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可定此时真的是有些急了。他认为自己在任职期间并没有为老百姓做了什么事情,他真的是受之有愧啊。
“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的,怎么搞得像个女人似的。收下吧,这可不是受贿,你就放心收下吧,这些都是乡亲们的一片心意,好了,我不和你多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杨玉敏说着就转身出门了。在门口又回过头来,补了一句话:“山上的茶园正在整地,面积比我们原来计划的还要多出好几百亩呢。”
“这好啊,你辛苦了”伍可定说着,但他的话音还未落下,杨玉敏却已经走远了。
而这时,伍可定看着桌上的这些钱,他的心里不由得一酸,他此时的心情真的是不知道如何来形容了,他知道要不是有这些老百姓和县委的这些同事们的帮助,他的冠冠的病情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呆了好一会,就将这些钱放到提包里边。与此同时,他的眼泪本来就一直在眼眶里打转转的,在整理这些钱的时候,这些个眼泪却要顺着脸颊流下来了,但恰在这时,伍可定感觉到门口好像有人进来了,于是赶紧在抽屉了抽了一张纸巾在眼睛旁擦拭了一下,然后才转过身来,原来是秘书吴新和进来。吴新和刚走到门口,就说道:“伍书记广木木业的老总来了好几次了,是不是给你电话了啊?”
“没有啊。”伍可定淡淡地答道。这个时候,伍可定是不怎么愿意搭理这个人,因为他认为这个人找自己,就是那功利性太强了,而且忽悠人的本事也忒大了一点,原来他和何意发书记说的什么广木木业已经整顿过了。还准备要投资多少钱,投到环保里边的,但最后呢,据一些附近的老百姓反映,他是连一根毛都没有整改,但却对着同泉县委的领导说什么已经改过了,所以此时伍可定一想起这个人,就会感觉头大,心里想的是离这种人越是保持距离越好,要不然就会想解释都解释不清楚啊。
这时,吴新和只是笑了笑,然后接着又说道:“伍书记啊,其实不仅仅是孙总,还有联合化工的唐总,昨天也到县里来了。还说今天要到医院去看冠冠,不知道去了没有?”
“啊……怎么会这样?”伍可定一下子着急地站了起来,这下好了,这自己不在医院里边,好了这些人还不一定会往那里送什么东西呢?但医院里就只是小品儿在那里,她又不懂这些东西的,万一她不明白轻重,就什么都收了的话,那不是在给自己添堵吗?……
伍可定正在想着这些事情,伍可定的的手机却响了,伍可定打开一看,上边显示的正是联合化工的唐钱天的名字,看到这些,伍可定不禁在心里暗暗摇着头,恨恨地在心里说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章 选择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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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可定在电话里看到是联合化工的唐钱天的电话,虽然从他的内心深处来说,他并不想接这样的电话,因为他明白这些人,并不会是单纯的去看冠冠的,而是冲着自己可以给他们带来帮助,他们才会去到医院去看冠冠的,但尽管是这样,他也是看得很明白,但他总不能就因此而不接电话吧,想到这里,伍可定只能是十分无奈地接了电话。
“喂,伍书记啊,我是联合化工的唐钱天啊,您现在在在哪里?”唐钱天在电话里说道。
“哦,是唐总啊,我现在县里了,找我有事啊?”伍可定其实已经猜到唐钱天一定是在市医院里的了,但他也不说穿,还故意问他有什么事。
“哦,伍书记,是这样的,我正在医院里,不巧的是伍书记回同泉了。其实我也没有什么事的,就是特意想来看看孩子。啊,就是看看孩子。”唐钱天在话里边特意再三重复着自己只是想来看看孩子,不把他看孩子和要找伍可定办事情联系在一起,但他没有想到伍可定早已经把他的到来和要找他办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了。
接着电话的伍可定这时眉头也不由得皱了一下,却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而此时的唐钱天又再次说道:“伍书记,这个在病床旁边的这个女孩是?……”
“哦,你说的是小品儿吧?她是我们家的保姆,她现在暂时先替我照顾着几天先……”伍可定淡淡地说道。
这时,电话里传来了小品儿的声音:“伍书记,你说怎么办,这个唐总他非要……”
听到小品儿这么说话,伍可定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他的心里正在暗自庆幸着,还好这个小品儿这时还知道喊他‘伍书记’啊,如果他也像在家里喊自己什么‘可定’的话,那可就是惹上大麻烦了,如果让外人知道了他家里的那一层复杂的夫妻关系的话,那可就是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都没有用啊,到时自己可就是有着把柄给这些人抓着了,那他的这一辈子,可就真的是要交待在这帮坏人手里了。
想到这些,伍可定知道小品儿一个人在医院那边,肯定是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件事情的,所以他在电话里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既然唐总去了,有什么你就先收下吧,等我回去了再说吧。”
“可是,这……好像也是太多了一点了吧?”小品儿在电话里说道。她此时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其实她真的是很想帮伍可定一点忙的,但现在面对着这几个笑容可掬地人,好像看起来一个个都是好人的模样,她也实在是看不出哪个是坏人了,所以她只能是在电话里提醒一下伍可定了,她害怕这些人会害了自己的准丈夫。
“啊,好,我知道了。还是等我回头再说吧。”伍可定这时候只能这样说了,因为同泉距离东城市也有几个小时的车程,就算自己会飞也没有办法推辞得到的,如今除了先收下,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
下午,伍可定参加了一个老区扶贫的工作会议,在上面就老区工作简单地讲了自己的几点意见。这刚刚才散会,才进到办公室没有几分钟,那个唐钱天就找来了。这个唐钱天说道:“伍书记给我面子,其实就应该算是人情吧。伍书记要是不收,我唐钱天……”
伍可定这时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吧,看到伍可定点头了,唐钱天笑道:“伍书记忙,那我就不打扰了。”
唐钱天说着话就往外面走,伍可定愣了楞,心想这个人还是挺有性格一人啊,也许这人倒是值得一交的呢,想到这时,他便突然开口追了句道:“唐总,明天跟我一道去市里去。”
“好的,谢谢伍书记了。我赶快回去准备。这就准备。”唐钱天说着朝伍可定嘿嘿一笑,那笑的意思显得既真诚又是那样的意味深长。
伍可定摇了摇头,他的心里有些疼。可是,他没有说,只是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静静地听着窗外初冬的风这风里有些凛冽的气息了,让人感到不由自主的颤栗。
第二天,伍可定和唐钱天一道回到了市里。唐钱天的项目在市里发改局获得了通过,首期安排的经费就达到了三百万元。唐钱天对伍可定说道:“还得伍书记出面,伍书记就是我们同泉最大的资源啊!”
伍可定没有做声,他心里踏实些了。广木木业的孙科伟,要来看冠冠,伍可定坚持没有同意,就是因为孙科伟所要达到的目的,就正好是伍可定所不想要看到的,也是不愿意去做的,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最起码的原则,伍可定不想失去,也不能失去的。
因为在伍可定的心里就认为这个广木木业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般,只要是有人敢去趟这个浑水的话,那就会死得很难看,当然这些都是他给自己定下的规矩了,所以这次就算是这个广木木业的孙科伟说出一个大天出来,他也不敢让他们去看望冠冠,到时候他又给你搞上一大笔钱,那就要让你自己郁闷对,这要也难不要就更难了,所以刚才孙科伟和他在电话里边说了很久,说他想去看看冠冠,但伍可定却坚持着不肯答应。
正当伍可定还在办公室里纳闷着怎么样才能彻底摆脱那个广木木业的孙科伟,突然他办公室里的电话却响了,伍可定顺手拿起来喂了一声时,他才知道这是县委书记孟林达来的电话,所以伍可定赶紧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因为他知道这个孟林达要就是很少打电话,要是打电话的吗,那就是说明有了很重要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伍可定赶紧又在电话热情地说道:“孟书记,您找我吗?”
“可定书记啊,有个事情啊,我在上次去市里开会的时候,市里边的领导当时就说了,说那个金安县在招商引资方面一直都是走在东城市所辖各县最快的,同时也是各方面发展最快的,所以啊,我想带领相关职能部室的人到金安县去参观一下,好像金安县有个挂职的县委副书记好像也是从市直单位过去的,你认识这个副书记吧。”孟林达在电话里边说道。
“是啊,我认识啊,是林副书记,原来在市财政局的办公室主任,那孟书记打算什么时候去呢?”
“后天去有问题吗?”孟林达在电话里说道。
“行的,那我先和林副书记电话联系,商量好了再向你汇报吧。”伍可定说道。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一章 各显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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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可定陪同同泉县县委书记孟林达在金安县参观完几家各项经济指标都比较好的几家企业之后,伍可定就和孟林达还有金安县县委副书记林子健作别接着离开,就上了他的那辆配车,直接向东城市人民医院方向开去。(哈十八ha18。us纯文字)
经过了将近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当驶入市人民医院的那条林荫大道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只见那临近人民医院的整条路上,随处可见都是秋天的落叶,一片片,金黄的,像无数的小翅膀,从高处落下来。它们是无声的,却又像蕴涵着无穷的声音。万物皆有生命,落叶也有。虽然它们是在离别,可是,它们也有一颗正在热爱和向往着的心。那颗心,就是宁静地向着土地,向着归宿……
伍可定从车里向外边看这满街的落叶,看着看着他的眼睛禁不住又一次地潮湿了。在冠冠准备做供体移植手术的那段时间里,从这条路到医院,要二十分钟。这大半年来,伍可定不知走了多少回。凡凡自从做了干细胞移植手术后,情况一直很好。但是,还得每周到医院待两天进行检查。不一会儿,车子已经到了医院对面门口,伍可定便下了车,他准备步行穿过哪条医院门口的步行道。
这时,就有熟人向伍可定打了招呼,伍可定也向对方打了声招呼。这条路,因为他走的次数多了,两边店铺里的有些店主,也熟悉他了。平时见面,也说上几句。医院的大门就在眼前,在里面的十二楼22床,冠冠正在接受例行检查。今天下午陪孩子一道过来的,是尹平。
尹平是同泉县冒峰山人。杨玉敏知道伍可定家里的情况之后,知道他的妻子是一个失去了双下肢的病人,身体不是那么方便,她就想为伍可定家里做一点事情,而且现在已经在保姆的陪同下,去到乡下住着了,看到伍可定家里没有人可以来照顾冠冠,所以她就坚持着将自己的嫂子尹平介绍了过来,说尹平以前就在外做家政,她到伍书记家来帮忙,正合适。听到这样的介绍,伍可定当然不会同意,杨玉敏生气了,说这又不是为你,是为了孩子。何况你现在家里的确是腾不开人手嘛。杨玉敏的话,让伍可定在一时之间也就无话可说了。而且,从心里他是感激杨玉敏的。自己天天在同泉上班,留下一个生病的孩子,没一个专门的人照顾哪行?从近一阶段的情况看,尹平也确实是个会理家的女人。冠冠也开始渐渐接受了她。
想到杨玉敏,伍可定莫名地笑了下。笑完,赶紧进了大门。上了楼,进了病房。冠冠正在吃水果。尹平坐在边上,正用牙签挑着苹果瓣,一下一下地往冠冠的嘴里递。伍可定看了会儿,朝孩子笑笑。冠冠也笑了下,喊了声“爸爸”。这个冠冠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改口叫爸爸的,但冠冠的这么一改口,伍可定倒是很是开心的,因为他和冠冠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很长了,他和冠冠之间早就已经情同父子了,而冠冠既然愿意改口喊伍可定为爸爸,伍可定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了。尹平看见伍可定之后,就站了起来,打声招呼说道:“啊,是伍书记回来了!”
“辛苦你了。”伍可定接过尹平手里的牙签,给冠冠递了瓣苹果。
尹平理了理头发,然后笑着说道:“我不辛苦。真的,伍书记。我以前在上海做家政时,一家老小,还有两个长年在床的病人,我也干得很好。在你们家,算是活最轻的了。这也多亏了杨玉敏。啊,上午她还打电话问我,冠冠恢复得怎么样?看来,我这妹子,关心着咧。”
“是啊,孩子这病,让太多人操心了。”伍可定听得出尹平话里的意思,却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这时,冠冠开口问道:“爸爸,下个月,我可以上学去了吧?”
冠冠今年中考后,按他的成绩,是可以进入本市的重点高中东城一中的,但后来因为他身体方面的原因,他离家太远不太方便照顾,二来对东城一中学校的环境也不太满意,因此就放弃了就读这所全市最好的高中。手术之后,伍可定找了另外一所重点高中东城十中。十中的校长看过冠冠的“a+”的学习成绩单之后,二话没说,马上同意冠冠入学的要求,并且答应让冠冠进最好实验班学习。上周,冠冠正式到学校走了一次。但是,还很虚弱的身体和较差的免疫力,使他不得不打消了马上去上课的念头。
“看情况吧,关键是你好好地配合医生,恢复好身体。只要医生说行,下个月就送你去上学。有你尹阿姨在,事情也好办些。”
“就是。冠冠,我们先养好身体,再读书也不迟嘛。”尹平也接口说道。
这时,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病房里开了灯。伍可定让尹平先回去,晚上他想先陪冠冠一会儿,等输液结束后,他就陪他回去。尹平说:“也好,我正好顺道买点菜,这孩子身体要补的。”伍可定正要拿钱给她。她推辞了,说:“不用。我来的时候,杨玉敏给了我两千块钱,让我买些东西给孩子补补,说这就算是冒峰山老百姓送给冠冠的一点心意了。”
“这……”伍可定一时之间也愣在了那里,他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点了点头,好久才道:“那就先……唉!先这样吧。”
尹平走后,冠冠还告诉伍可定,昨天小杨阿姨到家里来看了他,还给了他一千块钱。同时,带来了欣欣从北京送给他的一只玩具小熊。伍可定叹了口气,然后道:“都得记着啊!小杨阿姨,还有林叔叔。欣欣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伍可定知道,冠冠说的是现在金安县挂职的县委副书记林子健,今天上午他们还一起在金安县的几家企业里参观,小杨是林子健的爱人,欣欣是林子健和小杨的女儿。
“很好的。她给我发了电子邮件。”冠冠脸微微地红了下说道。
伍可定也没做声。护士过来换了瓶药水,伍可定就小声的问冠冠“晚上想吃什么?”冠冠说:“只要爸爸在,肚子就一点不饿了。”
“唉!”伍可定心又疼了。
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伍可定接过来,原来是广木木业的孙科伟。
孙科伟说:“伍书记啊,您在东城市吧?”
“啊,你有事?”伍可定问。
“是啊,有点事。我想当面去给伍书记汇报一下。”孙科伟接着道:“我就在伍书记家边上,五分钟就到。”
伍可定正要说自己不在家里,可是电话挂了。他再打过去,孙科伟也不接。这孙科伟,是同泉县最大的化工企业广木木业的老总。这家企业是通过招商引资进来的,这两年,因为高污染,不断有老百姓上访,东城市环保局也把它列入了黑名单,可是,这家企业同时也是一家纳税大户,不仅仅企业所在的镇,就是县里,也是明查暗保的。老百姓一上访,上面一查,企业就整改,等查完了,照样生产。从上半年开始,孙科伟就一直在缠着伍可定,而且是通过何意发副书记的关系,一是想从市里的黑名单中脱身,二是想通过项目立项,使广木木业污染合法化。伍可定当然不会同意,国家的环保政策他是明白的,更重要的,广木木业的污染,对周边老百姓的健康造成了危害。这可是头等大事,一点也马虎不得。冠冠做手术时,孙科伟也坚持要到医院来看,伍可定坚决没有答应。昨天,孙科伟到伍可定的办公室,汇报说广木木业正在新上一条污染处理生产线,项目总投资一千多万,企业自筹一千万,想请伍书记出面,找找市发改委,申请立项,搞个五百万的财政支持。伍可定没有答应,伍可定说:“发改委这一块我不熟悉。”
孙科伟自然知道伍可定书记这是托词。联合化工的那几百万,不就是伍可定从市发改委搞出来的?他原来一个堂堂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公室主任,在市直机关这边混了这么多年,岂能没有一点关系呢?
冠冠侧靠在床上,看着伍可定。突然,伸出手在伍可定的额头前掠了下,说:“爸爸的白头发多了许多了……”
“这算什么呢?这人啊总会有老的那一天的啊!”伍可定拉过冠冠的手,握着。
“我知道,但你现在离头发白的时间还早啊,我知道,你头发白一定都是因为我。爸爸,我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冠冠把手抽出来,又放在伍可定的手上,摩挲了下。伍可定道:“傻孩子,怎么这么想?”
“就是嘛。”冠冠叹了口气。
伍可定笑道:“别搞得自己像个小大人似的。你只管养好身体,其他的事就别想了。”
“嗯!”冠冠点了点头。
正说着,手机又响了。这回是家里的。伍可定知道一定是孙科伟过去了,尹平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打电话来了。他接起来,果然是。尹平道:“这个孙总,丢下一个信封就要走。伍书记你看……我不让他走。这到底……”
“告诉他,要么带走信封,要么等我回去。”伍可定回答得十分干脆利落。
尹平说:“好,好。”放了电话,伍可定回过头来对冠冠说:“你稍稍等一会儿,我回去一趟就来。”
回到家,孙科伟已经走了。尹平拿着信封,对伍可定说:“那人死活要走,我怎么也拦不住。信封也丢下了,真没办法。”
伍可定看了眼信封,鼓鼓的,里面不是小数目。就接过来,然后说道:“以后我不在家,来人找我就别开门。”
尹平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二章 后院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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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可定在家里坐定,顺便和尹平聊起刚才孙科伟拜访的经过时,心里也不禁暗自吃惊起来,心想这个广木木业的孙科伟真的是狡猾大大的,竟然把时间计算得如此精准去,特别瞅准了这个时间段,伍可定不在家,孙科伟来到了伍可定家里拜访,然后把包含个人意思的信封搁在伍可定的家里,放下了之后,他就只管往外跑,任由人家尹平在后边怎么喊他也不回头,就是直直地往前走,一直走到看不见影子去。《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从尹平口中描述的情况来看,伍可定知道孙科伟估计就是怕自己不收他的东西,所以才会故意这样做的。但伍可定太清楚了,这个钱是绝对不能收的,如果收了别人的钱,以后自己说话都要软三分,因此伍可定现在就是想怎么样才能把退回给孙科伟,但他想了个老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出来,想得实在困了,他才渐渐睡去。
第二天一早,出了家门,伍可定又得往医院赶。这十月底的秋风,的确是有些寒意了。吹在身上,禁不住打了个寒战。他一边走着,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他给孙科伟打电话,但让伍可定没有想到的是,平时都是保持畅通的孙科伟的手机,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他得到的语音提示却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从现在的这种状况来分析,这孙科伟的手机关机,估计就是担心伍可定去找他退钱……看来,伍可定昨天上午离开同泉的时候,孙科伟是得到了确切消息的。而且,也正如昨天晚上伍可定分析得一样,他还瞅准了最好的时机,不管伍可定同不同意,先将信封丢下了。一般情况下,这礼送了出去,就很少有再回来的。这么多年在机关工作,虽然伍可定自己力求不进入潜规则,但是这不妨碍他对潜规则的了解。送礼可谓是官场潜规则中最普遍的一招。怕的不是没礼送,怕的是送了礼没人收。一旦收了,事情就成了一半。有一条手机短信就叫:送礼是成功之父,送色是成功之母。这孙科伟,作为一个企业老总是深谙这一点的。如今哪个企业老总,在做企业家的同时,不更是一个社会关系活动家?
不过,孙科伟这一块,伍可定可是警惕的。这种人已经是明摆着知道他可能要有问题了,自己如果还去收他的钱,那自己不是跌对头了,那还是什么呢?所以他今天来医院的时候,就特地把孙科伟送的信封装在口袋里,但这个信封太厚了,而且还衬着衣服,让伍可定感到老大的不舒服。到了医院门口,他停下来,给孙科伟发了条短信:如果你真想让我帮你找市发改委的话,请将信封拿回去。
这时,天下起了小雨,秋雨轻寒,打在伍可定的眉睫上,丝丝的冷。他快步上了楼,到了病房。冠冠的输液已经结束了。孩子正靠在床头上,看着伍可定进门,就下床来,说:“爸爸,我们回去吧。我喜欢家里的气味,不喜欢这病房的气味。”
伍可定笑笑,望着冠冠有了点血色的脸,又是疼,又是爱。他伸出手,在冠冠的脸上点了一下,然后说道:“好,那我们就回家去,尹阿姨已经煲好汤了呢。”
两个人下了楼,正要出门,一个女人的影子蹒跚地一晃。伍可定马上定住了。那不是杨玉敏吗?她怎么出现市人民在医院呢?莫非是到医院来看冠冠,但她刚才上楼的方向好像也不太对啊,她怎么和冠冠病房相反的方向去了呢?……
虽然伍可定和杨玉敏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他们两人却能够一见如故,而且他们两人还非常地聊得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从自己到同泉上班之后,妻子郭业红好像就一直对他是十分地冷淡,反正就是三天两头地往乡下去,而且还一去就是个三五个月的,搞得伍可定这有老婆就和没老婆一样,虽然郭业红是个失去了双下肢的女人,伍可定要想和她过夫妻生活,那基本上就是不太可能地那种,但郭业红不行,那他可以与小品儿那个啊,但现在郭业红主要是对伍可定一天到晚都是在外面上班,家里面也一点都照顾不到,她的心里也是十分不爽的,本来让小品儿陪他过性生活就是郭业红的主意的,但现在郭业红好像对他这样长期在外非常不满了,所以前几天郭业红又带着小品儿往乡下去躲清静去了。
另外,但是,伍可定还知道,杨玉敏和某位省领导一直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今年初,就在伍可定下派到同泉县不久,伍可定却突然得知杨玉敏一向十分赏识的省领导因为一些违规违纪的事情可是,四个月后,就传出了那位省领导被“双规”的消息。杨玉敏才再次回到冒峰山继续抓茶叶生产和销售的的工作。冠冠手术前,她突然打来了电话,并且汇来了五万元钱。伍可定曾在电话里问她到底在哪,莫亚兰笑着说在国外。可是她用的手机却是国内的。伍可定也没再问。可是,现在,她怎么出现在市立医院呢?
冠冠见爸爸停了,也停了步子。女人的影子已经进了住院大楼。伍可定看着那影子一直往里走着,又向前追了几步,远远地看着影子上了电梯,只好折回来。冠冠问:“爸爸,碰见熟人了?”
“是啊,是啊。很像,可是……”伍可定嗫嚅着,他可不想把一些大人的事情和孩子来说,于是只是这样敷衍道。
“既然是这样,那爸爸怎么不去找找看呢?”冠冠的话真是天真地不知道怎么说,自从郭业红这段时间经常往乡下走,伍可定就觉得这个冠冠好像是懂事多了,他很会心疼自己的爸爸,虽然他自己亲生的爸爸已经因为车祸不在了,他亲生的妈妈,也就是伍可定的姐姐,如今还在国外打工没有回来,在冠冠幼小的心灵里,他早已经把伍可定当做他的爸爸了,所以他经常说话做事都是在为伍可定去考虑的,尽管他还是一个很多事情都不懂的孩子。
“算了,算了,不会是的。”伍可定拉着冠冠的手,出了院门,又禁不住回头看了眼。细雨中的住院大楼静静的,仿佛把一切都深深地藏在其中了。
晚上,冠冠睡着后,伍可定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想着在医院门口看见的女人影子,他的心里总有些不太踏实。于是他就给同是在市里的大学同学杨学刚打电话,因为杨学刚也恰好是杨玉敏的高中同学,所以伍可定就想向他打听一下杨玉敏最近的情况。
听到伍可定的问题,杨学刚就是淡淡一笑,说道:“老同学你都不知道,我还能知道?她不是离开市里了吗?不过,十来天前,我听另一个女同学说,她似乎看见了杨玉敏,好像回市里了。人消瘦得很。她还问我,杨玉敏是不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了?没这回事吧?可定,这你应该清楚的吧。”
“我就是不清楚啊。所以才打电话问你啊,那你将那女同学的电话给我,我再问问她,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吧。”伍可定在电话里说道。
“那好,谢虹霞,她的号码你记一下。”杨学刚接着报了号码,伍可定顺手用笔记了,然后说了谢谢,放下电话之后就拨了谢虹霞的电话。
但让伍可定同样郁闷的是,这个电话同白天打那个孙科伟的电话一样,同样也是关机了,这让伍可定再一次感到了一种深深地无奈。
外面起了风,虽然隔着玻璃,也还能听见风的声息。伍可定抬眼看看外面,城市的夜色中,有明暗交替的灯火。再远处,是老教堂的尖顶。这么多年来,伍可定还是第一次发现在底色中那尖顶是如此的神秘和幽静。他有些奇怪了,不断挺立起来的现代建筑,怎么就没有遮住它的尖顶呢?
而在这样的夜晚,伍可定不禁再次重新审视自己和郭业红的关系起来,自从自己到了同泉工作以来,凡是自己一回市里的时候,她和小品儿就肯定是在乡下待着的,他从郭业红的这些举动,他也渐渐读得出郭业红心里的真正意思,就在他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发车了两声短信的提示音,伍可定不由得奇怪了,是谁还会这么晚给自己发短信呢?现在他可是一个红颜知己都没有了,原来还有一个潘秀蓉,后来又是这个小品儿,可现在潘秀蓉是早就跟着某个高官跑了,而小品儿呢,则要因为这郭业红的原因,估计也要再次失去的。现在他想着这些都让他感到这世界是这样不公,难道不是吗?伍可定这样想着。
这时,他忽然想起来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晚了还给自己发短信呢?于是,他便拉开手包拉链,把手机掏出一看,原来是郭业红发来的,是有什么事情吗?……莫非?……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一十三章 决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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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可定以为自己看错,以为这条短信不是郭业红发过来的,但当他再次确认这就是从郭业红的手机里发过来的之后,他才继续到里边去看内容:可定,书桌上有一份文件是给你的,请你签字吧,这是我的意愿,请尊重我的选择。
看到这么些个严肃得不能再严肃地字眼,伍可定一下子完全傻去了,他的心里不禁在那里惊呼道,这究竟是怎么了?是见鬼了吗?她究竟要我在什么文件上签字呢?想到这里,他转身就向家里书桌的方向找去,果然在桌上发现了一份两份的打印件,标题是离婚协议书,再仔细看下面的内容,原来郭业红已经在上面签了字,把这离婚协议打开后,在后面还有郭业红留给他的一个便条:
可定: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商量我们分开的事情,也许我们最后走到一起,那就是一个错误,不是吗?我因为意外失去了双下肢,但我还是接受了你的诚挚邀约,我们正式组成了一个家庭,但现在我才发现,我们这样的一种格局的家,并不是我所想要的,当然我相信也不会是你所想要的,当然了,我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与你在这三百多公里的同泉县工作没有关系,我只是认真地梳理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觉得我们之间最合适的关系,应该是亲人,而不是夫妻,所以请你把字签了吧,然后按照下面的地址给我寄来,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办就好了。业红字。
看完这样的便条,伍可定的心情真的可以说是无味杂陈,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郭业红已经把她心里的话都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