,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他了,因为这一男一女在电影院那种场所里,真的是很容易让人浮想翩翩的啊……

    而且在电影院里面的环境太暧昧了,两个人并排坐着,不能保证刘书记会规规矩矩,去听音乐会?可她并不了解马修连恩,他是什么人?他的歌好听吗?

    刘书记见潘秀蓉犹豫,伸出保养得很好的手指轻轻点击着那两张音乐会入场券说道:“小潘,我也说一下我的建议,我呢建议我们去听音乐会,原因是,如果你想看电影,咱们可以换个日子。但音乐会只有一场,可以说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刘士来说得这话倒是实情,而且这些情况就算他不说,潘秀蓉他也应该是清楚的,只要是稍有一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的,像这种规模的音乐会,一般在一个城市只会呆个一两天,好像潘秀蓉还听说这音乐会在省城春江市演出已经是第二天了,说不定明天就真的没有机会的了。

    说到这儿来时来停了一会,望着她一笑:“而且,两张音乐会的门票要贵很多。你看,我是一位多么现实的现实主义者。这种人,很会过日子的。”

    潘秀蓉见这个刘士来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已经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汇来拒绝他的一番诚意了,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又再次想到了伍可定,因为可从来不会像这个刘书记这般懂得浪漫了,哪里会像今天这样拿出两种浪漫的选择出来,让她也开心一番,说真的,那还真的从来没有过,他们这样在一起也已经有了将近两年的时间了,他们只要是一约会见面,他们所要做的活动,除了**之外,就还是**,基本上没有别的活动,仿佛他们俩人就是为了**而生似的,一点浪漫的情调都没有,而正因为她想到了这些,她才对刘士来勉强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他所提出的那个比较实在的建议听音乐会。

    因为这个露天音乐会,潘秀蓉还真是从来都没有去欣赏过,这样的机会还真的是不多见了……

    这个演出场地在与春江公园相邻的水柳树湿地公园,灯光投射到参天的树木和远处起伏的山峦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梦幻效果。

    若隐若现的溪流声,开启了以钢琴声为主旋律的序幕。

    刘书记紧紧地依偎着她,没有半点轻浮的举动,潘秀蓉的情绪慢慢地松弛了下来。

    这时,潘秀蓉也很快被感染了、被感动了,觉得自己被悲伤的萨克斯、低沉的小号领着进入了现实的荒野之地……

    而就在这个潘秀蓉和刘士来正在沉浸于那种室外音乐会的氛围之时,这边正一心想给潘秀蓉带来意外惊喜的伍可定,也确实是一个很细心很体贴的人,当他紧赶慢赶来到潘秀蓉那套房子跟前时没有直接用钥匙开门,而是敲了敲门。因为潘秀蓉不知道他会来,他怕他贸然进入会吓着了她。

    伍可定敲了差不多半分钟,见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才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屋里没开灯,潘秀蓉不在。

    潘秀蓉怎么会不在呢?打开灯,他看到两双拖鞋凌乱地躺在地板上,心下便觉得奇怪,因为潘秀蓉每次出门之前,都会把拖鞋顺着墙摆放整齐。因为她当时曾这样对伍可定说道:“我出门前总会把拖鞋摆放整齐的,这样,你一进屋,把鞋一脱掉就会很自然地穿上它了。”

    伍可定走出卧室,更加觉得不对。潘秀蓉每次起床之后都要把床铺收拾得干干净净,说这得益于她那当过兵的父亲的严格训练,一个把内务整理得干净整洁的人,才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

    这一次却有点不一样,被子虽然叠了,却没有原来那么认真。伍可定想,也许她起得太晚,上班走得太匆忙了吧?以前她常常把他的睡衣和自己的睡衣叠成两个人相拥的样子,伍可定这一次也没有看到。他想,这只能怪自己,没有把自己要来的消息告诉她。那种叠睡衣的方式是一种爱意的表达,她都不知道你要来,表达给谁看呢?

    刚才伍可定在高速公路上堵了三个多小时,伍可定一直没有吃晚饭,这个时候真是又累又困。他往床上一躺,顺手把枕头抱在怀里,使劲的嗅了嗅,满是潘秀蓉头发和身体的味道。他不能回家太晚,算了算时间,应该还来得及与潘秀蓉见上一面,便赶紧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但让伍可定感到奇怪的是,这次自己打来的电话,潘秀蓉竟然没有接,这在他们之间保持这种红颜关系以来,那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所以这一个奇怪的现象,让伍可定真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但伍可定却有点不甘心,他不由得把心一沉,再打,仍然是很快接通,潘秀蓉也仍然是没有接电话。

    怎么回事?这潘秀蓉怎么会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呢?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对于伍可定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接近于匪夷所思的地步了,而潘秀蓉这时在哪里呢?这大晚上的,她在干吗呢?莫非她在单位替同事值夜班吗?有这个可能吗?为了证实这个可能,他很快在自己的手机上翻找出省人民医院康复科的电话号码,然后直接拨了过去,但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次电话竟然也是没有人接,这样的结果,不禁让伍可定开始心烦意乱起来,他在想着自己好不容易逮着一个难得的机会赶到省城,本来是想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意外的惊喜的,但让他所意想不到的是,自己想要见的人,却连她的人影都没有看着,想着这些,伍可定不禁开始有些心灰意冷起来……

    这时,伍可定在潘秀蓉和自己的爱情的小窝里,又独自呆了将近二十分钟左右,但仍然还是没能看到潘秀蓉回来,而心急如焚的伍可定,因为实在是太着急了,忍不住拿起电话再次往潘秀蓉的电话打了过去,但电话响了很久,却依旧是没有人接;伍可定又再次找回刚才打过的省人民医院康复科的电话,并且迅速地打了过去,不一会,这个电话也通了,但这次的伍可定还算是幸运,因为对方已经有人接听了电话,而他这次能够顺利地找到潘秀蓉吗?……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三十二章 电话打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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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伍可定在潘秀蓉和自己的安乐小窝等着潘秀蓉回来的时候,尽管伍可定在家里左等右等,却怎么都等不到他熟悉的倩影回来,而且电话已经打了n个了,却也始终是得到一个石沉大海的结果,无论他怎么打,但都无法打通,无奈之下,伍可定才想到把电话打到潘秀蓉的单位去问一问看,是不是她在医院里帮同事替班,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但他还是想试一试,当他在第二次打医院的电话才真正打通,接电话的好像是一个年轻女孩子的声音,当她得知伍可定要找她们护士长的时候,那个女孩马上很肯定告诉他说道:“你找我们护士长啊,你找我们护士长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替你转达吗?”这位年轻的护士长好像很敬业的样子,十分认真地回答。(哈十八ha18。us纯文字)

    “哦,我是你们护士长的同学,今天想找她有点急事,如果她不在那就算了,谢谢啊。”伍可定其实还是想从这个女孩的嘴里得到潘秀蓉有关更多的信息,所以他还在千方百计地在套这个女孩的话。

    “是这样啊,护长总是上行政班的,她在下午六点的时候就下班了。”年轻的护士拿着电话正在努力地回忆着说道,她觉得对方这位男士说话好像很有风度哎,因此她也就喜欢和他多说两句,并且也希望自己能够帮助到他。

    “那么,会不会是你们护长去哪里帮谁替班去了呢?”伍可定还是想知道结果,因为这个问题事关潘秀蓉的去向,所以他还是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不会,就算是护长有可能替人顶班,那要替班那也应该是在我们自己科室才对啊?!”年轻的护士十分肯定地答道。

    说到这里,伍可定已经是完全清楚了,潘秀蓉应该根本就不会医院里,得到这样的肯定之后,伍可定的心也算是彻底地凉了半截了,他实在想不明白潘秀蓉能够去哪里了,而且就算你是和谁去玩了,那也没有什么问题啊,那你电话总还是可以接的吧,但现在伍可定已经是打了十几个电话过去了,却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因此伍可定不由得更加担心起来了。

    而就在伍可定为潘秀蓉的安危担心的时候,潘秀蓉此时却依旧是在那个室外的音乐会现场。她一点都没有听到自己手机的音乐铃声,而且她已经完全沉浸在那美妙动人的音乐里边了,她甚至感觉自己在那音乐里边奔跑着,而且伍可定在前面跑着,潘秀蓉就一直在后面追着……

    潘秀蓉被马修连恩的音乐彻底感动了,在强烈的摇滚节奏中,她还仿佛看到了狼群在原野上奔跑的身影;溪流、雨声、风声,衬出自然界中的空旷、自由以及起起落落的生命在风中热烈奔放、无所羁绊的生命。

    而就在这时,当那音乐正在体现一种寂静山林的意境的时候,伍可定的电话恰好又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同时也把她从那音乐梦幻的境界里抽离出来。

    潘秀蓉根本没有想到伍可定会在这个时候来电话。要是放在往常,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家里享受他的天伦之乐。

    潘秀蓉这么多个白天了,认为他已经是在单位里自由的时间了,她是那么想着盼着他的电话、信息,他不来,偏偏在她享受音乐,而且是和刘书记在一起享受音乐的时候来了电话。

    怎么办?接还是不接?此时潘秀蓉的思想正在强烈地挣扎着,如果接电话,她是跟伍可定说实话,还是要对他撒谎?在如此空旷的地方,音乐的声音这么强烈,她将无法否认正在听音乐会的事实。

    但如果自己跟伍可定说实话,他会怎么想?如果对他撒谎,刘书记又将怎么看你?你是在为了刘书记对伍可定撒谎,刘书记自然会有点小得意,他会不会据此认为跟你的关系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性?可他也将知道你是一个撒谎的女人,他会不会因此怀疑你的人品?就在潘秀蓉的犹豫当中电话断了。

    这时,潘秀蓉多么希望这是伍可定偷着一个机会给她打的一个电话。他偶尔会这么干,比如说趁着倒垃圾或外出买菜的时候拨通她的电话,也没什么事,在电话里他就会和自己说道:“蓉,我想你了,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但从这次来电话的情形来看,好像不是这种感觉,因为刚才电话没有停多久,但现在伍可定的电话又再次响了起来了,从这样情形来看,潘秀蓉基本可以肯定,这应该不是他在忙中偷闲打的电话。

    而且潘秀蓉从余光中看到,刘书记正在偷偷地观察她,他一定猜到了打电话的这个人正是伍可定,他在看你怎么处理这个电话。

    潘秀蓉还没有拿定主意,她实在是没有想好自己应该怎么应付,因为她总不能就直接了当地对伍可定说自己陪刘书记出来听音乐会啊,因为如果这样一说了,那么就极有可能的结果就是,她纵然有一千张嘴,她都要解释不清楚了。

    这时,在音乐会的现场,突然起风了,不是音乐造成的幻象,是大自然的创作,潘秀蓉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刘书记马上感觉到了,他却没有一点地犹豫,脱下自己的外衣要替潘秀蓉披上。

    但这时潘秀蓉那里肯,因为她明明知道刘书记此时正在感冒,而如果再把衣服脱给自己披上的话,那么就会极有可能把感冒给加重了。

    刘书记很自然地用两只手摁住她的肩头,凑在她耳朵边上轻声说:“我能扛得住。关键是,我不能让你陪我听凌晨乐会感冒了。”潘秀蓉因为自己的肩膀被半摁半搂很是不自在,她提议道:“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可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