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检察院去了,还是斗不出个输赢,正好可以借伍可定的手,把吴跃临给斗下去。所以他表面上装得还算对伍可定尊重,但在对伍可定的问题上,梁必成跟吴跃临有着非常相同的认识,她到城关充其量是做做样子,镀点金,还能真让他干长久吗?
梁必成做科长的时候,伍可定还是刚分到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一名小干事了,这局里的一个小干事,所以当梁必成从伍可定的档案里了解到伍可定这些情况后,同时也觉得自己很有优势了。当伍可定来到城关县之后,刚开始的时候,梁必成倒是一直对他很客气,远比吴跃临要客气得多。梁必成对伍可定的态度比较满意,所以在一些事上他也相对给伍可定面子,比如调整班子,他就站出来支持过伍可定。
梁必成现在采取的政策是决不跟伍可定闹翻脸,而且有意识地让人们觉得他和伍可定很团结。他们都是从市委来的,造成这个影响很重要,这样才能把吴跃临彻底地孤立起来。
梁必成正在谋略,秘书小刘来了,一同来的还有扶贫办主任徐智菲。一看见徐智菲,梁必成就不高兴了,他知道徐智菲是县长吴跃临的女人,他们*在一起很久了,正是靠着吴跃临,徐智菲才从一个打字员变成了主任,还把自己的弟弟妹妹全塞进了好单位。在县直机关队伍的女干部中,梁必成最气的就是徐智菲,所以梁必成常常在心里暗自念叨着:终归有一天,他一定会把这个妖冶的女人打回原形去。
这时,县扶贫办主任徐智菲已经走到梁必成的面前说道:“梁书记,我想把扶贫办的工作跟你汇报一下。”
梁必成心想,你们消息可真快呀,莫非是听到什么消息了,就预感到这个事情已经传到了大多数人的耳朵里去了,只不过嘴上却严肃地说:“我现在还在学习期间,这事你还是找吴县长汇报吧。
徐智菲很尴尬,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梁必成欣赏了一会儿徐智菲的尴尬,跟秘书小刘说,我今天忙,你们先出去吧。
梁必成随后叫了农牧局和水利局的领导,下乡去了。
检查的结果让伍可定和梁必成大为光火。
他们是在桥湾乡碰上头的,桥湾乡的书记正是给吴跃临喝了假茅台的林胖子,桥湾乡是今年的扶贫重点乡,全乡十六个村,有十二个就安排了项目,其中小窖是重点,按表上的数字,河湾乡要改造水窖260个。伍可定转了一天,连一个像样的水窖也没有看到。乡上只是定做了一批有“城关水窖”字样的水窖盖,发给了农民,粗看起来,倒也像那么回事,伍可定接连下了几家的水窖,心便沉了下去。
到底怎么回事?他黑下脸来质问林胖子。
林胖子是让乡干部从酒桌上硬拉来的,他打着酒嗝,说不就一个破水窖吗,花那么多冤枉钱做啥?说完他拽住伍可定的胳膊,说道:“书记大人难得来一趟,走,我弄些野菜,喝酒去。”
县民政局局长邓树林马上挡开林胖子的手,说道:“你咋能这样呢,喝醉了自己睡觉去!”这时林胖子不乐意了,瞪着邓树林,骂道:“你算老几?我请的是书记,你一边靠着去。”
这时,伍可定是气得连火都发不出来,硬是让林胖子拽到了车跟前。
这时梁必成的车到了。他跳下车,简单问了一下情况,走近林胖子问道:“你跟谁喝的酒啊?”
林胖子见了梁必成,酒先醒了一半,结结巴巴地说,是跟村支书喝的。梁必成厉声说道:“你把酒场重新给我摆上,我陪你喝去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百二十五章 处理遗留问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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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关县新任的县委书记伍可定和县委常务副书记梁必成看完桥湾乡接连看了几个民心工程改造水窖点,几乎都存在着类似虚晃一枪、弄虚作假的问题,而且这越这下边看下去,就越是让人郁闷地要紧,因为这些水窖都存在同样的通病,如果需要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一个字:假!如果再需要用四个字来概括的话,你就是:假、假、假、假!当这些个乡镇一个个走了一遍之后,伍可定看到这些个以虚假为首的问题,真的要比他在北阳洼搞的那个虚假养殖点还要过分,只不过这个水窖的问题,还没有反映到省里领导那里去,如果这件事情也被如此高调地反映到的话,估计伍可定的这个书记就业做到头了,想到这些,伍可定真是觉得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此时他不知道这乡里面是怎么来做这水窖工程的,这前前后后看了这么多个,基本上是没有一个和乡里记录资料是完全一致的,就在这时,从开始检查到现在,一直能够静下来的伍可定,可如今的他已经再也端不住自己的脾气了,在他看来,这些乡镇才是真正地欺上瞒下啊,而且都已经快要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了,他喉咙上奔腾着的那团火种正在四处寻找一个倾泻之地,而且现在就已经快要爆发出来了。
又过一会儿,伍可定把陪同的县乡领导都叫到了一口水窖前,大发雷霆地说道:“你们看看,这就是我们的扶贫工程,这简直是吸血工程啊!”
在伍可定和梁必成下到各乡镇去检查的时候,他们这才发现几乎没有一个乡镇,不在水窖工程上偷工减料。他们或是只做个井盖,或是只做个井圈,而水窖里面压根就没动。眼前的这口井,干脆什么都没有,在舟山乡政府的表上却清清楚楚填着:孙长娃,水窖一眼,600元。
“你们做的这些也值600元?!你们能给农民实实在在落实60元行不?”伍可定说话声音里带了一种很真实的情感,他到城关还不足三个月了,到这舟山乡还是头一次,他原来想象中的城关,都是县城附近的样子,再穷也不会比在同泉差吧,但实际情况呢,这城关的情况啊,有些真的还不如同泉呢。当然啦,伍可定也就是到现在他才发现,这城关山区的穷是他所没有办法不敢想象的,这里的农民一家人守着两间土坯房,眼睛白兮兮地瞪着太阳,见了县上的干部就跟见了中央首长一样,吓得连句话都不敢说。伍可定略一估算,这个孙长娃家五口人家产全卖了也值不了一千元。口粮是用蛇皮袋子装的,孙长娃的媳妇裤子上补丁摞补丁,还在膝盖处烂了几个洞,三个娃跟猴子一样,全光着屁股,而那舟山乡上的书记、乡长却抽着16元一包的黑兰州!
“马上通知各部门的一把手,到这里开现场会。”伍可定冲城关县委办公室主任莫东胜说道。
这时,伍可定的情绪已不能控制了,他把舟山乡党委书记牛老根骂成了大地主刘文彩。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他们这些人实在是不知道伍可定犯了哪门子神经,等骂完了之后,伍可定扔下大伙,自己坐车走了。伍可定这样生气地离开了这些个水窖工程的现场,城关县水利局局长覃柳贵就在下边有点像是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值得吗,为这么口破井?”
但这个覃柳贵的话音刚刚落下,城关县县委常务副书记梁必成马上指着覃柳贵的鼻子厉声问道:“你说什么?难道你觉得这样的扶贫工程值得推广是吗?”
这时,这个水利局覃局长看到城关县的两个大头都在生气了,知道是自己多嘴了,于是他赶紧吐了一下舌头,低头不语了。
梁必成牢牢记住了“大地主刘文彩”这句话。
过了好一会,当城关县各部门的一把手陆续赶到了舟山乡的水窖工程现场来了,一直坚持在现场的城关县县委办公室主任莫东胜,悄悄走到一个人少一些的地方给伍可定打电话。
“伍书记,您现在在哪呢?之前通知的各部门一把手来开现场会,现在已经陆续有人过来了,您看……”莫东胜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说道。莫东胜此时必须马上和伍可定联系上,不管这位城关县的老大是如何生气也好,他都有义务要打这个电话,要不然他就不好交差了。
“哦,我知道了。”伍可定在电话简单答了一句。这时的伍可定总算是可以平静一些了,他对眼前的这个城关的官场真是有点失望之极的感觉了,他甚至都觉得像这样水平的乡镇一级的主要干部,已经到了彻底更换的时候了,他还想要在以往的官场规则中改革一下,因为在现在的官场现状来说就是,如今大多数的官,基本上都是能上不能下的那种,就算是因为某种原因换下来了之后,那也要帮他找个合适的地方,合适的级别来安置这些官员们,这样的大锅饭到现在还是在吃着,这也是让伍可定感到十分悲哀的。
尽管这个官场有再多的弊病和陋习,但在这一时之间,伍可定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办法来根治,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而今,既然县里各部门的一把手已经陆续来了,所以伍可定也没有办法了,他只能再度返回了刚才的水窖工程现场。
但让伍可定感到十分失望的是,此次的现场会议开得很不成功。人倒是来了不少,车挤得都停不下,惹得周围好几个村子的农民跑来看热闹,大家都还以为公安枪毙人哩。但关键的三个人没来,这三个人是县长吴跃临、民政局副局长黄天雨、扶贫办主任李悦兰,这个扶贫工程主要还是在这三个人的主持下开展的,但现在这三个人却是一个人都没有到,所以就算再说什么狠话都是无济于事的,伍可定此时也是深知这个道理,但现在人家不来,他自己也是拿这三个人没有什么辙了。
这时,伍可定已经是在这个扶贫工程现场激动地讲了一大堆,但人们最关心的话,他还是一句也没有讲。伍可定此时当然也完全明白,现在所有的矛盾都是指向城关县县长吴跃临、民政局副局长黄天雨、县扶贫办公室主任徐智菲三人,几乎所有人都想听,伍可定到底要怎么收拾吴跃临,是不是真要跟吴跃临撕破脸?为民除害什么的,但这样没有原则的话,伍可定是根本不会说的,因为说这些话是容易,但如果做不到,那就是成了一个茶余饭后的笑话了,所以这点基本原则伍可定还是有的,他当然清楚得很,只有做得到的事情,他才会公开对大家说的,所以此时伍可定没讲那些老百姓比较喜欢听的一些话,下边的老百姓们就觉得泄气,觉得大老远来开这个没意思的会,真是故弄玄虚。所以会一散,大伙便一窝蜂散去了。即或有人想留下来陪陪伍可定,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倒是这个县委副书记梁必成,因为刚才痛骂了舟山乡党委书记牛老根,还当场宣布停了他的职,所以大家就认为还是这个梁必成比较有魄力,就有不少人就在他的后边,屁颠屁颠地跟着,跟着他的后面,颠颠地去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百二十六章 处理遗留问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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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伍可定住在乡下的一个招待所里,邻近的乡长、书记一个个都不敢来,这些乡长和书记今天是已经领教了伍可定脾气了的,要在平时啊,这县委书记一行人来到乡里了,那几乎都是以一种接待省里领导的规模来办理的,因为只要是有领导来,他们肯定是按最高的规格来接待,他们太清楚那个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了,所以只要是能够拍马屁的地方,他一定是不会放过的了,但今天这些乡长和书记们却不敢来招惹伍可定了,反正他们都是一个个地敬而远之,到了晚餐时间,伍可定还是不愿出门去吃饭,出于无奈,莫东胜只好跟招待所的老板娘要的。(哈十八ha18。us纯文字)一顿鸡蛋面条。伍可定简单地吃了一碗,就再也没有胃口再吃下去了,其实今天他应该是可以多吃一些的,但今天在在那些水窖工程现场,他真的是被负责这些水窖工程县级和乡镇领导给完全镇住了,这样明目张胆地造假工程,他们也敢堂而皇之地记录下这些虚假得不能再虚假的东西,真是把他给晕死去了。于是,他把碗放下,虽然还可以再吃一点的,但却没有心情吃了,此时他还在生气,他在生县长吴跃临的气,也在生民政局副局长黄天雨和县扶贫办主任徐智菲的气,当然他也在生自己的气。这时,他真的是有些恨自己了,他怎么之前开会的时候,他为什么就不敢直接点吴跃临的名呢?吴跃临明明已经在跟他叫板了,但他却为什么总是下不了手,自己做这个县委书记当得是不是有些窝呢?
等天黑下来的时候,莫东胜打来一盆水,说道:“伍书记,今天只能这样简单地洗洗吧,山里土大,你的脸都看不出颜色了。
伍可定这时候只是嗯了一声,此时此刻,伍可定他才感觉到自己真的已经是很累了,的确是需要洗一洗了,于是,他把手放入水里,好好地洗一洗。
在这边远的山区奔波了长长一天了,两个人此时都是灰头土脸的,风从远处吹来,吹得窗户沙沙响。伍可定望了一眼莫东胜,这不看还好,看了才知道原来莫东胜也是灰头土脸的样子,本来伍可定还想笑莫东胜的,但他又突然想到自己,搞不好也是和莫东胜一个鸟样了,这个乡里的招待所好像连个镜子都找不到,这想看看自己是怎么一个模样都不可能了,真是的,这是什么样的招待所啊?……伍可定在心里暗暗骂道。
“伍书记,你就吃那一小碗面就饱了啊?”莫东胜在那里小心翼翼地问道。其实,莫东胜想说的是,这乡镇里的事情啊,那可是急不得的,就算你被急死了,那也解决不了问题的。但后面的这些话,莫东胜没有敢说出口,他刚才见到伍可定那个骂人的架势,简直就是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的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他只要是准备和伍可定说的话,他基本上都是要三思而后行的,因为他可不想等下莫名其妙地被大老板k一顿,他宁愿自己被女人k,但就是不愿意被男人k啊,那怕他是自己的大老板,他也是不愿意的。照你这样,还不等转完,肯定先把你气跑了。
“饱了,气都要给这些人给气饱了……”伍可定越说就越生气,因为他当时看到那些乡镇一级干部的表情,好像对这种弄虚作假的事情看得很淡一样,好像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当时他在生气发火的时候,在场的干部们好像都是已经傻了一样,都把伍可定当作怪物了,好像贪点国家的钱是理所应当的。
这时,莫东胜又再次说道:“那你生气也不能解决问题啊……”莫东胜说这话的时候,也是考虑再三的了,他在试着试着地和伍可定说道理,他希望伍可定能够听得进去。
“那你说咋办?”伍可定一骨碌翻起身,问道。
“现在就是神仙来了,也没有什么再好的办法,只能是先转,耐上性子看,最好啥也别说,看完回去了再想办法。”莫东胜十分冷静地说道。
“我能耐住吗?你也看到了,扶贫款是专款专用,要是省上知道了,我这个书记还怎么当?”伍可定说着说着差点又激动了起来,还好最后他还是能够控制住了自己,因为他现在总算是听明白莫东胜话里的意思了,那就是你再怎么激动那也是没有用的,现在除了冷静地对待这件事情,别的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这时,莫东胜却没有回伍可定的话,他不想再多说什么,他此时始终认为,和领导在一起,最好还是让领导自己拿主意比较好,因为俗话说得好,话多错多,做多也是错多,所以他只是帮伍可定洗了条毛巾,然后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轻轻地递了过去,伍可定擦了把脸,毛巾立刻变黑了,伍可定在那里立刻妈呀一声,喊道:“天啊,我有这么脏吗?”
这时,伍可定便在那里嚷嚷着要洗澡,他在那里嘀咕着,怎么这身上这么脏的啊……
听到伍可定的话,莫东胜立刻就有些作难了,十分为难地说道:“这穷乡僻壤的,我上哪儿给你弄盆去啊?”
这时,伍可定就有点不讲理似的说道:“那我可不管,我只要结果,再说我的身上都能搓出垢痂了,再不洗的话,哪里还能睡得啊?”而莫东胜叹了一声,出去找老百姓家里借盆去了。
等这个伍可定折腾着把澡洗完,已是夜里11点钟了。让莫东胜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伍可定突然没了睡意,他突然跟莫东胜说道:“莫主任,你去买瓶酒来,然后把民政局的老邓叫上,我们喝酒。”
不一会儿,邓树林就进来了,第一句话便有点没头没尾说道:“伍书记我没把工作做好,我对不住你。”
邓树林的话音刚落,伍可定很快就答话说道:“邓局长,我们今天不说这个,老邓我们只喝酒暂时不谈工作。”
而邓树林这时却还是坚持说道:“不,伍书记你还是批评我几句吧,批评了,我心里还能好受一些,要不然我这心里头过不去啊,是我失职啊。”
看到这个邓树林依旧是那样要批评什么的,听着这些话,伍可定的心里突然有些不爽了起来,突然之间就想要发火了,莫东胜忙捅了捅他,伍可定这才稍微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耐下性子在一边沉默着,过了片刻,伍可定才又说道:“老邓啊,要说工作啊,是我没做好,我太官僚了,扶贫工作出了这么大岔子,我竟然一点都不知情,你说我这个书记当的!”
“这不能怪你,大家都知道的,县里的扶贫工作一直是吴县长主抓的,黎书记还没有被双规的时候,也曾经被县长吴跃临气得要命,据我所知,有一次黎书记还被这个吴跃临给气病了,那黎书记为啥病呢?那还不是因为这个吴县长太专断呀。”说完,邓树林自己灌了一大杯酒。
邓树林说得没错,据伍可定了解,原县委书记黎**在被双规之前,就曾经是个大好人,凡事都讲究礼让三分,时间久了,反倒让吴跃临摸着了脾气,很多事上吴跃临都是先斩后奏,发展到后来,吴跃临索性只斩不奏。县上的干部都是跟风的,一看形势这样,全都跑县长这边去了,黎书记也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也许后来正因为这个太不顺了,他最后才导致他铤而走险,触犯了国家的法律。
这时,邓树林不无担忧地说道:“伍书记,你可不能走那黎书记的老路呀!”
伍可定喝了一口酒,说道:“老邓啊,你就跟我说句实话吧,咱们也就不要再藏着掖着了,我们县里的扶贫资金到底去了哪里了?”
听到伍可定这么说话,邓树林立刻就望了一眼莫东胜,说道:“莫主任,这个你是清楚的,你问他吧。”
伍可定啪地放下酒杯,马上就拉下脸来说道:“邓局长,扶贫款好像应该是你这个民政局长掌握的吧,但你却要说去问莫主任,那我要这个你局长来做什么呢?”
看到伍可定的脸马上就板了起来了,邓树林不由得有点紧张了起来,于是他赶紧忙站起来,小心地解释说道:“伍书记,我这就给你汇报,每一笔资金的去向我都有记录,它们,它们……”
“算了吧!”伍可定打断邓树林的话,过了一会儿,他又再次说道:“那就先这样吧,你先去休息吧,我跟莫主任还有事商量。”
邓树林很后悔地出去了。这时,伍可定便对莫东胜说道:“你都看到了吧,每个人都在观望,看来这个城关的班子看来该动大手术了。”
但这个时候,莫东胜却反倒是冷静地说道:“这个时候动班子未必是上策,反倒容易让下面的同志误解。”
“照你的意思呢?”伍可定问道。
这时,莫东胜停顿了片刻,然后才再次说道:“班子是要调整,但不是现在。我的意见是先放放,我们还是一鼓作气把扶贫项目的事查清楚再说吧。”
此刻,伍可定这才忽然明白了莫东胜的用意了,他用别样的目光望住莫东胜,说道:“东胜呀,我看让你当这个书记才合适。”
伍可定的话音未落,却已经把莫东胜给惊住了,莫东胜赶紧接口说道:“伍书记,你别取笑我,能给你操好这份心,我已经很满足了,别的我什么都不想苛求了。”
过去了好几天,伍可定莫东胜他们回到了城关县里。县委很快召开扶贫工作专项整治工作会议,常委们全都参加,有关部局的领导也来了。伍可定一改原来一副刚刚来到城关很多都是那种谦恭的形象,在今天的会上却是以一副十分严厉的形象和各位常委见面。他首先是在会上简单通报了此次下乡检查的情况,随后便提出成立专项整治工作小组,一手抓项目整改,一手查资金去向。在场的人全都绿了脸,扶贫的事谁都知道,城关太穷,花钱的地方太多,县上又没有好的项目去跟省上跑钱,每年只能在这扶贫开发上做文章。省上也知道这个情况,对城关县的这种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说这叫穷县穷对策。如果伍可定执意要在这上面做文章,那就是要跟城关县全县的干部过不去。
伍可定接着宣布,整治工作领导小组由梁必成同志任组长,邓树林同志任副组长。但让伍可定没有想到的是,他宣布的话音还没落下结实,这个县长吴跃临马上就站出来表示反对说道:“邓树林是民政局长,由他来担任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不合适。”
但伍可定却马上反驳说道:“我认为说谁主管谁负责,他这个局长把钱怎么花出去的,就给我怎么追回来。”
吴跃临还想要再说一点什么的,但马上被伍可定制止了。他说道:“我们讨论的是工作,不是班子,邓树林若不称职,县委会考虑这个民政局长该不该继续由他当。”
接着伍可定又宣布工作组主要成员,出乎所有人预料,她把徐智菲和黄天雨也派了进来。这下子让吴跃临一下无话可说了。
会后,伍可定又让组织部对50岁以上的老干部进行摸底,通过*测评和集体讨论,最后向市委推荐了四个人。邓树林名列第一,呼声最高的水利局局长覃柳贵让伍可定给一票否决了。
做完这些之后,伍可定找来了莫东胜,对他说道:“你以我的名义找一下刘百万,看他能不能……
莫东胜把一份文件递给伍可定,说这是刘百万新办养殖厂的报告,他投资28万,北阳洼的养殖厂现在热闹得很,不仅有羊,他还养了20头奶牛。
这时,伍可定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不相信地盯住莫东胜说道:“真有这么快吗?”
莫东胜笑了笑,然后说道:“刘百万过去跟我有点交情,他这人重义气,有空你见见他,县上要是扶持好了,他还真能成大事。”
伍可定心里涌起一股热浪,他无言地望了莫东胜片刻,便有很深的感动生出来。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百二十七章 处理遗留问题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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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市委谭书记让秘书把伍可定叫到了东城市委见面,没曾想,这伍可定刚进到谭书记的办公室,才和谭书记打了一声招呼,谭书记一开口便劈头盖脸、极不客气地说道:“你看看你做的事情,你胆子好像也太大了吧,你弄虚作假作都已经作到了省委杨书记的头上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东城市委都得跟着遭殃。{免费小说}”
看到自己把东城市的大老板都惹生气了,伍可定这一下子也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所以此时也就只能是怯怯地在谭书记面前站着,自从得知县委办公室主任莫东胜在养殖厂的问题上做上了文章,他当时就已经知道,自己早晚会有被谭书记狠“k”的这一天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这消息会传得那么快,所以此时他并不打算为自己辩解,他现在已经知道,关于莫东胜弄的那个养殖厂的事情,现在已成了全市的热门话题,有不少人等着看热闹呢,虽然现在这养殖场的事情已经有了转机,甚至已经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此时他并没有打断谭书记的说话,因为他也多少猜到了一些,这多半是县委副书记梁必成给谭书记通报的消息,要不然谭书记也不可能知道得这么快的,等谭书记批评完之后,伍可定才把刘百万准备在城关投资养殖场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伍可定原本以为谭书记听了一定会高兴一点的,或者还会跟他作一些明确指示什么的,但让伍可定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这谭书记竟然只是在那里静静地抽着烟,一句话也不说,好像对有人投资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还反应老半天之后他冲伍可定摆摆手,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下午还有会,你就先回去吧。”
在回来的路上,伍可定就反复揣摩着这个谭书记的态度,谭书记的态度真的是让他有点想不通,他为什么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呢?莫非是梁必成又在背后和他说到了什么,总之这时他的心情是极度地不好,在他伍可定看来,现在这个市委谭书记好像是越来越难侍候了,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要不然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的,而这个嚼舌根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县委副书记梁必成了,别的人可能性都不大,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因为梁必成曾经做过市委谭书记的秘书,所以这个梁必成说的话他一定很信的,这不用去考虑,应该就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后来,伍可定实在是想不通,便把这件事情和莫东胜说了一下,最后这还是莫东胜给他解了这个谜。莫东胜十分冷静地说道:“其实这件事情啊,你压根儿就不应该跟谭书记提的,有很多领导常常只是对一个结果感兴趣,你们在中间付出再多的努力,他却始终不愿了解,因为他认为这是你的本职工作,你为之付出再大的努力,再多的汗水,那都是应该的。听完莫东胜的分析,伍可定也是一下子便能够明白了,于是他马上指示莫东胜,让莫东胜马上去安排,要尽快落实刘百万要投资养殖场的事情,等有结果出来之后,那时看情况再说。
晚上回到城关县县委招待所宿舍里边,东城市委副书记郭副书记给伍可定打来了电话,这时伍可定正躺在床上,他脑子里满是刚才和谭书记说话时的情景,虽然后来在车上莫东胜也帮他分析了很多原因,但伍可定仍然还是觉得有些郁闷,心想自己这一心都是扎在工作上了,但却还是要招来这样那样的非议,想着想着,他的心里真的是很是不爽,心情也突然一下子被陷入至谷底;虽然他也知道这样不好,应该把目光看得更远一些,要学会开解自己才行的。
当郭副书记打来电话的时候,伍可定还沉在情绪的海底不肯上来。郭副书记从电话里听出来,好像伍可定的兴致有些不是太高,便问道:“小伍,你怎么了?好像你的声音有些不对啊,是谭书记找你了?”
郭副书记的话音落下之后,伍可定却在那里犹豫了很久,他在想要不要把谭书记批他的事情告诉郭副书记,但就他在还有些犹豫的时候,电话那头的郭副书记却突然着急了起来,再次在电话里边急促地说道:“小伍啊,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说话呢?”
看到人家郭副书记这么关心自己,伍可定突然就觉得真的是自己不对了,不管怎么样,如果自己打算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的话,那就应该干脆点,但自己今天这样要说不说的,那不是明摆着要人家当领导的郭副书记着急嘛,而且人家郭副书记凭什么对你这么待见,那还不是看在已经过世的前妻郭业红的份上的,要不然人家如果和你非亲非故地,人家为什么会这么帮你呢?想到这里,他心想干脆还是明到和郭副书记说吧,也许如果能和郭副书记解释清楚了,以后跟谭书记再汇报这件事情的时候,相信应该会说得清的。
于是,伍可定便在电话里嗯了一声,然后他就从省委杨书记到城关县检查基层组织建设和扶贫开发工作开始说起,然后又说到养殖厂的事情,最后说到刘百万同意在原养殖场里开发一个养牛和羊的基地,然后自己又被谭书记怎么批他的全都说了出来。这和郭副书记说着说着,伍可定的眼泪就一个劲地在眼睛里边打转转,不过他已经是在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了,他最后还是没有让眼泪流下来,因为他不想让郭副书记感觉得到自己已经很伤心了,因为他认为,不管怎么样自己总是一个男子汉,而既然是一个男子汉了,那么就要有泪不轻弹嘛。而且,伍可定知道郭副书记原来是个管组织的组织部长上来的,相信他一定知道自己处在这样困境时,应该怎么来处理。更何况这时候夜已很深了,但人家郭副书记却还是能在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从这里就可以说明他心里一直是惦着他的,既然自己还是有领导关心着的,所以伍可定这时也就自己安慰自己,先别想那么多先了,既然现在养殖厂的事情已经搞定了,那么这个弄虚作假的帽子就戴不上来,一切就等刘百万开发这个养殖基地初见成效了再说吧,
这时,也许是因为伍可定在叙述完自己的事情后,一时之间没能及时在电话里答复郭副书记吧,所以郭副书记就显得有些着急了,又再次发话问道:“小伍,你怎么了,怎么老不说话了,一次批评不至于让你委屈成这样吧?”
而此刻的伍可定便对着话筒实在是有点说不出话来,她知道郭副书记一定从自己的语气中捕捉到了什么,但他不想说出来,他就那么抱着电话,直到郭副书记安慰完,他也没有再说出一个字。您可以在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