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轻巧、简单。如今在南平地区这里,在这么贫困、落后的表象背后,却潜伏着更大的危机。
此时此刻,伍可定在车上再度冷静地梳理了一下自己自己的工作思路,此时他十分理智地想到,此时如果没有人为和意外的因素的话,老百姓断然不敢这么胆大包天地占领县政府的!除非是有什么居心叵测的人的指引,要不然这些普通的老百姓们断断不敢做出这样惊天动地的事情出来的,因为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啊,那最后可是要被判入狱坐牢的事情啊,但究竟是怎么样的事情,会促使老百姓会这样铤而走险,站到政府的对立面去呢?伍可定真的是一时也实在没有办法想清楚,但唯一最有可能成为一导火索的事情,那就只有基金会事件了,但究竟怎么才能化解这种已经非常对立的事实和情绪,并因势利导解决这一非常棘手的基金会事件呢?他冥思苦想了许久许久,但却到头来的问题却是,他始终没有想出一个合理的方案出来。
虽然伍可定接到罗军民的电话之后,他已经作了一个相对周密的安排,但在他的心里,他根本就不希望这样来安排,他一贯是这样认为的,如果一个地方的诸侯长官,一遇到点什么事情的话,他如果动不动就召集警察或者武警的话,那还要你们这个政府部门干什么啊,一个政府的首要任务应该是放在大力经济工作方面的,这动用警力等等措施,毕竟只是一个临时措施,公安和武警也不能把成千的人一一抓走啊,这对待老百姓他始终就是认为只能是引导。想到这里,伍可定又再次想到了应该和地委书记吴天国沟通一下,刚才来之前他就想给吴天国打电话的,但一忙起来,他就忘记了这个事情,如今他再次想起来,他便马上开始拨着吴天国的手机号码,想征求一下吴天国的意见,可听到的是对方已经关机的回音。这种特殊情况下,他怎么能关机呢?是吴天国已经知道了消息有意关机,还是吴天国本来就关机了呢?
然而这会儿,伍可定已经是没得选择了,此时此刻不管吴天国到底怎么想的,自己都已经被迫站到了风口浪尖上了,根本就没有了回避的余地。此刻他只有往前冲了,就算是碰到了什么事情发生,那也只能是沉着应对了,想着这些个简单却也复杂的问题,既然这些都是他任期内必须要领受的事情,那还不如去理智地面对呢?于是,伍可定在车里对司机小黄喊道:“小黄,还能不能再快点吗?”
此时的伍可定真的是郁闷地要命,有时候他甚至都在想,早知道这个南平地区是这么个烂摊子的话,他还不如就留在城关做他的县委书记好得很,可现在呢,自从他来到南平任行署专员以来,他就没有能够睡一个好觉的,成天都是东奔西跑的,一天都没有一个正形的,更不用说可以去享受什么男女之间的性生活了,他准未婚妻、女朋友杨玉敏如今还在同泉那里担任招商办主任,本来他还曾动过念头想把杨玉敏调到南平来的,但现在他感觉这个南平真是一个多事之秋啊,所以这也让他开始犹豫了,想来想去,他就最后觉得自己最初想把杨玉敏调到南平来真是不明智的,起码现在还是,因为伍可定不想到时候两口子都被工作给困住了,这样困惑的日子,可不是他所想要得到的啊。
路上,南平地区人大工委主任彭正锋打来电话汇报说道:“伍专员,在家的各部门负责人差不多都聚齐了,武警、公安也已经到位。现在大家主要有两种意见:一个是主张抓人,这个意见目前占上风,大家看到县政府是这个局面,觉得应该立即抓人严惩,不然执政党的权威何在?持这个观点的是以组织部长邓亚荣为首的一伙人,因为邓亚荣是联系柳河县的主要地委领导。不过也有消息说,这个事就坏在邓亚荣那里,昨天夜里邓亚荣在县招待所里同人喝酒说,死人也没办法,钱完全兑付也不可能,哪有这么多钱。这话不知怎么传到老百姓耳朵里了,所以天没亮老百姓就赶到县城来闹事。另一种观点是与老百姓对话解决,但不知道有没有作用。群众情绪现在非常激烈,简直就是一触即发,说不定还会给弄出什么事出来。”
听到彭正锋这么说话,伍可定的心里不由得暗自一凛,心里还在对自己说道,这怎么行呢?这么多人,你怎么抓,这不是给在南平添乱嘛吗?想到这里,伍可定也并不表态,反而是向彭正锋试探说道:“那你彭主任的意见又是如何呢?”
彭正锋说道:“我的意见是对话解决,这么多群众,我们怎么下得去手?况且,这都是我们南平的老百姓啊。真的闹僵了,捅出更大的娄子,恐怕就弄成全国的负面典型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啊。”
这时,伍可定长出一口气,心里暗自在安慰自己,这总算是能有一个和自己想到一块的人了,于是他也很快说道:“我也是这么个想法啊。我主要是担心会出更大的**啊,我看这样吧,彭主任,你赶紧让罗军民通知柳河县副科以上的干部,马上集中在一个地方,都骑自行车去,不准开车。等地委统一意见后,给他们开个动员会,由你主讲,每人分配一至两个劝遣任务。赶快解决问题,这么拖着,迟早是要出大麻烦的!”
伍可定一路催促,司机开着车飞也似的一路冲回柳河县。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伍可定一行人都集中到了柳河宾馆的会议室里,等到大家都坐定了之后,伍可定这才环视了一下四大班子成员说:“同志们,前天上午的紧急会议以后,大家分头做了大量的工作。今天事情突然,只好召集大家辛苦赶来,目的在于尽快平息这场突发事件,进一步解决农村基金会的问题。会议的开法,我想一是听取柳河县委、县政府的汇报,二是在此基础上,大家议一议处理意见。现在请柳河县县长罗军民同志汇报一下吧。”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动了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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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平地区柳河县县委副书记、县长罗军民听到南平地区行署专员伍可定所说的话,他这一下子也是完全都傻住了,这时说句心里话,这次县里发生的**,真的可以说是他在处理这个事情的时候,确实是妥当的地方,但如今在这样一个重要场合,他又该怎么向在座的上级领导汇报呢?有关这个问题,其实他一直都在斟酌,只是至今为止,他还是没有想好从哪个方面比较好,比较容易让领导可以接受,可是现在时间等不及了,此时此刻他必须向各位领导汇报此次事件的发生以及具体原因等等,想到了这些,最后罗军民只能是耷拉着脑袋,蔫了吧唧地汇报说道:“各位领导,此次本县发生的**,是我们工作没做好,给各位领导惹麻烦了,在这里我先检讨。{免费小说}自前天进省上访事件发生后,县委、县政府非常重视,县里的主要负责人都到省城去了,进行了一天一夜耐心细致的工作,总算把人劝回来了。死者叫程二方,今天六十四岁,丈夫于十几年前就已经病故了。她独自一人抚养儿子到大学毕业,欠了不少外债。儿子大学毕业之后却没有找到工作,一直在外地流浪打工。前年她听说县里的基金会存款利息高时,就谎称要为儿子说媳妇,便找了不少的亲戚朋友,同时也费了不少的周折,最后总算是借到手三万四千多元钱,然后她就把这些钱都存入了基金会里边去了。她的儿子是在去年夏天回来的,回到家乡之后,但在柳河却依旧是找不到任何的工作,就连一些零散的工作也难以找得到,这样一来,程二方就把自己弄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人,原来借钱给她的人在纷纷催她还钱,她的亲戚也是一样叫她还钱。这样的生活状况,让她感到了万分无奈和绝望,于是她就在省委门前喝农药死了。这件事情发生以后,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就说这是某位领导造成的,这简直是无稽之谈,说这些话的人完全是在无中生有,在有意中伤领导!这完全是我们县委、县政府工作不力造成的,在这里,我要向地委、行署请求处分,同时我也愿意接受地委、行署给予的任何处分。”
其实,罗军民在此次事件发生之后,就在第一时间找到了县里的信访部门核实了一下,当了解到这个程二方也曾经来过县信访部门反映过到基金会存款,但存款却连本金都拿不回来,这个事情当时的信访办公室负责人曾经就此事向罗军民做过汇报,但当时罗军民因为忙于到省城去跑项目要资金,就和信访负责人说等他回来再说,但等他从省城回来却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而信访部门当时也对这样的事情疏忽了,所以才会导致这个程二方最后选择走上了绝路,但这个事情罗军民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断然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的,当然了,信访办的负责人此时也不知道是忘记了这事还是有意包着不说,反正罗军民是绝对不会单独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的。不过,虽然他并没有完全把事情的原委向在座的领导说明清楚,但他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态度还是异常诚恳的,这也让在座的人在为之一动,因为罗军民不管这个事情最后是怎样的一个结果和结论,但他首先向各位表达出来的态度还是很好的,起码他知道向地委、行署请求处分了,像他这样以退为进的方式,真的是博取大家同情心的最好方法,起码此时从行署专员伍可定脸上看不到明显地为这件事情生气的架势。
而罗军民的这种类似于要检讨的声音发表完之后,伍可定马上就当场接着大声地说道:“同志们啊,现在我们要追究责任的时候,更不是在讨论什么处分的时候,当然了,是谁的责任谁也跑不了!我看啊,大家就先议议再说吧。”
这时,与会者也都在当场马上发表自己的看法,真的可以说是议论纷纷,反正是大家都说得各有各的道理,但总结归纳起来,说来说去就是,还是南平地区人大工委主任彭正锋电话里说的那两种意见,只是主张抓人的也没有明显看出是占了上风的。这时候,大家的眼睛都是齐刷刷地盯着伍可定,大家都在他的表态。
而这时伍可定却十分认真和郑重地说道:“抓人,简单,下个命令就行了。可这件事的主谋是谁,最后又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你们弄清了吗?如果还没有搞清的话,总不能把这一千多人都抓了吧。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采取疏导的办法来做化解工作,只要我们心里时刻装着人民群众,我相信人民群众最终会理解我们的。我看就这样吧,韩哈十八记、朱书记、高专员,你们同彭主任一起参加柳河县科级干部会,韩书记主持,彭主任主讲,把化解遣送任务分到每个科级干部头上,其他的领导同志与我一起去县政府对话。去县政府的同志要作好挨打的准备,如果有谁不愿去那也就算了,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勉强的。”当然,此时伍可定说这番话确实是有点想逼大家的意思,而这样的做法,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了,因为处理这样大的**,这在伍可定的仕途生涯当中也是第一次,而处理不当或者是不及时的话,那么后果则将是不堪设想的,所以他才会这样说这些不太合乎常理的话出来。
正因为伍可定已经把那丑话说在前边了,所以在这种时候自然没有人会说不愿意去,反正在座的成员都是不做声。这时,主管政法的郎书记主动站出来大声地和大家表态说道:“我是管政法的,就让我跟伍专员一块去吧。”
地委副书记郎培均的话说完之后,伍可定想了想也就觉得这个郎书记去的话正合适,因为毕竟郎书记是主管政法的,所以伍可定立马就接话说道:“嗯,也好。就通知电视台也一起去吧!”
伍可定和郎书记他们一行人,过了二十多分钟之后,柳河县政府门前的气氛果然十分紧张,县政府外一里多地的街道,早已被围观的群众围得水泄不通。在警察的护卫下,伍可定一行人好不容易才从人缝中钻到县政府大门前。门口的警察、武警林立,一个个真枪实弹如临大敌。县政府院子里,一群吹“响器”的丧葬班子正如丧考妣般地吹奏着,使现场上的整个气氛更加慌乱不安。伍可定拿着一部对讲机,朝院子边走边喊道:“乡亲们,我是伍可定,是咱们南平地区行署的专员,我是受地委、行署的委托来看望你们的。”伍可定的话音刚刚落下,这个院子里的丧葬音乐戛然而止,办公楼前上访的人群开始渐渐蠕动了起来。
这时,伍可定走到了人群的中间,对着大家朗声说道:“你们这里谁是领头的?领头的走过来,咱们先谈谈好不好?”
伍可定的话说完了之后,大家却在吵嚷着喊道:“我们没有头儿”,“我们都是自发的”,“要抓就把我们都抓走吧!”听着这些人的话,伍可定也明白这些人话里的意思了,同时他也明白了,现在这些人真的是上访都成了精去了,他们就怕被枪打出头鸟,所以现在上访的人只要有人问谁是领头的话,他们基本上都不会去认的,但伍可定此时也十分明白,他们这些人所说的没有领头人的话,那肯定是不可信的,但此时伍可定也并没有去揭穿他们,反正就当他们说的都是实话了。
这时,伍可定干脆就直接把话往更直白的方向说道:“乡亲们啊,首先我要在这里说明的是,我们不是来抓人的,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你们中间有没有*员,是*员的马上给我站出来!”
伍可定的话音落下之后,就可以看到有十几个人十分犹疑地走到了前边,从这些人的举动来看,伍可定估计这些人应该都是*员了,他想此时只要有人敢站出来承认自己是*员,那就是好事,说明这件事情就已经在朝着好的方向好转了,于是伍可定接着马上再次又说道:“有没有在职的村干部,是村干部的也给我站出来。”
这时,很快又有十几个人站了出来,而且在站出来的同时还一边在嚷着说道:“站出来就站出来怕啥?”他们这十几个人一边说着果然也就站在了前边。伍可定看到这十几个人站出来,他的心里不由得对这些能主动站出来的*员与村干部心生敬佩起来,因为在这种场合能够主动站出来,那可真的是不容易啊,因为这样一站出来的话,就要担心会被秋后算账之嫌了。
此时,跟着伍可定过来的几个办公室秘书,忙用相机和小本记录了下来。但就在这时候,平静下来的人群中传来一阵低低的埙声。伍可定听后不禁一愣,他的确是有点傻住了,因为刚才伍可定在做完自我介绍之后,这正在吹奏着的丧葬音乐已经是停了下来,但现在最古老的吹奏乐器埙声传来,他真的是有些奇怪了,这又是谁把这丧葬的音乐再一次吹响呢?
然而就在伍可定心生迟疑的时候,站在一个站出来的党员看了看伍可定发愣的神情,就站出来解释说道:“人家娘死了,吹吹埙也犯法吗?”
这时,伍可定马上十分肯定地答复说道:“不犯法,当然不犯法。快,你们,快把这个吹埙的老乡给我请过来好不好?”身边的几个工作人员也快步走上了办公楼。
伍可定转身面向了上访的群众,他便再一次语重心长地劝解说道:“乡亲们,同志们,你们知道你们现在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吗?你们这是在用武力占领县政府,看看,还砸了玻璃,这在任何时候都是犯罪的,是要坐大牢的。当然,你们这样做,也的确是事出有因,你们的这些行动是我们的一些同志工作没做好造成的。在这里,我代表地委、行署,也代表县委、县政府向你们赔情鞠躬。”
这时,被工作人员从楼上带下来的小伙子一路号哭着来到了伍可定的身边。小伙子一见到伍可定,立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而这个小伙子跪在伍可定的面前的时候,伍可定不由得一下子也愣住了,这不是自己前几天在在菜市场门口碰到的林门宗吗?
这时,伍可定忙蹲下身子,把林门宗拉起来。林门宗向伍可定哭诉说道:“伍专员啊,你不能怪乡亲们哪,大家都是被逼无奈。您不知道,那些钱都被那些当官的给糟蹋了呀!他们把钱都贷给了自己的亲朋好友,穷人、老百姓谁也贷不到一分钱,这本钱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呀。”
伍可定看着泣不成声的林门宗,心中一阵难过,他拍了拍林门宗的肩,冲着人群高声喊道:“乡亲们,这笔账我们一定要算,这个钱我们一定要还!请大家相信我,给我二十天的时间,到时我一分不欠地还给大家。要是还不上,我伍可定就提着自己脑袋来见大伙!”
伍可定的这一番掏心窝子的话说出来了之后,不禁让大家都给愣着了,在场的人们真的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新来的地区行署专员会说出这番如此动情的话,在大家的一片愕然当中,伍可定就拉着林门宗对着在场的人们喊道:“这院子里还有没有姓林的,有姓林的或者姓林的亲属都给我一块儿抬着人回去安葬。”
伍可定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把林门宗头上的白布扯了下来,系到了自己的腰间,十分动情地对大家说道:“走,回家去,让老人入土为安吧。”又对众人喝道:“谁要继续闹事,公安局给我好好登记,我不光不还钱,我还要抓人!”说罢,同林门宗一起抬着程二方的尸体,在唢呐声中,大步往外走去。门外,人们自动让出了一条道。
踉跄中,伍可定大脑中一度出现了幻觉:他似乎是抬着因为重病而离开了自己的前妻郭业红,又似乎是抬着因病突然离开自己,自己却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的外婆……
踉跄中,程二方的尸体被抬到了墓地。伍可定也是就像是程二方的的至亲一般,在墓地那里长跪不起,泪流满面……
看到眼前的这个场景,现场的乡亲们无不为这个新来南平地区专员给深深地感染了,乡亲们在底下也不由得暗暗流下了热泪,同时也为有这样一位心系普通老百姓的地区专员而感到庆幸不已。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动了真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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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可定和南平地区的乡亲们一起抬着在省委门口喝农药自杀的程二方到墓地去安葬的事情,在南平地区的老百姓的口中便传开了,老百姓们都为自己能有这样一个重乡情的地区行署专员而感到高兴,但让伍可定没有想到的是,伍可定不把自己父母官的身份放得太高的同时,这一夜之间,有关南平地委书记吴天国和新到任的南平地区行署专员伍可定的事情就出现了好几个版本了,反正这些好事之人总是有这么多,在传什么话的人都有,就拿吴天国的病来说吧,现如今坊间流传的说法就已经有好几个了:一个说法就是吴天国在省委谈话要他当书记的那天晚上,他与情人在省城茶馆里喝茶,被老婆发现了,结果老婆喝药要自杀,吴天国因此也气得住了院。(哈十八ha18。us纯文字)还有的说,吴天国的病是被省财政厅长气的,吴天国的情人与财政厅长的情人其实是一个人,财政厅长从深圳拉了一个高手把吴天国喝得入了院,现在情场、酒场花招多着呢,酒里藏玄机。更有甚者,造谣伍可定为啥要安葬喝农药自杀的农妇,说那个农妇是伍可定父亲的情人,并且还说他父亲对伍可定交代过了,叫伍可定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的这个情人,而当伍可定发现喝下农药自杀的农妇就是自己父亲让他找的情人后,伍可定后来良心发现,便上演了抬尸安葬这一幕。这些话被这些好事之人传得活灵活现的,这些谣言被南平地委委员、统战部部长韦作宁得知这些消息之后,认为这样的风气绝不能任由这样下去,同时也觉得此风不可长,因此这天一大早便找到了伍可定,要求伍可定在会上辟谣,要好好地煞煞这股歪风,要不然在南平会蹲不下去的。
但让韦作宁想不到的却是,这个新任的地区行署专员并没有把韦作宁说的话放在心上,伍可定听完韦作宁的话后,仅仅只是微微一笑地说道:“谣言止于智者,我认为这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别因为这些事影响了咱们的主题,集中收欠!如果不把收欠的问题解决好,咱们还真的在南平蹲不下去了呢。”
这时,韦作宁也觉得伍可定说得有道理,便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再多言语什么,就把女儿韦莎莎要回来投资的事给伍可定说了一遍。伍可定一听,立即喜上眉梢地说道:“这是大好事啊,老领导你可要趁热打铁,无论如何要把项目拉到咱南平,就算拉老弟一把了。”
韦作宁说道:“老弟你就尽管放心吧,我这就是拼上老命啊,也得站好这最后的一班岗,再给你当几天马夫了。”
而此时的伍可定也感激地对韦作宁点了点头,然后就把自己有关基金会清欠的打算谈了一下。韦作宁听后想了一下说:“好是好,就怕矫枉过正可能就会得罪一批人。”
这时,伍可定就十分认真地说道:“不要紧的,老领导你想,这柳河县的事一出,以后哪个县委、县政府还敢不把这个事当成头等大事呢!乡镇都被基金会弄得焦头烂额了,他们巴不得借地委、行署的东风解决遗留问题。况且,有些事是前任留下来的,与其他们天天东躲西藏擦屁股,不如痛痛快快地干一仗。省委、省政府也支持咱们抓一下,这叫做顺天理、应民意,机会可遇不可求。说不定我这么一折腾,也许就能把这困顿的局面给打开了。”
韦作宁一看伍可定主意已定,就叮嘱他一定要注意工作方式方法。伍可定点点头,心里却想,这是一次干部大练兵,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凡是表现不咋地的,那可就要毫不留情地,把这些站在说话不觉着腰疼的,那些实在是没有本事做的,他坚决要撸他几个下来。
这天,南平地区各县、市书记、县长、地直单位一把手会议八点半在柳河宾馆召开,会议由地委副书记韩卫明主持。第一项是看录像,即柳河县政府被砸的情况,伍可定在县政府对话的情形,伍可定抬尸安葬的过程。大家神情肃穆,整个会场没有一丝声音。第二项是各县市汇报这两天的工作情况,尤其是清欠的数字,因为柳河是第一个发言的,而且是罗军民发的言,其他各县原定是县委书记的发言都变成了县长发言。第三项是由管纪检的地委副书记朱兆辉宣读地委、行署关于清欠工作的决定,大意是清理农村合作基金的旧欠,已成为迫在眉睫的中心工作,它将影响南平地区的政治稳定、经济发展、社会安定的和谐局面。地委、行署决定:组织万人队伍,由地委领导带队,市直各局委包县包乡,在半个月时间内完成全区的清欠任务。
会议最后,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伍可定作了总结发言:“没有想到我是在这个时候、在这里同大家集体见面,也没有想到仅仅只是第一次见面就给大家布置工作,压任务。但现在形势严峻,地委、行署以及我本人都出于无奈,很对不起大家。因此,我这里强调四点,一是要从讲政治的高度抓好这项工作,二是要从讲稳定的角度抓好此项工作,三是要从为人民服务的强烈责任心抓好此项工作,四是要从南平地区长治久安的发展大局上抓好此项工作。我们这次行动,只要不打人不骂人,别的什么行动都可以采取。我们不关人,但我们可以开会,开那些大笔一挥几万、几十万的局长、乡长、书记、科长、股长的会。只要你是*员,是国家干部,是吃国家皇粮的,我就可以无限期地开你的会,必要时采取‘双规’,对个别造成较大损失的人先抓起来,震慑一些抱有侥幸心理的人。同志们,这是一场硬仗,任务我们已经分解下去。大家这多么年的努力、奋斗,能当上县长、县委书记、局长也不容易。但我说清楚,你哪个县、哪个局这次任务完不成,我就要摘你们的乌纱帽!我伍可定能披麻戴孝给死去的农妇当儿子,我就不相信治不了你们当中将来可能完不成的渎职者。而且你们也知道,现在想当书记、县长、局长的人也实在是多得很!好了,我要说的话说完了,那就这样吧,谢谢大家!”
大家愣住了,半晌,才传来很稀疏的掌声。主持会议的地委副书记韩卫明又强调了几句,会议便结束了。伍可定看看表,才十点多,就对人大工委主任彭正锋说道:“时间还早,咱们到南平酒厂去看看吧。”
在去南平酒厂的路上,伍可定便拨南平地委书记吴天国的电话,电话通了之后但却始终没有人接。伍可定从昨天下午到今天连续给他打了不下十次电话,每次都是关机。他刚把手机放兜里,电话就来了,他打开手机之后,便听到凌动县县委书记姜恒苍的声音从话筒传了过来:“伍专员,今天你在会上讲得太好啦,像这样抓工作,我觉得咱们南平地区的希望很大啊。同时啊,我还有个建议,让地委、行署的两办加强督查,一个星期以后对动作小的县市处理一下,各县肯定能完成任务。”
这人啊有时候就是很怪,只要听着那些顺耳的话,伍可定似乎忘记了对吴天国不接电话和关机的不快,便马上问道:“你在哪里?”
“我现在回凌动县的路上。要是过去在县里开会,还会给柳河省这顿饭吗?我得赶快回去抓落实。伍专员您还有啥指示吗?”姜恒苍说道。
伍可定说:“我此时没有什么要对大家说的了,我该说的都在会上说了,我希望我们凌动县在这次清欠的活动中所采取的措施更有力些然后这效果还能更大些,在南平地区带个好头,争取一个星期后在凌动县召开现场会介绍经验啊。”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路无涯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酒厂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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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在柳河宾馆开现场会的时候,南平地区人大工委主任彭正锋就一直想找一个机会,去试探一下南平地区行署专员伍可定对自己的女婿、柳河县县长罗军民的态度,但在会场之时,他发现伍可定根本就是只字未提柳河,出于无奈,他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肚里。(哈十八ha18。us纯文字)彭正锋其实很想让伍可定这个新官大人,在自己女婿的仕途上边能小小地帮上一把,因为罗军民已经是柳河县的县长了,如今需要他来帮罗军民一把,让罗军民这个县里的二把手顺利地升到一把手去,本来他在之前就已经有机会和伍可定提出的了,但就在能顺口一说的时候,这个柳河县却出了这些到省委门口死人和上访的事情,看到这样的状况后,彭正锋怎么都不敢开口说这种事情的,虽然他以前还在东城的时候,就认识伍可定,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老相识的那种,而且彭正锋在看待他和伍可定的关系上边,彭正锋就一直是很有自信的,他认为只要他向伍可定开了金口,他坚信伍可定还是会给他这个薄面的,但这世间的事情,就一直都是这样合理循环的,正在彭正锋认为自己可以搞定伍可定的时候,柳河县却传来了死人和上访的事情,这让彭正锋本来已经打算怎么开口的,但后来他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难道不是吗?这个罗军民是柳河县的县委副书记、县长,那县委书记包成元因为身体的关系,已经泡病假快一年了,这柳河县的工作自然是罗军民在主持的,现在这柳河县出了问题,你说这个罗军民能逃得了干系吗?就是现在他和伍可定都在柳河的现场会上,他连开口问一下伍可定对罗军民的印象,他都实在是难以启齿啊。
而这时的彭正锋除了郁闷以外就还是郁闷了,因为之前伍可定因为刚来南平地区不久,自然就是在南平范围之内东走走、西看看的啊,他在行署机关大院里边是很难看到伍可定的身影的,而如今在柳河县开这个现场会本来对彭正锋来说,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但现在却是眼看着伍可定在自己身边晃悠,但自己却实在是无法开口,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他真的很害怕自己一提及到罗军民的名字之后,就马上被伍可定拒绝得干干净净地,那样的话他可就是太掉面了,所以他必须强忍住想开口和伍可定开口说自己女婿罗军民的事情,而就在彭正锋无法开口提及自己的私事之时,伍可定却已经先开口说起他昨天晚上收到了一份材料的事情。
原来,在昨天夜里的时候,伍可定在柳河宾馆收到一个反映问题的材料,是有关南平酒厂的。材料中提及的南平酒厂的问题成在销售上,但最后也是毁在销售环节上。十年前,南平酒厂以四千万高的天价,在中央电视台的黄金时间播发广告,一时间,“东西南北行,好酒是南平”的广告词响遍了大江南北,南平大曲产量由最初的一万多吨迅速飙升到四万吨。但也就在这个黄金的好时侯,那个柳河县下面的好几个村庄就开始用私人作坊做酒,然后拿这种质量低下的私人作坊米酒来冒充南平酒厂机械化生产的南平大曲,这样一来也就导致南平大曲的产量锐减,又下降到了一万多吨,有时候甚至还不到一万顿,而且还不断收到一些消费者的投诉,于是南平酒厂的干部职工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很快就能痛定思痛,便用人海战术迅速铺市,在全国各地建立了近百家营销公司,销售量迅速升到了三万多吨。但货款却收不