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官路无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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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伍可定。伍可定却已经站了起来,走到门边上说道:“我就是县委副书记伍可定,你们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不过,这么多人也说不清,你们派两个代表进来吧。”

    这时,马上就有两个人进来了,这些上访者一看就是有组织的,内部已经推举了负责人。坐下后,其中一个说他叫谢志强,另一个叫谢志刚。谢志强说道:“书记啊,不是我们非要来给你添麻烦,而是我们实在没法过了,这样我们才来的。我们已经上访了好几个月了,但就是没人去帮我们处理。”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伍可定此时有点好奇地问道,他此时是想知道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事情,让这些人要这么执着,上访几个月的时间呢?

    谢志刚说道:“我们是广木木业所在地的刘乡村的普通村民。那个广木木业啊,从建厂的那天开始,我们全村的老百姓就是坚决反对的。不仅仅是砍光了山上的树,更厉害的是里面散发出来的气体,叫甲醛,那可是能致癌的东西啊。现在可是污染得很,我们都是有老有小的人,天天闻这气味,怎么得了啊?特别是孩子啊,听说闻久了那气味,会得白血病的。书记啊,这样的厂怎么能再办哪?”

    伍可定这下可是清楚了:“我听说广木木业不是作了环保整改了吗?他们说气体排放已经达标了。难道?他们是在说谎了不成?”伍可定这时不禁开始产生了怀疑,他在担心自己是不是被那些j商们给忽悠了呢?

    “他们说的那些话,都是一些唬人的。书记不信你下去我们那里去闻闻,方圆一里地,都是那种气味,就连我们炒菜,菜里边都是那种味道啊。书记啊,你说说看,我们的日子还要不要过啊。”谢志强说着话,便将一张纸递了过来,然后说道:“这是我们请人搞的检测,搞检测的人说这个真是太可怕了,以后说不定这儿会成一个癌病村的。”

    伍可定接过那张检测报告,稍稍看了眼。虽然他对上边的许多检测结果他并不能看懂,但是,那些向上的红色的尖头,还是让他感到有点胆颤心惊的。上次听说广木木业会产生甲醛后,他也找过一些这方面的资料。因此他知道甲醛的危害,也知道,只要环保设施到位,是能够解决甲醛气体排放问题的。不过,投资一套解决这问题的设备,要好几百万。正因为投资大,所以一般的木业生产企业,都或多或少地存在这个问题。只不过,有些企业跑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不像广木木业,大摇大摆地跑到村庄边上了。

    外面的人不断地想往里挤,吴新和在门边上挡着。有人说了:“我家那孩子最近老是没劲,而且还老是没精打采的,说不定啊就是被那给污染了。”有人喊着:“那个老总,听说给了县里一大笔钱呢,还和什么何书记、伍书记,是亲戚。说不定,都送钱了。”

    “都是这话!我们在县里的信访部门,都问了大半年了,都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估计就是一路货色的。”谢志强说着,气都上来了啊。吴新和看着,赶紧说道:“你们反映的问题要讲究方法,伍书记是市里才调到我们县的干部,对广木木业的情况不很清楚。你们要反映,可以找其他领导去。”

    这时,谢志强说道:“他是新来的?难怪?我就说要不是新来的,也不会这么答理我们的。不过,新来的说话不算数。我们走吧。走!”说着转身就出了门,找其他人也“呼”地下楼了。

    伍可定只好摇了摇头,吴新和说道:“这些人,唉,这些人……”

    伍可定笑道:“这些人怎么了?也可以理解。这年头最要紧的就是命,他们这是在为自己保命呢。不过,这事,我还真得和孙科伟说说。”

    吴新和笑道:“这事是何书记分管,又这么麻烦……”他的言下之意是,不是你伍可定的事情,你干嘛要插手呢?但这时,伍可定却已经拨通了孙科伟的手机,孙科伟在电话里边异常客气地喊了一声伍书记。伍可定语气有些沉重地说道:“孙总啊,上次你不是说广木木业的环保问题,已经初步解决了吗?怎么,你们木业所在地的老百姓却还在上访呢?”

    伍可定此时还真的是生气了,不过他此时生气的是,不但是这个孙科伟在忽悠他,而和他一起再县委工作的何意发书记也在帮着这个广木木业在忽悠自己,当然他们忽悠自己的原因是为了让他去找东城市林业局的吴局长,帮他们广木木业说话,好让他们的企业检测可以获得通过,但他也实在是有些想不通,既然他们根本就没有做什么整改的话,他们却怎么还能堂而皇之地对外边说已经初步解决了环保问题,可事实上呢?这些住户却还是拿着有严重破坏性的检测报告上来上访,如果是假的话,怎么会有怎么多的老百姓一而再再而三地坚持要把上访这件事情进行到底呢?

    但这个孙科伟又会怎么向伍可定解释这件事情呢?……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三章 检察院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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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广木木业的大老板当他在电话里边看到显示的是伍书记的字样,他的脸上马上就露出了一种十分轻蔑的表情,他此时在心里想着,看来这一把手孟书记出马的话,那可是一个顶两的效果,在他的逻辑理论当中是这样认为的,在哪个单位都是一样的,从来都是一把手厉害,看来这个在同泉也无一例外啊,难道不是这样吗?如果不是的话,那这个伍书记打来的电话又该怎么解释呢?

    不过,此时的孙科伟已经没有时间再多想什么了,赶紧十分客气地答道:“啊,啊,是伍书记啊,这个嘛。{免费小说}这问题当然肯定是解决了的。这些还要上访的老百姓,我看啊目的就是为了要钱,您放心,这个问题我会处理好的。打扰书记了啊。”孙科伟说着,又接着问道:“伍书记什么时候回东城市啊,如果方便的话,要不就让我陪您伍书记一道。市林业那一块,还得请伍书记再帮说说话。那有关的证书还没有批下来呢,我都要给急死了。”

    伍可定这时就说道:“我现在问的是环保的问题,这个问题你不解决,我是不会给你去说话的。就这样了吧。”电话挂了之后,伍可定抬头正好看见那个吴新和正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而且给伍可定的感觉还是,好像是傻了的一样,于是他便解释说道:“这都是短视经济,不可持续。唉!怎么了?”

    吴新和这时就说道:“同泉这些年的发展,严格地说与科学发展观都有差距。可是,这么个穷地方,也难哪。我听杜主任说,孟书记正在引进一家大的矿业公司,听说还要组建一个矿业集团。伍书记你知道了吗?”

    “啊,什么矿业集团?还要组建一家矿业集团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怎么都没有人和自己说呢?”伍可定有点奇怪地问道。

    这时,吴新和才把要建立这家矿业集团的真正内幕给全部说了出来,他作为一个办公室秘书,这种新闻的东西自然总会先过他的手,所以像这种内幕消息,自然也就是他知道得多一些了。

    听人家吴新和把这个事情说了一遍之后,伍可定很快就明白了,原来吴新和指的就是上次在一块吃饭的黄总的东河矿业公司。其实,不过是借这家公司的壳,好应付现在越来越严格的矿业检查。孟林达这一步棋走得大胆,也走得巧妙。明的看起来是东河来投资,私下里却是一分钱都没有投,只不过搭个架子,舞个龙头,各得其所。这可能就是这些做领导所考虑的策略和艺术吧。

    过了一会,吴新和突然很神秘卖弄似地说道:“伍书记,你知道吗?听说何书记可能要去政府去了。”

    “是吗?”伍可定此时真的是忽然一愣,这种事情有可能发生吗?那李方路县长又会去哪呢?

    伍可定心里正在疑惑的时候,这个吴新和又再次说道:“我也是听其他人说的,说李县长要调到市里去了,好像是搞什么林业局长。”

    “啊!”听到这里,伍可定就更加郁闷了,这些都是什么事情啊,莫非只是一个小道消息不成?但如果是小道消息的话,怎么这些人却传得这么有鼻子有眼睛呢?有时候真的是让你不得不信啊。

    就在伍可定还在那里发愣之时,吴新和这时已经拿着文件出去了,留下伍可定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想起刚才何意发讲的李方路要到市里去,而何意发要当县长,他摇了摇头。前天,李方路还找到他,想拉他一道再去找一下东城市委组织部的袁副部长。李方路当时就说道:“我听说袁副部长马上就要调走了,这个时候找他也许就是最合适。而且,说话也能起作用一些。”

    当时,伍可定就答道:“那就等我回家里时一道吧,我正好也有事情向袁副部长汇报。”

    不过,这官场上边的事情,就像那六月天孩子的脸,你永远都是无法拿得准的。不到最后时刻,没有人知道底牌究竟是什么。稳操胜券的人,也许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相反呢,那些一直都在边缘地带徘徊的,那些看起来没有多少胜算的人,却往往成了最后的胜利者。关键就看最后的决定者,她就像一个万能的母亲,既能让孩子哭,更能让孩子笑。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刚才吴新和说的那些话也是完全有可能地。官场上,有什么事情不会成为可能呢?

    下午三点多钟这样,伍可定刚刚到办公室,心里还在想着吴新和那些话的可能性,想了个老半天,好像也就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结果,后来他就想干脆不想,自己老想这些事情干什么,他们两个人谁当县长,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只不过在他的内心深处,他是希望那个李方路能继续做他的县长比较好,当然这只是他个人的一厢情愿而已,反正他是有点对那个何意发不太感冒,特别是在对广木木业的事情上,那个屁股简直就是坐在了人家广木木业的位置上,不过就算这样,伍可定心里也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但让他想不通的是,这县委书记孟林达也是这样的没有原则,都已经是明摆着那广木木业是有问题的了,但这孟林达却依然明确表示要支持广木木业,从以上这些情况来看,伍可定就在开始了一个大胆地假设,那就是孟林达和何意发还有广木木业是一伙的,要不然人家这些老百姓上访反映都已经历时几个月了,他就不相信这信访办不把这些事情向孟林达汇报,而如果汇报了的话,但却始终是保持那种听之任之的态度,那么他们这两个人也许就大有问题啦,但这些都只是伍可定的个人猜想,是没有任何的证据支撑的,所以在伍可定认为这只是臆想罢了,算不得数的。

    然而,就在伍可定沉浸在自己臆想当中的时候,他办公桌上的电话却意外地响了,伍可定有些木木地拿起话筒,有些机械化地顺口说话道:“喂,哪位?”

    “喂,你好,请问你是伍主任吗?”电话里的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伍主任?……”伍可定一时之间有点没有反应过来,不过还好他最好还是想起来了,他原来在东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时候,不是正好是局办公室主任吗?想到这里,伍可定赶紧再次在电话里答道:“哦,我就是,你是?……”

    “伍主任,你好,我是东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公室的小严啊,你不记得我了吗?”电话里边的女人在电话里头笑着说道。

    听这个自称是小严的女人,这个伍可定还是有一点点印象的,原来她并不在局办公室的,而是在局工会,当时的那个小严啊,成天都是喜欢穿着那种低胸得不能再低的衣服到单位,搞得伍可定有时候见到她,都觉得实在是不好意思去看,因为伍可定这个人不喜欢吃这种窝边草,而且他也不喜欢这种给人感觉太过主动地女人,他喜欢那种带点矜持的女人,最好还是微微带点拒绝的,那就是最完美的了,当然你要说他伍可定贱的话,那可能也是有点那种意思,但你要说他变态嘛,那好像又没有到那一步,现在他只是有点别人常说的审美疲劳罢了。

    想着想着,伍可定也是突然意识到人家美女还在电话的那头听着电话的啊,但自己却抱着电话想人家是什么样子这么久,那可是不太好啊,于是,他赶紧说道:“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哪个原来在局工会办公室的那个小严吧,对了,今天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是的,我原来是在局工会,现在已经到局办公室来了,是这样的,市检察院的同志想找你有点事情,我就想问问,伍主任是回市里呢,还是请检察院的同志到同泉县委去呢?”

    伍可定一听这话真的是有些着急起来了,他想我伍可定又有什么事情和人家检察院给沾上了啊?好像我并没有做过什么大的坏事啊,起码自己的印象当中还是没有做过啊,那他们找我干什么呢?此时的伍可定真的是郁闷到了极点了,于是,他赶紧问小严道:“小严,是怎么回事?怎么我都离开快一年了,但现在还找我,是什么问题呢?”

    而这时的小严好像是压低话筒说道:“我好像听说是局新办公楼的事情。刘书记上午被带走了。”

    “啊!你说的是局党组书记刘士来吗?……”伍可定有些惊奇地问道,他几乎有些不相信这就是事实,但他的听力一向很好,他刚才确确实实地听到了小严所说的话,那是绝对不会错的。怎么会这样呢?虽然他对刘士来这个人是有点恨之入骨的感觉,但现在突然听说他已经被检察院的人带走了,他却又实在是高兴不起来,而且还把自己也给牵了进去,我自己能有什么事呢?……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四章 返回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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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参加工作以来,伍可定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被检察院请去的事情,而现在虽然是人家检察院的在征求你的意见,看你是愿意自己回到东城市呢,还是人家检察院的人到同泉县委办公楼去找,而要给伍可定来选择的话,他肯定会选择自己去东城市去啦,因为如果让检察院的人到同泉县委去找自己的话,就会让县里的人误会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人家俗话说得好,好事不出门,但坏事却往往能够传送千里。《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这冷不丁地,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伍可定的心里这一下可真是吃惊不小啊,这局新办公大楼他是三个竣工验收小组成员之一。局党组书记刘士来是组长,他和局财务处处长田晓亮是成员。他自始至终参与了新办公大楼的建设。但是,就他回忆。好像新办公大楼也不太可能与检察院挂上钩啊。是质量问题,没听说。是资金问题,那都是市财政的拨款,按理说不存在的。那么是什么呢?难道是有人从中做了手脚,借新办公大楼找茬?也不会吧?谁会这么无聊?

    伍可定正在里边是一筹莫展的时候,秘书吴新和进门给伍可定加了杯水,看见伍可定的脸色,赶忙问道:“伍书记有什么事吧?看脸色,不太好啊……”

    “没事,可能只是有点感冒吧。”伍可定说着,让吴新和出门了,又让他带上门。这个时候他可不想有人在身边,他可不想让这种事情给自己的同事知道的,何况这吴新和还只是他的下属,所以这就更没有必要让他知道了。他自己坐着电脑旁慢慢地想着。但他实在想不出新办公大楼会有什么问题吗,而且还出现这好几年后,而且还这么凑巧,竟然被检察院给盯上了?甚至,连党组书记刘士来都被他们带走了。刘士来也是一个正处级干部,没有确凿的证据,没有充足的理由,检察院是不会轻易下手的。那么说,这里面真的有问题?那是什么问题呢?虽然他对刘士来这个人不怎么爽,但他还是想把出了什么问题给搞清楚啊,自己总不能糊里糊涂地,什么问题也没有搞清楚,就去和检察院的人对话吧?!

    想到这里,伍可定觉得自己真是想得头疼,只好打电话和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崔文生打听打听。人家崔文生可是局长,与本局有关的事情,他自然应该知道一些吧,起码不至于一问三不知吧。想着这些,后来伍可定就想干脆不管了,也不管崔文生的消息是否灵通,反正这事一定搞清楚了。如今大电话给他也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了,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谁叫有检察院的人要找自己谈话呢?

    这时,伍可定拨了崔文生的手机,崔文生接了,问道:“伍书记,好久不见了,怎么样今天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伍可定就笑着答道:“崔局,小伍子向您报到,您还是不要喊我什么伍书记了,我小伍子走到哪里可都首先就是您的办公室主任哦。”

    听到伍可定这么说话,崔文生自然是很开心的,因为原来伍可定还在局里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十分不错,只是后来伍可定和刘士来的关系闹僵,崔文生夹在中间,不好做人,所以就有点疏远了,但今天伍可定说的这些话,让他的心里真的是感觉很温暖,所以他也就十分动情地说道:“好吧,既然伍主任这么说了,那我也就直话直说了。怎么样,你在县里混得如何啊?”

    “还行吧,不过这在官场上,真是就那么一句话了,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会有的。不过我今天给你电话,还真的是有事,不过还真的就是为了局里的事。刘士来,田晓亮还有我,检察院都找上了。到底是什么事啊?连我都不清楚。可以和我说说吗?”

    这时,崔文生就笑了笑,说:“哦,原来伍主任是为了这事啊,我也是刚刚听说的。好像是在我们局里新办公大楼建设中收钱的事吧。可定啊,好像你也是竣工验收小组的成员之一吧?”

    “就是。不然他们怎么找到了我?我怎么也想不出什么事情,所以就想打听一下了。”伍可定说着,心里却已经放松了许多。

    “他们找你了?检察院?”崔文生很意外地问道,他没有想到检察院的人也会找上伍可定的,但现在人家已经找上了,莫非是自己的眼睛也会看错人不成?因为他觉得伍可定不是那种贪财的人,所以当检察院来找他了解情况的时候,他就曾经很坚定地对办案人员说,伍可定不是那种人,但现在办案人员还是找了他,这未免让他感到十分地意外。

    伍可定说道:“是啊,刚才局办的小严打电话来了,让我回局里,说检察院找我。这下我明白了,也就心定了。谢谢你啊。崔局,有空来同泉指导工作吧。”

    崔文生笑了下:“只要你心定了就好。同时我们也真诚地欢迎伍主任伍书记来娘家局里视察啊。好,好,再见。”

    局新办公大楼收钱,崔文生说得比较婉转,其实就是受贿。伍可定虽然是三人小组的成员,可是从头到尾,天地良心,他除了吃了几次饭,喝过两回茶外,一分钱也不曾收过。而且,压根儿也就没有人向他送过钱。做主拿主意的是刘士来,管财务管钱的是财务处长田晓亮,他伍可定成天就像一个民工头一样的,天天都是跑上跑下的,主要就是要负责上下联络,应付工地上出现的一些需要及时处理的问题。可能事情的巧合就出在这。包工头也许正是看上伍可定的“无用”,所以才没把他列入送钱的名单,也就让他少了心惊胆战了。

    “这好,没有把自己看在眼里好啊!”伍可定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了,接着,他又想刘士来,一个正处级干部,日子过得好好的,和他前妻离婚的时候,听说他还分得了不少钱,但尽管这样,他还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呢?还有财务处的田晓亮,他爱人在美国,听说经济条件好得很,但为什么要受贿呢?人,难道真有这么喜欢钱吗?

    伍可定的心里真的有点困惑了,他的确有点不明白,人的**真的是这样的无穷无尽吗?……

    这时,伍可定突然想到了杨玉敏的那位情人,人家都身居省部级了,还是没脱了“孔方兄”的诱惑,同样也是掉进了钱眼里边。可见,到一定时候,这些人看重的并不一定就是钱,钱只是成了一种道具。他们看重的可能更多的是权力和**的满足……

    伍可定开了门,喊来吴新和,让他安排一下,自己准备晚上要回东城市一趟。同时,他打了个电话纷给李方路,说自己有急事,晚上要回去。如果李县长要去,就一个道去吧。李方路说:“我正在外面办事呢。明天吧?不行这样,你先回东城市,我明天上午过去找你。”

    伍可定说:“这也好,那我们明天见。”

    车子从同泉县城出发的时候,已经是四点了。一路跑到东城市,已是灯火通明的时刻。伍可定让司机找了个地方住了,然后两个人找了个大排档,随便吃了点。回到家,家里一片漆黑。这是他预料中的。冠冠在学校上晚自习,郭业红和小品儿就不知道能不能在家里了。他让司机走后,开了门。一股他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气息,随限扑了过去。他痛快地吸了一口,在黑暗中摸索到电灯。一打开,屋子里家具仿佛山径上的小树,被风一吹,全往人的怀里钻。

    伍可定坐下来,歇了会。现在才八点半,冠冠放学要到十点。他走到厨房里,小方桌上放着半碗吃剩的面条。他看着,心里发酸。他又开始怨郭业红了,他心想你自己的身体都是不太方便的了,怎么大晚上还要出去,不会她又是回老家去了吧?自从上次她们去老家感觉还挺不错的,但转念一想,自己在同泉县工作,也没多少问过冠冠。而且冠冠还是自己姐姐的孩子,如今自己到同泉工作了,还把冠冠丢给郭业红来管,而且郭业红的身体还是不太方便的,只是这样一来的话,就是苦了冠冠了,这时伍可定心里有些难过。他折回冠冠的房间,书桌上码着好几尺高的复习资料,旁边的玻璃板下,夹着冠冠写的纸条:快中考了,冠冠,加油。

    冠冠的字很好,从小就是。看着,伍可定有些欣慰。他在冠冠平时坐的小椅子上坐下来,手肘倚着桌子,好像看见了冠冠在灯下看书做功课的样子。坐了一会儿,他拉开抽屉,没有上锁。以前,伍可定是很少看孩子的抽屉的,但现在他去把它打开了。里面都是些纸片,还有各种文具。伍可定正要重新推回去,却看见一个药瓶。他拿过来,是止痛药。这孩子吃这药干什么?伍可定心一紧,赶紧放了回去。再找,他又发现一瓶安眠药,已经少了一些,显然是冠冠吃了的。

    中考前复习紧张,有时吃一点安眠药,也是正常的。可是,要止痛片干什么呢?难道他身体受伤了?或者哪个地方出现了疼痛?莫非是冠冠的身体,哪里出了问题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一百九十五章 冠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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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在在冠冠的抽屉里,伍可定找到了止痛药,他此时真的是想破了天去,也想不出冠冠要这个止痛药干嘛,由于想不出具体的原因,这不禁让伍可定的心里感到非常地不安,他到同泉工作的时间也不是很长的时间,仔细算起来也就是半年多一点,但自己离开还没有多长时间,冠冠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呢?又是吃安眠药,然后又是吃止痛药,这都是怎么回事啊?此时的伍可定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才好了,虽然冠冠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但他早已经把冠冠当成自己的孩子了,他甚至还希望冠冠不要再喊他舅舅,而是喊他爸爸,这就是伍可定的梦想,但此时他却看到这些安眠药和止痛药什么的,他不知道冠冠究竟是怎么了?难道是身体出现了问题吗?想着这些问退,他真的十分为冠冠感到揪心……

    伍可定带着疑问回到了客厅,烧了点开水,泡了杯茶,一直坐着,等冠冠放学。《哈十八纯文字首发》到了十点,他出了门,到巷子中,很快看见了冠冠。孩子正慢慢地从路灯下过来,身影被路灯拉得老长老长的,伍可定禁不住要掉泪。他赶紧揉了揉眼睛,迎着冠冠走了过去。

    晚上,伍可定给冠冠做了夜宵。吃的时候,他很婉转地问:“冠冠,身体不舒服吗?还是哪个地方疼?”

    冠冠显然知道伍可定看到抽屉里药瓶了,抬着头说:“没事的。前几天打球碰了下,在校医室开了点药。这不,全好了。”

    伍可定摸摸冠冠的头,说:“有什么事一定要跟舅舅说。真的没事吗?我看你比上周我回来时瘦了,是不是太紧张了?”

    “不是的,还不是一样嘛,舅舅。”冠冠说道。

    “好,我不问了。”伍可定说道,但这时他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因为伍可定知道只要是他愿意去做的事情,别的人再想帮他拿主意,那也是没有用的。

    晚上伍可定一个人睡在大床上,郭业红和小品儿却一直没有回来。伍可定这时打电话给郭业红,当问她在哪里的时候,郭业红却回答说道:“我和小品儿到乡下了。”

    听到郭业红这么说话,伍可定也一下子给愣住了,有些奇怪地问道:“你和小品儿去乡下,那你和冠冠说了吗?”

    “我和他说过了啊,冠冠和我说了他自己可以搞定的啊……”郭业红在电话有些激动地说道。

    看到郭业红这么说,伍可定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早晨起来,他问冠冠:“你舅妈和你说过她到乡下了吗??”

    而冠冠却很随意地说道:“说了啊?我当时就和她说了,让他们去玩的,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

    “那平时一个人在家,你一般吃点什么呢。”伍可定问道。

    “有时候吃点面条或者是去外面吃快餐。”冠冠小心地答道。

    司机过来后,伍可定直接去了省检察院,一了解,他们找伍可定只是想弄清楚一些情况的。包工头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虽然伍可定也是三人小组的成员,可是一分钱也没沾上。检察院找他来,是要请他配合一下,回忆回忆一些事情的具体细节。伍可定听了,说:“这当然可以。不过,时间久了,我也不一定能记得清楚。”他们说:“那你想到就说吧,反正案子已经定了,你的话也只是个证词。”

    伍可定问:“刘书记现在?”检察院的人笑了笑,说:“已经正式批捕了。市领导同意的。”

    “那田……田处呢?”

    “也批捕了。这小子比姓刘士来的更贪,少说也得十年八年的,唉!”

    伍可定也叹气,“何必呢?”检察院的人见他叹气,说:“你还叹气?现在你这样的人少了。我们都感到意外。你要是沾了一分,那包工头也不会放过你的。我们问他话时,他说那伍主任真的是个好人,我不能冤枉他。看看,看看,多能耐!”

    “我这有什么能耐的?不过是凭心做事罢了。”伍可定道。

    问完话,摁了手印,伍可定走出了检察院。正巧李方路的电话来了,说他到了市里。伍可定说:“那好,半小时之后到市住建局等我,我马上到。”

    伍可定还是上次单位联欢时,回到局里的。他上了楼,碰见小严了。小严看着他,似乎有些奇怪。伍可定说:“怎么了?没见过?”

    “是没见过。你去检察院了吗?”

    “去了,刚去。没事了,不就来局里了。我找崔局有点事。”伍可定一身轻松。

    小严摇摇头,往楼下去了。伍可定也摇摇头,他当然明白这个小严的意思:到了检察院居然还能回来,这不简单哪。

    崔文生局长正下楼,一见伍可定,立即握了握手。伍可定说:“我刚从检察院回来,事情说清了,我只是去作个证而已。”

    “这就好,就好!可定啊,我早就说过,你是不会沾上的。回来有事?在底下还好吧?看看,象个山里汉子了。“崔文生局长拍拍伍可定的肩膀,说:“已然啊,都半年多了吧。下次我有空会过同泉去看看的,顺便看看你工作的地方……”

    “欢迎崔局去指导。”伍可定说。

    崔文生说道:“当然,当然,我还有事,要到市委那边去。”伍可定问:“刘局长在吗?”崔文生说道:“正好在。不过可能待会儿要出去,市政府那边有个会,他要去参加的。”

    等伍可定到市委办公大楼的时候,伍可定就打李方路的电话,李方路到了楼下。伍可定听见他接电话的声音了。两个人直接去了组织部袁副部长的办公室。伍可定喊了声:“部长。”

    袁副部长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见是伍可定,笑道:“伍书记啊,回来了?坐坐,下面还好吧?”

    “都还好。这次回来是有点事想给部长汇报下。”伍可定望着袁副部长点点头,便说:“一个是检察院的事,我已经去了,只是做个证人,问了些情况。二是我想汇报我正式调入同泉县这一段的思想和工作情况。”

    袁副部长站起来,走到伍可定的边上,说:“没事就好。这事让我很痛心。没事就好!至于正式调入到的情况嘛,这样吧,我最近可能要到宏泰乡和蓝桥乡两个县去看一看,到时再汇报吧。啊,好吧?”

    伍可定脸红了下,说:“那……既然部长要去视察。那也好,我就到时再一并给部长汇报吧。另外,这位是……”他看了看李方路,“这位是我们同泉的李县长……”

    “我认识的。”袁副部长问,“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