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成了县委委员,还高票成了县委常委。后来又成了纪委书记。那一次选举,我和杨镇长都还不在现在的位置上,所以也没能参加党代会,但就我们所知,他在会前也是忙上忙下,推荐了其他的同志。结果,被他推荐的人没上,他自己倒上了。由此可见啊,他这个人,内心里城府深着哪!”
“领导是要严肃,可是,我就很少看到像罗书记这样的领导。给人的感觉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那种。”杨玉敏说完这些又想起别的一些什么,然后又接着补充说道:“而且基本上属于那种不让人接近的那种人。”
听到这里,伍可定这下是有些明白了,罗光华玩这个把戏,不是第一次了。他玩得巧妙,在一个下派挂职的干部身上,做起了文章。但他并不知道我的人事关系已经到了同泉,只是因为自己家里的特殊情况,所以没有心思在同泉这边任县长这个职位,这才让他再次得手的,他这样一操作,就使得别的内定候选人曾子民就得不到什么票了,而他却通知大家把票投给自己,结果大多数的票都投给了自己,而自己虽然得到了大多数的民主推荐票数,但由于是挂职的因素,最后也将是一个落选的结局,其实要不是自己因为冠冠的原因,无意于这个职位的话,那么他的最终如意算盘也将落空,只是他罗光华的运气就是这么好,仅仅只是碰巧也能碰得这么准。真是了得啊!了得!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伍可定的嘴上却没有说出来,他不想让太多的人读得懂他心里真实的想法,雨声,不断地传到屋里来。杨玉敏看看表,十点多了,就提议大家休息,然后特意交待伍可定说道:“这山里的夜冷,伍书记,多盖点被子。”
伍可定“嗯”了声,杨易光听到了杨玉敏关切地话,就在边上打趣地说道:“我们杨镇长也知道关心人了,难得啊,哈哈!”一夜无梦。雨声中,伍可定竟然像平原上的庄稼一般,憨厚地睡了一大觉。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怎么就睡得那么踏实呢?平时他可是经常失眠的。而这一夜,他沉得像一片土地,安静得像一棵茶树……
天一亮,雨就停了。太阳从东山上踮着脚尖,望着冒峰山。炊烟和人声,慢慢地开始笼罩。乡村的气息,挂到被雨水冲涮得更加清亮的山野之上了。
回县城的路上,杨玉敏突然问伍可定:“伍书记,罗书记那么推荐你,或许是另有企图吧?是不是为了曾……”
“这个……不太清楚。也不能猜测。”伍可定道,“反正他是打了招呼了。至于动机是什么,没有必要再去追究。何况我也不想……”
“不过,伍书记,我觉得你还是太……县级工作的复杂,我觉得伍书记还是太理想化了。”杨玉敏说道。
“是吗?我本来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嘛!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伍可定笑着说道。
这天是腊月二十七,正是县里召开党政联席会的日子。这是年年都有的一次会议,重点是研究明年的三干会和上一年度的各项考核奖励。会议开始前,曾子民副县长端着杯子,晃到伍可定的办公室。伍可定递了支烟,曾子民接了,点上火,吸了一口,慢慢悠悠地说道:“可定书记到同泉也一年多了啊?这时间可过得真快啊!”
“是快啊。所谓白驹过隙嘛!这是我到同泉的第二个年头了。”伍可定也是深有感触地说道。
“明天准备回东城市了吧?”曾子民问道。“明天下午。招商办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伍可定答道。本来伍可定认为自己没有必要回答得这么仔细的,但他想想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是他有他的顾忌,那就是招商办的这个字眼比较刺人。
“同泉离东城也太远了。什么时候才能修上高速就快了。可是现在的政策,往往是越富裕的地方,越能得到扶持;越落后的地方,想争个项目也越难。说真话,在同泉这地方待着……唉!不过,可定书记倒不需要考虑这些。还有几个月,就回去了。我们可得长期苦守在这里啊!”曾子民弹了弹烟灰,说话起来得有些忧郁的样子。
看到曾子民如此这般地感慨,伍可定这时也笑了,然后缓缓说道:“曾县长,你不了解我个人的情况,我虽然原来是通过挂职的机会过来的,但曾县长有所不知了,我几个月之前就已经把人事关系正式调入同泉县县委了,所以就不是按照原来的挂职干部有个时间限制了,如果离开的话,那就是要通过组织上正式调离的程序离开了。
“啊,是这样的情况啊,我真的是想不到啊,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曾子民不无遗憾地说道。过了一会儿,伍可定笑道:“曾县长也不能这么说。同泉也有同泉的优势。
下一步,郭总的矿业集团如果能顺利进入同泉,整合同泉矿业的话。我相信同泉的未来还是相当好的。资源是个最大的优势啊!再加上有这么一大批能干事的干部……”
“哈哈,可定书记对同泉的蓝图勾画得很好啊!我是不想在这待了,最近我跟市里有关领导说,让我回去干个闲差。想想当官,不就是这么回事吗?我可听说,最近还有人在对可定书记你……啊,哈。”曾子民望了望伍可定,说,“没什么意思啊!”
“对我?我在同泉,不过是个只是一个正式调入同泉的干部,别人能对我有什么呢?”伍可定有点疑惑地问道。他此时真的是有点弄不明白了,他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搞小动作,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又是在哪里,他正想再向曾子民开口问一些什么的时候,但曾子民却和他摆了摆手像是要走出去的架势。看到人家曾子民要出去了,伍可定也不好再拉住他在办公室里瞎扯了,不过好在曾子民在临出门前又抛出一句话:“不过,也是啊,按理是这样哪。可是情况复杂,人心不一样哪!不说了,不说了。说着又让人费神。到点了吧?”曾子民说着说着便端着杯子,往门外走了。
这时,伍可定也端着杯子,关了门,跟着曾子民也出了门,伍可定一边走一边说道:“大春矿的那个林……林威志……”
但与此同时,曾子民也拿出了手机,似乎在接听电话的样子,伍可定只好把后边的话给卡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五十七章 联席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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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县委会议室,除了县委书记孟林达,其他人差不多都到了。县委副书记何意发见伍可定进来,笑着问:“听说可定书记前几天到冒峰山去调研,好好地窝了一晚上。山里可是什么都有的,没遇见什么吧?”
“能遇见什么?大雨倾盆。后来想走都走不了,你说还能有什么呢?”伍可定坐下道。
“那不对吧?”何意发凑到伍可定的耳边,小声道,“还有我们县招商办的杨……杨主任吧。那雨中浪漫哪!”
“这……能有这事?何书记可是党的书记,说这话要负责任的。哈。”伍可定想,现在这信息真的灵通。这事连何意发副书记都知道了。幸亏还有当时还有不草镇的镇党委书记杨易光还在,要不然自己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这男女问题,永远是官场上不老的话题。何意发副书记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伍可定自然是明白的了。此时的伍可定,也正在庆幸啊,还好自己上次在车里懂得控制,要不然到了今天的话,那就要极度被动了。
罗光华坐在伍可定的对面,脸上还是绷紧着的。伍可定又想起杨易光说的,罗光华给大部分干部所发的信息。按照伍可定的脾气,他真的想问问罗书记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想把伍可定推上去呢?还是想借伍可定来压下曾子民呢?这事情看起来简单,其实是颇费了一番心思的。可见罗光华这个人,为人的缜密。把任何事都做得轰轰烈烈,那不是官场人物的本事;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得波澜不惊,却又心想事成,那才是玩手段的高手。真人不露面,高手从不见功夫。官场上最圆通的人,也许就是笑到最后的人。
唉!伍可定在心里叹了声。心里在说,现在的高人真是多啊,而且还个个都是高人不露相得那种。
孟林达进来了,习惯性地看了下会场,然后宣布开会。
会议中间,站在走廊上,伍可定点了支烟。烟一入喉咙,马上呛得他咳嗽了几声。他正要把烟灭了,罗光华出来了。罗光华道:“伍书记怎么了?感冒了吧?”
“是吧,好像是有一点。”罗光华这么一说,伍可定还真的感到头有点疼了。其实昨天晚上他就有感觉,人木木的,身上发冷。
罗光华蹲下身,看花盆里的花。那是兰草花,正开着。细小的,像蝴蝶。这花的香是淡淡的,一阵一阵的。你想闻时,也许没有。你一回头,它可能正在你的鼻子前面飘过。
“这是兰。””罗光华笑着说道。
“难道?””伍可定笑了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花能在室内开得这么好、香气也是十分怡人的那种。
“伍书记不知道吧?除了这兰,还有一种叫蕙,都是兰草花。可是兰是多年生的,香也浓;而蕙则是一年生,第二年不会再开花,香气也淡些。”罗光华继续说。
“还有这讲究?我可真的不知道。”伍可定是觉得有点奇怪。
罗光华站起来,看了眼伍可定,脸色比平时要开朗些了,说道:““伍书记就准备在同泉了吧?””
“啊,这……不会的。我已经给组织上说了。””伍可定说道。
“那…,…唉!我原来以为伍书记会留在同泉的。上次民主推荐,我还给一些同志说,可定书记留在同泉,是同泉的福气啊!可是……不过这也是正常哪,回东城市总比同泉好嘛,何况可定书记也已经是副处了。待在这图那个县长干啥?”罗光华好像是有点不太经意地说道
“哈哈,那就得谢谢光华书记了。””伍可定将烟蒂放到旁边的垃圾筒里,说,“进去吧,不能老站在外面的。”
伍可定本来想顺便和他说明一下自己已经不再属于挂职干部了,但他又转念一想,我告诉他干什么,他都不愿意把他做的事情说出来,那我自己又何必这么傻呢?
这时,罗光华点了点头,说道:“可定书记不愿意留,那有人正……”
听到了罗光华的话,伍可定听起来就不怎么是滋味,所以也就没有接着他的话说,而是推开了会议室的门。刚刚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定下来,就发现副县长曾子民正死死地盯着他看,伍可定有点弄不明白曾子民究竟有什么用意,所以也就装作没有看见,心里就想干脆懒得去搭理曾子民和罗光华他们了,反正自己已经表明了态度,自己无意于县长的这个职位,你们两个人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反正都和我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而此时的党政联席会议上正在研究有关奖励的事情,伍可定一般对这些是不会发表任何意见的。特别是上次大春矿发生矿难事件之后,他在这样的党政联席会议上更是很少说话,在他看来,只要不属于自己分管的事情,他基本上能不表意见就不发表意见,他还是和过去一样的性格,说多无益啊,特别不是自己分管的项目,那说多了,那分明就是对地方事务的一种干涉;当然也不能完全不说,这一点都不说的话,那就是消极地对待工作了,同时也是对地方工作失去了应有的热情。
按照此次会议的议程,此时正好是轮到相关的单位,不断地被点名进来汇报各单位具体的工作。每个议题汇报完了之后,先是各分管领导做些相应的陈述,然后是其他领导一一发言。最后才是孟林达作决定性的总结。每个议题都是这样走流程过来的,程式化,又相当地浪费时间。但是,在中国的官场上,有绝大部分的时间其实就是耗在会议上面的。正所谓人们所场说的,无会无官就是这样的一个理论,而我们的官场学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会议学。记得还在去年伍可定刚来的时候,每当他在开着这么长的会议,他当时就实在是佩服其他的同志,都能待得住,而且每个议题都能说出一套套的意见出来,真是让你不得不佩服啊。以往的每一次会议,他常常都是在听会。而今年,情况已经有些不同了,因为他已经来同泉有了一年多了,对同泉的整个发展情况,应该可以说是基本了解了。所以,每个议题,他也得说几句。他不说何意发副书记也就不好说。何意发不说,孟林达就更不好总结。规则既然有了,你不遵守,那就是对规则的破坏。
十二点,关于农业生产的考评奖励开始汇报。有人的肚子开始在那里叫唤了,平时,十二点,大部分人都已经坐在桌子边上了。县城里上下班时间跟市里不太一样。市里是实打实地挨着,不到十二点不走人。而在县城里,不论哪个机关,雷打不动十一点下班。虽然作息时间表上明明是十二点下班,可一到十一点十分,在办公室里你就是拿着枪也打不着人了。来办事的,本地人知道这规矩,也认了,外地人只好自认倒霉了,等着下午再来。农业局的赵局长汇报完,分管农业的副县长吉县长先发言,解释了有关奖励的考评和政策。
这时,伍可定这回是主动地说话了:“我觉得这个考评本身是很有力度的,原则上我是同意的。但是,对茶叶这一块的考评分量太轻。建议农业局再进行调整。整个农业生产奖励基金二十万元,最少要拿出十万元用于茶叶奖励。同泉现在是一个茶叶大县,像冒峰山那边,茶叶生产已经形成了气候。现在这个时候,我们就要全力以赴地扶持。”
何意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可定书记这个建议很好。同泉农业的大头就在茶叶,重奖茶叶发展,是符合我们同泉农业经济发展的特点的。”
孟林达皱了一下眉,望着何意发,转动了下杯子,问道:“其他同志还有没有意见?没有了吧,那好。就按刚才可定书记的意见进行修改。拿出十万,专门设立茶叶开发奖励基金。这项工作就由可定书记牵头,主管农业的副县长吉志强同志具体负责。”
中午,所有人就在招待所餐厅,吃了工作餐。大家吃的时候,服务员站在边上偷偷地笑。她们从来没见过这些县领导们如此吃法。因为孟林达宣布了中餐时间是半个小时,因此很多人就端着饭碗,站在桌子边,边谈边吃。曾子民站在伍可定边上,问:“可定书记跟郭总那边,基本上都定了吧?”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五十八章 是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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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同泉县副县长曾子民突然向自己打听山西来投资搞矿的郭总的近况,伍可定不由得暗暗留了一个小小的心眼,上次在大春矿时林氏兄弟跑来矿上闹事的时候,那个云桥镇镇党委书记林剑明就曾说过曾子民和林氏兄弟关系很铁,当时伍可定还有点不太相信的,但现在看到他向自己打听郭总的消息,所以伍可定也就不得不怀疑他和林氏兄弟的关系了,反正伍可定此时是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不会正当到哪里去的。{免费小说}
想到这里,伍可定也就笑着随便答道:“应该是的。不过他们还有个董事会的。这是一个很正规的企业,什么事情都是要正正规规地来的,我们同泉的矿业就是需要这样的企业来投资啊,曾县长,你说是不是啊?”伍可定说完这些塞了块肉到自己的嘴里,这样的话说着就有些话里有话的味道了,只要是一个稍微有脑子的人,都应该会听得出这话中的弦外之音。
“是吗?他们还有董事会?挺正规的,这我倒是没有想到的。”曾子民看到伍可定这么说话,他就不好和伍可定提起林氏兄弟的事情了。
“当然啊,郭总是个文化人出身啊,他们公司讲究的是向安全要效益,还有就是向技术要效益啊,所以我就觉得像他这样的矿老板,我们同泉真的是要多多引进才好啊。这可是我们同泉的新鲜血液啊!”
曾子民觉得和伍可定话不投机,便只是“嗯”了一声,走到会场外边去了。
过了年之后,这气温也像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一样,眼看着往上蹿着。虽然还有风,但是这风不像年前的风那样了。年前的风,割人;年后的风,却是那样地撩人,那样地风情。年前的风,吹得人直往心里凉;年后的风,却吹得人心里到处都是痒丝丝的。万物生长,大地已经回春,又一次生命的轮回开始了。
今天才是正月初八,伍可定就已经赶到了同县里。虽然他上次在民主推荐的时候,他已经是明确表达了,自己无意于县长的那个职位,但他在工作上面可还是从来没有自己拖自己后腿的,他还是保持着从前在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作时的时一样,总是喜欢把工作做在前面,他决不能允许自己的工作影响到别人的工作的,这是他一直以来保持的良好习惯。
冠冠马上就要开学了,冠冠一再坚持,伍可定只好找了学校,学校也就很痛快地就答应了。正月十四正式上课。过年的第二天,冠冠便捡起了书包,里边装好了书,冠冠和伍可定说要好好复习,不然自己的学习会跟不上同学的。安排好了冠冠到学校学习之后,在正月初七的时候,同泉县委办公室主任杜又平就打电话过来了,杜主任在电话里说道,说是同泉县委书记孟林达同志统一安排,初八下舞召开常务会议,接着,第二天就是正月初九,也就是全县的三级干部大会了。
而此时的同泉县城里边,到处依旧还是弥漫着过年的气息。越是山区小县,这种气息就越浓厚。在城市里边,除了大家放假在家外,几乎没有什么过年的标志,大家都是你过你的,我过我的,简直就是一点年味都没有的。今年过年,伍可定和冠冠两个人本来是要准备回老家过年的,可是就在临要走得时候,这冠冠却感冒了,伍可定就很是担心,担心冠冠的这一生病,然后再加上长途跋涉的,他总觉得不太妥,所以他便打消了回家的念头。他们这一对不完全是亲父子的父子,在父子的感情上边,却要比很多亲亲的父子关系还要亲密,过年这天,父子两个人,,买了些菜,伍可定也开了一瓶干红,冠冠也提出喝一点,伍可定便适当地也给冠冠倒了一点,两人喝着喝着,冠冠说道:“爸爸老了,爸爸自从到同泉那边去了之后,爸爸真的是比过去老了。”
“是吗?爸爸老了是正常的,这是自然规律,谁也违背不了的,那你不也是已经在一天天地长大了吗?”伍可定拍了拍冠冠的肩膀说道。
这时,冠冠又给自己倒了一点点酒,然后说道:“爸爸,我得敬您一杯。这一年,你到同泉那边任职,我在家里又生病,要你在这里同泉和东城地两头跑,您真的是太辛苦了。我敬你,爸爸。”
听到冠冠说的这么暖人心的话语,伍可定不禁鼻子一酸,说道:“这酒我一定喝。冠冠,你健康就是爸爸最大的幸福了!”伍可定把这杯酒喝下去了之后,他感觉冠冠真的是长大了,好像也变得越来越成熟了,知道心痛自己了,看到身边仿佛已经长大成熟的冠冠,伍可定的心里真的是感到有一种难得的欣慰。
这时,冠冠也对伍可定点了点头,他的眼睛里也溢着泪水。
这天中午,同泉广木木业的孙科伟过来,他专门去请伍可定副书记去吃饭的。
而伍可定却在说道:“还是算了吧,这段时间,差不多天天都是过年一样的,每天都是在吃最好的,玩最好的,真是太奢侈了。”
这个孙科伟却马上就接话说道:“这大正月的,伍书记无论如何也得给我一个面子。”
伍可定此时就笑着说道:“不是我不给你孙总面子啊,而是今天下午要开常委会,中午是不能喝酒的。中午几个人干坐着吃饭,还不如我一个人吃饭自在。”
听到伍可定这么说话,孙科伟马上便顺着伍可定的话说道:“既然中午吃饭没有什么意思,那也好,我晚上请伍书记吃饭。”伍可定这时也是见实在是拗不过他,也就只能答应了。
等孙科伟走了之后,伍可定便在招待所的小餐厅里要了份咸肉烧大蒜,再加上一份紫菜汤,伍可定那是吃得既可口又舒服,在伍可定看来,这还是他自己一个人吃饭才是最最舒服的一件事情,他其实并不喜欢到外面去吃什么大餐,喝什么小酒,他只喜欢悠闲自在地,想吃什么就点什么,然后吃饱之后,洗个澡,上个网玩玩,累了之后就直接睡去,他认为这样的日子才是最好、最爽的日子。
这时,伍可定吃饱喝足,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他正要休息的时候。但他的房间门却突然被人敲响了,是谁呢?这大中午的,谁会来找自己呢?伍可定这样想道……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五十九章 喜从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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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门外传来的敲门的声音,伍可定此时就在想了,这大中午的,是谁这么无聊啊,这种时候也不让人好好休息一下的,无奈中他只能走向房间的门口,他本来想透过门上的猫眼上先看看是谁的,但到了门口,他才发现原来这个门口根本就没有什么猫眼的设置,只是一扇门在那里,屁都没有一个,又哪里来什么猫眼呢?而这时候,伍可定才想到自己只是在一个很少对外经营的县委招待所,这种地方又哪里会有猫眼呢?
正当伍可定还在那里犹豫的时候,门外的敲门声再一次执着地响起,他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好迟疑的了,万一人家是看见自己进门的话,自己又不开门,天知道明天这些人会怎么传自己,就怕到时候谣言四起,那可就麻烦了。《哈十八纯文字首发》想着这些可能发生的事情,伍可定也没有办法多想什么了,只能是老老实实地把门打开了。
这门是打开了,但门口站着的却是伍可定一点都没有想到的县矿业局局长梁正衡,这个梁正衡正站在门口笑眯眯地说道:“伍书记,新年好。”
伍可定此时也回了一声“新年好”,这个梁正衡已经不用伍可定相请,就已经自己走到伍可定的房间里去了。
梁正衡一进门就将一张卡放到桌子上,然后说道:“伍书记,本来年前就要拿来给伍书记的,可是总是看到您在忙个不清楚,一直都没有机会给你送来,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给你送来。”
“还是拿回去吧,这样多不好啊,这可不行的。”伍可定说道。
这时,梁正衡“嘿嘿”地一笑,然后说道:“这没什么的啊,就算是给伍书记买两条烟抽,伍书记要是真的不要的话,那我就到门外商店去换两条烟再来了。”
伍可定这时也笑了起来,但同时也在摇了摇头,主要他觉得就这样拿梁正衡的东西,心里总感觉这样收下别人的东西总有点不太妥,但又不知道还能怎么拒绝,总不能一下子就把人给得罪了。
看到伍可定没有再说什么,梁正衡心里知道他肯定是一下子不好太不给自己面子,只能是勉强把卡收下,便不再提这钱的事情,而是突然话锋一转说道:“下午的常委会,听说要讨论大春矿的事情,我听说也有些不同的意见。不知道伍书记……”
“是吗?我还没有来得及问这件事情呢。大春矿的事情当然是要讨论的,而且还要尽快地定下来,山西郭总那边的动作是很快的,我们这边可不能耽误了别人的计划,所以只能是我们等他们,而不能是他们等我们啊,如果让别人等我们的话,这时间如果拖长了,那就是极有可能弄得黄花菜都凉了。”伍可定说道。
“这是当然的,不过我听说对于矿的上缴,好像这分歧还不小啊。”梁正衡有点像是在打探消息似的说道。
“这个年前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还分歧什么呢?”伍可定有些奇怪,在他的印象中,这年前开会的时候,不是已经定下来了吗?可现在是怎么了?自己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呢?而且自己大春矿工作的主管领导,怎么自己的消息还不如人家梁正衡快呢?这……晕,伍可定此时真的是有点晕了。
“是啊,是定了。可是……不说了吧,下午开会就明白了。”梁正衡说到这里,就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就顺着说道:“那我就走了,伍书记你休息吧。”梁正衡从刚才伍可定的表情当中看出来,关于大春矿的上缴问题,连他这个主管领导都还不清楚,可见就是要想打听到这件事情的结果,看来也只能是到县委书记孟林达那里了,不过他还不想这么快就把自己的人情卖到县里一把手那里,所以此时他只想先等等看再说。
伍可定关上了房间的门,上床躺着,但他此时的头脑却是特别地清晰,年前的一些事情,此刻就像小电影一般在他的脑子里慢慢地回放着。那个大春矿跟山西的郭总合作的事情,年前几个书记就在一块碰过头,当时就定下了一个具体的数字,好像是每年上缴四百万给地方财政。县、乡、村和老百姓的分成,由县里再商量。现在又是怎么变了啊?郭总来的时候,县里可是一直按这个数字和郭总那帮人谈的啊,怎么现在说变就变呢?这中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伍可定真是有些闹不明白了。而且,伍可定还是分管这一块工作的副书记,怎么说也能算是一个主要领导了啊,要是真要改变上缴的数额的话,他理应第一个知道才是啊。但如今却有点反过来了,人家矿业局局长梁正衡都已经知道了,但自己这个主管领导却还是蒙在鼓里,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现在的人都是怎么了?有事情需要你去跑了,就知道过来找你,让你去活动活动关系,但现在好了,该办的事情也办成了,该给跑项目的跑项目,该为争取要项目的启动资金,这钱也拿到了,但现在事情结束了,就开始连自己主管的事情都不告诉自己了,这……伍可定想着这些,他真是越想越生气,他甚至起床准备打电话去问问孟林达。但后来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觉得还是先罢了,就算自己现在问到了结果,那又能怎么样呢?他暗暗控制住自己,他心想还是等下午吧,反正这下午就要开会的,等到了会上再弄清楚情况也不迟啊。
下午到了县委大院,伍可定刚进大楼,就看到杨玉敏走过来了。
“伍书记,新年好!”杨玉敏一看到伍可定出现,就赶忙喊道。过年这一段时间放假,他们已经有好长的时间没有见面了,她的心里真的还是有些惦记着他,所以这一看到伍可定,她就有些着急了,生怕错过了这次打招呼的机会。
“新年好!”伍可定这时打量了一下杨玉敏,发现她的发型似乎变了。年前是烫发的,但现在却突然成了直板的了,这样一来,好像还显得更年轻了,人也显得更清秀些了,衬托出她她的脸色也变得明亮起来了。
看见伍可定在仔细打量自己,杨玉敏不禁心里暗喜,便也马上笑着说道:“怎么?伍书记不认识了?不就是变了下……”杨玉敏说着,一下子却脸红了,马上改口问道:“尹平说她今天就过去了,到了吧?”
“应该到了吧。”伍可定说着话正准备上楼,但身边的杨玉敏却又再次急着说道:“伍书记,到我办公室坐坐吧,新年了,伍书记也得视察视察我们招商办嘛。”
看杨玉敏这么热情地招呼着自己,伍可定这时就心想,如果人家这个大美女都这么招呼自己了,自己还不去的话,那就是太不给别人面子了吧,所以也就答了一声说道:“也好,那就到你的办公室看看。”
这时,伍可定和杨玉敏就一起进了办公室,只见一大捧映山红,正插在桌子上的花瓶里。伍可定凑近闻了一下,然后说道:“嗯,这花也叫杜鹃,古人有杜鹃啼血之说。”
“我们山里人可不管什么啼血不啼血的,我们那边没有这么多的词汇,我们只叫它映山红。这个名字好,听着就能想起它的样子来。”杨玉敏一边说着一边也凑近闻了一下,一抬头,看见伍可定正望着她,眼神还是定定地那种,她不禁脸又红了,赶忙开口说道:“伍书记,我听尹平说,春节你们就父子两人过了啊。”
“也挺好啊。哈哈。”伍可定说,“这尹平怎么什么都跟你汇报啊,是吧?”
“她不跟我汇报跟谁汇报啊?”杨玉敏也是随口这么一说,但这话一出口,她却又马上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的确是有些欠妥当,于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头,并且马上岔开话题说道:“马上招商办就要开展工作了,可是招商办这里却还是一个人都没有抽到,这可怎么办啊?伍书记,下午常委会上,也讨论这个吧?”
“常委会的议题我还没有看到。不过我可以在会上提一下,看看怎么采取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伍可定一边说着,一边往办公室外边走去,而后边的杨玉敏却又再次问道:“伍书记,晚上有空吧?”
“晚上?”伍可定的心不由得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掀起阵阵波澜了,他的心跳也开始渐渐加快,他不禁在想,杨玉敏这么主动约他是想干什么?而且还一约就是在这大晚上的,这大晚上的,光线又不是太好,这个孤男寡女在一起的,谁能保证不出个什么事情呢?不过,伍可定也是一个经受得住狂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