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又会是哪个地方呢?这一时之间,伍可定真的还没有办法猜得到,但正因为猜不到,他才是更想知道自己所要去的地方究竟是哪里?
而此时,省委书记杨天庭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然后表情异常严肃地说道:“小伍啊,不用猜了,想必你自己也知道一点信息了吧。现在南平地区在全省人口最多,也最落后。我和省里几位书记谈了多次,大家都对你原来在同泉挂职时候的表现真的很不错,而且在你到了城关担任县委书记之后,在扶贫和组织建设各方面表现也是十分地出色,因此我们感觉还是让你去比较合适一些。改革开放都这么多年了,南平地区本级财政收入还不到一个亿啊,这样的财政收入真的还不及南方的一个村啊,人均gdp不足全国平均水平的四分之一,我们省里的压力也很大啊。你应该也知道的吧,吴天国是中组部从东北交流过来的后备干部。他在南平地区做了三年多的专员,有一半时间都是在省里、在北京跑钱发工资。四处‘冒烟’,积重难返,也真难为他了。这次省委下决心调你过去任副书记、行署专员,撤地建市政府筹备组组长,是要你同天国同志一起,迅速改变当地的落后局面,赶超全省的平均水平,也帮我们卸些担子啊!今天我找你来,主要就是想听听你自己的想法。”
“担任南平地区行署专员?”伍可定怎么都没有想到过自己这么快就能当上一个地厅级领导,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升得这么快,简直差不多就要比上坐飞机了,这一连升就是两级啊,他真的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呢,但他此刻想的却不是什么怎样到那儿去任职的问题,而是自己能否适应这个岗位,自己能否胜任的问题,要不然自己赶鸭子上架一样去任职的话,到时候自己就会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所以此刻他必须冷静地思考,自己能否拿得下南平地区的工作。
这真是一个由天而降下来的好事啊,但伍可定的心里却还是在忐忑不安当中,自己能有那样的本事拿下这个东润省的老大难地区南平地区吗?说句心里话,此时此刻,伍可定的心里还真是七上八下的,他真的有点那不定主意了?……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二章 再降大任 2
官路无涯 - 第二章再降大任 2(求月票求打赏)
听到伍可定这样充满疑惑的问题,东润省省委书记就在心里暗自发笑,心里不禁在暗自说道:那当然是啦,不让你去做的话,我还这么正儿八经地和你说个什么劲啊。《哈十八纯文字首发》不过杨天庭毕竟还是一个省级领导,此时就算他的心里对某个人再有什么意见都好,他都肯定不会在表面上说出来的,这时,他嘴巴上却点点头说道:“是的。目前南平地区正值一个多事之秋,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南平地区工作就显得更加重要了,而且还要准备撤地建市等等方面的工作,因此,那里的政府方面的工作就更需要一个得力的人去负起责任。”
望着杨书记那个热切且不容推诿的眼神,伍可定赶紧接着问道:“杨书记,那省委是不是已经决定了?”
“省里也是昨天刚开过常委会,常委委托我同你谈话。”杨天庭这时候开始变得再次严肃起来,“省委要求你,一、加强班子团结,尤其是同吴天国同志的团结,形成合力,减少内耗;二、发扬拼搏精神,大开放,大跨越,尽快构建一个中等城市框架;三、减轻农民负担,提高下岗职工的就业率,保持社会稳定。至于以后的具体工作,省委还要具体部署。你,有什么要求吗?”
在很多人看来,地区行署专员那可是一个肥缺啊。从前途上来说,兼任着南平地区撤地建市政府筹备组组长,同时也是地委副书记。按照通常的安排,下一步就是到省里任职了,那时你将会有一个更大发展舞台发展。
南平地区的情况,伍可定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的,再分得详细一些的,比如传统农区,派系纷杂,民风剽悍。古代时,这里还有过不少次的农民起义,近代史上,这里还出过土匪劣绅,当代诬讼乱告。地厅级干部圈子里流传着两句话:东西南北中,别向南平行。近来一个时期,据伍可定所知,这外派的一、二把手基本上都能没有在南平干满一届的。伍可定这时也知道,自己由于做事都喜欢低调行事的,而且也不是怎么喜欢在上级领导那里走动的,更没有向市委和省委任何领导汇报过思想,也没有向领导提出自己有能力力主一方的能力,所以现在这么个天大的好事好不容易就这样给砸对他了,那么那些好的地区和城市哪里会能轮得到他呢,况且,如今自己的资历还是尚浅的那种,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县的县委书记,级别也不过是县处级的领导干部,但不久自己很快就要从一个正处级的领导干部变为一个全省最大地区的专员,不久这个地区即将撤地建市,自己还又要当市长了,这在常人看来是多么难以企及的。看来,于情于理是没有价钱可讲了,那就围绕着省委的三条表态吧:“请省委放心,我个人坚决服从组织决定,一、搞好班子团结,不管是什么情况下,如果班子不团结,责任在我;二、用足用活政策,扩大开放,力争五年大变样;三、依法行政,保证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
伍可定看省委书记杨天庭书记一直在那里点头微笑,于是伍可定赶紧趁火候就势说道:“不过,先给我一个月时间去南平摸底调查一下,到时候提个综合治理方案,咱们省委、省政府可要特批哟。到时候,多给我们南平一些优惠政策啊。”
“不会让你乱钻空子的。”杨书记说,“不过,有些事情好商量。你最近在看什么书呢?”杨书记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站在书架前,伍可定知道一时半会儿恐怕回不去了,本来他还想乘着这个难得的机会,等在回城关的时候,顺道在东城市停留一下的,他想去学校看看儿子冠冠的,然后顺便也见见自己红颜知己、同泉县招商办主任杨玉敏的,现在看来估计是有点难了,想到这里,伍可定赶紧起身主动在杨书记和自己的杯子里续上水,作好一个长谈的准备。
这时,秘书小荣走了进来:“杨书记,快七点了,你不是还要和伍书记下盘国际象棋吗?”
“这国际象棋就不打了,听说他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又是有名的‘常悔牌’,我们边看新闻边聊吧。你去食堂安排点吃的,再弄点南平大曲,我听说我们伍专员可是管一瓶的哟。”
伍可定看到人家杨书记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就算是再出于无奈,此刻也只好欣然陪同大领导了。
但看来,他答应今天去杨玉敏的的事儿可又要爽约了。他心中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在对自己说道,有时候,这顾事业往往真的就顾不了那种儿女情长的事情了!
伍可定在省城见过省委书记杨天庭不久,在那夜幕中的东润省会的星光大道,车水马龙,流光溢彩。在星光大道北段一家叫“星水涧”的茶馆的日式房间里,新任南平地委书记吴天国正端着热腾腾的毛尖,眺望着窗外生闷气。按说他由专员升任为书记,他该高兴才是啊,但这会儿他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今天下午四点半,省委的谈话,是由东润省长张剑平和管组织工作的副书记尹家常来和他沟通的。而据可靠人士给他传递来的消息,同新任专员伍可定谈话的,竟是省委的一把手、省委书记杨天庭!谈完话后,这个一把手竟然还请伍可定在家里吃了饭!他心里清楚,一顿酒席无所谓,关键是待遇不同。你一把手单独交代工作,可以,安排吃饭也应该邀请我呀。这事儿虽不大,可是,改日传到南平来了,不知会有多少个版本呢!以后这南平的工作我该怎么开展才好啊?
他隔着茶室的落地窗,隔着璀璨的夜景,望着人声鼎沸的恒源大厦,一种无奈和失落感渐渐席卷包围了这位异乡客。热闹中的寂寞是最大的寂寞,人群中的孤独是最深的孤独。
四年前,在东北某市任市长的吴天国正踌躇满志地奔波在白山黑水间,规划实施着发展蓝图时,被中组部一纸调令交流到南平地区。在南平这块古老陌生的土地上,白天前呼后拥,热闹非凡,可每当日暮星稀,尤其是在举目无亲的夜晚,他感到一切都显得陌生,似乎自己就是那水中的飘萍,沟通上、生活上的孤独,促使他炽热的内心时常期盼着语言的交流甚至是野性的呼唤。按捺不住寂寞的他,也有几次差点没把握住自己,险些*。不过,为了仕途,为了前程,他还是忍了。杨玉玟这个小妖精,每次都把他弄得火烧火燎的,怕见她又总忍不住想见她。下午给杨玉玟拨了几次电话,都无人接听,本来烦躁的他更焦躁不安了。
他在东北本有家室,当初他娶回家的那可是哈工大的校花啊。妻子为他生下一个宝贝儿子后,为了照顾家庭,放弃了本来非常好的工作机会,到省妇联找了份闲差,相夫教子,一家人其乐融融。前年,黑龙江发大水,一时没有看管好的儿子约几个同学去看百年不遇的洪水,结果失足溺水而亡。这可是他们家的独苗啊,已到知天命年纪的妻子竟因为此事,精神失常了。吴天国壮年失子而后嗣无望,当然也是悲痛至极,但是,看到妻子已然在生活打击下跌倒,他无论如何都得撑住啊。
最近,他把妻子接到南平这边来了,一是为了更好地照顾妻子,同时,也为了能时时提醒自己,掐断罪恶的念头,千万别在生活作风问题上栽跟头。不过,尽管对妻子悉心照料,她的病还是时好时坏,前一阵又加重了,在家里砸东摔西。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把她暂时送到省城的安定医院,让妻子接受一下正规治疗。看着妻子穿上白色住院服,和一些同样精神上有问题的患者在那里静静地坐着,时而莫名其妙地又说又笑,他心里像被刀绞一样难受。可是,人生无常,有什么办法呢,人生无常啊!
今天下午,东润省委找他谈过话后,他本打算去看一下尚在医院治疗中的妻子,但省委的召见形式又使他改变了主意。此刻,他心乱如麻,想一个人清静一下。而且,他知道杨玉玟已从欧洲回到省会了,如果能把她约出来茶聊,无论对此刻的心境还是对以后开展工作都会不错。毕竟,这个和他有几分交情的女人正是伍可定正在交往的准小姨子,也好趁机打听一下这个新任的伍专员的动向。
吴天国打电话时,杨玉玟正收拾从国外带回的物品呢,整整两大箱时装,还有各式各样淘来的宝贝。她嘴里一边哼着曲子,一边拎起这件扯过那件在身上比试。穿衣镜里,尽是她自我欣赏、自我陶醉的表情。
她把手机放在振动上,当发现有吴天国的来电后,连忙给他回了过去。吴天国告诉她:“我在老地方等你。”杨玉玟一听,赶紧换上在巴黎刚买的裘皮大衣,并精细地描画了一下自己的眉眼,确定风情万种呼之欲出的时候,又连忙从箱子里取出那幅齐白石的《牧牛图》,然后就匆匆往“星水涧”赶去。
“星水涧”的暖气烧得很热,使文玟显得更加容光焕发。吴天国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杨玉玟,这女人,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间都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而且,紧身薄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充满青春朝气的惹火身材。再加上她此刻的娇媚神态,真是让人忍不住往歪里想。
吴天国从杨玉玟身上把目光收回来,低着头一边摆弄茶水,一边轻声感叹:“还是洋水滋人哪,你今天真是魅力四射,光彩照人。”杨玉玟没有听清,忙问:“什么?”吴天国故意笑而不语,半仰着头眯着眼睛笑她。杨玉玟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攥起小拳头一通捶打:“你啥时嘴里能吐出象牙?”
一番说闹过后,杨玉玟展开了带来的画卷:“这可是我托人从北京买来的,你看看怎么样?”吴天国凑过身去,低头辨认着题款:“宰相归田,囊中无钱,宁肯为盗,不肯伤廉”,想来应该是真迹,忙打哈哈说:“不错。这东西值钱啊!你这是花多少银子淘换来的?”“钱?为什么非要有钱才能淘换来。这是我用脸换来的!”杨玉玟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吴天国,等待他的回复。
“哈哈,那就先谢谢你杨大小姐喽。”吴天国收起画卷,笑着招呼杨玉玟坐好。两人一边品茶,一边东拉西扯了一通她去欧洲的事情。看杨玉玟谈兴正浓,吴天国话锋一转,貌似无意地说道:“伍可定要去南平做行署专员了……哦,对了,这个人是你的准姐夫吧?”
这时,杨玉玟不禁一愣,脸上的笑顿时僵在了那里。这话题转得也太快了吧,怎么一下子就转到了的准姐夫伍可定身上了呢?因为伍可定和他姐姐杨玉敏还没有结婚,但他们两人的关系已经非同一般的了,看杨玉玟惊讶,吴天国忙解释道:“今天下午我去省里开会,也是刚刚知道的。而且,听说此人正巧还跟你沾亲。能谈谈他吗?我挺想了解一下伍可定的。”杨玉玟一听这话,立马高兴起来,吴天国是书记,伍可定是专员,这么说来,以后她就可以在南平通吃喽:“太棒啦!”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三章 情人的见面
官路无涯 - 第三章情人的见面(求月票求打赏)
就在同泉县招商办主任杨玉敏的妹妹杨玉玟,为自己今后在南平地区可以想怎么开心就怎么开心之时,其实,她并不是十分了解姐姐和伍可定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系,只是当她有几次正好看到姐姐杨玉敏和伍可定待在一块,所以她当时就认定了杨玉敏和伍可定就是恋人的关系,却并不知道他们俩人还没有达到那种亲密的关系,而她更没有想到的是,正当自己得意地做着美梦,她的姐姐杨玉敏此刻已经早早地在东城市南方宾馆开好了一间房,然后便把地址和房号发给了伍可定,然后就在里边静静地等着自己的心上人的来临。(哈十八ha18。us纯文字)
杨玉敏自从和伍可定在之前有过肌肤之亲,但当伍可定提出更进一步的时候,杨玉敏却紧紧地守住自己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怎么都不愿意让伍可定越雷池一步的;但前几天,她在办公室听自己招商办的同事小李和小何聊天时说道,说看见伍可定在东城和一个什么年轻的女人在一起,当时一听到这样的消息的时候,杨玉敏就再也坐不住了,她决定马上就要和伍可定联系,但就在她正打算和伍可定联系的时候,她的手机正好响了起来,她拿起电话一看,正好是伍可定的电话,她不由得暗自高兴,因为她刚才不是正好想来找他,但没想到这个人却有这么灵验,马上就把电话打进来了。
“喂,是玉敏吧,我伍可定啊。”伍可定在电话里边说道。
“知道了,我听出你的声音了,你现在在哪里呢?”杨玉敏很随意地说道。
“我现在正在去省城的路上,省委杨书记要我下午四点去他的办公室谈话,你今天忙吗?”伍可定答道。
“哦,省委书记召见你啊,那应该是好事啊,应该恭贺你嘛,是不是又要得到高升了?……”杨玉敏在电话里开玩笑地说道。
“你就不要拿我来开玩笑了,我去见领导啊,只要不是被k就好了,我前两次被市委哈十八记召见两次就被骂了两次,所以这次我都不敢想会有什么好事降临了,只要今天不被骂就好了。”伍可定十分无奈地说道。
看这个伍可定说话这么悲观,杨玉敏赶紧接话过去安慰他说道:“你就不要想这么多先,既然这些都是我们无法改变的事实的话,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强求这么多了,你尽管放松一些就好了。”
“是啊,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除了承受之外,没有选择了,谁叫自己选择了从政的这个职业呢,那么既然选择已经无法改变的话,那就只好在承受中慢慢改变了。对了,你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见见你……”伍可定这时才把自己的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说实话,虽然他有时候也会很想见老情人潘秀蓉,但现在他真的是算已经想明白了,只有这个杨玉敏才是最适合他组织成家庭的人选,只有选择她才能在最大限度上对他的仕途有更大的帮助和提醒。
“今天晚上啊,我现在还在同泉啊……”杨玉敏此时多少有些犹豫了,毕竟她要赶到东城去和伍可定见面,实在是有点远了,因此她怎么都是有些犹豫,但她又突然想到前面同事小李和小何聊天的内容,让她开始动起了心思,她对男人还是有着一定了解的,女人是不能让男人太自由的,太自由了的话,就会容易收不回来的,想到了这些,她赶紧又再次接着说道:“那我从这边到东城,可能要晚上六七点以后了,那我在哪里见面呢?”
“这样吧,不管我们两个哪个先到的话,就先到东城市南方宾馆开一间房先等着好不?”伍可定这样安排并没有什么想歪的意思,他只是想到,大家都是从这么远的地方赶来见面的,路上都已经很累的了,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宾馆先住下,一边休息一边等着对方不是很好吗,但他并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建议,却已经让对方杨玉敏想到了另一个境界,她已经想到了自己今天晚上也许会和伍可定发生一点什么事情,想到这些,正在接着电话的她,不由得一下子脸变得羞涩接着还变通红起来,好在这时她和伍可定相距近千里,所以也看不到杨玉敏的这个羞嗒嗒的表情。
不过,尽管这样,杨玉敏最后还是小声地不能再小声地嗯了一声,然后她就赶忙在电话里和伍可定说了一声晚上见,然后就把电话放下了。
而晚上当伍可定从省委书记杨天庭那里得知了,即将要让自己出任南平地区的行署专员的时候,他就开始后悔今天在路上和杨玉敏打那个电话了,因为和领导谈完话之后,他不好意思马上就和大领导说要离开的话啊,如果他真的这么没有良心地就告别的话,他还真的不敢想象杨书记会怎么想他了,所以他也只好在杨书记陪了好一会,最后陪了杨书记吃完饭,然后才小心地提出自己先回去的话,当他收到杨玉敏的短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了,他马上用最快的速度回了一个字:“好。”然后就开始飞奔起来。
好在今天是双休日的时间,所以这个时间还不算太堵,所以伍可定开起车来,没有多久就上省道,接着就进了高速,好在省城和同城还不算很远,开得快的话,也就是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等他出现在东城市南方宾馆的112房间门口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过了,他此时真的是有着太多的愧疚,因为他知道这男人和女人见面,哪里有什么女人在里边等男人两个多小时的,所以刚才在上来的时候,他特地在门口外面花店买了一束红玫瑰拿了进来,准备送给杨玉敏。
这时,伍可定按了下门铃,门铃只轻轻响了一下,伍可定就迅速放了手,他真的是害怕这铃声会把杨玉敏吵醒了,因为都是自己不好,出来得实在是太晚了,要不也不用人家杨玉敏等这么久的,但正因为他害怕吵着杨玉敏,他只按了一下门铃,而这房间里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无奈之中,伍可定只能是再按了一下,这一次他则是相对之前那一次按得稍微久了一些。果然,杨玉敏在里面已经听到了,她来到门口问了句:“谁呀?”
门口的伍可定这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突然心里怦怦地直跳起来,也许是他和杨玉敏还从没有来宾馆的房间里见面的原因吧,他的心里也在莫名地紧张起来。他在门外回答:“玉敏,是我,城关的伍可定啊。”
伍可定这时听到房间里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接着,杨玉敏就给伍可定开了门。
“可定,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刚才在里边等你,我都已经是谁着了……。”杨玉敏有点埋怨伍可定的意思。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在省委杨哈十八记非要留在那里吃晚饭,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提出拒绝了,所以才会出来晚了,你不知道啊,我这一路上,这个车子像是要飞起来了一样。”伍可定解释说道。
杨玉敏这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和伍可定说着说着,她就觉得自己胸口的那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一样,她的心也不知道想到哪里去,虽然刚才她还在埋怨伍可定这么晚才过来,但她说话的语气却听不出一点抱怨的意思:“可定,那你在杨书记是不是喝了酒,你快进来先,我去给你泡杯茶吧。”
而就在这时,伍可定的手机却在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伍可定看了看手机,生气地一扔到了沙发上,然后故意地说道:“吵死了,我不接了。”
隔了几分钟,对方再打过来。伍可定一看,还是那个电话,于是他也不管是谁的电话,他便干脆拿过手机,把电池卸了下来,然后就笑着看看杨玉敏:“今天我把时间专门给我们的美女主任,他人请勿打扰。”说完,两手轻松一摊,把手机和电池扔在了床上。
杨玉敏这时没有说话,她有点紧张了起来,但她的心里还是很享受刚才伍可定摔手机到一边的那个过程,因为从这里就能够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做领导的,他却敢不去接电话,而是一心陪自己的女朋友,由此可见她在他心里的地位应该是很重要的位置,所以她此时要赶紧帮伍可定烧水,泡茶。
当她把小包的铁观音茶叶撕开包装,放进杯里,转身正要去卫生间看看正呼呼作响的热水器时,发现伍可定高大的身子正站在面前,转过身来的她,额头几乎碰到伍可定的鼻子了。
她心里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伍可定已经一把抱住了她,杨玉敏却只是“唔”了一声,话还没说出口,嘴巴就被伍可定用嘴堵住了。
久违了。
虽然很久以前杨玉敏也被伍可定吻过,但那只是一种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不像今天来得这么深情,而且她还从没有被男人这么抱过,这么深深地吻过。一种甜蜜的感觉,在杨玉敏的心底慢慢升起。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干涸的稻田需要水流那样,希望有一个男人来滋润自己。伍可定的气息似乎熟悉而又陌生,熟悉的是他身上那种男人的力量、男人的霸道。陌生的是,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男人。他与杨玉敏原来想象中的男人完全不同,就拿这种g情澎湃的劲就好像完全不同。眼前的这个男人,是那样的完美,那样的充满阳刚之气。
情不自禁的,杨玉敏的两手紧紧地抱住了伍可定的腰。
伍可定嘴里的酒气,冲进杨玉敏的嘴里。杨玉敏感觉到要醉了,她要醉倒了。然而,她的醉倒不是因为伍可定的酒气,而是因为伍可定这个人。
杨玉敏眯上了眼睛,任伍可定吻着。她的思绪好像是一朵蓝天上的白云,随着风,在飘,在飘。那种感觉,好轻,好轻。梦幻般,似一个天边的童话故事在耳边响起,听得不甚分明,但十分悦耳。
杨玉敏感觉自己抱着的似是一棵有血有肉的大树,是一座有情有感的大山。在他面前,可以倚,可以靠,可以躺,可以撒娇,可以哭,可以闹。
也许这是两人心中盼了很久的一个吻。长长的吻,深深的吻,在时光流逝中继续。在舌尖与舌尖的亲密交流中,g情燃烧。恍若经过了一个世纪之后,伍可定轻轻而动情地说了句:“玉敏,你真美。”
杨玉敏红着脸,没有说话。她发现,伍可定眼神中的那种情愫,此时不再是捉摸不定,而是十分明显了。
她的手还是抱着他的腰,把头轻轻靠了过去。侧着耳朵轻轻地靠在他的胸前,听他的心跳。她希望时光在此时定格,生命在这一刻成为永久。
伍可定的手在杨玉敏的背上轻轻摩挲起来,杨玉敏感到那手掌宽大,温暖,厚实、有力。杨玉敏的心里有一种渴盼,一种热切的渴盼。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脸色更加滚烫。她的呼吸在加快,喘息的气流变得粗重起来。
伍可定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唤了声:“玉敏。”
那么轻轻的一句“玉敏”,却简直要将杨玉敏化了。她只感到身子软软的,好似连站的力气也没有了一般。嘴里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作为对伍可定的回答。伍可定把脸紧紧地贴在她滚烫发热的脸上,白天刚刚长出的短短的胡碴儿硬硬地刺在杨玉敏的皮肤上。有点儿扎人,却很舒服。
伍可定这时有点儿难于自持,他动情地说道:“玉敏,我爱你!”
杨玉敏听得分明,却又恍若梦中般,觉得遥远。她睁开迷离的双眼动情地看着伍可定:“可定,我也喜欢你。”
伍可定微微弯下腰来,左手揽着杨玉敏的膝关节处。一用力,把杨玉敏整个地抱了起来。
卫生间的热水器这时正好把水烧开了,“啪”的一声,开关自动跳了起来。开水停止了所有的响动。
伍可定把杨玉敏轻轻地放到床上,轻轻帮她解开胸前的纽扣。杨玉敏那两只丰满的*,赫然出现在伍可定的眼前。胸罩的四面没有围栏,实在难于掩饰这g情四溢的东西,它们好似两只想要从里面跑来的兔子一般,几乎要四处逃窜了。
伍可定把好似无骨的杨玉敏轻轻扶起,两手环过她的背后,轻轻把她的上衣脱了,再在背上把胸罩后面的扣子解开。两只白色的小兔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丰满、坚实、浑圆。她的皮肤白如凝脂,似乎吹弹可破。杨玉敏的脸色白里透红,显得更加迷人。伍可定不由想起了《西游记》里的两句诗:“半放海棠笼晓日,才开芍药弄春晴。”他只觉得血往上直涌,动作近乎野蛮了起来。三下两下就把杨玉敏穿在外面的短裤解开了,抱起她的两条腿,连同她的内裤一起就往外扯。
杨玉敏轻轻叫了声:“可定。”
伍可定这时的呼吸也急剧加快起来。他迅速扯开胸前的领带,解除自己的武装。身上发达的肌肉、宽阔的胸膛、挺拔的身姿,无一不体现出他男子汉的力量美。他迅速爬上床去,与杨玉敏紧紧抱成一团。
杨玉敏只感到伍可定发达有力的肌肉紧紧地贴着她的身子,把力量传递给她的身体。当他有力地进入她的圣地的时候,她感到了一种力量。他像是积蓄已久的力量在她的体内迅速转化为一种快感,奇妙而舒坦。她感觉自己幻化成了一只精灵,在深蓝的海面上,微微的海风托着她,轻盈地向上飞翔,飞翔。这种快感仿佛要将她融化成水,融入到下面的海洋中。她不由快乐地*起来,狂放而兴奋。伍可定的动作有力时如西部牛仔般狂放粗野,温柔处如英国绅士般文质彬彬。节奏有张有弛,有疾有缓。紧张处如急风骤雨,势不可挡,一如疯狂的的士高;舒缓处如丽日当空,温情脉脉,又如缠绵的小夜曲。当他的g情在她的体内尽情释放的时候,她感觉到了那种律动,如海上的波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成为一道道的热浪在她的体内撞击。她感觉自己真的要飞了,真的要变成羽片凌空飞去。她叫了一声,紧紧地咬住了伍可定的裸露的肩膀。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四章 处理群体事件
官路无涯-第四章处理**(求订阅求打赏)
周一的上午,十一点三十分,南平地委书记吴天国领着韩副书记、朱副书记、郎副书记来到了南平地区南平宾馆小型会议室,此时此刻,新任南平地区行署专员伍可定已经在里边等着了,当吴天国一行步入会议室,伍可定站起来向前迎去,这时,吴天国立刻率先作出姿态,朗声笑着招呼伍可定说道:“可定,欢迎你来南平主持工作啊。有你加入,我们几个信心更足了。”
看到南平地区老大、一把手吴天国已经率先发表言论了,伍可定也就觉得自己也应该及时说几句话表示一下,要不然会给南平地区的这些领导认为自己不懂事,连一句漂亮话都不懂得说一点,而一旦形成这样的印象之后,你再想要扳回自己的自己的脸面,那就是真的难了,所以他赶紧接着吴天国的话说道:“我新来乍到,希望能得到诸位的指导关照。”
而吴天国也在继续笑着说道:“本来这两天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同你聊聊的,但考虑到是星期天,有心想让你好好休息休息。所以就想那还是在你履新的这一天见面好了,怎么样,这两天你城关那边的工作已经移交出去了吧?”吴天国今早才听说伍可定前天就已经到了南平地区,心里顿时生出一些不满。不管咋说,这个南平地区至今为止还是他在主持全盘工作,但你这个新任行署专员到了南平地区,竟然都不跟一把手通个气,拜拜山头什么的,反正吴天恩这心里是于情于理等方面上都是说不过去的。
伍可定听这话心里也是一怔,心里也不由得是咯噔地跳动了一下,此时他在心想:这到底是怎么了,吴天国怎么会这么关心自己的工作移交问题,现在的工作与自己原来在城关的工作有什么直接关系吗?他刚想到这些,就马上被他自己给否决了,这个南平是南平,城关是城关,根本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而就在他自己否决的同时,他也马上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这两天的行踪他全都知道了?继而又想,无所谓,省委领导都还没到南平宣布班子呢,我也没有必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