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是套自己的话来了,罗光华是怕自己会挡了他的升迁之路。而既然已经猜到了他的目的了,伍可定也就开始悠闲地和他打起了太极说道:“这都是上面的事情,谁能知道呢?不过我想市里应该会有所考虑吧。”
罗光华看到伍可定的回答好像对他没有什么用处,便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端起他的杯子,转身往门外走去,这边走边说道:“晦明莫便辩,洞若观火啊……”
伍可定听着罗光华这么说着,便好像觉得这话好像还是挺有意思的。正想着的时候,县建设局局长洪定凯已经是兴冲冲地敲门跑了进来:“伍书记啊,你的方法奏效了,姓汪的一家同意和我们签订协议了。我已经派人去和他们谈具体事宜了。”
“啊,是吗?很好啊!这可是一件大好事呢,争取办快点吧。”伍可定笑着说道,但他刚刚说道一半时,他又赶紧站起来问道:“那么还有那个林威福呢?他的工作又做得怎么样了呢?”
“到现在为止,那户林威福会怎么样了呢?有动静没有了啊?……”洪定凯侧着脸说道,过了一会,洪定凯还是没有想通,最后他便再次好奇地问道:“伍书记啊,你是怎么做通那姓汪的工作的啊?……”
“不是我做通的,是他自己想通的。”伍可定笑着说,“我只是找了他的儿子谈了十分钟的话。”
“可问题是还是我们伍书记有办法啊!”洪定凯说道,“难怪上次民主推选的时候,那么多的干部都投了伍书记的票呢。”
伍可定没有回答,洪定凯这时继续说道:“现在就剩下那林威福一家了。伍书记您看……这工作应该朝哪个方向去走呢?”
看到洪定凯再次征询自己的意见,这时的伍可定突然是灵机一动,在这同时,他想道理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办法,而且他很想去试试,他想知道自己的这个办法行不行得通?
于是,伍可定向洪定凯走近了两步,然后显得有些神秘地说道:“洪局长啊,要我看啊,你这样吧,明天你们请电视台去一下拆迁现场,你们就现场报道一下姓汪的一家和我们拆迁人签订协议的过程。晚上就在新闻里播出。明天,不是协议签订的最后期限嘛,你们再派人到林威福家里去,然后我们告诉他:如果签,我们欢迎。如果不签,他的房子可以永久地保留在现在这个位置。我们不拆了。”
而一听这个伍可定这么说话了,把这个洪定凯给彻底愣住了,他一时也想不起来伍可定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了,反倒是让洪定凯着急了起来,他惊讶地说道:“伍书记,这不行吧?不拆?那以后……”
“不只是说给他听得嘛!我们最终的目的是拆,手段是不拆。如果他同意签,那就立即签。如果不同意,一个月内,我们不再上门做工作。而且,公园其他拆迁工作就正式开始。”伍可定说道,“一定不能手软。像这个林威福兄弟这样的,我们就得做一点特殊的工作了。
县建设局局长洪定凯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这方法虽然有点……但我想应该管用。我们就按伍书记的意思去办。”
洪定凯走了之后,伍可定又再次坐下来,又对刚才的方案仔细地想了想,并在办公室里他已经多次反复的推敲过了很多可能发生的结果,最后他认为觉得到应该是行得通的。其实这方案,他已想了好几天了。外地介绍的拆迁经验中也有这一条,他只不过是稍稍借用一下而已。
事情果真如伍可定所料,林威福没有理睬洪定凯他们,协议没签。洪定凯向伍可定汇报,伍可定说不要再理他了。从现在起,我们要保持口径一致:林威福这一家,我们不拆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七十九章 意想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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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现在的拆迁工作,伍可定就有着自己独特地见解,当然了,那就是提法比较新颖一些了,因为现在拆迁户已经是越来越难做工作了,如果自己的思想不能够与时俱进的话,那就只能是永远跟着人家拆迁户的屁股后面跑,永远也没有做出什么新意出来。
而至于伍可定看来,这什么搞拆迁就和追求女人是一个样的,你越是追得紧嘛,她就越是瞧不起你,但你如果把她暂时晾在一边,然后你自己该吃吃该喝喝的,根本就不要去看你自己原来苦苦追求的那个女人,等时机成熟了之后,或者是她经过一番思考,确定你就是她心里要找的对眼的人,她就会主动回头来找你,而到了那时候,我们就要跟随着我们的心走了,如果你依旧对她情有独钟,那么恭喜你,你的冷处理方式得以圆满成功。
就拿这个拆迁户林威福来说吧,这处理起来也是同样地一个道理,既然他现在那么地嚣张,那你就让他尽情地嚣张去,你大可以不必去理会他,给他在那里跳好了,等他看到姓汪的搬走了之后,就让他一个人在那里跳吧,等所有人都走完了,我们就开始旁边的施工工作,给他在那里作一个最牛的钉子户去,现在在处理林威福的问题上,伍可定就决定采取这样冷处理的方式来对付他,因为伍可定知道林威福之所以不搬,不就是嫌我们给的拆迁补偿金少嘛,而既然你嫌我们给地少嘛,那我们干脆就晾到他,等他牛到水和电最基本地生活设施都没有了之后,我就要看了,那时候是谁着急。
伍可定是这样想的,当然也就是这样去做的,在他确立了准备这样的处理方法来对付林威福之后,他当然也交待了下面地工作人员,同泉公园地拆迁工作继续进行,已经成功拆迁了的,就马上开始公园的施工工作,但就是不要再去搭理林威福那一家人,大家只需做好各自的工作就好了。
而这时间也是过得飞快,眼看着同泉的天气已经是变得越来越暖和了。一年中最繁华的季节,正在大地上展开。
“五一”放假后,伍可定回到东城市。而几乎在他回到东城市的同时,同泉县招商办主任杨玉敏也直接从北京飞到了东城市,而且早伍可定一步,到了伍可定的家里。等伍可定回到家,正是黄昏时分,一桌子饭菜正在等着他。一进门,他就感到了异样,饭菜的香味,和不同以往的气氛,让他突然有了一种久违的全家团圆的幸福感。他站在客厅里,闻了闻,才问保姆尹平:“是不是……”
是前妻郭业红吗?从理论上来说,这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她现在已经患上了胃癌,就算家里以前地保姆小品儿,伍可定也是不相信这就是事实。是的,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这个郭业红不可能突然回来。那么又能是谁呢?……
这时,伍可定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但是他却不能说出来。这个人名,对于他来说,还只是一个朦胧的未知数。他实在是不敢往那方面去联想,虽然他个人已经是很想,但理智却告诉他,这也是一个不可能地事情。
“爸爸!”冠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孩子脸上挂着笑。虽然伍可定看得出来,那笑里也还含着一毕苦涩。
伍可定觉得自己想到的人名更加被证实了,会是她吗?伍可定在期待着,期待着这个奇迹地发生……
尹平笑着说:“出来吧,人家伍书记都回来了,你就出来一下,让我们伍书记也高兴一下呗……”
这时,从书房里走出了一个女人,正是伍可定盼望已久的漂亮女人同泉县招商办主任杨玉敏。杨玉敏带着一种甜甜地笑容说道:“没想到吧,我先一步到了。”
“是你啊,怎么你也不和我说一声呢?我还以为是谁呢?……”伍可定道。
“我要是说了,你能让我来?不过,我可是来看冠冠和尹平的。”杨玉敏嘴上说着,眼神里却闪烁着另一种光芒。而她的这种表情,却是让伍可定能够读得懂,不过伍可定却并没有把自己已经读懂地话给说出来。
这时,尹平望着眼前地两个现代版的金童和玉女,然后笑着说道:“伍书记,玉敏,大家都先别再说了吧。来,吃饭吧。都凉了呢!伍书记,喝杯酒吧,今天可也是过节啊。”
“那就喝一杯吧。杨主任来了,也是稀客嘛!”伍可定看看冠冠,说:“最近县里太忙,没回家来看你,没生爸爸的气吧?”
“没有。我明白!”冠冠小声说。
伍可定何尝不知道孩子心里的酸楚,只是这孩子内秀,从来不说。他索性把话挑明了,这样,孩子的心里也好受些。至少让他知道:爸爸的心里是很愧疚的,爸爸的心里是装着他的。
尹平开了瓶干红,伍可定、杨玉敏和尹平,一人倒了一杯。冠冠倒了小半杯。杨玉敏说:“今天我先敬伍书记和冠冠,还有尹平,我来打扰你们了。”
伍可定笑道:“是吧?知道打扰还来?不说了,喝吧,冠冠,也跟阿姨喝一点。你不是几次都念叨冒峰山的茶叶吗?下次请阿姨再带你过去。”
冠冠点点头,大家把酒喝了。杨玉敏问:“原来不是说宏大集团”五一“要搞复工典礼吗?怎么后来改了?‘
“宏大那边要迎接全国人大的一位副主任的视察,所以推迟了日期。这边也还另外有点原因,东城市委组织部部长郭宗仁不知怎么的,提出来要参加大春矿的复工典礼。我们与宏大协商后,把典礼的时间定在六月八号。但矿上的工作不停止,下周就开始正式生产。“伍可定拿着杯子与杨玉敏的杯子碰了下,杨玉敏说:“本来我急着赶回同泉的。接到电话说典礼推迟了,我就想干脆……反正在同泉也就一个人,来东城市也……”
伍可定笑笑,点了支烟。看着冠冠,又把烟灭了。
杨玉敏道:“同泉公园的拆迁,那已经算是够麻烦的吧?怎么县里把麻烦的事都给了伍书记,这孟书记也是……不是还有何书记嘛,还有其他同志吗?怎么一有什么骨头难啃的事情,他就会一古脑地全部都交给你来处理,这都是一些什么事情啊?……”
“也没有。不都是工作?拆迁比我想像的要好。关键是公益设施,老百姓还是拥护的。现在只剩下一家,就是林氏兄弟中的林威福了。我昨天让县建设局局长洪定凯他们正式通知了林威福,他这一户不拆了,就让他顶在公园中间,正好作为民居来给人参观好了。”
“你这一招?哈哈,我还没想到,我们诚实的伍书记也会使这阴损的法子。不过,说真话,这倒是个好法子。保不准他真急了,到时求着我们拆了。”杨玉敏笑了笑,又敬了伍可定一杯。
酒喝着,外面已是夜色如水,华灯初上了……
晚上,伍可定带着杨玉敏、冠冠,还有尹平,特地去看了场小歌剧。这小歌剧,伍可定也是很多年没有看过了。这些年,随着电视的普及,电影院、歌剧院似乎都被人们忘记了。坐座位时,冠冠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屁股坐在了伍可定和杨玉敏之间。杨玉敏看了看,伍可定正笑着。而舞台上,音乐已经响起,大幕正徐徐拉开……
古堡、草地、中世纪的爱情;离别、重逢、痛苦与思念;华丽的背景与忧伤的音乐交织,伍可定看着,一点点地沉浸到了剧还必须中。他心里不觉有一缕疼痛,他想起了大学时代,每次校园艺术节,他的前妻郭业红总是高傲地出现在舞台上。她的冷艳与美丽,刀子的高雅与寂寞,总是震惊着几乎所有的男生。伍可定也一次次地被震惊了。可是现在……
郭业红呢?郭业红今夜在什么地方?还在她所说的那个纯净的地方吗?她的身体,她的心情,是不是都好些了?今夜,她是否也和伍可定一样,想到了彼此呢?
自从年后郭业红给伍可定一个电话后,就一直再没有她的消息了。伍可定打了几次郭业红打过来的电话,那时伍可定才知道原来那是一个公用电话。一问,那是一个离东润省两千公里远的少数民族小镇。伍可定从网上查了一下,那个小镇近年来,因为风景优美,而且流水中所含特殊矿物质成分,已成为很多外地病患者趋之若鹜的地方。他看了些图片,都是美丽得让人心惊,吊脚楼、竹林、流水、青葱的山峦……这样的地方,也许正是能让人静静休憩的地方。伍可定看着,就有些放心了。可是今夜,他的心突然疼了一下。他赶紧用手捂了捂,然后慢慢地起身走到门口进了抽烟室,里面已经有几个人正在说笑着抽烟了。他拿出烟,点上,却没有抽。这时候,鼻子一酸,泪水毫无预感地流了出来。他背对着其他人,让泪水流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擦去。就在这里,电话响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问:“你是伍可定先生吗?”
“是的,你是?”伍可定问。
“我抱歉地通知伍先生,您的朋友郭业红小姐已经于今天下午四时在这里安静地去世了。她走的时候很安详。”
“什么?去世了?怎么会这样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伍可定拿着电话在那里大声地说道。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八十章 记忆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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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可定听到电话里的男人说什么郭业红已经去世地消息,他的心里真的是感到非常地震惊,在他的脑海里、记忆里边,怎么都不能接受这样的一个结果。(哈十八ha18。us纯文字)此时距离他们的上次通话,好像还是没有多长时间的样子,上次通话的时候,给伍可定的感觉似乎郭业红是很积极乐观向上的,但现在却已经阴阳永隔了,这个胃癌地病情怎么发展得这么快呢?这让伍可定既感到悲痛欲绝,同时也让他感到惊讶万分,这一时之间,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更不知道该怎么和冠冠说了……
就在伍可定在那里犹豫和迟疑之间,那个电话里边陌生男人又在继续说道:“是的。她生前留下遗嘱,要我们在她去世后通知您。遵照遗嘱,她将安葬在这边。这一切请您放心。”
“这……”伍可定的泪水,再一次猝不及防地涌了出来。这样地一个结果,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太突然了,这也是至今仍无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的原因。
电话里的陌生男人继续说道:“好了,就这些了。郭业红小姐遗嘱中的其他事项,我们会逐项落实的。请伍先生保重,再见。”
伍可定马上问:“我要过去吗?”此刻地伍可定真的是有些冲动,他真地希望能够立刻见到郭业红,他们之间虽然如今已经是没有任何关系了,但在他的心里,他们是永远地亲人和朋友。
“没有必要。而且郭小姐也已经作过特别说明了,她说过不需要任何人来看到她最后的样子。她走的时候很安详,请放心。”陌生人说着,然后就挂了电话。
伍可定握着手机,大脑里渐渐虚空了起来,人仿佛也变得无限的遥远起来……这时候,他仿佛看到了和他一块长大的郭业红,正在向他悄悄地走来,记忆中的郭业红是那么漂亮,既没有受到车祸地伤害,同时也没有因为个人的原因,而与他离婚的事情发生……
“伍书记,有什么事发生了吗?”杨玉敏走了进来,十分关切地问道。
这时,伍可定听到了杨玉敏说话的声音后,过了好一会,他才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水,说:“我前妻郭业红她……”
“是吗?”杨玉敏一听就明白了,她知道一定是会有事情发生的了,她看着伍可定,然后伸出手,抱住了他。伍可定在杨玉敏的怀里,静静地,像回到大平原一样。两人都不说。其他几个抽烟的人,也在那里莫名的看着。好几分钟后,伍可定才抬起头,擦了泪水,说:“进去吧,冠冠会着急的。”
进了剧场,伍可定再也没有心情看戏了。但是,他还是努力地睁大着眼睛,看着舞台上。他仿佛又看到了郭业红,正在舞台上跳着舞着,渐渐地、渐渐地,就消失了……他伸出手,想留住她。可是,前面却是正在看戏的人们。回过神来,伍可定心里叹了口气,泪水禁不住滑落到了面庞上。
回到家,伍可定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在卧室里和衣而卧,只是一个人钻到书房里,关上门,再也没有出来。
这时,冠冠有些奇怪地问道:“爸爸怎么了?刚才在剧场出去后再回来,就……我看见他好像还流泪了。”
尹平也问,杨玉敏说:“伍书记心里有事。冠冠,你那郭阿姨,她……你以前是怎么称呼你郭阿姨的?”
“叫妈妈啊,虽然她不是我亲生的妈妈,但她待我啊,真的要比亲生的妈妈还要好,我妈妈她怎么了?”冠冠说道。
“你妈妈她,去世了。”杨玉敏道,“伍书记也是刚得到消息,就是他出去那会。他很伤心。我刚才出去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流泪。”
“啊!”大家都不由自主地沉默了。
第二天上午,伍可定一个人到湖边坐了坐。他特意找到他和郭业红曾经坐过的那张长椅,用手摸了摸,似乎还有着郭业红的温度。而湖上,一切还都像昨天一样,只是这看湖的人,已经永远地走了。而这湖记得她吗?湖上的鸟儿记得她吗?还有湖边正在生长着的花草,记得她吗?
伍可定轻轻地哼起当年校园里流行的那道民谣《同桌的你》: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谁看了你的日记?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谁给你做了嫁衣?
……
哼着哼着,伍可定陷入了一种无垠的幽远当中,再一次地看到大学时代的郭业红正在笑盈盈地向他走来……
伍可定起身沿着大湖走了一圈,边走边在心里道:业红,就让我这样慢慢地送你吧!人生只是这样有先有后,生命也总是在轮回,你只是提前离开了。走吧,走吧,我已把你永恒地藏在了心里。
伍可定本来想给原来他和郭业红的大学同学发个短信的,可是想了想,还是没发。郭业红都已经静静地走了,这正是她自己的选择。既然走了,还需要消息做什么?知道了,便是忘却的开始;而不知道,她便永远地还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活着,当然伍可定还感觉到,更多的时候,郭业红是还活在他自己的心里……
杨玉敏下午就要回同泉了,临走前,她拿出了给伍可定父子俩的礼物。给冠冠的,是一套很神气的运动装,皮尔卡丹的。给伍可定的,则是一套西服,同样是名牌。伍可定说:“你这……我以为就是点小玩意儿,哪想到是这?这不好吧,杨玉敏?”
“有什么不好?穿上试试。”杨玉敏一点也没含糊,拉过伍可定,就让他穿上试试。伍可定穿上那西服之后,你还别说,这个杨玉敏地眼力真的是一级棒啊,她既没有向伍可定打听过他衣服的尺码,也没有拿他的旧衣服去比照,还就凭着她自己的眼力,但谁曾想到,她这估摸着买的东西,却还真的是如同订做一般,还真的很合身啊。这衣服穿在身上,但一股暖意却在暗暗地涌上心头。
这时,尹平在边上说道:“杨玉敏这买的就像是量着身材一样,平时,我们家杨玉敏可是什么也不会买,怎么这回一下子就变……”
杨玉敏看尹平一眼,尹平一看那杨玉敏的眼神,她就马上能知道,那是在嫌弃她多话,于是尹平赶忙说道:“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尹平虽然在嘴巴上说是不说了,但这说话的当口,还在用眼神打量这着伍可定和杨玉敏,但却只是一小会,她怕杨玉敏看到了之后,又会说她多事的了。
而这边的冠冠也试穿了,看得出来,这孩子喜欢这套衣服。伍可定看着,心里也放心了些。杨玉敏说:“既然你们两人的衣服都合身了,那就好了。在来之前我还在一直担心着呢。这样,那我就回同泉了。”
伍可定说:“那我送送你吧,我还有点事,明天下午回去。”杨玉敏点点头,就同伍可定出了门。一路上,伍可定一直没有说话。到了车站,杨玉敏问:“伍书记,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郭姐……是吗?那你还打算去那边的殡仪馆送她最后一程吗?”
“这……我当然是非常地想去啊,但是……”伍可定望着杨玉敏,他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却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百八十一章 我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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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个杨玉敏这样来问自己,伍可定这一时之间却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回答她,最后伍可定思忖再三,才在那里缓缓地沉声说道:“她在选择度过她最后一程的地点,我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她现在只是在生前就请了专人为她打理生后的一些事情,而且她还特意交待了,她不希望任何人看到她最后的样子……”
说到这里,伍可定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的眼泪突然之间夺眶而出,他已经无法继续保持一种正常地状态和她说下去了……其实,在这个时候,他还有很多话想要对杨玉敏说的,包括他和郭业红的为什么会离婚,他都想和她诉说一下的,当然,但他并没有打算把自己和潘秀蓉之间的事情向杨玉敏和盘托出,并不是他此时不够坦诚,而是他的确认为现在时机还尚未成熟,因为这是他自己对自己的要求,一旦他要真正开始一段真实的恋情的时候,他首先就会对她坦白自己之前所有的感情经历,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更真实地表达自己。《哈十八纯文字首发》
而就在伍可定还在那里犹豫的时候,杨玉敏却已经在那里开口大声地说道了:“你当然应该想的。如果这次不是郭姐事先给大家留下了话,我就还是认为应该去送郭姐一程的,不过现在既然是郭姐生前有了交待了,那就还是听从郭姐遗言吧,而且我觉得,虽然我们不能到她离世的当地去送她,但我们在本地送她也是一样的,因为她一直就活在我们的心里,只要我们在心里把自己默默地祝福送出,我想郭姐在另外一个世界,也一定可以感受得到,我们对她的那一番浓浓地情意……”杨玉敏说到这里,她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再次接着说道:“人们常说,无情未必真豪杰!我知道在你心里,我还没有多少空间。那我就等着吧,一直等到你把空间腾出来了,我再住进去。”
伍可定没有想到杨玉敏会一下子把话说得这么直接、这么坚定,便道:“杨玉敏,我不适合你。而且,我们……”伍可定本来还想说自己情感经历并不只是有郭业红这一个女人,他还有很多情感的故事还没有来得及对杨玉敏说,而这些与自己感情有关地事情,他只要是一天没有向杨玉敏说出来,那么他的心里就不会真正地得到踏实,他的人生也就得不到完美的人生……
“好了,今天我们就不说这么多了,我懂得的。因为懂得,所以爱!”杨玉敏伸出手,拉了伍可定的手一下,然后道,“我在同泉等你!”就上车了。
伍可定笑了笑,向杨玉敏挥了挥手。但就那分离的那一瞬间,他看见杨玉敏正紧贴着车窗,哭了,而且还是在那里默默地流泪。
唉!看见杨玉敏哭了,伍可定这一下子也鼻子一酸,他也真的再次想哭了,虽然他也知道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不应该动不动就掉眼泪的,但现在看到一个对自己好的女人,此时在为了自己而流泪,他又怎么能还这样无动于衷呢?何况眼前的女人还是他心里一直挂念的女人,所以他也不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既然想她了,既然心疼她了,既然心里有她了,那就敞开自己的心扉吧……
就在伍可定想通了的时候,他眼前的泪水就像雨水一般凄然而下,此时此刻,说实话,要真的说清楚这眼泪是为谁而流的话,他真的是一句两句话还真的是解释不清楚,他此时只知道,他在为爱而流泪,而他和郭业红之间也应该有爱,至少也应该是亲人之间的关爱……
第二天,伍可定也回到了同泉,这上班的第一天,伍可定就到同泉建设局局长洪定凯嘴里了解到,同泉公园的拆迁工作已全面顺利地展开了。他们按照伍可定副书记的指示,林威福一家的房子,没有签订协议,也不再有人上门来做工作。整个拆迁,交给了专业的拆迁工程队。二百多户人家,只用了五天时间,就全部拆迁完毕。拆过后的场地,也逐步地开始清理。这期间,林威福偶尔会站在门前,看着施工队,再回到自己的房子里,闷着头坐一会儿。说真的,他不管怎么样,也应该算是一个在同泉地面上有点名头的人物,林威福这次真的被搞蒙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次同泉建设局到底是怎么考虑问题的,上次派人和自己说了不拆他房子之后,就好像是真的不理他了,开始他还以为,自己有什么好怕的,反正自己有着那有姓汪的和他做同盟。甚至,他还专门上门到汪家,和汪家达成了一致的补偿意见。可是,就是拆迁协议签订的最后两天,姓汪的突然莫名其妙的“投降”了。这一“投降”不要紧,但把林威福的计划全部打乱了。林威福找上了汪家门,说道:“老汪啊,按照物权法,他们是不敢随便拆的,你们怕什么啊?但怎么就……”
这时,姓汪的就再次说道:“我们想来想去,还是拆了吧,不就是点钱吗?这是公园,又不是什么房地产开发,都是公益设施,而我们这样和政府僵持着的,我觉得心里也是愧得慌啊,心里面也想着如果自己要是再这样坚持着,钱将来捞不着不要紧,名声可给坏了。没意思,所以就签了。你干脆也签了?免得他们再……”
听到姓汪的这么说话,这个林威福一下子火了,立马就在那里大声地说道:“你们“投降”了,居然还来劝降,我林威福怕过谁没有?问问同泉县,我们怕过谁?我偏跟他们耗上了,看他们能拿我怎么着吧?”
不过,此时的林威福并不知道,这个原来和他达成同盟的这个姓汪的为什么会突然投降的真正原因,这个姓汪的,也是精明的很,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古迪镇担任镇党委副书记,如果自己在这边还和政府过不去的话,他觉得这样只会给自己的带来非常大的麻烦,而且这样和政府僵持下去,也得不了几个钱,但如果自己的儿子能够顺利把自己的仕途进行下去,那就是一笔更大的财富啊,所以当他的儿子一找他说房子拆迁的事情的时候,他马上就一口答应了,他不想让自己的儿子难做。
而此时此刻,林威福的想法也是相当的简单,因为这房子是我的,而且我这里又不是什么违建房,是通过正当手续办下来的,如今我就是老大了,我就是坐山虎,你拿我没办法。但这几天,拆迁队把其余的房子都拆了,而只留着他的房子时,他忽然有种感觉:是不是他们……或者他们最后要采取强拆吗?
这时,林威福就在想了,如果政府对他的房子执行强拆的手段,那才是最好的,他正愁没有办法去抓政府的小辫子呢,所以他此时还是真心地希望政府能组织队伍强拆了那就是最好了,这就是林威福希望的。电视上就放过不少强拆的事件,到头来,得利的是谁。还不是拆迁户。那就等着吧!林威福端着小茶壶,在门前转悠。他也给有关哥们打了电话,他们说到目前为止,同泉公园的规划没有改变。你的房子一定是要拆的。至于为什么没人再来做工作,那可能是他们觉得工作无法做下去了,先拆了别人的房子,来吓吓你。林威福听了之后,便说道:“我林威福是吓大的?我巴不得他们来吓我呢?我怕谁啊?……”
但林威福感到奇怪的是,最后拆迁队走了,公园施工队伍也正式进入了,却也没有任何一个代表政府的人来找林威福谈判,而林威福的房子仍然“耸立”在一大片的废墟之中。许多老的拆迁户,会过来看看,站在房子前议论,说政府怎么了?我们的拆了,他这一个户竟还留着。有人就笑了,说:“留着才让这姓林的难受呢?真要是不拆了,看他将来怎么办,莫非他一辈子就住在这废墟里边了?……”
这天下午,同泉建设局局长洪定凯来给伍可定汇报这些事情的时候,伍可定一直听着,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洪定凯有些面露难色说道:“老百姓现在议论很多,而且来来回回就是在议论,我们为什么不拆林威福那一家的房子,我就担心,以后会不会对我们不利啊……”
“不要担心,有议论才好。这正是我所要的效果。按照公园建设规划,五月二十八日,举行同泉公园开工典礼。现在就将公告贴出去。特别是林威福家的房子前,更要竖上一块。”伍可定吩咐着。
洪定凯似乎有些明白伍可定的意思了,说:“哦,伍书记,我现在算是明白你的意思了,现在我们的目的就是要让他着急。这好!不过,伍书记,有件事,我想了想还是得跟您汇报下。”
“那你就说吧。”伍可定说道。
“曾子民曾县长前几天把我找了过去,他狠狠地批评了我一顿,问我为什么同泉公园的拆迁,独独就留了林威福那一户不拆了,问这是谁的同意的?我说是伍书记同意的。他说伍书记……伍书记这不是……这不是在留后遗症吗?我没有回答。我一下子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答他才好了,伍书记,您看呢……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呢?”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