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年轻,也就是才是三十而立的年龄,这有什么不能喝的呢?不就是一些白色的“水”嘛,然后略有感触地说道:“伍书记是打埋伏吧?不过到了不草镇,酒量我是必须要知道的。老县长,你说是吧?”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五十四章 继续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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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大中午的吃饭,不草镇办公室姚主任没有把饭局安排在镇里数一数二的盛世饭店里吃饭,而是就找了一家镇政府附近的一家准龙饭店找了一个包厢,可让伍可定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第一次在不草镇吃饭,就这么容易喝醉,这真是让他感到郁闷啊。{免费小说}
而此时在一旁喝得已有几分醉意的伍可定,听着这个不草镇的一把手杨书记这么说话,心里不由得再次有点不知多措的感觉了,这今后就是要和这样的人搭档了,他的心里也开始在打着退堂鼓了,只是就算他此刻再把那什么退堂鼓打起也没有用,现在自己是已经算是交待到不草镇了,反正这两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就要看他自己来充分发挥自己的各方面特长了。
当天的下午,伍可定和杨书记袁副部长他们这些喝完酒,又再次回到自己家里呆了两天。他的妻子郭业红因为还保姆小品儿还有冠冠一直在乡下走访着,本来他还想乘着这个机会顺到去趟省城潘秀蓉那里的,虽然他给自己美其名曰是什么想她了,其实这些话都是一些骗人的鬼话,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他只是想知道潘秀蓉到底把上次刘士来放在她那里的东西还给他没有。也许这就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劣根性?明明是想知道另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女人到底怎么样了,但他就是不好意思直接去问潘秀蓉,而是想拐着弯去,当然他更害怕潘秀蓉会真的跟着刘士来跑了。有时候他自己在静下来的时候,就是在想着,或者自己的条件,真的是一点都不能和人家刘士来做比较,因为就单单从最基本的一点就清楚了,那就是最最简单的一个问题,你拿什么来爱她?
想着这样的问题,伍可定就觉得自己真的是还不如人家刘士来呢,不是吗?这个潘秀蓉跟着自己,你能给予她一些什么呢?在那什么钱的方面,自己并没有这方面的强项,而那什么刘士来,却因为与前妻在离异的时候,因为前妻有过错的问题上,他得到了三四百万元的补偿,而自己呢?简直就和人家刘士来根本没有办法比的,因为自己和刘士来本来就不是在一个同一个起跑线上的,所以为此伍可定就觉得心里是比较地郁闷。
当然,在这个时候,伍可定倒不是全部因为自己在这种市政府下面局办单位里呆久了的人,这突然之间不能到机关去上班,你别说,还真的很不自在。虽然只有两天,在平时,也就是个双休日。但伍可定的感觉总不一样。上班时,大家都盼着休假。假期再长,也感到不够。可是,现在伍可定成了下派挂职干部,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机关是不好再去了,至少不能经常去了。因为他还是害怕看到局党组书记刘士来,现在的伍可定是这样看的,反正他不希望看到这个让他感到讨厌的人,而且与此同时,在他现在想起他的上班的地方,应该是不草镇了,他应该要把自己的心植入这个新到任的地区,哪怕是要让他付出再大的代价,但他也愿意。
不草镇那小小的一个不起眼的乡镇,这时再次浮现在伍可定的眼前了。
这里真的算是一个不错的小镇,四面环山,自然也就别有一番宁静。伍可定突然发觉自己从心里好像有点喜欢上这个小镇了。
伍可定那天跟着组织部袁副部长、干部一科苏科长、还有局里人事科科长杜步平一行四人,去不草镇里和的杨书记见了面之后,杨书记在吃饭的时候,就笑着对伍可定说道:“伍书记,今天算是看到我们这个不草镇,你觉得怎么样啊,还行吧?”
“我觉得挺好啊,我也不能算是第一次来这不草镇了,过去我也来过这里,如今也应该算是第二次了。”伍可定很认真地答道,和自己现在的顶头上司杨书记说话,他是要在各方面多加小心的,所以现在和他说话,伍可定也尽量一字一句斟酌了之后,他才会小心地说出来。
其实伍可定在这来不草镇报到的当天,他早就从心里做好了住下的准备了,而且还是打算好长期就住在这个不草镇的了,可是后来让伍可定没有想到的是,镇办公室主任姚主任却在说道:“伍书记的住宿还要等几天,现在还没安排好。”
后来伍可定才又在私下里向那姚主任打听之后,这下他才算是完全知道,原来安排给挂职干部住的宿舍,因为上一届挂职的市政研室的刘副主任只挂到一半就提前调走了,所以房子也就另外作了安排。
知道了这样的情况之后,杨书记就马上表态说道:“那就让伍书记多休息几天吧,放心,今天你们已经来了不草镇,报到过了就行了。伍书记可以先回家里,多休息休息,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等到这边的宿舍安排好了之后,那时候再来镇里也不迟啊?”
杨书记这样来说话,多少让伍可定有些心里不太舒服。怎么叫“报道了就行”?我可是正儿八经地来当副书记的。虽然只是挂职两年,可是这是由市委定的。怎么能报到了就行?自己可不想做那种一天到晚到处去玩的人,他还是一个喜欢以自己的工作为重的人,所以这杨书记这么说话不注意,让他的心里真的是很不舒服了,而且当时伍可定差点就用话去反驳那个杨书记了,不过还好后来他总算是忍住了,总算是没有让那句预计要来用自己的话来反驳对方了。
但是,伍可定还是没有把这种极可能会伤到人话说出来。他是一个不太喜欢计较这些的人。他更喜欢的是把一些心事,深深地藏在心里。而且他又只是初来驾到了,就算是他心里再难受也好,他也很快把自己给解脱初来。只是对姚主任说:“那好,我下周过来吧。”
“到时候,请伍书记先给镇办公室打个电话,我好安排人派车去接你。”姚主任一边关车门一边很认真地对伍可定说道。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五十五章 了解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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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的伍可定,看到自己的妻子郭业红以及保姆小品儿还有外甥冠冠都还在老家没有回来,他就觉得一个呆在家里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早点到镇上上班去,这样也可以早一点使自己进入到最佳的工作状态,总好过自己在自己傻呆着要好得多吧;何况现在自己到同泉县不草镇挂职的文件也已经正式下发了,而且自己也去报过到了,要按照两年的挂职时间来计算的话,那也已经算是过了好几天了。(哈十八ha18。us纯文字)
想到这里,伍可定便觉得自己在家里是越发地呆不住了,与其这样在家里憋着没有事情干,那还不如早点回到自己现在挂职的岗位上,先熟悉熟悉,争取能够早日进入角色,摆正位置、求真务实。在一个新的环境里,只有保持清醒的头脑,正确认识自我,作为挂职干部,应该明确挂职的目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应当深入调查研究,认真履行职责,在实践中增长才干,把挂职真正变成锻炼自己的大好机会。并且和镇上的同志们把关系处理好,只有这样把自己工作干出成绩,才能在自己此次挂职工作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再一个就是要善于观察、准确切入。
在这回到家里没有事情的这段时间里,伍可定就一直都在思考,自己作为一个到不草镇挂职的基层主要领导干部,要想在有限的挂职时间里做出更多的业绩,他认为一定要找准工作切入点,积极主动的去想问题、干事情,而不能被动的接受领导的安排。
而现在却值年末的十二月了,正是省城一年当中最冷的时候。当然也并不是指这个时段的气温普遍都特处在特低的状态了,而是由于这个时节的不尴不尬造成的。按照省城每年供暖气的惯例,这都是在进入阴历的腊月也就是公历的十二月底才开始的。因此在这段还没有开始供暖的日子里,伍可定在家里呆着就真的是感觉那种坐立不安的滋味了,再加上家里又没有女人在家,所以就让他愈发难受了,当然如果这是在不草镇里呆着的话,这身边没有女人,那就没有女人了呗,可如今他可是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家了啊,虽然妻子郭业红因为失去下肢,已经不能在性生活方面不能满足他的生理需求了,但郭业红为了怕他孤单寂寞,怕他长期性生活的问题得不到解决,才主动去做通了家里保姆小品儿的思想工作,让小品儿在在固定的时间陪他过几次性生活,这样一来,就使得他在家里的日子里好像每天都是在春天里,而现在家里就是他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在家里呆啊,不错,本来这家里就已经没有女人给自己暖被窝了,加上这又没有供暖,气温其实也已经只在两三度之间。没有供暖,屋子里就冷荒荒的。暖气片在供暖时,你只感到暖气;而在不供暖时,你看着心就更是越发冷冰了。因此,伍可定在屋子里走了几圈,果断地想到:干脆什么也不想了,自己就到不草镇去吧,自己已经是那里挂职的副书记了,自己如果不去那儿去哪里呢?
于是,伍可定就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然后就直接出了门。上次去不草镇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行李都在那里放下了,让镇办公室姚主任帮暂时保管着的,所以他今天出门往不草镇进发了,不过这刚出门不久,他才想起到那不草镇去可是要有好几个小时的车程的。不比在东城市里,抬脚就走,或者上了出租就行。这到车站去打车吧,可是伍可定却突然……想起来,他好像也有很久没在车站打过车了。前几天姚主任在回来的时候,曾经对他说过要让镇里的车来接他的,但伍可定却总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好。这时,伍可定又想起自己原来在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任办公室主任时的配车,在他正式到同泉县不草镇挂职的那天开始,他就已经把车交回局里了,所以这个时候,他除了到汽车站去坐班车,他已经无可选择。
这时,伍可定想了想,还是往市里的汽车总站走去。
不一会儿,伍可定便上了到不草镇的车,可等到上了大巴车上一看,这车里的人可是各种各样的都有。但总体的颜色,还是一种深蓝色。就像那天他到不草镇报到的时候看到了那山区的树木的颜色。还有这大巴车里的人的口音特混杂,伍可定却很少能听懂他们说些什么。所以伍可定就觉得啊这在中国,其实除了普通话以外,还有一种语言,那就是官场语言。因为在官场上,那所有的方言就基本消失了。只要一打开电视,或者是在工作当中听听汇报什么的,说的都是一些近乎普通话的一种腔调。而个地方的官员们相聚,他们所说的语言自然也就从地方方言,转到了这官场普通话上。仿佛只有说这些官面堂皇的话,大家才都能听懂,都能明白,也都能可以接受。
就在伍可定在车上沉思的时候,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从售票员的方向传了过来,伍可定抬头一看,看到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正和售票员你一言我一语地吵着,伍可定仔细听了一会,这才知道原来是这个男人嫌这票价有点高了,非得让售票员少收一块;而女售票员却根本就不理会这个男人的无理要求,说这个票价都是汽车总站的规定,不可能因为某个人儿呢少收一分钱。不过呢,后来伍可定也从他们的言语当中也听了出来了,他们这样好像还并不是什么争吵,只是他们两人的嗓门都特别大,还是这个大巴车的司机可以,对这个男人和售票员发出的噪音好像都不为所动,而且还是把自己的车驾驶地稳稳妥妥地,继续往不草镇的方向开去。过了一会,也许是这两个人都理论累了吧,中年男人不再和售票员争执了,十分不情愿地从兜里再掏出了一块钱交给了售票员,售票员收了这钱之后,也就不再做声了。
这时,这个中年男人从包里拿出一只硕大的茶瓶,打开,咕噜了两口。伍可定仿佛闻见那茶的淡淡的香气了。
中年男人忽然面对伍可定问道:“你也是要不草镇是吗?”这个中年男人问话让伍可定给一时间给愣住了,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找自己说话。
这个时候,这中年男人给伍可定的感觉好像还真是一个挺热心肠的一个人,不过从这个男人的面相来看,伍可定认为这个男人应该是很轴的一个人,就为了区区的一元钱,也和那个售票员理论了这么久
而这回伍可定却已经是完全听得清楚了,就向这个男人轻轻地点了点头。
“到不草镇走亲戚吗?还是去做生意?看你这样,我感觉不像做生意的,让我感觉倒像个坐机关的。”中年男人说道
“啊,是有点事。你也是到不草镇吗?”伍可定对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不禁有了兴趣,他想自己是个才到这不草镇挂职,不就正需要一个了解不草镇情况的局外人,给自己一些最最真实的声音吗?
“是啊,我家就在那,不到不草镇,还能跑出中国啊?听说就快要下雪了,所以便赶着往回跑。”中年男人说道。
“下雪?”伍可定很少看天气预报,所以此时突然听这个男人说要下雪,自然也就觉得很有兴趣。
“是啊,这里只要一下雪啊,这路就不通了。不草镇,就成了死山了啊。”中年男人很是随意地说道。
“这话怎讲?”听到这个中年男人这么随意的回答,伍可定也一下子被愣住了,怎么不草镇还会有这样的情况,他便心想,如果这山一封了,不但通讯被彻底断掉了,就连和外面的运输也就彻底断掉了。
“这大雪封山,而且最后封路啊!山里人苦,就在这个啊……”中年男人这时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下大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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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中年男人所说的话,伍可定的心不禁也开始再次沉重了起来,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之下,茶农们的茶叶拉不出去,那不是白白地损失了吗?与此同时,伍可定也为这些茶农的生计问题开始担忧起来,可不是吗?这茶叶采摘好了,但是却运不出去,那不是要了这些茶农的命吗?
听着这位中年男子说到这里,伍可定便关切地问道:“大哥,那你们的茶叶到大雪封山的时候运不出去,那这些茶农们依靠什么来生活呢?”伍可定觉得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这些老百姓的生计如何才能维持,你这大雪封山至少也得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在十分担心这大冷天的,他们依靠什么生存呢?
“哎,本来啊,这一年到头的,其实都是盼着年底的时候能有个好收成的,但现在还没有到年底,因为这恶劣的天气状况,大雪就要封山了,只有真到了年底,才是卖茶叶的最好时候,但年年都是大雪,路不通了。《哈十八纯文字首发》只好先提前把茶叶托给贩子了。钱他们赚了,我们种茶的,茶产量不高,又赶不上好销路,唉!”中年男人再一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长叹道。
这个不草镇出茶,这伍可定还是知道的。在不草镇县情介绍中,茶叶是不草镇的主要农特产品。不草镇经济主要有两大块,一块是茶叶,一块就是矿产。
这时,伍可定看了看男人的脸,因为天气冷,显得粗糙,有些黝红。说话的时候他因为有些激动,显得那语气有些急促,看到这样的一种状况,伍可定心里便在暗暗地认为,是交通问题制约了这个乡镇的发展,想到这里,伍可定便再次向他发问说道:“大哥,你是哪个乡的呢?”
“冒峰山的,不草镇最里面的一个乡。也最穷。其它地方都开矿了,这儿去只能种茶。也没人组织,茶长出来好看,卖出去却是贱价。真是一个穷窝儿啊!”中年男子感叹道,他说着说着心里边也满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无奈,其实他的心里边,那个恨真的可以说是可以用一句词来形容:此恨绵绵无绝期,而且他的这个恨啊,那是恨这些乡镇和同泉县的领导不关心群众,不能时刻想老百姓所想,急老百姓所急,不能认真地为老百姓解决实际的问题,他甚至认为是,当官不为民做主,还真的不如回家种红薯。
伍可定确实没有听说过冒峰山这个名字,对于不草镇,他了解得看来还真的实在是还太少了。
这辆大巴车子在路上行驶的过程当中有些颠簸了,在这方面上,这伍可定还是比较有经验的,所以这一路上他也就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中年男人这时望了望伍可定,然后说道:“你这身上穿的衣服实在是太少了,这个天啊,很快就要变了的,你的衣服还是应该穿得稍多一些比较好,你看你这身上的衣服少了呢,马上要降温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还是要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才行啊。
“啊!你能肯定这天气就要下雪了啊?”伍可定看看车窗外面的景色,这时他才知道,刚才出门时还好好的天气,现在却已经变得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了,此时,伍可定真的是十分盼望天这大巴车能赶紧的,可不要路上磨磨蹭蹭地,就像老牛拉破车一样,那样可就麻烦了,不要害自己在中途还到不了镇政府,那就快要把伍可定给郁闷死了。
“要下雪了,要回家窝冬了,这样的日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中年男子这时候好像在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时,搭载着这伍可定的中巴车,继续再往里走了个把小时,伍可定感到身上开始有些冷了。两旁都是高山,山上的植被出奇的好。他早听说过,现在山里人也不打柴了。山上树和草都就开始茂密地长了起来,那些野草甚至都长得比人还要高了,山里边的野兽也开始出没。有些地方,因为野猪太多,竟然都无法种庄稼了。
看到山里已经出现这么严重的情况了,伍可定便再次就问男人道:“我好像听说你们这里到外边打工的人,好像是越来越多了,你们现在山里都基本是没有什么劳力在家了,那这样长此以往下去,不草镇的经济还能上得去吗?……”伍可定觉得这个乡镇还是普遍存在着缺少青壮年劳力的问题,但现在村子里怎么样才能解决这样的问题呢?他在心里默默地沉思着,他在想着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啊,你问这个劳力的问题啊。这可是一个老问题了,年轻人都觉得在镇子里都是普遍挣不了钱,每当一到大雪封山的时候,这整个村子里都出不去,大家都闷在家里,闷都快要闷死了,所以他们村里的年轻人都在往全国各地的跑,现在已经是到了你跑遍整个村子也打不着劳力啊。我头几年也在外打工,这两年老婆身体不好,孩子又要读书,所以现在只好回来了。一回来,日子就没法过了。一年下来,才三两千块,管孩子学费都不够。开春了还要出去了,只是家里放心不下啊……”中年男子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是十分地无奈。
“我不是听说有一些新的农村政策吗?包括粮食直补什么的?”伍可定虽然原来没有在农业局工作,但有关农村的政策他多少还是听到一点的,所以这时才特意拿出来想好好问一问这个中年男人。
“是有啊。可是我们那老山里,没有田,直补也就没了。”男人望着伍可定的眼光有些空洞了,而且这个男子的眼光流露出的更多的还是无奈和对生活的深切渴望。
“那你们镇政府也不替你们想想办法吗?”伍可定想从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口中,了解到一些真实的情况。
“都想什么啊?大家都急着去采矿去了。大家都认为只有去采矿才能得点钱,所以现在我们那村里啊,连书记都没人愿意来当。最后只好党员轮流当村长,一人干一年。你说这样的村子还能有什么前途可言吗?我们老百姓的生活还有什么盼头呢?更不用谈要搞什么经济了?唉!”中年男子深有感触地说道。
这时,伍可定再次为这个男子所说的话给雷住了,不是吗?这个村长和村书记大伙都轮流来当,这样的村子里边的经济还能好到那儿去呢?如此雷人的新闻还真的在伍可定的耳朵里听到了,简直是闻所未闻啊!伍可定此时就觉得,此时只要一想起这样的事情,他的头就觉得要疼炸了,他如今是被这轮流着当的名词给镇住了,这可是伍可定生平第一次听说。但是伍可定没有细问,他想等到了镇政府,他再来慢慢地了解。他把身子缩了缩,问男人:“冒峰山要真的搞经济,搞什么好呢?”
“大力发展种植茶叶啊!我认为在我们这里也就只有茶叶。而且我们这里的地,好像还是特适合种茶叶,因为在我们的地里种出的茶叶那可是真正的好啊。但现在就是没有识货的。所以这些年种出来的茶叶,都被到后面都贱价卖掉了,真的是可惜啊。早些年,我都听说这茶叶听说还送给皇帝喝呢。你说说看,这要送给皇帝喝的茶叶,那这个茶叶还能不好吗?!如今,说是要发展种植茶叶,可谁也没有把种植茶叶当一件正经的事情来做。这些年啊茶园是越来越少了,种茶的也越来越稀罕了。其实,要是能让给政府想想办法,组织一下,这茶叶不仅仅能做出产量,也能做出价格。你看人家黄芽,不也差不多。一斤就比我们的三斤还贵啊。但那个黄芽的味道说真的还不如我们种出来的茶叶好呢!但我们的价格就是上不去,而且也运不出去啊!”中年男子说起茶叶好像是头头是道的样子,但也为本地的茶叶卖的太贱感到十分痛心。
茶贱伤农,伍可定突然想起这句话来。而且伍可定还认为茶叶这一块要是能真的做好的话,搞不好还能真的能给农民们带来一定的收益呢,但伍可定却在想,怎么样才能真正解决掉茶叶运不出去的这个瓶颈问题,这才是关键的关键的。
这时,这个中年男人这时又看了眼伍可定,有些好奇地问道:“我看你的样子,像是从东城市里来的。我叫刘科军,下次到冒峰山,去找我。给你喝点正宗地道的冒峰山野茶,唉,那味儿,真的是可以让你流连忘返的啊!……”中年男人说完这话,就把自己的眼睛给闭上,好像是非常沉醉了一般。
伍可定就对着这个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说道:“我一定会去的。我是从东城市到不草镇来工作的,以后肯定要到冒峰山的。到时候我去了的话,我一定会去找你的,到时候可就要麻烦你给我们做向导了。”
听到伍可定这么说话,这个中年男子也立马有点激动了,马上有些语无伦次了答道:“好啊……好。”
他们的大巴车还在继续地往前面开着,但这时车子里边却有人大声地叫了起来,“下雪了,下雪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五十七章 返回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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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可定看着车窗外面,飘下来的雪花好像还很大,这一团团的,从山峰间的天空上倾泄了下来。〖`哈十八小说`〗他们所乘坐的大巴车的速度已经明显的慢了下来。这位叫刘科军的中年男子突然开口说道:“这山里突然下雪呀,真是希望这车快一点开啊,我就怕也许我们的车还没有到不草镇时,路就已经不通了,那可就麻烦了。”
“啊,怎么会这么严重呢?那现在还有多少路到不草镇呢?”伍可定一听刘科军这么一说,他就真的是开始焦急了起来,他在心想如果把时间耽搁在路上,人又到不了镇政府,那样的话岂不是干着急吗?
“唉,从这里到不草镇还要一个小时吧。而从镇里到冒峰山就还有五十里,就是不知到时候的情况会是什么样了……”刘科军这时有些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道。
他们所乘坐的大巴车正在慢慢地前行着,但此时的天色却已经是更加地暗了,还不时地能听到呼呼地风声。
这时,大巴车里没有人再说话,也许大家都在担心自己还没有回到家,但路却已经因为大雪的突然而至被封住了,所以现在车上的旅客心情都是异常沉重的,伍可定此时的心情则显得更为着急了,因为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已经是不草镇的党委副书记,如今眼看着一车甚至还会有更多的旅客因为大雪而回不了家,想着这些,他就难受,虽然他至今还没有真正地来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但他也深为自己无所作为而自责不已。而在伍可定身边的中年男子刘科军眼睛看着车窗外,手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掏出的一元钱拽在他的手上,他也不开口说话了。而从车内向外边望过去,让伍可定就感觉这两旁的山,好像一个人,正在从满头青丝走向白发苍苍。先是两鬓斑白,接着是渐渐覆盖,然后就是一头银丝了。一头银丝的山,更加无语。车里的人,也都望着窗外,更加无语。
就在这么安静的时刻,伍可定的手机却响了,那个音乐彩铃在这样的一个空间响起来,让人听起来感觉是那么地刺耳,伍可定赶忙掏出手机,用最快的速度按下接听键。他不想因为的手机铃声影响到大家本来就已经很沉重的心情。
“老公啊,你到哪去了?”是郭业红的电话。
“我快到不草镇了。”伍可定尽量压低声音说道。
“不草镇?上次你不是说镇里还没有帮安排好宿舍,你回家休息两天吗?”郭业红的声音里边全是疑惑,她本来还不想这么快从农村老家里返回东城市的,但上次与伍可定联系的时候,她听伍可定说他正好在回东城市的路上,因为在不草镇的宿舍还没有安排好,所以他是暂时先回东城市休整两天。而正因为听到伍可定这么说,所以后来才让郭业红一时之间改变了主意,所以她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和小品儿还有冠冠,一齐开始从老家往东城市赶,本来她想先给伍可定一个电话的,但她想给伍可定一个惊喜,所以就没有事先通知伍可定一声,但谁知道当他们三人紧赶慢赶地回到家时,家里边却是空无一人,看到这样的情况,郭业红就以为伍可定是不是一时去哪里了,这才把电话打过来,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丈夫伍可定的回答却让她一下子傻愣在那里,一时之间竟然也快是无语了。
“是的,我正在去不草镇的车上,老婆,有什么事情吗?”伍可定再一次清楚地回答说道,但他却对老婆的语气感到了疑惑,因为自己被派到不草镇挂职的事情,他已经在第一时间告诉她了,但现在她是怎么了,伍可定此时是怎么想都无法明白。
“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就走了?你不是说镇里让你休息两天的吗?”郭业红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镇里有事。”伍可定不好和郭业红说是他自己在家里呆到没有事,所以想早点回镇里看看是否能够熟悉熟悉,但这种话在这么多人的空间里,自己能说的吗?当他忽然还想再和郭业红说些别的,但手机却却突然停了。只听到咝咝声,没了人声。看这个样子估计是手机的信号不好的问题。
这时,伍可定对着手机焦急地喂了几下,但电话里却依然还是没有声音。这时他旁边有人就和他说信号不好,山区,能有信号就算不错了。于是,伍可定放下手机,朝外看看。刚才那儿正是山顶,信号还清晰。这会儿,车下到了河谷,信号立即就没了,所以他们的说话才会突然中断的
刚才还灰蒙蒙的天,现在却突然亮堂了起来。四围全是雪,车子像一只负雪的甲虫,在路上慢慢地行驶。
伍可定感到了肚子饿,早晨吃得少,本指望到中午时就到了的。不想下午两点了,车还在路上蠕动。刘科军从包里拿出了一只馒头,细细地啃了起来。这时候,伍可定甚至闻到了馒头的香气。他悄悄地咽了口水。
刘科军吃完馒头,车子终于出了河谷,又翻过一个高坡,爬向了不草镇镇政府所在地。远远的,伍可定看见雪已经将镇里给覆盖了。他没有想到这山里的雪来得这么快,这么迅疾,这么容易就将大地覆盖了。
下车的时候,刘科军看了一眼伍可定,突然问道:“我看你应该像个领导,怎么不坐小车来呢?”刘科军这时是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因为在平时的话,哪里会有什么镇里的领导干部,会和他们这些平民老百姓一起坐这种破烂大巴进到山里来呢?所以他就怎么想,就怎么都不对,但他从伍可定这个人样貌和衣着来看,他就感觉像是从东城市里来的,而他既然是从东城市来的,那么就极有可能是到镇里做领导的。
“啊,哈哈,这不挺好。下次到冒峰山去,我就去找你,你可要给我当向导啊。”伍可定笑着说道。
“那敢情好,欢迎。欢迎。”刘科军也是笑着答道。
刘科军笑着和其它的人一道下了车,伍可定的脚踩在雪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不草镇这个镇子真的不大,像一只小小的蚕,窝在这河谷里。这里没有人认识伍可定,伍可定就像任何一个外乡人一样,在不草镇的风雪中,一步步地往前走着。
凭着上次来报到时的记忆,伍可定找到了镇政府办公大楼,就是他们上次去镇政府报到时去的那个地方。
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