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意外的情节就可以改变一切呢,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心急火燎给出最后答复呢?
到目前为止,她是爱伍可定的,是珍惜与他的关系的。为了保全和伍可定的关系,她曾经暗自希望刘书记能够主动放弃,只把她当普通朋友。现在刘书记逼着她表态,她又在想,伍可定到底爱不爱我呢,爱我到底有多深?自己在最后做决定之前,是不是也应该好好地跟伍可定好好地谈一谈呢?同时,在她的心里也真的是在埋怨着伍可定,她是在想找个伍可定也真的是做得出,居然这么长时间不跟我联系,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简直就想象不到这伍可定究竟是怎么想的?就算是生气,也不至于要生气这么久啊,你总不会要一个女人主动去跟你联系吧?
这时,潘秀蓉用手在卫生间里蒙住了一层水蒸汽的镜子上抹了一把,她看到了一副姣好的面容出现在那一抹明亮的镜面中,她又扭了扭,正面侧面地看了好几眼自己的身材,然后慢慢地擦身子,慢慢地梳头吹头,又慢慢地一件一件地穿文胸内裤,她本来已经把睡衣睡裤穿在了身上的,想一想不妥,又把它们脱掉,从衣柜里挑了一件黑色的纯羊毛衫和水磨牛仔裤。最后她又在衣柜前的穿衣镜前,仔细对照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透光的部位之后,这才缓慢往外面走去。她一边走还一边深吸一口气,这才过来为刘书记开门。
在门外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的刘书记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很快地看了潘秀蓉一眼,又抿嘴笑了一下,他的笑一如既往,仍然没有露出牙齿。那是一种自信的微笑,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但如果再使点劲,稍微过一点,又会显得像个阴谋家。
刘书记手里拎着两瓶酒,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把它们一齐搁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那是一瓶法国原产法莱士红葡萄酒,另一瓶是春江河纯正二锅头。
看到刘书记拿着这么多酒,潘秀蓉便有些不解地望着刘书记,心里也就在想着:你这个刘书记到底是怎么想的,莫非你想把我给搞醉了,然后好轻易上手吗?看来这天下的男人,都没有什么好东西的,从他这一进门带这么多酒,她就知道应该没有什么好事,难道不是吗?来找女人谈事,竟然带上一瓶白酒、一瓶红酒,一看到这样的装备,就值得去怀疑他的动机了,因为就算是不喝酒的人,也会知道酒是混到喝的,一旦混到喝的话,就很容易喝醉的。而自己一旦喝酒了,那岂不是那砧板上肉,任由他刘书记摆布了吗?她此时已经在暗暗告诫自己,一定得当心,千万不能做那种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傻事!
看到潘秀蓉那眼中透出的种种疑虑,刘书记便开口解释说道:“今天我们将喝掉其中的一瓶酒,至于喝那一瓶,就看你做怎样的决定。”刘士来今天他就是有备而来,因为他早已经从省人民医院的李华那里了解到潘秀蓉这个人最大的缺点,那就是不知道如何拒绝别人。于是他就想在这方面做做文章,只要是能让她觉得不好意思了,最后答应和自己喝上一杯或几杯春江河二锅头的话,那么就极有可能很快倒下,就算她没倒下,她也肯定没有力气赶自己离开了,这样一来不就可以形成一个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了吗?而这孤男寡女在一起还能干什么事情?那岂不是明摆着的吗?
听到刘书记的解释,潘秀蓉还是有点不太明白,便开口问道:“刘书记,你带这么多酒来我这里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在我这里开酒会吧?”潘秀蓉虽然是一个不怎么懂得拒绝别人的人,但她看到刘士来一下子搞来两瓶酒,还是一白一红,你这不是明摆着要欺负人嘛?想到了这些,她的心里有点不开心了,因为如果你明明知道被人家算计,你还能够开心得起来的话,那样岂不是这世界都要乱套了吗?所以。潘秀蓉还在心里恨恨地说道:我又不傻、不蠢,以为我们好欺负啊?……
这时,刘书记却显得很轻松地笑着说道:“很简单,如果你答应了,我们开启红葡萄酒庆贺我们俩新生活的开始,你要不答应,我就在这里喝掉另外一瓶白酒,借酒浇愁,一醉方休。”刘士来是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的,而且他也知道女人是一种感性动物,她们一般都不会从理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她们只会偏激地从感性地角度去思考,这段感情到底该如何如何?而刘士来认为自己的优势是在理智方面的,所以他觉得今天“挂”的可能极大,所以他才会想到拿酒来这里放手一搏。
对于刘书记的说法,潘秀蓉只是从嘴里发出了“哼”的一声,她的心里已经是极度不爽了,同时她也知道,看来这刘士来还真要逼自己今天表态了,这也太霸道了吧,而这样的结果,也就只能是把她心里原来对他保留的一点点好感,正在一点点地磨去。
事到临头,潘秀蓉心里还是有点慌张,她刚才磨磨蹭蹭地洗澡穿衣,就是企图把这种慌张按捺下去。刘书记摆在茶几上的哪里是两瓶酒呢,是他逼她必须直面的问题嘛。潘秀蓉在给刘书记开门之前,已经把那个装戒指的小盒子攥在了手里,这个时候装着去摆弄那瓶酒摆放的位置,轻轻地把戒指搁在了那瓶白酒的旁边。她因为紧张地思想对策而显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内心里却有点恍惚,那是一种发虚发飘的感觉,也是各种感觉混合在一起的产物,有一点焦虑,有一点烦躁,有一点企盼,还有一点事不关己似的陌生化的效果。
这种心理状态对于潘秀蓉来说当然是不利的,很容易让她陷入一种听人摆布的境地。
潘秀蓉莫非是真的还没有想好,是想要一个实实在在的家庭呢,还是要一个游离于家庭却又拥有家庭的某些成分的边缘状态?父母亲是有家庭的,周围的大多数人也是有家有室的,甚至自己也曾经有过一个家。家庭是社会的细胞,因此,家庭就不能不是很多人的一种向往和归宿。可是,成家并不是最终极目的,拥有家庭也并不意味着进了保险箱,生活还得继续,家庭给你的是一份保障还是一份负担,真的很难说。不能说有家比没家好,也不说没家比有家好,关键看两个人怎么相处。人是复杂的,一个人的变数就已经很多了,何况是两个人?我们做一件事之前不一定能够把所有的变数都搞清楚,但基本的症状还是应该知道吧?否则怎么对症下药开处方呢?刘书记对我了解多少,我对他又了解多少呢?李华曾经对她说过一句话,你不要因为星星错过了月亮,这句话是不错的,重要的分析判断谁是星星谁是月亮。你总不能又要星星又要月亮吧?嗯,又要星星又要月亮?男人,或者说好多男人不都是这样吗?他们只是换了一种说法,叫红旗和彩旗。有些女人也是这样,比如说李华,她的生活是多么多姿多彩呀,一天到晚都有那么多的男人围着,她的性生活又是过得多么地有滋有味啊,不过,潘秀蓉心里还是有着她自己的标尺,因为她有着自己生存底线。
从刘书记进门之后,潘秀蓉就没有再跟他说话,也没有再看他一眼,她的眼睛盯着茶几上的那两瓶酒,法莱士红酒没什么说的,那瓶春江河纯正二锅头外观设计倒是很独特的,白胎瓷,上面用韩美林的风格画着一个穿草裙的古代武士,左手举着盾,右手握着矛,像一幅岩画。潘秀蓉很想打开包装看看里面的实物是什么样子,又怕刘书记误会了她的意思。她的心情还真是有点矛盾,很多想法像蜻蜓点水似的来一下又飞走了,飞走了可在看不见的地方盘旋一个圈以后又回来了。不过,在这时,她也慢慢地打定了主意,就是刘书记要她表态的那件事,今天晚上她一个字也不说。你刘书记不是也不说话吗?那就看谁能挺得过谁。
刘书记一会儿看潘秀蓉,一会儿顺着她的眼光看那瓶春江河纯正二锅头的外包装,该也说的话他都已经说了,该轮到她潘秀蓉了。
如果她不开口说话呢?他该怎么办?他还真不知道下步棋该怎么走。不过,他已经有一点后悔没有带一瓶茅台酒或五粮液来了。春江河纯正二锅头是他最近喜欢上的一种白酒。二锅头是在蒸酒的时候掐头去尾取中间馏出的酒。他喝这种酒有点上瘾了,口感很好,不会火辣辣地烧喉咙。刘书记今天晚上是一颗红心两种准备,并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潘秀蓉拒绝。不过,春江河纯正二锅头白酒的外包装太美了,也难怪潘秀蓉在谈正事之前老是瞅着它。做行政工作的喜欢揣摩别人,潘秀蓉却让他搞不清楚,到底是在欣赏那个装饰画还是在暗示他该打开的是那瓶白酒。
刘书记是沉得住气的,内心里有一种犯罪嫌疑人等待法官宣判的紧张和与之并存的期待,脸上却仍然挂着惯常的笑,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似的。
这时,潘秀蓉看到两人有点冷场,所以就把电视机打开了,只是她把音量调得很小。她倒是在想等等看,这个刘书记到底还能撑多久不说话呢?……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四十章 突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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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秀蓉看到刘士来给自己扛来了这两瓶大酒,心里就已经很是不爽的了,当然也就很自然地联想到,那有关男人的一些不好的东西,比如说那什么男人一看见漂亮女人就挪不动步子,或者就是什么一见到胸大一点的女人,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咬上一口,那这个堂堂的东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组书记刘士来,是否就是那样一个见色起意的男人吗?至于是与不是,潘秀蓉可不敢给他打包票,因为自己一旦大意,那所造成的后果,那就不是用什么弥补就能弥补得过来的,而且她也是很明白女人的那种人,当然她也是一个女人,她也就不能免俗,那就是这女人被某个男人占有了身体,那就极有可能连心也要被这个男人渐渐占据,女人一般从不轻易和男人上床,而一旦和男人上了床之后,她就会渐渐认可这个男人了,这就是女人的特质,潘秀蓉也应该属于此种特质差不多的那种。(哈十八ha18。us纯文字)
而潘秀蓉如今看到刘士来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而且并不开口说话,这样就让潘秀蓉感到十分地奇怪,她实在是搞不懂这个刘书记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她是已经考虑好了的,如果刘士来不开口说话的话,那他也不准备说,既然是要来找我,就算是说破天去,那也轮不到自己着急啊,而正因为她是这样想的,所以她刚才才会去把客厅的电视机给打开,其目的就是要避免自己开口,同时这样也是为了打破两个人之间的冷场,当她在开电视的时候顺便看了刘书记一眼,好像在对他说,这可是为你开的,既然你不开口说话,那就请你看电视吧。你有电视看了,你就不能去找理由要和我喝酒了吧。
就在潘秀蓉与刘士来在这里斗智斗勇的时候,她又突然想到了她的伍可定,只是这家伙这么久没有找她联系,所以她不知道伍可定的心是否还能一如从前?而且如果是伍可定处在这样的环境下的话,潘秀蓉相信这个家伙一定不会把局面弄得尴尬的,因为这家伙油滑得很,而且他的脸皮也是很厚的那种,所以说他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把气氛弄得这样剑拔弩张,好像点根火柴就能把空气烧着了。
而这个让潘秀蓉一直都在牵挂着的伍可定,他这会儿又在干什么呢?是否又在围着自己的小家打转转呢?潘秀蓉坐在刘书记的对面,心里却已经飞到了东城市伍可定的家里。
就在潘秀蓉在省城和刘士来通过看电视打破僵局之时,这还在东城市上班的伍可定,一下班了他便直接回家了。
但一回到家里,伍可定这才发现家里是空空荡荡、冷冷清清的,一点家庭的温馨都没有。
这时,伍可定这才猛然想起来,郭业红带着冠冠与小品儿去乡下了,要到星期天晚上才能回来。
这几天伍可定其实没什么事,同事对他似乎有一种敬而远之的客气。他本来是可以跟郭业红他们一起下乡的,但他内心里老惦记着潘秀蓉,想利用这个周末去一趟省城,把铺在两个人之间的鸡毛蒜皮好好清理清理。那种莫名其妙的冷战和别扭算什么呢?最起码,他得先搞清楚潘秀蓉那边出了什么状况,再看看事情该怎么办。否则,这样不明不白地耗下去,会把人给弄窒息的。
以前,潘秀蓉偶尔也有过不理他的事,要么是跟他闹着玩,要么是自己心情不好,不想把一些负面情绪传染给他,尤其是在经期前几天。
碰到潘秀蓉使小性子生气的时候,伍可定会怎么做呢?他的办法可多了,要么陪着她一起生气,把她自己当成另外一个人狠狠地臭骂一顿,把他骂的体无完肤,简直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因为你惹心肝宝贝蓉儿生气了。他也可能跟他摆事实讲道理,而所有的道理似乎全部在他那儿,她是永远讲不过他的,他讲道理并不是真的跟她争个是非曲直。正相反,他嘴里的道理让她一听就是荒谬的、滑稽的,是歪道理,一下子就把她从刚才还认为多么了不起多么严肃的问题游戏化了。
当然,伍可定可能也会让潘秀蓉生一会闷气,然后涎着脸过来动她,从最无关紧要的身体部位开始,一步一步地缩小范围,把她的身体弄痒了把她的心思弄痒,然后抱着她上床,在抱的过程中她也许会打他也许会抓他,他可不管,他会让她打让她抓,一到床上他可就不由她了,他是一个多么有耐心多么有经验的老手呀,他的身体像长了无数只小手无数只小嘴,揉搓她按摩她拿捏她冲撞她亲着她吻着她,开始她还假心假意地抵抗,可是哪里抵抗得了?她有一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她能不呻吟吗?她能不喊叫吗?她能不毫无保留地交给他发了疯地迎合他吗?那可是一种快乐得要死的感觉呀,她被他这么弄一番,她还能卯着劲跟他生什么气吗?当然也就会没有什么气好生的了啦,那个什么俗话不是说得很好嘛,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也就是说吵架了没有关系,等到后边把爱给做了,那也就没有什么生气的理由了,而他们和别的夫妻不同的是,别人是真正的夫妻,而他们却不是那种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再说了,他们之间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值得认认真真地生气,除了潘秀蓉没有接伍可定的电话之外,再就是伍可定在潘秀蓉的家里发现一个杜蕾斯避孕套,但这一切都是需要她来给予解释的,只要能够解释清楚,那么彼此之间就没有这许多的隔阂了,而只要他们之间消除了隔阂,那么又可以再次回到过去那种彼此深深相爱的状态了,这些都是伍可定所期待的。虽然现在他的生理问题,已经有小品儿帮他解决了,但他和潘秀蓉的那种感情,则是另一种和小品儿在一起不同的感觉,就好像一个是解决了温饱问题,另一个则是在追求一种更高层次的精致的性生活目标状态,至于谁是温饱问题,谁是更高层次的精致的性生活目标状态,这其实在伍可定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那就是小品儿是温饱问题,而潘秀蓉则是追求更高层次精致性生活目标状态……
而伍可定却在心里认为,两个真心相爱的人,是不会因为对方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轻易分手的。
所以这时,伍可定恨不得立刻见到潘秀蓉,他要把她紧紧地揽在怀里,从此俩人再也不要分开。
是的,伍可定觉得自己应该马上去见潘秀蓉,他不能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给黄了啊,与此同时,他也开始在为前段时间,和她暗自冷战不联络感到十分地后悔,但现在除了直接往省城里赶,他已经没有什么别的处理办法了,只有亲自去见见她,把他们之间的误会给消除了才行的。
想到这里,伍可定就在想自己要不要给潘秀蓉打电话呢?他经过仔细斟酌之后,他还是认为这个电话当然还是不要打的好。伍可定一直觉得重要的事情是一定要当面沟通的。因为纯粹的语言沟通是有局限的,同样一句话表达的意思可能完全不同,有效的沟通必须结合表情与肢体语言才行。再说了,伍可定觉得潘秀蓉已经不能让他百分之一百地信任了,他有一种突然出现在他们小窝里的冲动。是的,他想把潘秀蓉捉j在床,明知道这种心理很阴暗,却忍不住,他还是执着一试,而且他也感觉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把他们之间的问题解决。
伍可定把一切问题整个都一一过了一遍,他决定即刻启程赶往省城去,但这会儿去,又不提前打电话通知潘秀蓉,他想干嘛,是想捉j在床吗?……
伍可定的心里是否还在怀疑潘秀蓉和别的男人有染?而这个有染的男人,伍可定一直都在怀疑这个男人搞不好就是自己局里的刘书记,会吗?伍可定在心里自己问自己?……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四十一章 正巧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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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伍可定从东城市这边着急忙慌地往省城里赶,当然他此行的目的无外乎就是要搞清楚两件事情,一是上次他在省城给潘秀蓉打了那么多个的电话,她为什么一直都不接?而且你当时不接也就算了,为什么过后也不回电话?二呢则是上次在潘秀蓉的床底下捡到的杜蕾斯避孕套是怎么回事?伍可定认为只要是两个问题,潘秀蓉都可以很顺利地自圆其说的话,他也就没有什么话好说,相反地他还会主动和她说对不起,是自己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所以在这一气之下,才没有及时与她联系,以后保证不再会有类似事件发生,否则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哈十八ha18。us纯文字)
当然,在伍可定还在赶来的路上,他就不断地在设想,等他到了潘秀蓉家,她会在干吗呢?不会就像他之前一直都在担心的,刘书记此时就在她的家里吧?一想到这样的问题,伍可定赶紧不敢继续往下面想下去,刘书记这个人个性,伍可定作为局里的办公室主任,对这个刘书记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据他所知,刘书记是一个受过极度刺激的受伤的男人,他的前妻是跟一个有钱的外国人跑了,不过还算好的是,他曾听局里的同事们说过,他前妻还是留给了一笔钱,当然也可以算是数目可观的啦,所以在钱这方面,伍可定和刘书记是没有得比;再一个就是刘书记这个长得还不错,高高大大,和伍可定差不多一般高,他们两个都是一米八零的大个,不过两人要是相比较的话,那就是刘书记的婚姻状况是离异、单身,而伍可定的婚姻状况则是,已婚;如果两个人还需要继续比下去的话,那就是看得见的东西了,那就是刘书记是伍可定的领导,刘书记可以指挥伍可定,所以有关这一点的话,那也是伍可定没有办法去和刘书记比的。因此,在车上伍可定在反复比较,觉得自己和刘书记的差距真的还不是一星半点,而是多得简直就差不多没有办法逾越的感觉。
而正因为伍可定想着这些丧气的事情,他就感觉自己越是开车越是难以集中精神,最后好不容易才驶出了省城的高速,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加油站,本来他的车现在是加也可以,不加也可以的那种,但此时他还是选择去加了好点,他也可以乘加油的时候顺便休息一下,哪怕只是休息个十分钟的时间,那这种对于开车的司机来说,那也将是难能可贵的,这稍微略略休息一会,那也将是强了许多的。但他这时就只是在单纯地休息了,他不敢在岔开心神,去想刘书记与潘秀蓉会怎么样怎么样,否则休息不好的话,他就极可能出现不堪想象的后果的。不一会儿,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伍可定也强迫自己把所有的东西都放下,然后轻装前行,此时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反正这死马当作活马来医了,谁叫自己摊上这样的事情呢?他此时一想到这样的事情,就感觉这胸口好像总是处在一种堵得慌的状态……
还在开着车的伍可定,一边开着车上一边还在心里边默念着,这会儿潘秀蓉她又会在干吗呢?是在准备做饭,还是正在看电视呢?他想了老半天,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而此刻的潘秀蓉自然就是在家里陪着刘书记了。
这时,潘秀蓉给刘书记泡了一杯菜,用的自然是一次性杯子。当她在把茶杯递给他的时候,礼貌地看了他一眼,然而,让这个潘秀蓉没有想到的却是,刘书记一直在痴痴地看着她。潘秀蓉要想躲避已经不可能了,只得微微一笑地说道:“对不起,刘书记,我这里也只有这种杯子了。”
听到潘秀蓉这么客气地说话,本来在刘书记这边他平时都是挺能侃的,但没有想到这时他却突然变得严肃认真起来了。也许他觉得这才是一个求婚者应有的表情?从他正襟危坐的样子和定定的眼神中,还暂时看不出她有实施身体攻击的企图。
潘秀蓉这个时候还就担心这一点,孤男寡女的,这种事情太容易发生了,如果刘书记突然也像伍可定一样地说起疯话来,或者不顾一切地向她挨过来,那可怎么办呢?她真的想多了。刘书记这个时候恨不得把刚进屋说的话再复述一遍,却奇怪地没有了勇气。他当然知道这样拖延下去可能对自己非常不利,却仍然固执地要等着潘秀蓉开口。
这种格局真是有点儿奇怪主人和客人都沉默着,正襟危坐地在那里看电视。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把潘秀蓉从尴尬中解放了出来。
但等她拿起手机一看,却又有了一些慌张。
潘秀蓉打开自己的手机一看,马上发现是伍可定多打来的,她只能按下了话筒接听键,对着电话说道:“蓉儿啊,你现在在哪儿呀?”
“我在家里呀。”潘秀蓉在电话里说道,本来她还想在电话里说一下,自己这边还有事情什么的,但这越是掩饰,那样岂不是越解释不清了吗?所以当时她在电话里便不想多说什么了,她认为这事实胜于雄辩,只要自己是清白的,这说到哪里都不怕的。
“噢,我在家门口,钥匙忘车上了,你给我开一下门。”伍可定在电话里边说道,今天的电话这么顺利就找到自己的爱人了,他当时还是感觉很高兴,甚至还是兴奋的感觉,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潘秀蓉了,说实话,他此时还真的是很想她的。
准备到门口的潘秀蓉飞快地看了刘书记一眼,然后没有任何表情地说道:“他来了,伍可定。”她把手机搁在茶几上,快步走到门边把门拉开。
伍可定边进门边张开双臂就要搂抱潘秀蓉,但是,刚绕过玄关的死角,他的动作在半空中僵住了,他看到了刘书记。
刘书记当然也看到了伍可定。
两个男人的眼神就这样给对上了。当时的气氛好像也是一下子给定格了一样。
从踏进潘秀蓉家门开始,刘书记就想到过可能会在这里遇见伍可定。刘书记甚至设想过几种可能的场面,他觉得无论在什么场合,他都可以做到从容不迫。
刘书记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也没有什么心虚的。伍可定又不是潘秀蓉的丈夫,他们的情人关系也好,同居关系也好,都是不受法律保护的。相反,如果把潘秀蓉当成一种资源,任何一个成年的未婚男人都有追求的权利,一切只取决于潘秀蓉本身的态度和决定。要真的说起来还恰恰是伍可定没有这种权利,作为一个有妇之夫,他才是一个非法占有者。想到了这些,刘书记就越来越觉得,这个伍可定自身的条件真的是和自己没有办法去比的,他们两人根本就不是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的,因为有些东西基本上不用明说的,因为他已经在很多方面上,自己占的优势实在是太多了。
想到这里,刘书记也就很快拿出在单位里的那种低调的劲头,装作不在意地笑着说道:“哦,是伍主任也来我们潘护士长这里啊,我也是早了一步啊,真是巧啊!……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四十二章 首次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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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伍可定风尘仆仆紧赶慢赶地赶到省城潘秀蓉所住的青云里小区时,刚好敲门进到屋子里边的时候,他立马就感到今天真的是太郁闷了啊,这走进自己与潘秀蓉曾经在此处无数次制造过爱意的小窝,但让他感到失望和痛苦的是,在这个差不多就在第一时间就已经看到了刘书记,虽然在刚才来省城的路上,他已经无数次地想象刘书记就在潘秀蓉的小窝里,他也已经设计好几套应付式的说辞,而现在一旦他和刘书记真的在这不应该出现的地方碰上了,他却一下子就傻眼了,简直不知道该和自己这位领导聊一些什么才好了,自己总不能就直截了当和自己领导明说,这潘秀蓉是我的情人,你不能和我抢什么的,这些话自己能说得出口吗?而就算他能够说得出口,那你又是否想过会起到什么作用吗?当你说出口之后,你是否又可曾想过,人家刘书记会拿什么样的话来搪塞你呢?不能啊,什么都是不能啊,如果他真的能说了,那他还想在局里混下去吗?
想着这些问题,伍可定只得还是站在那里,继续保持着一种沉默,因为他实在是不懂得怎样和自己的顶头上司打个招呼呢?他以后又该如何和这位领导打交道呢?
而这时的潘秀蓉多少有点无名火的,但她却一时不知道该往那里出这个火了。(哈十八ha18。us纯文字)
不过,这次让他们两个情敌一般的男人在此处碰面,这也是由目前的尴尬处境所引起的。
潘秀蓉知道自己这次不能怪伍可定。伍可定经常喜欢耍这样的小花招,他倒不是像自己过去的前夫莫海刚,常常喜欢出其不意地出现在你面前,只是为了看看你是怎么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而伍可定出这样做,则仅仅是为了给你意外的惊喜,为平淡的生活增加一点情趣,你自己过去对享受这种出乎意料的惊喜也是乐此不疲的,觉得伍可定像宠一个孩子似的在宠你。
当然了,潘秀蓉也不能怪刘书记,因为他不是你的什么人,所以你控制不了他,更也影响不了他了。
可是,怎么向伍可定解释这一点?是否能够解释得清楚呢?你说烦躁不烦躁啊?
但潘秀蓉没有想到的是,那伍可定却显得比潘秀蓉还要烦躁不安。他一直就怀疑自己的顶头上司对潘秀蓉图谋不轨,没想到冤家路窄,两个人竟然在这儿碰上了。潘秀蓉怎么能让他进家门?他们的关系到底怎么样了。难怪没有她的电话、信息,原来仅仅一个星期,她就让人乘虚而入、鸠占鹊巢了。
这时,两个男人则在那里继续地站着,互相瞪着,谁都没有再继续开口跟对方打招呼。
潘秀蓉让他们坐下,她拿起摇控器,把电视的音量调大了,她用伍可定的杯子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与他并排坐在双人沙发上。
刘书记坐在拐角的单人沙发上,也就是开始潘秀蓉坐的位置,刘书记是在潘秀蓉去跟伍可定开门时,从双人沙发上转移到这里来的。这时他心里正在为这种位置的调换而怪自己,骂自己没出息,好像把一个有利的地形拱手相让给了自己的竞争对手。确实,现在光从三个人坐的来看,就像一对夫妻在接待一个拜访者。刘书记很沮丧,因为正是他自己心里承认伍可定在这套房间里应该有的地位,才造成了三个人的这种座次格局。
此时,刘书记就在心里想着,到底该怎么样才能替自己扳回这一局呢?
首先他把自己的身体放松了,微微斜坐着跷起了二郎腿。两只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一动不动,他的余光感到潘秀蓉在看他,他也知道她的意思,可能是希望他早点告辞。
但刘士来却并不想自己在这个时候告辞,干脆就装傻。刘书记对自己的定力很满意,这个时候还能坐得住,真不容易呀。
她在潘秀蓉也没有向伍可定解释他出现在这儿的原因。
潘秀蓉怎么解释呢?说这是一个求婚者,我正等丰你回来商量看怎么办呢,可能吗?潘秀蓉也不可能编造另外的什么事项来把他打发了,那会让她与他之间有了一种密谋关系似的,而且如果他要是不配合,还将使她陷入一种更加尴尬的境地,所以她也只有沉默。
伍可定这个时候心里才是七上八下的,他哪得看得进什么电视呢?不如说正在独自品味一腔热血被一瓢凉水迎面泼来的滋味吧。
刘书记倒想看看伍可定到底能撑多久。自己是不会轻易离开的,否则,你就是一个灰溜溜的逃兵,你就会有一种挫败感,意味着你对自己准备攻克的目标的放弃,不仅李华会因此看不起你,潘秀蓉也可能看不起你,连你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那等于是还没过招就丢盔弃甲嘛。
他觉得自己待在这里的时间越久,对伍可定的打击就会越大。在他和潘秀蓉之间造成间隙的可能必也就会越来越大,程度也会越来越深。对不起了,伍可定。此时此刻,我肯定必须在这儿保持我的存在。是的,存在。存在是个哲学概念,存在是一个外交辞令,存在是一个好词,存在有很好的下意义,象征着什么呢?象征着势力、影响力、控制力。美人国把侵占伊拉克叫作军事存在。而你对潘秀蓉是不拥有主权的。你的身份跟我一样,甚至还不如我。你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